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老婆的国君:贪玩小小妃-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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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骂骂骂你妹啊!
一万匹草泥马在白语棠的心中呼啸而过,但她表面笑得温驯。
“我没有啊。”转过头,细声细语地询问龙七夕,“丸子,你听见我骂你爹没有?”
所以说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这不,龙七夕迷糊地回答,“没有啊,爹,娘什么时候骂你了?”
为什么她都听不见?
龙泫珏倒是给面子龙七夕,“七夕乖,是爹听错了。”像是想起来什么,侧过脸,脸带浅笑,“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关于怡春院……”他欲言又止。
“怡春院怎么了?”
“小白,怡春院的本钱,是我出的。”
“我知道。”
他边沉吟着,边说,“你知道,我从不限制你的花使,不过,那是仅限于平时的零花钱而言,可买下怡春院的这个本钱,不能算在零花钱的范畴内。”
“得了得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早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真买下怡春院白送她。
肯定有条件的,在清醒下来那一刻,她早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微微笑着提出,“当做是你跟我借的,怎样?”
她明显松了口气。
还以为他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呢,原来是这个,这有何难?
“没问题。”她应承着。
一时大意,居然没有留意到龙泫珏眼眸一闪而过的精光。
“那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债主,作为你的债主,我有权利要求你写下一份欠条,是不是?”
“可以。”
他一笑,从衣袖里掏出早准备好的欠条。
“呐,现在签了吧。”
白语棠狐疑地看了眼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半刻想不出来,又很想得到怡春院,拿起来看了看,上面黑白分明的字写着她欠他的因银子,但没有规定还清债务的日期。
她暗暗偷笑。
不动声色地过滤了三遍,确定没问题,当即签了字。
他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将字条收好,表情坦然。
“好了,现在你可以选择了。”
白语棠不明就里,“选择什么?”
他告诉她道,“刚才你签的欠条里,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你是得听你的债主我的意见的。”
白语棠皱起眉头,“你有什么要求?”
“做怡春院的老板,或者老鸨,你二选一。”
“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字面意思。”
就怕她理解的,跟他理解的不一样的意思,“老板跟老鸨有什么区别?”
“老板就是这怡春院属于你,但是你不能亲自出面管理怡春院的大小事务,也就是你不能出现在怡春院内,一切得通过你雇用的老鸨。老鸨,你懂的,不懂就……就想想赵妈妈吧。”
☆、(结局番外)小白,你输了4
白语棠立即联想起头顶大黄花的赵妈妈。
虽然可以从风韵犹存的赵妈妈身上看出来,她年轻时候是个百里挑一的美人,可是那里里外外透出里的“我就是出来卖的”信息太过浓郁,完全不是她好的那口。
再说,要是她接手怡春院,以她的性,子,也许前一个月会天天在这里出现,但肯定不会度年如日地呆在这里。
她不满地竖起秀眉,“这规矩谁定的?”
“我定的。”
“凭什么?”他这分明摆着欺负人!
“我是债主。”
顿了下,瞟了她一眼。
“怎样?考虑清楚了没?做老板,还是老鸨!”
老鸨是肯定不愿意做的。
她思虑大半天,还是做不出决定。
其实根本没有选择可以做,龙泫珏这一招太过狠毒,他横竖就是算准了她两个都不愿意选,心里有道气,横冲直撞。
她忍无可忍,最后气郁地朝龙泫珏竖起中指,大喊一声“草”。
……
自从龙选择高价买下了怡春院,并且转到白语棠的名下,白语棠的生活就失去了一项很重要的娱乐——闲来无事去妓院逛逛,顺便调,戏一下姑娘。
这心情郁闷,一下子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
连续好几天窝在家里的角落,一边种蘑菇,一边画圈圈。好不容易在龙七夕的劝说下,出一趟门。
可是心情怎么都好不起来。
看着从身边经过的姑娘家罗衫衣裙,裙角摆摆,再低头看自己同样的一身装扮,她长长叹口气。
“唉……”
不用去妓院,她现在连装成男子的兴致都没有了。
走了没一会儿,她便掉头,“丸子,没意思,我们回家吧。”
走了相当长一段距离,才发现,刚才一路上还听见丸子吱吱喳喳地说话逗她开心,好像有很长一段路的时间,都没听见丸子的嗓音了?
转过身,吓了一跳。
丸子呢?
左看,没有,右看,没有!
糟糕!该不会走丢了吧!她急急忙往回跑。
“这位姑娘,买条蛇回去补补身子吧?”
街道两边正巧有位大叔在卖蛇,见她神色苍白地跑过,赶紧吆喝。
白语棠直接跑过去,蹲下就问,“喂,你们见过我家丸子吗?”
那一箩筐里面,缠绕着五六条蛇,每一条都吐着小舌尖,伸长了身子,眼睛炯炯有神的。
大叔看了看她两边,没看见人,表情有些不确定地询问道,“姑娘,你是要买蛇吗?”
白语棠没理他,盯着箩筐内的蛇,又问了遍。
这姑娘在跟谁说话?
蛇吗?
大叔诡异地盯着箩筐里自己千辛万苦捕捉回来的宝贝。
他看不见的事迹情形是——
箩筐里的蛇听见白语棠问话,条条都惊奇又兴奋。
“哎呀呀!你们来瞧瞧,这丫头会蛇语耶!”
“好标致的姑娘,不知道她的血什么味道的?”其中一条蛇吐出猩红色的舌尖。
另外一条蛇立马缠到它头上,蛇头敲了敲同伴的头,“就是你这种坏蛇,破坏我们蛇的形象!让人以为我们喜欢咬人!……
☆、(结局番外)小白,你输了5
其实我们相当多的同类都是友善的,只有受到不明攻击的情况下,才会做出正当防卫!”
“我说说,又没打算真咬她!说说不行吗?”
两条蛇开始拌嘴,其中一条定定了看了白语棠很久,高深莫测地开口:
“喂,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待会去找你好不好?”
白语棠眉头蹙得紧。
自从小花死了,一切事情都结束之后,她便刻意地没有再接触过蛇了,她不知道,不过几年的功夫,蛇居然都变得这么滑头。
但现在她没心情研究这个,便问道:“你们见过我家丸子没?”
“哼,不告诉我你家地址,我就不告诉你。喂,你们都给我听着,老子我要泡妞,你们都不准说!”
饶是那条花花绿绿的蛇是这几条蛇当中老大,他一张嘴,其他蛇都噤声了。
白语棠眉头一皱,“你们告诉我,我就救你们。”
几条蛇一听她这样说,当即安静了。
它们互相缠绕着,紧紧盯着她,像是在思忖她话的可信程度,最后默契地旋过身子,背对着她,居然是在开起小会议去了。
白语棠本来就急,与其在这里干等着,不如自己争取时间,去找找。
这群蛇看着也不是特别靠谱的。
要是丸子真走丢的话,应该会在原地等她回去找的。
“我得先去找人,你们在这等着,找到人,我回来买下你们。”
这样交代完,她已经心急如燎地迈开步子,匆匆忙地跑开了。
身后,一群蛇脸色都变了样地叫喊着,“喂!姑娘,我们回答你了!我们回答你了!你别跑啊!回来救我们啊……”
可惜,任它们怎么叫都没用,白语棠已经跑远了。
空留它们垂头丧气地困在箩筐里,条条哀声丧气。
所以说,时不与人,只要时机到了,便要把握住,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自以为是的二百五,总以为自己大把的机会,殊不知稍一不留神,机会便与自己错身而过。
……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朗朗读书声传出来。
龙七夕踮着脚尖,两只小手搭在窗边,努力伸长脖子看里面的情况。
但是她太矮,不管怎样踮脚尖,都够不着那个高度。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一起念诗啊?他们的声音全部聚集在一起,念出来的诗句很好听哦!
这首诗以前在宫中,太傅也教过她。
可是她每次听完都想打瞌睡。
这样想着,又一把温润如玉的嗓音传来,“不错,大家念得好,现在,谁来解释下这诗中的含义?”
他话音甫落。下面反应热烈。
是很多小孩子的嗓音。
“齐先生,我!”
“我!”
“先生,我来回答!”
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想象里面的气氛很热烈。
安静了片刻,龙七夕就听见那齐先生唤“方子仲”,于是一把叫龙七夕熟悉得不得了的声音响起。
“回先生,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意思是,在河里游水的儿子脱掉了衣服,然后被仁慈的娘亲捡到了……娘亲太生气了,于是把儿子的衣裳给拆了,拆成一条线!”
☆、(完结番外)她给吓坏了1
方子仲回答完,底下一片哄然笑声。
当中有知情的小孩立马将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先生,大毛上个月偷偷去河里游水,被她娘亲发现了,追了几条街!”
“听说他当时急得衣裳都没来得及穿整齐呢!”
“啊,对了,大毛不是有一件蓝色的衣衫,这几天都没看见他穿过,说不定真的被大毛娘给拆了成一条线了……”
“哈哈哈哈……”
“噗!”
龙七夕忍不住喷笑。
这大毛哥!
怪不得这段时间不见他来找自己玩,也不送梅子糖她吃了,这么多人跟他玩,他的梅子糖肯定都送他们了。
这样想着,她既羡又妒,更想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人了。
“丸子!”
身后传来白语棠急促的喊声。
龙七夕扭转头。
“娘!”
娘长得比她高,肯定能抱她起来,看看里面的。
这个念头闪过小脑袋,龙七夕兴奋地喊了一声,便飞快地跑过去,紧紧抱住白语棠的腿。
该怎么说呢?
要是直接告诉娘,大毛哥在里面,所以她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娘指不定会笑话她的……
白语棠一怔,下一瞬,激动地回抱着小小的人儿。
“丸子,对不起,是娘不好,娘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龙七夕摇头,小脸埋在白语棠裙子里。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白语棠担忧地询问道。
心想,毕竟还这么小的孩子,走丢的时间虽然不算长,可是心里肯定害怕的,这样想着,更加自责。
“丸子,不要怕,娘在。”
龙七夕摇头,“娘,我……”
“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我这几天都没好好带你玩过,让你担心了,而且,今天还丢下你,娘会好好反省的,以后不会这样了。”
龙七夕又摇头,“不是,娘,其实……”
“行了,别说了,我们回家吧。”她拉着她就要走。
“可是,娘,我……你抱抱我好不好?”
娘怎么这样子?!
给她机会把话说清楚行不行。
白语棠眉毛凝成了麻花结地扭转头。
“你这孩子,怎么说不听,这么大了还撒娇,贪玩也得分时候,今天你受惊了,先听娘的,我们回家歇一会,明日再出来玩。”
“可是……”龙七夕言辞闪烁地看到另一边。
“没有可是,你要听我的。”
这样说着,不由分说地将人给拖走。
……
“唉!”
这已经是龙七夕第八百次叹气了。
龙泫珏回到家的时候,她正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