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非公子-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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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秋月很快为子彦穿着打扮好了,看着任由丫环在她的身上涂抹,他的心一阵抽痛!
“叫大夫来!”南宫祈翎起身,依如初见时的沉稳、睿智、敏锐的目光闪着满满的自信。
王子彦随他拉着坐到白天他和张菲染合欢的地方,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夫躬着身子走进来,唯唯诺诺的参拜,“参见王爷、王妃!”
“免了,替王妃看看,她的伤如何了?”南宫祈翎威严的说,举手投足间给人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俊美的脸让人不敢直视。大夫谢恩起身,跪到子彦的身边,恭敬的说道:“王妃,草民得罪了!”说着便拉过子彦的手开始号脉,南宫祈翎就一动不动的盯着大夫,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半响,大夫起身,对南宫祈翎拱手,行礼:“王爷,王妃的身体……”
“身体如何?”南宫祈翎见大夫吞吞吐吐的,皱起眉问道,声音也不觉得大了起来,大夫被大声的提问吓的连忙跪下,“回王爷,王……王妃和王爷都是习武之人,该明白内伤之后要好好的调息,慢慢的恢复原气,而王妃是……是明显是原气大伤,又……”
南宫祈翎不可思意的看了看麻木的王子彦一眼,她原气大伤?王子彦没有做任何的回应,依然淡淡的看着前方,南宫祈翎复问:“又如何?”
“又滑胎之后没有好好的调养,郁结成疾,再加上王妃小产后受过寒气,身子怕是一时难以恢复,草民医术不精,不能替王爷、王妃分忧,请王爷、王妃恕罪!”大夫谨慎的说。
南宫祈翎瞟了王子彦一眼,对大夫道:“有劳大夫了,请大夫尽管开方子。不管是什么珍贵的药材,本王会尽力找来,只要能把她治好。”然后他又对身后的夏荷和冬梅道:“把王妃的膳食拿来!”
三人恭恭敬敬的行礼,齐齐退出房间。
南宫祈翎喉咙干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拉起子彦拥入怀中,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浸入了她的脖子里,王子彦皱了皱眉,泪眼朦胧,唇角动了动,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安慰他!
南宫祈翎默默的转身离开!
书房。
“她为什么会这样?”南宫祈翎微微皱起的眉,让人不忍,张绯染底垂着头,她知道他嘴里的那个她是谁,那个让她羡慕嫉妒恨的女人,那个让她的男人变的暴躁、喜怒无常的女人,那个让她这群貌美的女子从宠姬变成了妾婢的女人,她的一句话都没有说,王爷却为了她付出了所有,张绯染好心痛自己的王爷,这个俊美、飘逸、睿智无双的男人,那个女人真是该死!
“王爷,王妃可能是被王爷的荣宠给吓坏了,过些日子就会好了,您就不要为她担心了!”张绯染轻轻的拥着南宫祈翎。
南宫祈翎勾起张绯染的下巴,“你为什么对本王不离不弃?”“因为妾身爱王爷,无论王爷如何,妾身都不会离开王爷的!”张绯染深情的望着瑞王,倾国魅城的说,她从第一次见到他就不可自拔的沦陷了,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爱的是她,永远都不会是你!”南宫祈翎推开张菲染,平淡的说。张绯染被推开,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心像是被撕扯着的一样。
“可是她不爱你!”张绯染歇斯底里的喊着,“王爷,您不要再这样作贱自己了!”
“本王的事还沦不上你这个小小的舞姬来操心,若是让本王知道你敢对王妃有一丝的不利,本王绝不轻饶你!”南宫祈翎拂袖而去,只留下哭倒在书房的张绯染。
章伤情如意馆 (1)
本以为南宫祈翎会安分几天,王子彦窝在自己的房间里认真的调息,为了不让南宫祈翎破坏她的武功,她已经压抑龙神功很久了,导致易容术在渐渐的失灵。现在她坐在床上认真的调息,被压抑的龙神功得到释放如万马奔腾,一双白皙修长的玉手,从面上轻柔的抚过,收功回息,再次压抑自己的龙神功。万一被南宫祈翎知道她还在用武功,他说不定会废了她的武功,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会两败俱伤的,而她一点也不想伤害南宫祈翎,不能爱上他已经是自己的错了,又使他丢了势力,现在又怎么还能去伤害他呢?
刚调息好,南宫祈翎就进来了看到王子彦时愣了好一会儿,这个王子彦更像王子彦!子彦还没有起床,只穿着中衣坐在床上,白玉床衬得她更加纤弱。南宫祈翎今天一身黑色的禁身衣,黑发也用发冠束了起来,白面如玉,身上散着冷漠的气息,突然冲子彦一笑,仿佛寒冰解冻,“今天带你出去玩,你进府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没有出去玩过,一定闷坏了吧!”四个丫环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这王爷还能出去玩的有几个啊……
王子彦怔了怔,差点破功。淡淡的看了南宫祈翎一眼,又将目光让开,散在地上,南宫祈翎威严的坐在一旁,吩咐道:“还不给王妃梳洗,黑鹰,拿进来!”
话毕,屋外闪进一名一身黑衣劲装的中年男子,横眉冷目,一进门,就散发出被压抑的杀气,王子彦不由自主的瞟了黑鹰一眼,黑鹰立刻抓住了王子彦的目光,子彦也不闪躲,直直的看着他。南宫祈翎瞟了黑鹰一眼,示意把东西送给子彦。黑鹰恭恭敬敬的把衣服端上来,夏荷、东梅连忙给子彦梳洗,不一会儿就打扮好了,竟然是一身男装!
王子彦迷茫的看着镜子中的紫衣男子,平淡无奇的脸上唯一一双琉璃般的谋子让人难以志怀,眉间带着碎碎的忧愁,虽然面白如玉却没有一丝光彩,看向南宫祈翎,他冷酷的脸上有一丝意外的神色一闪而过,子彦注视了好一会儿,又看看自己,皱起了眉。
“怎么,不喜欢?”南宫祈翎笑问。
子彦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奇怪!”
南宫祈翎怔了怔,俊美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今天你是做我的王妃后对我说话最多的一天!”子彦收回目光,“是吗?说了什么都听王爷的,我就不会反悔的!”
南宫祈翎脸上一僵,笑了笑,揽过子彦的腰,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这样一身男装的王子彦是他最熟悉的,几个月的日夜相伴,他最喜欢穿紫色、用紫色的,看着紫色把他衬托的更像皇族,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疏离个贵气,现在穿上男装的她似乎开始“复活”了,揽着她比以前更有感觉了!王子彦突然又变回了男人,被南宫祈翎揽在怀里,身子又僵了,像是不满似的,南宫祈翎用手将子彦的头按到胸口,让她听到他有力的心跳,深情地道:“听到了吗?它是为你而跳的!”王子彦怔了怔,缩在袖子里的手紧了松,松了紧……
又是坐轿子,王子彦差点晕过去。南宫祈翎潇洒的把他拉进轿子,结果发现就一个位子,南宫祈翎微微一笑,“过来,坐腿上!”
王子彦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坐到他的腿上,南宫祈翎满意的勾了勾子彦的下巴,又指了指自己的脸,他的心情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好了?王子彦还是照做了,相反的是南宫祈翎的脸色却一僵,他要的不是这样的王子彦,他要的是在央国、臻国时的那个王子彦。看着南宫祈翎僵了下脸,王子彦暗笑,看来他已经开始腻她了!被南宫祈翎一路盯着,她竟意外的没有没有晕轿!
下轿时已经到了一个院子,青石板整齐的铺在地上,不时还有雕花,院中装潢的很奢华,轿夫们离开后就从院子里出来一个二十五六的男人,一身火红的长衣,妩媚的脸上挂着媚笑,手里还握了把女人的扇子,冲两人盈盈一拜,“醉月参见爷!”声音都带这一种魅惑,让听的人的骨头发酥,王子彦被他擂的半天才缓过神来,俩字:好娘!甚至比真正的女人还女人!
“免了,带路吧!”瑞王挺直了腰板,冷声道。那醉月行了个礼就扭着水蛇腰在前面带路,在王子彦看来:带路是假,引诱是真!
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一间雕花的大门,又是一条小长廊,醉月么停下,冲瑞王施了一礼,“王爷,这就到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没?”说着还冲他抛媚眼,南宫祈翎把王子彦拽在怀里道:“暂时有一个,不知月老板有什么新货没有?”
醉月会心一笑,“有,有,王爷,一会儿开堂会您就会看法面,十五六岁的,哎哟,那长的可叫个水灵嗳!”
南宫祈翎回头瞟了王子彦一眼,见她脸色不太好,泯唇一笑,眼底却是寒的可怕,回头对醉月说:“行,先开堂会,本王好久没玩了!”
醉月媚笑,“那王爷您可要好好玩儿哦!”说着又抛了个媚眼才离开。
小廊一边有很多的小房间,瑞王推开其中的一间,发现不是房间,而是由一方帘子隔起的座位两边是精美的雕花石,前面是一方珠帘,左右两边爷有好几十个同样的座位,却是没有珠帘遮挡,方知这是专门为南宫祈翎准备的座位,两边的座位都已坐满了人,见瑞王来了,纷纷起身相迎,南宫祈翎与他们随意说了几句话就让开始了开堂会。他坐在子彦旁边,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心里复杂万分,她一定不知道什么是“堂会”吧!
正对面是一个抬起的石台,长五米,宽三米,高约一米,石台上两条从屋顶坠下的麻绳,麻绳下边也是悬空一米五左右,石台中央还有两根直径十厘米的铁棒,似乎是镶进石头里的一样,高约两米,石台边缘有一个大柜子,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刑具,王子彦怔了好一会儿,转头见南宫祈翎一脸的玩味的看着她,突然问:“知道什么是堂会吗?”
伤情如意馆(2)
王子彦老实回答道:“不知道,只是听说是一种供贵族的人消遣的活动!”不过看这眼前的情景一点也不像是供人消遣的,反而是像牢房逼供现场直播!
南宫祈翎突然玩兴大发,牵起一抹笑,道:“吻我!”王子彦着实一愣,但过了瞬间她还是起身去吻了吻他的唇,南宫祈翎却泯紧双唇,她紧张兮兮的看着他的脸,他伸手去解她的腰带,她愣了愣却也没有做任何拒绝,只是闭上了眼睛。南宫祈翎僵住了手上的动作,真的逼他这么做,她才会活过来吗?一掌推开王子彦,潇洒的起身道:“开始吧,大家尽情的玩,今儿个本王包了!”
四下响起了一片欢呼声,南宫祈翎回头,冰冷的脸上浮现出几缕嗜血的笑,“等一下,一定让王妃大开眼界!”说着向身后的黑鹰道:“告诉醉月,用最过瘾的方法,若让本王知道他手下留情了,本王断不轻饶,!”黑鹰毫无表情的脸上微微有了一丝动容,他看了王子彦一眼,见他仍旧麻木的样子,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回来又同情的瞟了一眼王子彦,让子彦有种被下套的感觉。
目光回到台上,两个高大的汉子,夹着个少年来到台上,一上台就将少年铐在铁棍上,。少年穿的很单薄,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皮肤和笔直的双腿,连锁骨都露在外面被反扣在铁棍上,一挣扎衣服就会下滑,露出洁白的胸膛。王子彦看这少年长的娇娇弱弱,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才对,不过想想贵族的消遣活动并非她所能了解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台上的男子将少年的单衣往下一拉,台下随即就响起了一片唏嘘声,双眼放光的看着那个少年,少年不自在的扭动着身子,躲避着台下的目光,大汉将少年的手从后面紧绑着就退下去了,然后又带一个少年进来,同样的装束,身上的衣服几乎透明,露出白皙的皮肤,一头柔顺的长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