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非公子-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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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怕呢!古时候治国安家是男人的事,干嘛要牺牲我们啊!”敏敏一撩袖子不屑的说。王子彦笑了笑,“还好你们遇上的是太平盛世!”
“那你呢?你……按你的年龄算在古代不是该结婚,生一大群小宝宝了,那我们俩就直接当干妈了!”璞儿笑笑说,冲子彦抛了个魅眼!
王子彦愣了愣,低下头,宝宝?对她来说已经成了一种奢望了,她深爱的男人现在恨她入骨,深爱她的男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还剩一个,她的生命却亮起了红灯,两个月,两个月之后是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或许离开是彼此最好的选择……
“喂?”敏敏推了推发呆的王子彦,“你没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感情问题了?说出来咱帮你分析分析!”
“刚分手了,或许……以后都不再见了!”王子彦强压心头抽痛,笑笑说,却还是不经意的微微皱起眉头,“不再见?”这三个字说出来,真是撕心裂肺的痛,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在心底扎根这般深了呢?祈翎……南宫祈翎…………
敏敏和璞儿相视一眼,难怪一回来就坐在那里喝闷酒呢!还喝那种高度数的烧酒!
璞儿不解的问,“为什么分啊?那人是谁?还是……有小三儿?”
王子彦不想回答起身想走开,敏敏赶紧拽着子彦胳膊,“你干嘛老是逃避啊?有什么事说出来一起面对,一起解决嘛!”
“没,没什么,你们,早点休息!”王子彦有点失神的推开敏敏,架着轻功就逃了,敏敏气的张牙舞爪,没见过她那么胆小的人,还现代女性呢!
月色朦胧的夜晚,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因为大家都知道即将有一场大风雨。王子彦一身月牙白的男装,腰间里是一条五寸宽的蓝色腰带,同样以蓝色镶边。看着蓝色就知道这件衣服是出自岚儿之手了。抬头看看朦胧的月色,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走走停停一路从城南走到城北,看着耸立在街道尽头的那座威峨的高楼,白色的墙、白色的琉璃瓦、白色的柱子,一切都是白色的,楼上的灯火澜珊,照的瑞王府像冰雕一样美丽、神圣。那灯火阑珊处是不是还有人在高楼为她回首顾盼呢?
脚步不听话的向大门移去,看着金书玉砌的“瑞亲王府”四个大字,泪水就止不住的流下来,以前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这几个字,”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现在抬头望着他,才发现“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这句访古绝决词无论听的明白与否都是伤心而美丽的,就像这美丽而圣洁的瑞王府,一座城,锁一个人,一生心疼……
推衣起袖又徘徊,轻轻抚摸门上的纹路,凹凸起伏,就像他们一起的这段日子,大家都明白:平淡,没人可以成全!
门“吱”的一声响,子彦吓了一跳,忙闪身躲了起来,紧闩的门慢慢的打开,南宫祈翎和黑鹰一前一后,一白一黑,缓缓走了出来,子彦看着依然风流体态的瑞王不由自主的咬紧了唇,紧贴在墙脚,泪水像小溪一样从脸颊滑落下来,却还是忍不住去看他的背影……
走了一小段路的南宫祈翎,突然顿了一下,黑鹰忙赶上去,“王爷,王妃……”
“她不是王妃,本王已经将她休了!走!”南宫祈翎决绝的呵斥黑鹰,然后大步离开,泪眼朦胧中,他她用手拭去;她知道他是说给自己听的;她知道他放手了;可是心好痛……
“我不是瑞王妃,我不是,你自由了……自由了…………”子彦抹着泪水,轻扶着墙上的大理石,一步步离开。
在这里绕了一个圈,生了一回,死了一回,然后回到原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真的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真的可以吗???
计划提前
子彦在大街上整整走了一夜,叫买声才将她从深夜的孤寂中拉回来,看着周围热闹的人群,突然想起那句: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最终在一家祥瑞客栈前停了下来,看了眼客栈楼角挂着风铃,沉口气,扯起抹淡笑踏进客栈。小二一见王子彦,熟练的迎了上去:“客官一位?打尖儿还是住店?”
王子彦笑了笑,“住店,你店有狐和虎没,我想开开眼界!”『
“哎哟,客官可真回开玩笑哦,我们小店哪养的起那玩意儿啊!”说着冲子彦点了点,右手一甩长抹布,就去端了两壶酒来,子彦摇摇头,“那我住店,麻烦小二哥了!”
小二哈腰,长叫一声,“好嘞,住店一位,二楼空房,请!”
子彦上楼后小二就忙自个儿的去了,所谓的“右手一甩”就是暗示上楼右侧第一间,两壶酒便是二楼的意思,按小二的指示,王子彦推开门,对面两人立刻站了起来,手都放在自己的兵器上面,一见是王子彦,深呼了口气,戴着狐狸面具的苏白“唰”的一下合上扇子,道:“公子爷,你下次先敲门可好?”
王子彦没有回答,面无血色的脸淡淡一笑就撑着桌子坐下,倒了杯茶润润嗓子,“明天行动,我们商量一下!”
苏白、夕楼吓的一惊,齐齐的看向王子彦,有点不敢相信,“明天不行;太急了!我们派给南皇的人调不回来!”夕楼冷冷的说。
“现在立刻调人,今晚可以派两路人潜上沱洛峰。”王子彦边说边用手指在桌面上画着无情门沱洛山的地图,地势她都考察过了,画起来也分外的清楚。苏少、夕少看着,繁琐的几座山被她画的如此的清楚,十分惊讶。
子彦随画随干,然后指着某处,道:“无情门的总部在沱洛峰顶,其依山而建,在山顶有一块方圆一里的平地,是无情门的圣地,那是各首席护法练功的地方,那里还有十几名未出世的高手,而刘长青一般都在绝杀殿及后面的偏殿,绝杀殿下是绝崖,要上绝杀殿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东边靠海的凌空飞渡,这需要极好的轻功,而且容易被发现,还有就是西边的云梯,云梯是用寒铁打造的,十分陡峭,而且更容易被发现不合适暗杀,不过在山的南边,有大片的盐田,因盐田修筑工程,砍了许多树,所以……”
“所以,从盐田儿上会比较容易,加上山下有人看山,山上注意会弱一些!”苏少接着说。
“可是,我们人多,从盐田到山脚还有一段距离,这段距离我们可是完全暴露在他们的眼下!”夕楼皱眉说出不足。
“盐田旁边就是大海,可以从海水里潜进山脚,再找时机上山!”王子彦想了想说。
“成功一半!”苏少摇了摇扇子。
子彦从腰带上取出一瓶药,“明日出发前将这瓶药给自己人服下,如果后天天亮之前你们还没有到绝杀殿,我会下毒杀光绝杀殿所有的人!”
“那你不直接杀光上面的人,我们还上去干嘛?”苏少皱眉,语气相当不满。
“因为我要救岚儿!如果你们在天亮之前上不来就意味着我和岚儿下不去了!”王子彦安然的笑了笑。
“那个岚儿真的那么重要?”苏白微怒的皱起眉头。
子彦笑了笑,没有回答,继而看着苏白,“如果我下不来,帮我照顾好岚儿,替我对她说声对不起!她会明白的!”
“要说你自己说,别这么早就留遗言!”苏白不爽的拒绝了,夕楼把目光移开……
王子彦笑了笑,起身,“以后叫我子彦吧!别叫公子爷了,我可当不起二位的公子爷,呵呵……”说完就慢悠悠的转身离开。
苏白、夕楼看着她离开,总觉得有点奇怪,哪儿奇怪呢?对了,是笑,她一直都在笑,笑的很奇怪!
子彦安然的回到醉香楼,敏敏和璞儿就冲了出来,抓住她本就想质问的,王子彦却提前做了个“停”的手势,对燕婉道:“今、明、后三天正常营业,之后,看情况吧!”
燕婉微微曲膝,“是,属下明白!”
王子彦笑了笑,转而对敏敏和璞儿说,“你们准备下,一会儿燕婉会派人送你们去宛南,在那里有春、夏、秋、冬四个女孩陪你们,但是千万小心那个叫燕然的,明白吗?”
璞儿一愣,“为什么要我们去宛南?那你呢?苏少和夕少呢?”
“对啊对啊!”敏敏忙附和道。
王子彦淡笑,“男人的事你们最好别问别管,否则越管越忙,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们放心去吧!”璞儿还想说什么,子彦已经转向燕婉,“她们必须安全!”
燕婉慎重的点点头。
看到她们都安排好了,独自回到小院子里,看着桌上一堆草药,子彦无奈的牵起一抹笑,一把火全烧了!坐在火堆旁,映着温暖的阳光分外凄凉,晚上月色朦胧,不是要下雨吗?为什么还会有这么暖和的阳光呢?是不是每次她伤心难过的时候老天爷就会特别的开心呢?子彦扯起一抹嘲讽的笑。
不知从那儿飘来的云挡住阳光,子彦抬头,就发现天空已经飘来了许多乌云来,着实吃了一惊,立刻站了起来,看着乌云碰撞在一起,一时电闪雷鸣,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了,王子彦深深的皱起眉,如果现在下雨,那么必然耽搁行军,到晚上的时候就该月明风清了,那种情况下要潜上沱洛峰机会就降低几倍,眼看大雨就要落了下来,居然又刮起了大风,好容易碰到一起的乌云被风吹的散了开来,王子彦深深舒了口气,坐回去,看着火盆里燃烬的烟灰,淡淡一笑:老天爷只要帮我这一次就好了,我要求不高,就这一次……
傍晚时分,天空再次风云聚会,乌云黑压压的聚集在沱洛峰周围,气氛之压抑犹如千军万马。山上的绝杀殿里,蓝魔赤敛以及一众无情门门徒站在大殿里,大殿之上,刘长青依旧一身青羽衣金丝绣衣,狂傲的坐在门主的位子上,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左、右护法,你二人主守东西两条命道,记住,一定要让王子彦上来,其余的人一律杀无赦!”
蓝魔、赤敛弯腰洪亮的应了声:“是!”就提着兵器退了下去!看着蓝、赤两护法出去,一名身着青衣的男子站了出来,赫然就是付府的大少爷,付青山,对刘长青一拱手,道:“门主,左右护法本是负责保护门主,门主怎么派他们去守东西路口?”
刘长青阴狠一笑,“他们迟早也会背叛本座,那本座何不先下手为强呢!”
付青山听的一阵阴寒,忙伏在地上,“属下誓死效忠门主!”
风云聚会
刘长青哈哈大笑,“长青,你们付家是本座最为倚重的一门,本座自然相信你们的忠诚,所以本座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付青山一听忙谢门主的厚爱,“属下愿为门主肝脑涂地,誓死追随!”
“好!哈哈哈哈……待此战一过,本座就升你为首席护法,尊享无上光荣!”刘长青起身虚扶起付青山,付青山激动的应声,“请门主放心,属下定不负门主的厚爱!”
“好!王氏那小子上山必定会去救岚儿那丫头,本座命你好生看管她,不得出半点差错,将他引到山顶圣地,自有人来对付他!”刘长青狠厉的说。
付青山一听是看管岚儿,不由得心中一阵欢喜,看来门主还真是赏了他块美差啊,忙拱手道:“属下遵命!”说着也领了一路人退了出去,大殿下还剩下一路近身死士,刘长青长袖一挥,“去通知圣地护法,随时准备应战!”
堂下一阵高呼!
山下。
阴沉而压抑着,夕楼依然冰冷,一身紧身黑衣,黑的发亮,实则用蜡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