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迷娘曲(女尊)-第2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在这里吃好的喝好的,我可从来没叫你做过事,这会儿也不是吃饭的时候,你还有什么事会忙?!!别想诓我!!”苏元郎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抬手叫迷娘回来道:“你过来,留在这里陪我解解闷才是正经道理。”
“大公子,士可杀不可侮,我现虽是做了你俘虏,可没答应非要听你使唤。”迷娘不假辞色,仍是大步迈出了门口。
眼看着迷娘又变成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苏元郎顿时又气又恨,估摸着她或许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他一个急中生智,索性又锤胸捣足地趴在床头,放肆哭起来道:“妖女!!你不要走啊!!!我才不要孤零零地呆在这里!!我的脚好疼,身上又没有力气了,你狠心丢我在这里,万一有人进来欺负我,我会怎么办?我好怕!!我好怕啊!!”
苏元郎一哭三颤,哭得迷娘耳朵发麻,她刚刚踏进院子里,不得不咬牙切齿中途折返,气势汹汹扑近他身边,喝道:“大公子,你究竟想怎样?”
“什么怎样,我又没想怎么样,你只消乖乖在这里陪着我,等我脚好,不成么?”听到迷娘气息袭近,苏元郎立时止了哭,他躺在床上扭过头,仰起下巴,方才还泪痕熠熠的尖俏小脸上,居然弯出两抹得意笑容。
“大公子,你莫道这世间只有你尊贵,什么都要依你。”苏元郎展开了精深哭功,迷娘刚才只以为他是真害怕,如今再看他这一笑,露出白牙森森,哪里半点惧怕,倒十足十像是诡计得逞的狐狸精,她忍了一忍,目现讥诮道:“且不说别人如何想法,光是在迷娘心里,那些被你踢倒的花花草草,可入药,可怡神,无论哪一样都比大公子有用多了,大公子只管玩闹,迷娘恕不奉陪。“当初在蓬莱岛紫箫府中,迷娘时常见到紫箫爱护花草之举,想不到一来二去的,她居然看会了,不止是看会了,因还魂草数度助她救治连真与白炼等人,迷娘回到人间,遇花识草,总会生出几许特别爱护之意。
急着要收拾那些破掉的泥盆碎片,将冬天催折的花草好生移植,知道苏元郎纯属虚张声势,没事找事,迷娘无意再与苏元郎多做周旋,径直甩手走掉。
向来是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苏元郎哪里肯罢休?
被迷娘一通重话砸下来,头顶好像被冰雹猛袭,他心里真正难受之极,委屈至极,竟生生忍住了眼泪。
苏元郎张开牙齿嘶咬着迷娘床上的软枕,曲膝闷闷想了片刻,片刻过后,他咬牙腾空,移至迷娘卧房窗台位置,轻扬起两片宽大红衣袖,驱动体内火阳狐丹,先是挥起两道火风扇开了纸窗,转而向着院子里放出两团火。
迷娘正弯腰拿起扫帚清扫碎片,冷不丁两团火烧来,掀得她衣角狂飞,迷娘吓了一跳,起身怒视苏元郎:“大公子,你干什么呢?!!”
苏元郎作势低头咳了一咳,声音软软道:“我,,我若帮你将这些盆钵恢复原状,你是不是会进来陪陪我?”
这家伙,口口声声叫她相陪,倒很像小孩儿粘人,实在说不上是可恶,还是顽皮,与苏元郎隔着约摸三十步的距离站着,他的眉眼,甚至那惊鸿一现的奇异温润眼波,迷娘都看得很清楚,迷娘悄然愣了一愣,旋即没好气道:“就看大公子做不做得到了!”
做得到,怎么做不到?!!只是平白耗费自己的狐丹灵力,不过为了换取妖女和颜对他,也不知是划算还是不划算?
心思凌乱间,苏元郎藏在红袖中的一双纤纤妙手,已经捏指成诀,烈烈火团飞出袖中,将先前被他一脚踢碎的泥土碎片彻底烧融,再在火光中迅速成形。
仅仅半柱香功夫,院子里四散零落的盆钵,花草,已经安然无恙,俨然如苏元郎所言,彻底恢复了原貌。
迷娘也是爽快个性,转瞬飞奔着进了房,走近苏元郎道:“大公子,你希望迷娘怎么陪你,尽管吩咐就是。”
苏元郎略为迟疑,继而咬了咬形状很是丰盈的嫣红下唇,轻轻道:“妖,,妖女,我的脚要多上些药才好得快,,你,你不如再替我擦擦药。”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485章 轮回(二十)
擦药!!苏元郎费了这么大周章,换她进来陪他,就是为了让她帮他擦药么听着苏元郎尖尖亮亮的嗓子忽变了蚊子哼,迷娘暗觉纳罕之余,不禁哑然。
不过,这对迷娘而言,苏元郎此时所吩咐的事,比起厨房里的活计,简直是个轻松不过的活儿。她略略疑惑地望了望苏元郎不似玩笑的认真神色,当即蹲下腰,两把又脱去了他用来覆脚的雪净罗袜,以手指头沾着药,开始重复涂抹。
很舒服,真的很舒服,光是在他掌底划着圈,从少女轻重得宜的指尖涌过来的技巧力道,仿佛将浑身都按捏得暖洋洋地,一片通透畅快。
最初还是强忍着,忍了几忍,终是忍不住了,恨不能她的手除了他的脚,还能往上,再往上,最好抚遍他全身才好。
莫名的绮念生出,苏元郎心里一抖,遍体肌骨控制不住寸寸发软,浑身犹如被风刮动的一池春水,波纹起伏地倒在床上嘤咛出声道:“呜,,嗯哪,,,迷娘,,人家,,人家的腿,,人家的腿好像也摔到了,那里,,这里,,都好疼,你不妨也替我擦擦……”
苏元郎拧起两道柔细双眉,一边装作痛楚地央求着迷娘,一边顺势撩起了自己紧束腰身的艳红长袍,隐隐现出一双包在雪白丝裤中的润实长腿。
“是这里么?”狐族儿郎保养得十分精秀的赤……裸脚踝之上,随着苏元郎有意无意的扭动,是一截肌肤似玉的光洁小腿,显示着极其诱惑的柔韧线条,迷娘按照苏元郎的话儿,仔细按摸下去的地方,分明无青无紫,毫无暇疵,没有半点受伤痕迹,可是苏元郎却是点头不迭,生恐她放手一般:“是这里!!就是这里!!人家好难受,拜托迷娘,,迷娘你多擦一点。”
这刹那,妖狐族的儿郎那犹如长鞭绷紧,又胜过天界丝缎般美好光滑的弹性肌肤,仿佛在主动地吸附着她的手指,竟让迷娘想放手也放不了。
敏锐感受着苏元郎足以令人发疯的致妙肌肤触感,迷娘不禁淡淡一笑,饶是她再迟钝,也差不多明白过来了。
更何况,她早不是不经人事的天真少女,对于巫。山。云。雨风……月之道,她已经熟悉得紧,也趣味十足得狠。
不称自已是本公子什么的,也不骂她是妖女了,苏元郎的声音里少了那种高高在上的骄矜自负,纵然再难听,却不再刺耳。
他在勾。引她。确确实实地,他在勾。引她,用着最为醉人的语调,最为迷离的姿态,在无言勾……引她。
只是不知,这种勾……引,他的目的何在?
面前是一等一的美色,苏元郎魅眼含春,不经意惹发迷娘体内妖性泛滥,只觉她触手所及,是对方香甜可口的青春肉躯,仅仅是浅浅的,无关痛痒的抚……摸与揉……捏,似乎没有办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一旦化身为妖,迷娘素来是随心所欲,随我欢喜,哪怕他与她是尖锐敌对立场,也是浑然不顾了。
心念电闪间,迷娘食指顿时大动,黑瞳里两点雪芒闪动,恰似九天月华坠地,光焰激迸,妖艳异常。
注意到迷娘眼睛里的异色,百般地光华流转,又百般地急促交替……来了!!来了!!她要来了!!一定是她,,那个她要出来了!!
苏元郎呼吸一窒,身子骤然一僵,心里好像说不出的害怕,又好像说不出的期翼,一时之间,只知道呆呆望她,竟是不知自个儿要如何反应了。
就在他失神之际,腰身已被迷娘单手托起,转瞬高高卷起的裤脚边,伸进来一只灵蛇般刁钻的手,顺着他微凉的小腿部位,探进衣里,渐渐往上进攻,徐徐开始进犯:“这里疼不疼,要不要摸一摸?还有这里呢,应该也摔坏了罢?”
隐隐约约地,听得迷娘说话的声音在他耳边热热响起,那声音不是他习惯的清脆干净,却显得分外低哑而沉缓,对方喉咙俨然被情。欲充了血,因此损坏的样子,那双手更是失了理性一般,蛮横无度地,很是粗暴地摸索着他明明还穿着衣服,却浑似一……丝……不……挂的敏。感身子。
好难受,从头到脚都难受得不得了,似乎浑身都要被她肆意撕裂了,苏元郎总算在丝丝惊痛中回神,在灭顶般的惶恐里,他竭力张臂挣扎推拒道:“不,,不要了!!停下!!快停下!!人家,,人家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苏元郎是个大骗子!!说疼就疼,说不疼就不疼,你以为迷娘是傻瓜呀?!!”迷娘哈哈狂笑着,低头一口,狠狠咬住苏元郎的唇,借此堵死了他的尖叫。
梦里佳人在怀,只是佳人如野马,行事远出他意料,苏元郎紧张又兴奋地闭了眼,一旦她温柔狂烈的唇碰到了他的,那尖利的牙口即便是刺穿他的肉,也仿佛不怎么痛了,他不再试图抗拒,神色变得非常驯顺地任她欺负。
掠夺般的亲吻激痛过后,趁着迷娘稍松力,苏元郎神智昏沉下,不忘记半启红唇,虚虚弱弱地吐吐气,谁知他刚刚伸出那那尖尖长长的小舌头,立刻又被迷娘深深地抵进去,再用力搅住了,肆无忌惮地品尝那极其粉。嫩的甜……美味道,,“呜呜呜!!”好痛!!唇瓣儿,舌尖儿,通通被咬出血了,迷娘还不肯放开,疼得苏元郎四脚朝天躺在床上,眼泪汪汪地,直抽冷气。
只是疼归疼,在迷娘又掐又吻的双重夹击下,暗藏在苏元郎身上要命地方的那只小小玉鸟儿,却是十分坚强地撑起了美丽翅膀。
“乖乖的,别乱动,让迷娘好好疼你,”迷娘威风凛凛坐在苏元郎肚子上,望他落泪,仔细感觉着他身下奋然展开的勃勃生机,心里越发喜欢,她舔了舔苏元郎眼角渗出的温热晶莹,转瞬毫无客气,打蛇随棍而上,撕得他一袭凌乱不堪的艳红衣衫,好似漫天飞舞的花瓣,再慢慢落了满地。
第486章 轮回(二十一)
这不是头一回了,将他经过精心打扮的漂亮衣衫,撕了个支离破碎,还有头上所戴的红色纱帽,也早在两人不是打架,又似打架的拉拉扯扯中,掉脱一边,被压得扁扁不成形。
自个儿的身子都脱到精光光了,苏元郎心里头一阵羞恼难安,裸露在外的手脚有些发凉,却是克制不住脸颊烧红地,睁着一双乌溜杏仁眼,不甘不愿地瞪住迷娘。
他是涂山狐族主母膝下,稳坐第一把交椅的大公子,享不尽的妖狐族长子大权,耍不完的乌其大驸马威风,事事皆喜占强,从不肯服输,如今在这高床暖枕之上,理应是他施展风流手段的好地方,他居然明显是落了下风,先被迷娘弄到了不堪的境地,见着迷娘居高横骑于他涨痛的腿……间,不止身上的衣裙,就连脸上的妆容都一样不差地保持完好。
苏元郎止不住恨恨地,又暗暗地咽了口口水,继而微微笑着,垂落了双眼,悄然遮住那丝丝涌动的羞涩与悸动神色,半身坐起迎上前去,檀口轻张,一口含住了迷娘衣领下,一颗盘结细花的青布结扣。
他已经下定决心,妖女没有半点礼数的粗鲁行为,必将由他言传身教地,纠正过来。
首先,要从替她正确宽衣开始。
正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儿跑。
苏元郎虽是第二次承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