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君非公子 >

第98部分

君非公子-第98部分

小说: 君非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顷,“啪啪啪”的几声浑厚的声音从院落的四周响起,一个不明物体正好落到院内,忆初勾了勾唇角,露出猫遇到老鼠的微笑,慢悠悠的走到不明物体的身边,低头盯着这个仆人打扮的男人,勾起抹诡异的笑。那男人顿了顿,脸红脖子粗的扬起头看着忆初,地上的石子儿将他额头都磕青了,他似乎一点也没发觉,就那么一个大字似的爬地上,望着忆初微笑的脸,口水像银线似的不断从嘴里流出来。

红樱在屋内听到声响一阵风串到忆初旁边,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吓的呆愣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张嘴准备大叫,一颗葡萄“嗖”的声塞到她的小嘴里,忆初像没事人一样背着手,低头看地上的男人,那丝诡异的微笑更深了,“还不起来?地上有金元宝不成!”

男人怔了怔,习惯性的抹了把口水,尴尬的从地上爬起来,退了好几步以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脸已经红的可以和红辣椒媲美了。

忆初微笑,看了看男人,说:“去把椅子和桌子搬出来,我想吹吹风。”

男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前后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没人后,仍不确信的指着自己说:“是……是叫我?”

“难道是我吗?”忆初冷冷的扯出一抹笑盯着男人,男人一个激灵,转身一阵风串到红樱搬了一半就扔下的椅子边,为难的搓搓手,视死如归的搬了椅子放树下,又进屋搬了桌子出来,然后一脸灰暗的等着忆初说话。忆初摘了颗葡萄暴弹在红樱头上,说:“去拿张毯子来再沏壶好茶!”

红樱啊了声像木偶一样僵硬的转身,一步一顿,可见吓的不轻。忆初拨了拨长发在太师椅上躺下,头刚好可以看到大树上的两根树枝,用来绑秋千似乎不错,想着把目光落到不知所措的男人身上,唇角勾了勾,对男人勾勾指头,“过来!”

男人带滞症立马好了,惊喜的向忆初跑过来,突然想起眼前这个是个顶级危险的杀手猛的刹住脚步后退N步,紧张的盯着忆初的一举一动,后心慢慢冒出冷汗来。

“姑……姑……姑…娘,男……男女授受不亲……姑……姑娘有事,吩……吩…吩咐便是!”男人结巴的说,脸憋的跟猪肝似的。

忆初支着胳膊,目光点了点树上,“给我做个秋千。”

那男人顿了好久才恍然大悟:敢情是人家玩性大发,抓他当苦力呢,他可是主子安排在这儿的眼线啊!!!那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紫的,相当精彩。忆初乐了,她似乎好久没什么乐子了呢!

红樱衣摆荡起一阵风,忆初勾了勾唇角,“还不去!”

男人慌忙弯腰行礼趁红樱还没看到提气逃了出去。红樱小心翼翼的将毯子给忆初盖上,在她伸手能够着的地方摆上水果、清茶、书本、罗扇等等,然后自己搬张凳子伺候着。忆初吃着吃着就睡过去了,红樱吐吐小舌头小心的将面纱给忆初盖上。说什么吹风,只不过是换个地方吹风罢了。

登台献艺——外面那支足球队能让我逃吗?”

清风扬起,红樱也爬桌上打起盹儿,一条白色的素娟被风吹的高高飞起,长发随着风上下飞舞,纷纷乱乱,一青黑色紧身衣男子身手矫健的的从门外闪进来,就见一条白色的手帕在风的作用下飞起掉在菊花丛中,菊花丛那边的美人已经沉睡,桌上的果盘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微微有些不悦。早听说这女人美艳绝论,连他家一向享有“央都三艳”的三个妹妹都比了下去,这到引起他的好奇,只是他这初次见面便静的这般美好,让他不忍去打破。暗自运起轻功,放轻脚步,捡起菊花丛中的手帕,嗅了嗅,一股清香占满鼻腔,定是女儿家的贴身之物。男人微微一笑,好奇心促使他一步一步靠近丫环身后的女子,心跳也嘭嘭加速,竟没看到美人微不可察的唇角微扬。

看到了,就要看到了,男子的心跳更快,几乎从嗓子眼蹦出来。可惜………秋风打着转儿吹起睡美人的长发挡住了男子的视线,曼妙的身姿触手可及,她身上有些淡淡的清香,像深谷幽兰若有若无,又像冰冻的梅香,清冽怡人。那她有一张怎样的脸呢?是清丽动人还是美艳绝伦?她的神色是怎样的?是清澈如小溪还是幽深似海,或者……是布满忧伤与痛苦………

红樱可能睡的太熟了以为自己在床上呢,胳膊一伸就将桌上的茶杯推翻了刚好砸到忆初胳膊上,忆初反射性的去捂胳膊。男人吓了一跳,一个闪身从树上逃了出去。睡美人厥着嘴坐了起来,揉了揉胳膊,看着红樱的睡姿微微一笑,拾起茶杯,把毯子盖红樱身上,抖抖袖子只好回屋换件衣服。

傍晚时分,软玉阁已经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大厅原本摆着的舞台的地方搭起了梯形状的抬子,高约十五米,塔顶不过一平米左右,上面孤单的放着一张价值不菲的羽绒垫子,各楼层按不同价格定价,楼上的几条通道已经封锁了,总共三层楼,四层是天台,不安全所以不让上人。前院闹的沸沸腾腾,后院却混然不知。以为和上次差不了多少,最多加些节目什么的,要知道给她摆那么高的台子不知会有什么脸色。现在花娘学乖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亲自去找忆初的,里里外外都是红樱在跑。忆初晕乎乎的边翻手里的书边由几个丫环梳头上妆,穿上华丽的服饰,每次这一系列的工作下来忆初就累的慌,这青楼女子也不是好当的啊!

红樱挥退两个丫环,显得有些不安,忆初半眯着眼,映着烛光似乎又睡过去了,让她不由自主的叹口气,忆初翻了下手里的书,不经意的问:“叹什么气啊?”

红樱低头伏在忆初耳边,犹豫了好一会二才说:“妈妈这次……作主让姑娘献艺,今晚摘得姑娘红花者可…………”

“可什么?”忆初满不在乎的问。

红樱咬咬唇,压低声音,“可……可留宿!”忆初目光顿了顿随即隐下,继续无聊的翻着手里的书,不知可否的说:“桃花源是个好地方,可是再怎么隐蔽的地方也终有被发现的一天。”

红樱一愣,不由得着急了,拽着忆初的胳膊,说:“姑娘,要不您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忆初淡笑,翻开新的一页,似乎以前再课本上学过这篇,看起来分外流畅,心情也好了许多,红樱急得都快哭了,忆初泯唇一笑,“我逃?怎么逃?往哪儿逃?外面那支足球队能让我逃吗?”

登台献艺——忆初姑娘来了

红樱愣在原地,她怎么忘了,这院子明里暗里围了几层人,想到此,泪水哗哗的落下来,忆初继续无聊的翻着书,“摘红花?怎么个摘法?”

红樱边抹着眼泪边说:“姑娘一会儿会在四角塔顶献艺,头上戴一朵红花,若有先摘到姑娘头上红花者,姑娘就得………就得……留此人……过……过夜。”话说道最后就像蚊子嗡嗡一样,忆初回头笑了笑,看红樱又呆愣在原地,如此浓妆根本看不出平日的清淡,只是眼神依旧冷淡,浅蓝色的烟熏,浓厚的香粉,绚丽的腮红,朱红的唇。眉间一朵盛开的红莲,从蓝色的烟熏上用银粉点过,贴上金钿,头发如数绾成发髻,依旧是步摇垂肩,脑后的红纱使白皙的脖子若隐若现,拉到前面可以当作面纱。又是这新娘打扮,眼角微翘,微微一笑,真是妩媚多情。尤其是当笑意从眼角散开布满整张脸的时候,仿若寒冰解洞,春回大地。

“花呢?给我戴上吧!”忆初不再逗她低下眸子继续看书,红樱小脸一红连忙把她藏了老半天的花给戴上,然后愁眉苦脸的看着忆初,“姑娘……您要……献艺,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她们准备让我献什么艺?”忆初不答反问。

这……红樱低下头。“媚舞吗?”忆初替她接下去,漫不经心的笑了笑,继续翻书,“可惜了啊……”

“那……那怎么办?姑娘怎么下的了台啊,日后肯定被其他姑娘笑话的!”红樱又急上了,忆初有点想念她以前的安静了。

“跳呗!”忆初无聊的继续逗她玩。

“啊?”红樱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足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忆初故意无视她,勾了勾唇角,准备继续添油加醋时,就响起了敲门声,“姑娘,该见客去了!”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花娘派人来接她了,忆初起身对准红樱的前额轻轻一弹,说:“发什么愣啊,趁着有空去给我买架琴回来吧,说不定还能赶的上!”说完还眨眨眼。红樱继续在原地发愣……

出了门随花娘派来的人慢悠悠的恍上前院,当下脸色一变,怎么感觉他们来了!!想运功辨别他们的方位却发现这里香脂水粉实在太多,鼻子再灵也分不清楚,其中不乏能与玉含香相媲美的上品香料,而玉含香的味道又非常淡,尝试了下便作罢了。既然他们来了,她就不用那么费事,只管玩儿的尽兴就好!

(“哈欠---”坐在某雅间喝酒的帅哥,“哎呀!人妖该不是知道本大侠已经来捧场了吧!!”

花娘上下嘴皮不停的开开合合,她是一个字也没听,目光扫过这挤的满满的一楼人,不乏贵族子弟,上有七十岁老头,下有十岁小屁孩,忆初面纱下的脸一瞬间黑的像锅底,还真的是非常热闹呢!

“忆初啊,上去吧,啊!”花娘拉着忆初站在楼顶,一脸恰媚的看着忆初,说着已经把她推到一个貌似大花篮的旁边,花娘还一个劲儿的把她往上推。原来这个东西可以将她运到楼中那个高台上去,忆初装做有点恐高的踩上去,花娘笑嘻嘻的无视她冲屋角上的大汉挥手,转身大声宣布:“大爷们,忆初姑娘来咯---”

登台献艺——忆初……不配

随着花娘一嗓子吼开,忆初脚下的花蓝就开始慢慢划动,花娘指挥这一群丫环把花瓣从忆初头上倒下去,忆初大大的翻个白眼,对此表示无语,只是本能的挥手把讨厌花瓣从脸上挥开。人们看着一抹红色身影在无数花瓣中御风而来,伴着天空刚露出的月儿仿如奔月的嫦娥仙子,楼下立刻沸腾起来。忆初眼珠无聊的上下扫描,目光锁定对面楼顶负手而立的男人,月光使他的脸很白很温柔,隐约可见一字平的剑眉,薄唇轻扬,两眼放光,似乎感觉到忆初在看他,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忆初看。忆初只觉得目光似曾相识,不过肯定不认识!所以当感觉到有一道熟悉的充满玩味的目光时就撇开了他,追逐那束光,果然看到那两个家伙正精精有味的讨论着什么!唉,在如此场合,恐怕也只有他们两能无视她的美艳了吧!因为他们两个同样也是人间至美的人儿。

忆初收回目光,一楼上下扫描一遍,果然来了很多熟人,微微挑眉,她似乎很久没有和大家好好“联络”感情,一个个的似乎欠调教了!!想到此,也不再大意,眼中露出诡异的笑意,随波流转,灿若星辰。脚下的花蓝不再是懒洋洋的踏而是御!月儿也为她露出笑脸。伸手拔下头上发钗,青丝如泻一倾而下,随着她火红的衣裙随风起舞,仿如一枚枫叶。她,遗世独立,清冷如冰,徐徐降落。巴掌大的瓜子脸莹白如玉,额头的红莲似乎在燃烧、黑宝石般的双眸、冰雪雕琢的玉鼻、朱红的樱唇,三种颜色在她身上演绎着冰与火的完美结合。摘下红花轻巧的刁在唇上,美目微启、似是传情,很大胆的诱惑!(反正站的高,又没人够的着………

楼下好些人一接到她的目光直挺挺的向后倒去,能塞下鸭蛋的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