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王囚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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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不要再那么孤单了?”
叶霜沫听到这些话,要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她望着云丹,看着近乎哀求的云丹,嘴巴动了动,最后挤出来的话却是——
“你既然是爱着他的,为什么不说明呢?看着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不难过吗?”
云丹听了,笑着摇了摇头,“奴婢虽心系着爷,宁愿为他生死。但是,奴婢是什么身份,奴婢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王妃说的话,奴婢没有那样去想过。这样的社会,本就是男人三妻四妾、夫为妻纲。再说,因为爱着,不是希望将最好的都给他吗?既然这样,不管他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只要爷是开心幸福的,那奴婢也就开心了。”
今晚,我是你的
漆黑的夜,伴着阵阵春天的晚风与虫鸣,虽春天的气息甚浓,但寒意也深。
夜擎越自去会见上别馆来的客人后便一直没有回来。用晚膳时,叶霜沫等了好一阵,到得菜都凉了,才在云丹与兰花的劝说下简单用了餐。
若是在往几日,他就算不能与她同食,起码也会派人来通知一声他不会回来的消息,今日他的不闻不问,想必是她下午所说的话让他不高兴了罢。
左等右等,迟迟也不见他回来。她有些失落,又等了一阵才洗漱上了床。
许是人的依赖性总是来得容易却不容易丢,才与那个人不过在一起睡了几个晚上,现在突然要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却觉得有几分不适了。
她的心里有他吗?
想起下午与云丹所说的话,她躺在床上忍不住问自己。
若是不爱,那她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选择帮助他、替他解难?可若是爱他,为什么却还是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可是,听到他这些年来是怎样独自一人走过来的事,她的心还是忍不住为他感到心疼,那颗廉价的母爱之心彻底泛滥。
要不要像云丹说的那般不要让他那么孤单了?
答案不清楚,却又似乎在云丹那样说时便有了答案——努力,让他爱上她,用她的爱让他感到温暖。
既然心中有了答案,她便想要朝这既定的目标去做。
披衣起了床,刚打开门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这个时刻,他会不会想要喝杯茶?
掉头去了膳房,她亲自泡了壶茶,又装了些点心,这才提着竹篮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方才云丹说他与客人在书房,用晚膳也是在那里。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也不知道那位客人到底走没有。若是走了,她一定拉下脸面来和他好好谈谈;若是没走……她也只有豁出去了。
方走到书房门口,见房内灯火依旧,只是房门紧闭。
站在门外,她大吸了口气,这才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随着大门“嘎吱”一声作响,当她看清房内的情形时,手里提着的竹篮悠的落了地,点心散落了一地,而那热茶也被打翻,很大一部分洒在了鞋子上,烫到了脚上的皮肤。虽然烫,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了似的,只是呆在了那里,愣愣地看着房里的两个人。
她看到的不是别的,是她已经想好想与之好好相处的夜擎越与古兰欣搂抱在一起。他坐在书房的软榻上,将古兰欣抱起使她坐在他的双膝之上。
他与她,深情而激烈地允吻着对方……
他不回来用膳,甚至没有一句“不用等”,不过是因为他心爱的女人来了,于是她便就什么也不是了。
“你怎么来了?”本想使软针的夜擎越见是叶霜沫,及时收住了手,皱着眉头如是问道。
牧桑守在门外,她怎会轻易进了来?
但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慌乱。
呵,也许是该慌乱的。
今日下午,她向他要爱,要他只对她的爱与好。这个世界上,能得到他的爱的,除了兰欣就不再会有谁。兰欣是陪着他一起成长一起见证过许多事的,他不给她爱又该给谁?
而除了兰欣,别的女人只不过是他发泄身体欲、望的工具罢了。他也承认,她给他的感觉有些特别,可是,她的要求确实有些过份了。
后来见了兰欣,他本该是高兴的,可是,却总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女人,想起她所说的话。这让他十分恼火,本想是转移一下注意力,哪知道恰好被她看到。
古兰欣想必已是到了动情处,脸色潮红,有着平日里少见的娇羞,此刻微微垂了头顺理着散落在耳畔的头发。但她似乎并无半点愧疚之情,眼里反是有些不悦,似乎是觉得她打扰了他们。
“若我知道会看到你们……打死我也不会来。”她自嘲地笑了笑,转身便走。
“站住!”他望着她的背影,喊出了声。
她虽然并不知道想等待些什么,但她真的停下了脚步,却并未转身。
“爷要说什么?是撞见了你和古姑娘的事,所以又要责罚我一番吗?”
夜擎越听罢心下一凛,好半天才开口,“欣儿马上就会回去,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古兰欣便已经冲进了他的怀里,带些挑衅,又带了几分认真,说道:“我要留下来,因为……今晚,我是你的……”
我要你休了她
“我要留下来,因为……今晚,我是你的……”
好听的嗓音,带着无法忽视的坚定。而其中意思也是再明显不过——她今儿个晚上就在别馆住下,没有别人,只有他和她,任他尽情索取。
夜擎越惊讶地看着怀中的人儿,这些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而且现在还有叶霜沫在此。
他似乎是没有明白似的喊道:“欣儿?”
叶霜沫听罢,心里一震。转过身去,看着紧挨在一起的两个人,忍住心中不断涌起的酸涩感,笑了笑,最后只是说道:“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
尔后,她迈着有些踉跄的步子,匆匆撞进了墨一般的夜色中。
夜擎越下意识地想要去追,却被古兰欣一把抓住了手臂,“擎越,别去。”
“……”她的话让他止住了步子,但脸色似乎有些不悦。
“擎越,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他闻言,皱着眉头问道:“欣儿,你怎会这么想?”
“不是吗?”她放开了他,极是认真地看着他,“若不是,以你的性子又怎会去追?”
“她伤势还未好……”
“不!我说了,以你的性子,若是不在乎,根本就不会去管她的死活,又怎会去理会她是不是有伤?你说,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没有!”他否定道,“我爱的人,自始自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那好,那我要你休了她!”
“欣儿!”他有些恼了,“你这是干什么?”
古兰欣笑了,问道:“生气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愿意?”
“擎越,我知道你当初娶她是形势所迫,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不是吗?我爱你,我要你也是百分百地爱我,你能做到吗?”
“欣儿……既然你知道我娶她是形势所迫,又何必要我这样做?我对你的爱,你难道还不明白?”
“以前是很明白,可是现在却不太明白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还是说你得到过她的身子,所以才会如此吗?”
夜擎越听了,心里有些不悦,“欣儿,你……”
“我说得不是吗?”她自嘲地笑了,“都说男人与女人在一起,要有亲密的肌肤相亲方可维持长久的爱情,你与她本就是夫妻,也就可以日久生情不是吗?”
“还是说,擎越你本就喜欢像她那样的女人,可以在别人家里不知廉耻地与你欢好?”
“够了!”听到古兰欣说叶霜沫不是的话,他只觉得心里有些怒气,腾腾地烧着他的心,“不是她,是本王!”
这样的话,让她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 本王的意思是,那一晚,是本王中了‘醉逍遥’,是她替本王解的毒……”
让我成为你的人
“本王的意思是,那一晚,是本王中了‘醉逍遥’,是她替本王解的毒……”
“……”古兰欣听了,满脸的不敢置信,她摇着头,“不……不是这样的对不对?你在为她开脱对不对?”
“本王何时骗过你?”
“不……不该是这样的……”
呵呵,多么可笑!她本是与叶知秋联手要陷害叶霜沫,谁知道中毒的却是夜擎越?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而这一错,却是错得如此离谱。
“不该是这样?”夜擎越望着古兰欣,忍不住眯缝着眼睛,“欣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古兰欣一听,脸色变了变,强自笑道:“不……我……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只不过是……觉得事情变成这样而一时不能接受罢了……”
夜擎越点了点头,“欣儿,时候也不早了,本王让牧桑送你回去罢。”
“不!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明日早晨回去也可以。”说着,她又重新扑进他的怀里,让自己那颗患得患失的心得到一些平静,“擎越,我好怕……怕你以后不再对我好了……”
“怎么会呢?”
“你爱我吗?”
“本王这些年来对你的感情,难道你不明白吗?”
古兰欣罢,笑了,“我明白的。所以……擎越,今晚要了我罢,让我成为你的人……”
“欣儿,本王当年对你的承诺你忘了吗?当我娶你之日,便是……”
“不!我等不了了,我守在别的男人的身边,心里念着的都是你,这种感受你明白吗?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怕失去你的想法日益深重,这种感受你又明白吗?”
说着,她退开他的怀抱,径自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脸上挂着笑,眼里全是不可动摇的坚定。
她爱他,虽然有着对前世得不到白扬的爱的不甘,所以想要在这一世找到一些让自己平衡的感觉。可是,她是真的爱着夜擎越,这么多年的感情,她真的不想失去了。
古时的人的思想都是那般,只有让自己成为了他的人,他才会对自己死心塌地。
看着她的举动,夜擎越的眸子暗了又明,那种带着某种渴求与期盼、其间又兼杂着克制的矛盾感,让他在她将自己剥得只剩肚兜与长裙时,大吸了一口,及时伸手运用掌风将地上的衣裳拾起来裹在了她的身上。
“欣儿,不要来挑衅本王。”他的嗓音粗嘎,夹杂着某种隐忍。
他说罢,有些呼吸急促地将衣服一件一件替她穿好,“你我成婚之日……会不远了……”
古兰欣听了却只是笑了,笑得眼中有泪。
“她可以的,我也可以啊,擎越。”
那个女人可以成为他的女人,她也可以的。
“欣儿,你是本王心爱的女子,本王只想好好地待你。”
“好好的待我?可我认为,好好的待我就是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心……还有我的身子。”
“听话。”
“听话?”她听罢,笑得有些苍凉,“我是你心爱的女人不是吗?我想成为你真正的女人有什么错吗?还是说,你不想要我?”
她一个清白姑娘家,抛弃了自尊与骄傲,甚至可以算得是求着他要她,他却不动于衷,这无疑就像是打了她两巴掌,甚至比这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她推开他,脸色极是难看,“擎越……”
他并未答话,只是看着她,眸光深了又暗。
良久后,她终于将眼眶里的眼泪尽数逼了回去,冷冷道:“送我回去罢!”
没吃味就证明给我看
夜擎越推开房门,屋内的灯火已经熄灭。
借着淡淡的月光,他能看见床上面朝墙壁的女人。见她好好地在屋子里,一颗原本有些烦乱不安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些。
他并未上前,侧身坐在床榻前木桌旁的凳子上,盯着床上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