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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枭雄的女人:万千宠虐-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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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驱使之下,赵源终于翻开了书页,一看到目录页,眼睛就直了。“一,阴阳与五行;二,摄补于强精;三,多御与少泄……”如此开列,一共有二十四章。

赵源立即明白这是什么书了,只觉得脸颊迅速地发烫,浑身都不自在,好像自己成了小贼正在偷别人的财物,生怕被别人发现一样,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果然,门口侍立了两名婢女。虽然她们低眉顺眼地站在原地,不可能知道他在看的是什么东西,但他仍然做贼心虚地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室内只剩下他一人。禁不住“诱惑”,他看了看第一页的内容,只见上面写道:“黄帝问素女说,‘吾气衰而不和,心内不乐,身常恐危,将如之何?’素女曰:‘凡人之所以衰微者,皆伤于阴阳交接之道。尔夫女之胜男,犹水之胜火。知行之如釜鼎,能和五味以成羹胜。能知阴阳之道,悉成五乐。不知之者身命将夭,何得欢乐?可不慎哉!’”

这段话的意思是,黄帝问素女:“我气力衰竭,脉理不和,终日忧心仲仲,总觉得危险将至,大限难逃,是怎么回事?”

素女回答:“这是阴阳失调,交媾不当所产生的后果。女子精力强胜过男子时,就像火把火烧熄一样,使男人招架不住。男女交媾,正像是烹调食物,必须水和火互相配合,才能煮出佳肴。能够弄清水火交融的道理,便能尽享人间乐趣。否则,败身丧命,哪里还有乐趣可言?交媾之事能不慎重吗?”



第5卷 第274节: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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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看,更不得了,里面不但分析了相关医理,甚至很详细地讲解了男女如何交媾,体位如何,姿势如何,要如何令双方都有愉悦感,又能很好地保持体力。上面还说,男人起码要一个月与女人交合十次,才能令身体康健,精力旺盛,还能延年益寿。

赵源虽然对这些并非完全不解,多少知道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可这么详细这么毫不避讳的讲解说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看着看着,突然想到了十年前,在蓟城郊外的家里,那个可怕的月夜之下,他所看到的那一幕——当时,那个男人全身赤裸,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和孔武的躯体来,趴在他母亲的身上,卖力地耸动着,抽插着,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和惬意的哼哼声。稻草散落了一地,母亲身上一丝不挂,一身雪白雪白的肌肤,丰满的双乳被男人用力地抓捏着,在那粗糙黝黑的手指缝隙间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那时候他根本搞不懂这究竟是在干什么,只道那个男人在欺负凌辱他的母亲,因此他不假思索地在男人背后挥起了生锈的菜刀。那年他才八岁,就亲手杀了人,还吃了人肉,喝了人血。

他记忆犹新,母亲一时间忘记穿上衣服,就蹲在地上,和他一起忙活着收拾现场。他在她的两腿之间看到了血迹,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他那时候突然在想,也许这不是男人的血喷溅到母亲身上,而是母亲自己体内流出的,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刚才他的粗暴?

想到这里,赵源的心中就生出了强烈的罪恶感和愧疚感。一来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二来愧疚自己当时未能及时地保护好母亲。在这种古怪而羞赧的情绪中,他迅速地合上书本,跑到内室的榻上躺了下来,想要暂时缓解缓解心情,不去回忆那极其不堪的往事。

窗子敞开着,晚风徐徐而来,温柔地吹拂在他的身上,非常惬意。可他的心却怦怦地跳个不停,非常紧张,身上渐渐有汗水渗出,很快就沾湿了衣裳,粘乎乎的。他觉得心烦意乱,浑身燥热,说不清哪里不舒服,总是很难受很难受,好像干涸的河床渴望着雨水的降临,好像酷热的盛夏渴望秋天的凉爽。

赵源极力压抑着身体里渐渐升腾起来的火热,闭上眼睛拼命地想着别的事情,希望能够借机分散一下精力。可是一闭眼睛,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他这几年来所做过的数次春梦。

梦里,总会有牧云出现,她还是当年的模样,可身材却变得和他母亲颇为相似。她每次来到他的眼前,都会一件件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将自己彻底地裸露出来。梦境虽然模糊,可他依然能看到她乌黑的发,洁白的肤,圆润的乳,以及小腹以下,两腿之间的神秘所在……他疯狂地扑上前去,将她压在身下,不顾一切地进出着,发泄着强烈的欲望,攫取着极致的快感。

等他从梦中惊醒之后,往往会发现一件非常羞耻的事情。为此,他不得不故意支开侍女,悄悄地打水清洗褥单和亵裤,生怕别人知道。



第5卷 第275节:最危险的诱惑

》

想着想着,赵源再也无法抑制住生理上的强烈渴望,只觉得全身的炙热感觉渐渐地退缩回去,集中到了胸腔,让心跳更加急促,呼吸都不顺畅了,憋闷和炙烤的感觉令他难以忍耐,只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才稍稍压制下去。

接下来的情况更加糟糕,炙热的感觉仿佛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暖流,由上至下地蔓延扩散开去,从胸口到上腹,到小腹,最后达到了某一处,这里似乎就是目的地了。暖流在这里迅速地集中起来,火热火热的,胀得非常难过。他极为不适地将两腿并拢,蜷缩起来。不料这个举动有如火上浇油,布料的摩擦之下,那个部位变得更加敏感,简直要破颖而出了。

终于,他再也忍耐不住了,呼地一下从榻上跃起,胡乱屐上鞋子,朝门外疾奔而去。

刚刚出了房门,正好碰上冯翊公主,她手里端了个托盘,里面放了银壶和银杯。赵源此时心慌意乱,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只顾埋头朝前走,她躲闪不及,就被他直直地撞了上来。

“哗啦”一声,托盘里的器物掉落在地,刚刚烧好的酪浆泼洒出来,四处飞溅,沾湿了他的衣襟,她的裙袂。

洒了满地的热酪浆立即散发出羊乳特有的浓郁气味来,同时,还夹杂着一点淡淡的腥膻气。这气味很熟悉,在平日里闻到倒也没什么,可眼下嗅在鼻中,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暧昧和刺激。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可他急需的并不是酪浆,而是女人。只有女人,才能浇熄他身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冯翊公主很诧异,不明白丈夫怎么会如此心急火燎,横冲直撞。由于现在正值盛夏,彼此之间都穿得很单薄,酪浆溅在裙子上很快就渗入进去,小腿上顿时一阵滚烫。她顾不得自己是不是烫伤了,首先紧张的是他有没有事。

“有没有烫着?”说罢,她赶忙放下托盘,俯身下来掀起他的裤脚,去查看他的皮肤有没有被酪浆烫伤。

赵源此时根本顾不上腿上火辣辣的疼痛,眼睛不由自主地朝她身上盯。她穿了薄薄的红绡纱罗衫,圆润的肩头和玉藕般的手臂在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偏偏她现在蹲在地上,从敞开的领口里面能看到一点点裲裆的绣花边缘。雪白的胸脯似乎很不满受到这样的束缚,挣脱出一部分来,饱满丰盈,形成一道诱人的沟壑。

这是极其危险的诱惑,正因为她的不经意,从而变得更加具有迷惑性,更容易挑逗起男人的兴趣,以及进一步探究的欲望。男人们是天生的冒险家,在女色面前,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你起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野兽像猎物突袭之前所发出的低吼,在寂静的月夜中格外清晰,格外恕�



第5卷 第276节:天人交战

》

冯翊公主被他这种奇怪的声音吓到了,她抬起头来,和他视线相对,这才发现他眼中所闪烁着的危险光芒。她隐约有点猜到什么了,虽然这是她非常期盼的事情,可等到他当真有这样的兴趣和即将行动的前兆了,她又开始害怕了。

她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下意识地朝后面退了几步。他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步步地逼近,她只得连连后退。可很快,她的后背就靠上了屏风,断绝了退路。

赵源的下手是迅疾而凌厉的,他并没有拖延和犹豫,伸出手拉抓住她的素帛腰带,猛力拉扯下来,甚至拉折了上面的带钩。随着腰带的去除,她身上的对襟薄衫立即散开了,露出里面的长裙来。很快,裙子也被他一把扯落。

“啊!”随着这个动作,她惊恐地叫了一声,本能地想呼救,可想到对面的是自己的丈夫,他想对自己做这些完全是合理范围之内的。故而,她不敢挣扎,不敢反抗,只能赤裸着双肩,颤抖着身体,惊恐地望着突然变得和野兽一般粗暴的丈夫,不知所措。

此时,赵源的脑子里非常混乱,一会儿是书里面男女交媾的插图,一会儿是记忆中那件不堪的往事,一会儿又是那些个困扰了他数年的春梦。他知道,这些痛苦的困扰,想解决其实很简单,只要把那给他找麻烦的家伙放入女人的身体里进出几十个几百个来回,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可他并没有立即这样做,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公主那袒露出一半的胸口,沉寂了好一阵子。

“夫君,你是想要妾来伺候吗?”公主紧张得手心里满是冷汗,连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

赵源突然伸出双手,朝她双肩搭来,她闭上眼睛,猜测着下一步也许是他将她拥入怀中,亲吻,然后抱着她来到榻前,攫取作为丈夫所理应得到的享受和快乐。

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只听到“砰”地一声巨响,背后有短暂的气流掠过。她猛地一个战栗,睁开眼睛转头一看,只见原本完好矗立在她背后的那扇屏风已然倒伏在地,跌得散了架,上面名贵的书画也因为纸张的开裂而彻底地损毁了。

公主吓了个不轻,更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令丈夫突然大发脾气,推倒了屏风。她不敢多问,两手交叉抱肩,瑟瑟发抖,根本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她的视线下移,恰好落到了他的手上,只见他紧紧地攥着拳头,骨节处隐隐发白,手背上青筋浮现,现在,他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接下来,等待她的会不会是异常可怕的疾风暴雨?她不知道。

然而公主料想错了,他并没有发作,而是从她面前走开了,一言不发地绕过倒伏在地的屏风,朝门外走去。很快,脚步声就远去了,消失不闻了。



第5卷 第277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

此时已经是酉时过半了,牧云一贯睡得很早,此时已经躺下来就寝了。

这个晚上格外地闷热,窗外不断传来夏蝉的聒噪声,格外烦人。她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数数,可是数了成百上千的数,困倦的感觉还是没有到来。加上这两天来的离奇遭遇,跌宕起伏,想到赵源的那些柔情那些美语,她就格外地纠结矛盾,辗转反侧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翻身坐起。

忽然间,外间的房门发出“吱嘎”一声响动,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内室而来。她一个惊悚,心想谁会在这样的时候突然来她这里,而且直闯卧房。

她刚刚将蹬到了榻角处的被子扯到膝前,还没等遮掩在身上,就是一阵珠帘晃荡的清脆声响,一个人影出现在月光下,朝她的榻前走来,丝毫没有停顿住脚步的意思。

“谁!?”

牧云刚刚问出声,他就坐在榻沿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唇上狂热地亲吻着。

这一次她终于看清楚了,他是赵源。“你,你这是干嘛,大半夜的跑来做什么?”她慌忙推开他,紧张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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