末世之嬉笑怒骂-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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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问题就在厨房?顾文舒转过身子,将手电筒用嘴咬住,弯腰扯开了料理台边上抵着的大桌子,只有从他略有些急躁的动作中才能看出他内心的不安。
不少还放在桌子上的东西一一跌落在地面上,林凡站在那许久,眼见着顾文舒不断翻找着料理台上的东西,试图发现什么没有看到的东西,最后他忍不住上前按住了顾文舒。“老大,他们不会有问题。”
至少现在他们还没看到血迹,如果先自乱了阵脚,那么就真的无法找到顾南他们。
“我应该带着他们,就算让他们留在车里等我们也好。”顾文舒伸手取下了嘴里的手电筒,黑暗让林凡无法看见他的表情,却又能清楚的从他的声音里听到后悔难过的味道。“我以为他们来这会更安全。”
“老大,这不是你的错,没有人能那么周全。”林凡心下涩然,他何常不和顾文舒一样。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苏执言不是小孩子,他有照顾好自己的能力。与其在这里担心苏执言会出什么事,倒不如把所有精力放在怎么找到他们。
“不,你不懂。”顾文舒退后几步,有些颓然地靠在了料理台上,无力在抓着的手电筒一下就跌落在木制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怪异的“砰”声。
顾文舒原本要说的话猛地停了下来,他的眼睛一下就扫了到了开着的手电筒的灯光所照亮了那片地方。林凡自然也听出了那个声音的不同,他几步就走到了手电筒停着的地方,林凡蹲下身子敲了敲那块地方,很快就听出里面传出来的空心回声。
顾文舒在地板上摸索了一阵很快就摸到有些突起的边缘,他伸手想往上拽了拽。地板依旧纹丝不动,倒像是从里面被人给锁上了一样。
“用这个。”林凡从厨房翻出了一根撬棍,直接将尖头强行插进了突起和地板之间的缝隙。然后低吼了一声,双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起,地板发出一种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着林凡的动作而被掀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下方黑漆漆的地窖。
随着地窖的盖子被林凡掀开,里面弥漫出一股淡淡的尿骚味。顾文舒没有犹豫的将手电筒的光对准地窖里面,很快一张苍白的脸进入了他的视线。
那张脸上布满了惊恐,大颗大颗的汗珠打湿了他的脸和头发,地窖并不大,因此他差不多是整个人缩在地窖里面。在他灰色的裤子的裆部暗色一片,看的出来之前的尿骚味就是从他这里传出来的。
这个人是陈文治,但是他就像是被什么给吓坏了一样,眼神发直,上下嘴唇张合着,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
眼见的地窖里只有陈文治一个,而且还是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林凡和顾文舒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顾文舒弯腰将地窖里的陈文治拽了出来。
“他们人呢?”林凡抓着陈文治的衣领粗声质问着,他们已经找遍了这里能找到的地方,可是得到的结果却只是这样一个像是被吓破胆的男人,这让林凡无法忍受。
“。。不,不见了。”陈文治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像是没有意识一样随着林凡的动作而摇晃着。他的脸上布满着恐惧,视线仿佛穿过了面前的一切看向某处的虚空。“一开始只是人,他们闯进来。”
“然后呢。”林凡试图能够得到更多的信息,但是自己问完之后,陈文治却不肯在多说,甚至有些神经质的咬起自己的手指。
痕迹断在了这里,而这附近除了这栋农场,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建筑物。那些一目了然的牧场,更是无法藏住人。顾南他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仅仅留下了一个吓疯了的陈文治。
“老大。”小浩此时已经带着那些军人回来了,军卡上面的五六十人一下子就将整个屋子塞的满满的。小浩在安置好那些军人之后,便寻了过来。
看着陈文治的模样,顾文舒也知道现在的他们毫无办法。他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一声不吭的转身进了一旁空置着的杂物间。
很快在紧闭窄小的杂物间里,顾文舒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无踪。
脚才落到泥土特有的柔软触感上,顾文舒心里一顿,立时就发觉到不对劲。明明不远处还堆放着他之前理进来的灰雪,周遭的一切都跟他离开之前毫无变化,可是他心里就是觉得十分怪异。
顾文舒往前走了几步,堆放的物资随着他的动作逐渐露出了后方的空地。顾文舒弯腰拾起了丢在地上的麻绳,又抬起头扫视了一眼四周,发现周围除了物资以外找不到他要的东西。
刘胜和那个男人竟然凭空的消失在他的空间里面,这个结果让他心头一紧,很快他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湖边,试图到达顾南所在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顾文舒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前往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套在顾南身上的最后一条保险锁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断裂。
顾文舒直起身子站在了湖边,盯着湖水黑眸里有着股阴冷的寒气。
从接任务到带队出发,他所做的安排都是极为合理的,因为深入H市他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不肯让顾南冒险,现在的顾南才刚刚开始成长。之前他还能安慰自己,起码顾南身边还跟着那个小孩。但是此时从空间里得到的结果却让他第一次觉得无措,是什么会让空间都失去对顾南的联系。
顾文舒不知道,因为他从未碰到过这样的情况。之前他还考虑着去A国监狱会遇到的情况,现在却对顾南的失踪束手无策。
去H市冒险的他们三个人反倒成为最安全的,这样的结果不是顾文舒要的,但是他却必须要去面对。顾文舒狠狠踹了一脚丢在旁边的物资,转身重新回了之前的杂物间,再次从杂物间出来的顾文舒脸色比之前难看了不知道多少。
那些军人在房子里翻出了蜡烛,很快昏暗的房子里有了晕黄的亮光,不算明亮,却还算能见人。
顾文舒他们身上还背着之前苏执言递给他们的黑袋子,眼见着陈文治这已经问不出什么了。便起了离开的心思,现在出了这样的事,顾文舒也没有心思在带着这些军人。
、51第五十章
话在说回当时的情况;苏执言从生死边缘走上一遭,人差不多已经软了。此时瘫在沙发上休息,而林凡则上楼将那个少年给收拾了,既然他们要呆在这就不能给自己留下隐患。
顾南此时见苏执言趴在沙发上休息;也没和以前一样惊慌失措的去询问,反倒是紧了紧怀里抱着的狙击枪。没有再去打扰苏执言的休息,而是沉着一张脸出了门去查看房子四周的环境去了。
从出事到现在,跟着顾文舒他们这群人跑。顾南已经没有像之前一样鲁莽的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他更多的学会安静的看安静的学。不要说不必要的话,却做必要的事。
没过多久,队里的其他人就没跟以前一样把他当个累赘似的冷嘲热讽了;也许是因为他最近的表现,也许是因为顾文舒提前交代过了。虽然彼此间还有些疏远;但是却比之前让顾南好过许多。
农场看起来不大,但是绕上一圈也得花上不少时间,此时天色渐暗,顾南加紧了脚步,手里端着上了膛的狙击枪。
他一脚踹开有些老旧的仓库木门,动作稍显稚嫩生疏,却流露出一股子认真。
老旧的木门在顾南用力的一脚下不堪重负的往里面倒去,在发出重重的砰声后,扬起了一片细微的灰尘,封闭昏暗的仓库里很快透出股常年不见光的霉味。
顾南紧了紧手里的枪,站在门口警惕的打量着里面的情况。
但从门口是无法看清房间里面的情况,顾南小心的四下看了看,在确定周围没人后。这才端着枪一步步走了进去。
房间也不算是特别的大,顾南走进去几步之后,差不多就能看到房间里的全貌。他进去没多久就看到摆放在地上被布掩盖着的突起物,顾南并没有马上查看,而是先确认了房间里没有多余的人后,这才伸手掀开了那层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布。
细微的尘埃随着布条漂浮在空气里,好几个紧紧排列在一起的木箱出现在顾南的眼前,木箱显得极为老旧,但是数目却极其可观。占满了房间里三分之二的位置,顾南抿着嘴,从怀里找出个折叠刀,花费了不少力气才撬开了其中一只箱子。
脏兮兮的木箱盖子被翻开,却露出压在亮色木屑里的枪支部件和弹药。看到这些本不该出现在这的东西,顾南脸上的神色一下凝重起来。他将手里的枪放到一旁的木箱上,又用折叠刀去打开第二个箱子。
因为动作的不熟练,他依旧花了不少时间去撬开箱子,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顾南却一无所觉的翻开了第二个木箱的盖子。当他定神去看里面的东西的时候,背后却猛地一凛,他感觉到一股冷意沿着脊背窜了上来。
“不许动。”一个压抑着极低的男音从身后传了出来,同时顾南感受到背后被某个物件抵住。
顾南翻开木箱盖子的动作猛地停顿下来,他手里还捏着折叠刀,眼睛却极为懊恼的盯着那把自己随手放在一旁的狙击枪,如果刚才他没有随手放下枪的话。
“把刀丢掉。”站在顾南背后的男人却并未放松戒备,他手里的枪死死的抵住顾南的腰间,猛地一个探身,从旁边拿走了顾南放在木箱上的枪。
即便如此,他却还是记着顾南手里攥着的折叠刀。
顾南已经看到自己的枪被对方拿走了,因为姿势的原因,他无法看到自己身后男人的面貌,但是仅凭眼角的余光,他还是看到了拿走自己枪的那只手,健壮而富有攻击力。
很快顾南就意识到,如果他的枪还在手上,或许他还有逃出生天的可能。但是现在,他放弃了他身上唯一能制衡敌人的利器,凭肉搏么?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能体现出多大的破坏力。
见顾南久久的没有动作,男人不耐烦的用枪捅了捅顾南的腰间,示意他动作快点。
顾南抿了抿唇,没有将刀丢到眼前的木箱上,而是特意的丢在了地上,他在打赌身后的男人不会为了一把刀特意下蹲去捡,如果他赢了,那么起码他给还在屋子里的苏执言他们留下了线索。
男人果然没有在理地上的刀,而是捅了捅顾南,示意他从门口出去。
顾南只能被动的随着那个男人的动作往门外走,马上他就发现,他走着的路是通往后方的大仓库。
老旧建筑材料所矗立起来的大房子在黑夜里就像是一只看不清面目的怪物,男人一把将顾南推进仓库里,咔咔两声,仓库的那扇大铁门就被他锁了起来。
仓库里点着不少蜡烛,在模糊的烛光里,地上倒映出影影绰绰的人影。顾南刚刚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头上便是一痛。头发被人一把抓住,他被迫向后扬起了脑袋。
一张脸猛地凑到了他的面前,那是一个男人,从五官来看,算是极其平凡,但是他的左眼却被一条刀疤横跨覆盖住。瞎了的左眼早就向里萎缩,越发衬托出那条刀疤的狰狞。
如果说林凡脸上的刀疤彰显出男人的魅力,那么这个男人脸上的刀疤却让那张平凡的脸变得极为可怖。
“这不是我们的顾大少么。”就在顾南还没认出这个男人是谁的时候,对方却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冷笑,那张凑上来的脸上带着股要笑不笑的表情。
顾南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来,他认出了这个男人。
认识这个男人是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当时他虽然有让人羡慕的家世,但是就算是在优秀的人也会有叛逆期。当时男孩子间曾一度流行去游戏厅里打游戏,什么老虎机、街头霸王之类的,或是去夜店跳舞。
那时候他厌倦了每日按时回家,便跷课特意去了游戏厅,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