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王囚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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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和爷幸福地在一起了。”
“当初为了擎越的大业,我心甘情愿来到这里吃斋念佛、为他打探消息,现下看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也甚是欣慰。他对我好,我一直都知道,只是现在他有了妻,以后我就是再得他的宠爱,也不过是个侧室……”想到这一点,她就觉得难过。
“小姐放宽心罢,等爷完成大业,爷也许会有其他的女人,但奴婢想,小姐一定是爷的最爱,也会成为爷的正妻!”
“你这丫头,嘴就是甜!”古兰欣嗔怪着,又道,“你去打点一下,明天我们应该就回府了。”
◎◎◎
七王府。
“杀了你?”夜擎越望着闭着眼睛一脸悲伤的叶霜沫,嘴里重复着她刚才所说的话。
好半晌后,他盯着她的脸,又嘲讽地笑起来,“你虽死不足惜,可本王现下还不想你死。”
叶霜沫听闻也是一笑,“我知道,我不过是爷的一枚棋子。”
“有那么点道理,可并非全是。本王曾说过,完全可以说你水土不符而暴弊,所以你死不死都没关系。”
“那就求王爷你给个痛快,赐我一死罢!”
“你死了倒是痛快,可本王的恨又该找谁出?”他站在床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留着你,慢慢地折磨你,待本王玩够了,将气也撒完了,到时候杀了你也不迟。”
“你!”叶霜沫看着他,又气又怒,“你堂堂男儿汉,又是王爷,何苦为难一个弱女子?”
“别忘了,这是凌烟郡,是本王的辖地,本王想如何,都是本王的意愿。”说着,他坐在床沿,伸手捏着她的脸颊,“肌肤如瓷,倒是不枉你这张脸。”
她偏头想逃脱他的触碰,无奈敌不过他的力道。
“现在就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来了?今日在万香楼,你倒是厉害得很。”虽知她是被下了药,可只要他一想到她以那样的一副模样被那么多的男人看,他就心怒难忍。
她即使再是破鞋,可在名义上至少也是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该在他的身边,躺在他的身下,接受他的触碰和眼光,哪怕她只是一只破鞋。
“……”
“你既然饥渴难耐,那今天本王便看着你有着一副好身子的份上,要了你,如何?”
应承欢于他
“你既然饥渴难耐,那今天本王便看着你有着一副好身子的份上,要了你,如何?”
“你!”闻言,叶霜沫双眼大睁,条件反射性的抱住了自己的身子。
夜擎越看她一副惊恐万分、犹如见到了怪兽的模样,忍不住敛眉盯着她,心里怒气不断上升。
一只破鞋,在人前搔首弄姿就能坦然自如,他再是不受父亲喜爱,也起码是王爷、是她的丈夫。
一个女人面对自己的丈夫,一副见了登秃子的模样,换作哪个男人也无法接受。
而也正是她的这番举动,彻底地激起了他心里的盛怒。
她是他的妻,应该承欢于他。
“怎么,你就这么不情愿?”他危险地眯起眸子,伸手擎住她的下颚。
“是。”
叶霜沫望着他的眼睛,不惧不怕,坦然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她确实不愿和他发生什么关系,她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待他利用完她,她便可以得到自由。她怕在做了他的女人后,管不住自己的心而爱上他。
他已经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不会爱上她,即使是爱,也不可能是唯一。到时,如果走不了,她会一生遗憾;而就算是能走,只怕也是走得有牵挂,一生再无法开心地生活。
“你不爱我,甚至是恨我的。而我,也不爱王爷你。没有爱的结合,没有爱的寻欢,跟动物交、配有什么分别?”
“啪”的一声,他松开对她的辖制,却也扬手打了她。
只不过是用了他三成的力道,却打得她趴在床上。待她好不容易又重新艰难地爬坐起来,却见她被打的那一边脸,五根清晰的手指印豁然印刻在脸上,红红肿肿的煞是难看。
叶霜沫盯着面前的锦被,咯咯咯轻声笑起来。
那笑声,无奈却也辛酸。
“我的话就让爷那么恼羞成怒吗?那,你尽管打罢,打死我,我也就解脱了。”〖TXT小说下载:。。〗
夜擎越皱眉看着明明在笑,但笑着却比哭还难看的女人,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也不言语。
等了好一阵,也不见他动手,叶霜沫道:“若是爷不想打了,那就麻烦让一让,我睡了你的床,将它弄脏了,我马上给你换一床新的被褥。”
说罢,她掀被翻身作势下床,却被他的一只大手牢牢扯住她的手臂,沉声道:“本王允你走了吗?”
她一惊,欲要摆脱他对她的辖制,但到底敌不过他的力道。
无奈之下,她只得作罢,遂道:“我只不过是为王爷你换床新的被褥而已。”
“你的身子本王都不嫌脏了,你睡过的床又有什么关系?”
叶霜沫闻言抬头看向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王什么意思你不懂吗?”说着,他的手一甩,将她扔进了床榻里面,“如你所言,做做动物般交、配的事罢了。”
强要
“如你所言,做做动物般交、配的事罢了。”
他冷冷地说完,便开始宽衣。一边宽衣,却也冷冷地盯着她,犹如在看一只猎物。
叶霜沫看他的这副样子,心里害怕急剧升起。她剧烈地颤抖着身子,不断地往后退缩着。可那床再大又能大到哪去,不稍一刻,便已退到床角,退无可退。
“不……不要过来!”
夜擎越冷笑一声,也不言语。上半身已经褪光了衣服,只余下一条亵裤。精瘦的身材曝露在她的眼前,也不畏寒。
眼前这个女人,一而再地惹得他生气动怒。
他曾说过她脏,可现下,却是发自内心的有了要她的心思,那想将她占据、想让她妥协投降的征服欲正强烈地啃噬着他的身心。
好,很好!
她不是见他如见豺狼虎豹吗?她不是宁愿和别的男人苟、合也不愿他的触碰吗?那好,他现在就强要了她,看她这贞洁烈妇能装到什么时候。
“贱人,本王若是不过来,又怎能满足你那颗放荡不安的心?恩?”
他翻身上了床,一把扯过了她,噙着一抹邪肆的笑转身看着她。
“不要!——”
她拼命想要逃离,可哪里是他的对手。
他暗了眸光,语气甚是不悦:“不过是破鞋一只,你如此这般,又是为哪个男人守身?”
他便就如此可怕?她早在成亲前便已是一具残破不堪的身子,能有男人要她便是对她天大的恩赐了。而她对他几次三番如此这般,难不成是她心里一直有着那个野男人,所以才……
该死!
“我……”叶霜沫一时语塞。
她是心里面有人,可那个人不过是前一世还未表白的人,即使在这里遇见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那又能怎样?
这一世,她已是他的妻子,与他同床共枕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她无法说服自己的心去接受他。
她该怎么办?
“你什么?”他一把抓住她的长发,看她吃痛,这才稍稍满意地说道,“贱人,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信不信若是有一天,当本王知道你那个野男人是谁,本王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不管他要不要她,那都已经是无法争论的事实。他的女人,身体和心都该是他的!
想着别的男人?他绝不允许!
“夜擎越,你这个疯子!”
“是吗?那本王便疯给你看!”
她的第一个男人
“是吗?那本王便疯给你看!”
说罢,他一把扯过她,俯首噙住她的唇,长舌灵活地一探,便探进了她的檀口里。
“唔唔……唔……”
叶霜沫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推攘着他。他的掠夺让她害怕和心慌。
他放开她,双手扔紧紧扣住她的双臂。双眸微眯,眼中有着诸多的不悦。
“你以为你能推本王到哪里?”他敛了眉,唇上却矛盾地勾起一抹笑,“恩?”
“你不是说我脏吗?你不是说我又贱又破吗?你如此这般,就不怕脏了你吗?”叶霜沫苍白着一张小脸,强自镇定,“爷,放过我罢。”
“放过你?那本王此刻蓄势待发的欲、望又该找谁来发?”他说着,唇上的笑意越发大了。
“爷府上不是有彩青和月香吗?她们虽然身份低了些,可你到底是她们的第一个男人……”说罢,她咬唇不再言语,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深深的无奈。
而这话听在夜擎越的耳里,却又是另一番意思——
她不过是说他一直以来都没有成婚,也没有妾室,他的两名通房丫头身份低下,他却不顾王爷身份而成了她们的男人,不过是他饥不择食罢了。
而说到第一个男人……
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的第一个男人会是谁?像她这样水性扬花的女人,也许,连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谁也不记得了罢?
该死的!
“哼,本王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又如何?”说着,他拉近了她,炙热的鼻息扑打在她的面颊上,“女人,还是说这是你勾、引男人的手段?欲擒故纵?恩?”
“欲擒故纵?王爷会不会太抬举自己了?”叶霜沫冷笑一声,对望着他的眼,“强迫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与自己发生这等关系,王爷会觉得很有面子?还是说,这是王爷对待女人的手段就只有这一招?”
“你……”夜擎越皱眉,墨黑的眼里迸发出冷冽的光,手也加大了力道。
屋内的争吵声让站在门外的云丹忍不住有些担心叶霜沫,恭敬地问道:“爷,是否是王妃身子有甚不爽了?奴婢现下便……”
“没你的事,滚开!”夜擎越大喝一声,遂又转头对向身前的她,扬起邪肆的笑,道,“本王不管有什么招,身为本王的妻子的你,还是先试一下这一招好了。”
说罢,不等她有所反应,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微俯了身子便噙住了她的唇。
软玉在怀,那温暖的娇躯就在自己的怀里,明明那么近,可他却心神烦躁,只因怀里的女人不断地抗拒着他。
他心中甚怒,忍不住加大了吻她的力道,激烈地吻着。
大手罩住她的腰臀压到自己身上,他的身子磨厮着她的,感受到她敏感处的柔软和温度,不禁心旌神摇,想要更多……
迫不及待
心随他动。
想要她的念头越发的深了。
他抱住她猛的一个翻身,便将她柔软的身子压到了身下。
他的吻一如既往的猛烈,没有柔情。而他的眼里,没有情人间的旖旎,有的只是浓浓的情、欲。
他的两只手将她的双手高举在头顶,整个身子的重量也是毫无怜惜地全都压到了她的身上。
“唔唔……”叶霜沫在他的身下绝望地想发出抗议的声响,可最终却不过是些可笑的唔唔声。
在她的身子扭动间,似乎感觉到他腿、间有一根硬物。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突地便收敛了,惊吓、惊恐得呆呆地躺在那里,不知道要该怎么办。
她没经历过情事,可到底学过生物。夜擎越这番反应意味着什么,她并不是单纯得一无所知。
怎么办?
今天,她真的就要和他发生那种事吗?
她突然的乖巧倒是让他稍稍满了意。
他誊出一只手来控制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束缚。
三两下,她的身上便只剩下那件让他在万香楼引起他注意的粉色肚兜。青丝如瀑,散落在她的肩侧,看上去别有一番风情。
望着那肚兜,他的眉又忍不住不悦地皱起。而,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