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迷娘曲(女尊)-第3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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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看到姐姐吐血,豆芽菜立时吓得哇哇大哭,手里剩下的一张麻将牌又扔了出去:“哇哇哇!!你赔我姐姐!!!”
豆芽菜哭起来,两眼一闭,扔牌根本不看人,麻将牌变成的天兵没有扔到白风,反而再度扔到了靳水平的身边。
豆芽菜玩麻将牌的时候,喜欢吃些甜滋滋的零嘴儿,手里自然不是很干净,可想而知,他的麻将牌身上也不是很干净,那麻将牌变成的青面天兵被豆芽菜随手一扔,落到海水里,呛了几口水,它慌不择路,顺手一摸,又摸到靳水平漂亮整洁的靴子。
靳水平的爹靳陵光有很深重的洁癖,靳水平从小耳濡目染,无形也有了靳陵光的这个毛病,他低头一看,是个长得丑陋的臭男人碰到了他,那先前被豆芽菜惹动的怒气,再度又填满了胸膛,靳水平忙不迭地蹬掉了那只靴子,赤着一只脚踏在海波之上,沉声吼骂道:“真是可恶!!赔我靴子来!!”
靳水平的生父是白龙神族的公子靳陵光,生母是银鲤化龙的英鲤娘娘,他本人生下来就是一条小白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驭水之能堪称出神入化,小小年纪便让他修成了一根赶海的鞭,只消他元神充实,想要多少海水,便有多少海水。靳水平怒挥赶海鞭,抽得海水滚滚而至,苏定夭借机发难,袖子里抖出一把筝,十指扣得哗啦作响,织出万千条蜘蛛丝,化作无数钢针之态,刺向苏勿慢。
前有靳水平,中有白风,后有苏定夭,三人形成铁角夹攻之势,夜明昼明要护着奇果异草,与连衡,眼看苏勿慢危险重重,已是无力相援。
正是焦头烂额之际,从远方忽然飞来一只巨大的石鸟,尖嘴短颈,浑身发黑,形如乌雀之形,这石鸟扇动百米长的双翅,贴近了海水飞着,向苏勿慢口吐人言道:“姐姐莫慌!!都怪岩儿不好,来迟了一步!!姐姐快上来!!”苏勿慢大喜过望,赶紧抱起豆芽菜,攀上石鸟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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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石鸟救出了苏勿慢,掉头又冲到宫殿后头,恰逢着小小的鹿骄很是吃力地背负着夜明昼明等一干人飞出来,两相一合,石鸟替鹿骄分出奇果与异草背上身,这才拍着翅膀,与鹿骄相继飞走。苏定夭仰头,看着那石鸟振翅远飞,气得跳脚直叫:“他NN的!!该死的臭石头!!一直不答应帮我,原来是存了小心眼,要坐这现成的高枝!!”
靳水平连声安慰道:“夭夭妹妹气坏了身子可不太好,曼曼姐姐既是跑了,我们去追便是!!”“好小子,今儿总算还说了句人话!!”对于靳水平的提议,白风大是赞同,三人目光碰在一处,竟是难得的心意相通,很快重新各施了手段,发力猛追过去。
石鸟飞行速度甚快,鹿骄也不惶多让,一鸟一鹿很快飞到北天宫的一个小角落停下脚。这北天宫的侧门旁,立着一座八角形的亭子,亭子上吊着几个紫纱灯笼,灯笼上分别写着三个字:回春馆。
鹿骄探出小前蹄,对着那灯笼踢了一踢,亭子的门顿时开了,里面站着一个浓眉大眼的小孩子,穿着花衣花裤,扎着两条麻花辫,一副民间女孩的可喜打扮,小孩子大大的眼睛望向鹿骄,神情沉稳地摇头道:“鹿骄哥哥,你今儿来得真不巧,我爹爹出门了。“苏勿慢从石鸟背上跳下来,冲着这小孩子,小手揉着有点难受的胸口,低声央求道:“可人,不是鹿骄病了,是姐姐我有点不舒服,你能帮我先瞧瞧么?”
“哦,,原来,是曼,,曼姐,,姐来
了…”小孩子眼光落到苏勿慢身上,忽然两行鼻血热热闹闹地,从鼻子里流出来,小孩子神色慌乱地捂紧了鼻子,含糊不清地说着话,很快侧过身,将苏勿慢带来的一行人往里屋让。
那石鸟放下了苏勿慢等人,翅膀一抖,收起法术,居然摇身变成一个约摸十岁大小的男孩儿,结实的手脚包着一层赤铁甲衣,头发黑黑得好像墨绸,束在一方素色头巾里,生得竟是眉目如画,美不胜收。
男孩儿最后走进亭子里,那花衣的小孩儿已经安排众人各自坐下,指尖独燃了一只小火烛,照着苏勿慢胸口,细问端详:“姐姐可是又被雷傲伤了?”
“可人!!你不知道!!我居然有个妹妹,,她叫苏定夭,”苏勿慢摇头,开始叽叽呱呱说个不停。
等她说完话,胸口疼痛也就消失了,原来这个名叫可人的小孩儿,是柴胡之子,柴家素来有将男儿打扮成女子的传统,柴可人自然也不例外,长年累月穿着花衣花衫,对外示面。他生来便有疗伤之能,仅以指尖的火烛温暖苏勿慢受伤元神,苏勿慢不知不觉好了大半。
身上不疼了,苏勿慢注意到那不声不响站在角落里的小男孩儿,所有的人她都见过,唯独这个,她没见过,苏勿慢愣愣望了他半晌,总算想起了什么,好奇发问道:“你,,你是不是方才那只石鸟?”
那石鸟化成的小男孩儿很害羞地笑了一笑,慢慢走近苏勿慢面前,旋即抱拳,认认真真行过一圈礼道:“小弟名唤苍岩,见过皇太女姐姐,见过各位哥哥!!”
“苍岩?莫非你爹爹是白帕的苍鸷将军?”众人里面,当属连衡反应最快,他因对方一个苍姓,很快想到了一个人。
“不错。”苍岩点头。
却原来苏定夭此番闯上皇太女殿夺位,并非有勇无谋,而是先后找了三个人相援。
第一个是白风,第二个是靳水平,第三个,则是苍岩。
苍岩受父教导有方,素有一颗忠诚之心,他年纪虽小,意志颇坚,不愿犯上作乱,故而一口回绝了苏定夭,暗自上天来相救苏勿慢。
苏勿慢方从死里逃生,又与苍岩这样得力可靠的弟弟相认,心中不禁大快,忍不住好了伤疤忘记了疼,急急呼叫柴可人取酒来贺。
柴可人不干:“你元神刚自受创,喝酒是万万不能!!”
两姐弟眼看闹起了别扭,忽听亭外灯笼被风吹得呼啦响,伴着一道尖尖细细的高挑嗓声,直刺耳膜:“苏勿慢!!你以为你躲进里面我就找不着了么?!还不赶快给我出来受死?!!”苏勿慢一听,是苏定夭的声音,她刚才在她手里吃了大亏,已经是气恼难言,哪时还受得住对方半点刺激,当即坚起了狐狸尾巴,要冲出去。
柴可人神色冷静地,阻止她道:“姐姐莫要弄错了地方,这里是我家,有客人来,自然是我来应门,姐姐暂且稍安勿躁,先让我去瞧瞧,这苏家的狐狸妹妹,究竟是何等神圣?”
苏勿慢点头,柴可人悄然转过身,一张张驰得度的小脸蛋上,莫名浮起得意的浅笑,旋即他又麻麻利利地打开门,放眼望外边。
只望了一眼,柴可人忽然黑了一张脸,转瞬重重一声,将门扣得死紧。苏勿慢吃了一惊,急欺上来问个究竟:“可人?怎么了?那苏定夭是不是又使了什么新招?难以对付?“柴可人望了一眼苏勿慢,鼻子里又是一热,他赶紧捂紧了鼻子,连声叹气道:“苏勿慢,我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丢脸!!难怪别人随便两三个人就敢攻打你的太女殿,你连对手是男是女都没认清,怎么跟别人比?”
“可人!!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苏定
夭,,,她,,她不是女的?!!那,,那她是什么?”且不提苏勿慢是如何地大惊,周围众人听得柴可人一席话,也不禁齐齐变了脸色。“他不是女的,自然跟我,还有你,,,你你,,,一样,,也是个男的!!”柴可人将手指指向自家兄弟,一字一顿,重如千斤。
“可人,我们都没看出来,你是如何得知?”苏勿慢不信。
柴可人复叹气:“姐姐,我这见了美女流鼻血的毛病,你应该最清楚!那狐妖生得那般美丽,我见了,却是一滴血都流不出来,他的真身,岂能是个母的?!!”
“有道理!!有道理!!”这下子,不止是苏勿慢恍然大悟,连带着夜明昼明一干人,因为都在天宫与柴可人来往甚近,对于柴可人这个奇怪的毛病,自然也是清楚得很,因为太清楚了,也就对柴可人的话,至此深信不疑。
“既然定夭是弟弟,那,我们是不是不用打
了?”苏勿慢欢喜了一小会儿,又想起一个难题。
“苏勿慢!!你不要老是妇人之仁好不好?他骗了我们这么多人,可不能白白放过他!!”连衡咬牙切齿的表态,顿时挑起众人义愤:“对!!这只狡猾可恶的公狐狸,害我们睡觉之前还要跑这么远的路,断不能白白放过他!!”
☆、番外之九尾小黑狐(十二)
夜渐深沉;天街上照明的六芒天星们;慢慢减弱了光明。
雷神殿;大皇子宫内;一只相当招摇的巨型紫竹摇篮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摇篮四边围绕一圈虹霞色的夺目纱缦;一丛烈烈燃烧的红莲之火高挂纱缦里;隐隐映照出躺在摇篮里的一个威武少年;正自沉沉酣睡的纯净容颜。
这少年长眉直鼻;头扎冲天炮,胸前一抹红肚兜;腰间一条小短裤,结实坦露的手腕,脚踝以及颈脖处都配戴着雕工细致的皇家金饰;分明是雷神殿中顶顶重要的人物,此时此刻,本应重兵把守的雷神殿里里外外,却看不到半点人影。
唯独这少年绵长轰隆的鼻息,不紧不慢地响彻殿堂,稍稍打破了一些周围格外空荡安静的诡异气氛。
不多时,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同一道含夹了光电的疾风骤然冲近这少年身边,那端正燃烧于纱缦中心的红莲火焰显然感觉到对方异样的气息,开始朝那漆黑的身影激烈摇摆过去。
刹那间,光焰明亮,那道漆黑朦胧的身影变得清晰可见。
光下的黑影,竟是一个身披黑丝的女孩儿,雪瞳尖耳,这女孩儿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静静望住还在沉睡中的少年,两片红扑扑的腮颊上流露一点兴奋,一点焦虑的复杂神情。
“雷傲!!醒一醒!!快醒一醒!!”很快地,她倾上前去,轻手轻脚拨开那纱缦,声音轻轻地将这少年低唤,女孩儿因为急躁而微微撅起的小屁股后头,赫然拖出九条毛茸茸的小尾巴。
“干,,干什么呀?”深深的,甜甜的梦境,就此被打断,少年不耐烦地翻了个身,面对那女孩儿,张开了一双带着火焰怒意的纯蓝眼睛。
一眼看清是他熟悉的人,蓝瞳少年眼神里盛放的浓浓怒意,转瞬换成了说不出的惊讶:“苏勿慢!你到我家里来干什么?”
不消说,这屁股后头长着九条小尾巴的女孩儿,正是天宫娘娘立定的皇太女,九尾小黑狐苏勿慢。
苏勿慢这晚受到苏定夭突然挑衅,在回春馆与众位弟弟商议妥当之后,她这般鬼鬼祟祟地特地亲自前来雷神殿,其实是依连衡之计:搬救兵。
苏勿慢听到蓝瞳少年,也就是她的大弟弟雷傲发问,先是略显窘迫地摸了摸鼻子,然后正色道:“雷傲,你不用脑子,用耳朵想也应该明白嘛!!!我找你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来找你打架啦!!”
“好!!”苏勿慢话音未落,雷傲已经一个鲤鱼打挺从摇篮中飞出来,赤脚踏起一团红云,手中握牢了一杆雷虹金枪,毫不客气地刺向苏勿慢:“苏勿慢!!接招!!”
“错啦!!错啦!!”苏勿慢慌忙尾巴一扫,迅速躲过雷傲从金枪里散发的焰气,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继而落到地板上,冲雷傲连连摆手道:“雷傲你弄错啦!!不是我啦!!”
“什么错了?什么不是你?”雷傲一愣,刹那间舞出万道光虹的金枪总算肯暂且停住。
“我的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