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自传笑看人生-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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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虽然现在很落魄,这个数目我倒也没放在眼里过,这不都是为了一个留下来的台阶嘛!
这件事情发生过后,我对于总已经没有了一点儿好感,当我厌恶一个人的时候,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让我感觉到了厌恶。我知道这样子不对,隐隐地心中也曾经感到过歉疚,可是我就是这么样一个人。
人才市场招聘去了,带回来一个保安,年龄四十左右,挺着个大肚子,衬衫加西裤,并且话很多,地道的天津话站我旁边一直在述说着当年勇和天津人的优越,什么夜总会的妈妈和他暗中有一腿,什么单位的老总和他是兄弟啥的,他这样的话题和现在的处境真是一种鲜明的讽刺。当然我更佩服的是于总,真他妈的有眼光,真想朝她当面竖下大拇指,这么有水准的保安你也招得来?于总看重的应该就是经验,本来我一直在用“眷恋在芳香的世界里,寻找心灵宁静的时光”来安慰自己,现在是静不下来了。
不光是招了这么一位老保安,于总在很多事情上的做法都很出人意料,就像是故意要把千子莲会所搞黄似的。保洁部的台子丢了,几位老太太已经把台子交给了银台,并且银台已经证实了她们的说辞,不成想于总竟然要求调出录像,折腾半天没弄出来,因为丢的是保洁部的台子所以要求保洁部来还,298元的台子几位老太太共同承担。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上了岁数的同志也是雄心不减当年,结果是保洁部的阿姨大妈们当天就不干了两个,还有三个递交了辞职报告。当时于总走的时候,八个人的保洁部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千子莲迟迟招不上人来,我离开千子莲的时候保洁部里是三个人,三个不勤快的人。就为了区区298元,并且责任根本就不在于她们,受伤的是几个人的心,造成的是全体员工对会所的汗颜。
父亲节,客人带着自己的父亲来,可以免费一次足疗,于总把这些与我们不相干的事情告诉了我们,幽默性地加了一句:“只要他们说那是他爹,那就是他爹了!”真他妈的幽默!
下雨了,于总出奇的温柔,衣服湿了让我去里面吹风机吹会儿,说是小心感冒!这倒是没让我有丝毫感动,只是觉得“狗嘴里头终于吐出象牙了”!
于总溜达着来到了我的身边,幽幽地说道:“其实在外面站岗也挺舒服的啊!欣赏着美丽的景色,看着来往的路人、车辆、小猫小狗……”当时我正在构思一篇短文呢,瞥了瞥身边不怎么顺眼的于总,我很讨厌文人,你以为说出这一番话会让我觉得你有诗意啊?抱歉,你这是发的哪门子骚啊?
……
九月份,我快辞职的时候,于总突然给我来了电话,告诉了我她那里保安的待遇,问我想不想去,我说我考虑一下,第二次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连接都没有接。就你这样的老总,你觉得我信得过你吗?
第二章 会所养生(10)
会所里的第四号人物就是管钱的胡主管,她一般不过问我们的上班,我只知道她经常拉着个脸,这种人我不喜欢,另外她说话缺乏教养,让我很反感。
我曾经这样描述过她: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小日本沿海又开始得瑟了激荡不起我的爱国心,听到地震泥石流的时候我甚至丝毫没有眨眼,什么王力宏唱到了天津,什么昔日校园附近惊现一具死尸,关我儿屁事啊?像我这么一位心已半死的冷血同志,在看到老胡的第一眼起,我却有一种深深的感觉,那就是可怜,我同时也深深地明白了一个道理“有的人活着,也是一种勇气”。这是一张充满了绝望的脸庞,难以言喻的五官搭配不是一个简简单单地“骇人”可以形容。万能的上帝日以继夜的造人也有乏味的时候,大同小异的各色人种无疑已经让他没有了成就感,所以上帝就在寻找着一种突破,并且在老胡身上做了实验。无可否认,上帝失败了,老胡不幸地命中注定成为了他的牺牲品,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总是觉得上天对你太不公平而充满了同情,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上帝就是公正的,因为你从内到外就是一个屎人,所以才会把你捏成了这个屎样,Doyouunderstand?
这位姐姐是做银台的,第一天见到她的时候看到她眼圈描得太黑了一点儿,所以我称呼其为“猫姐”;
银台还有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虽然不算很老,我们习惯称之为老太太,为啥呢?显摆年轻呗!
老太太人不错,掏出十块钱给我让我去买冰棍,两个人一人一个三块五的可爱多,小娇最贪是四块五的,我点了点头之后才恍然大悟,“妈的,我的呢?”
姜还是老的辣,有一天老太太算账直接算到了天明,我在大厅里看电视等她,一看表,我靠!早上六点了。胆颤心寒之际,写下《秋絮》:
夜深客归灯摇曳,佝偻孤影尚徘徊。
默默三七二十一,个十百千垒叠叠。
皱生褶起春不在,目黯面沧鬓已白。
愁眉苦脸我相伴,梦幻玉女坐银台。
暗赞姜是老的辣,无尽睡意绵绵来。
铁栅环绕疑似狱,一朵芳心无情埋。
“小丽,有鱼竿吗?”
“干什么?”
“刚才我看老太太上厕所,听到里面扑通一声,不用麻烦110了,我准备把她钓上来!”
长相上让人充满了同情,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的咨客们,这样的一群人在我一个保安的面前保持一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姿态,请求式的话语从他们嘴里吐出来却带有命令的口吻,这经常让我感到很痛苦,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他们只是一坨屎,我也是。”
这位咨客姐姐,管谁都叫“帅哥”,不管客人还是内部员工,就好像以前没见过男人似的!这个更离谱,叫“王子龙”,直接把最后一个字省去了,哥们欣然答应的同时,他是没有勇气回应她一声“公主”的了;
这位姐姐,她请假了十多天,我来到这里的第十一天见到了她,她询问了我的名字,我反问了她的名字。世界真小,人类的头脑真的是太狭隘,她竟然和我姐姐重名,本来看到这位大姐我就想转头不希望再看到她的第二眼,以免我同情加惋惜的神色溢于言表造成彼此之间的尴尬。听过了她的名字之后,我却突然发现这位大姐变得亲近了起来,她的眉毛再黑一点儿,眼睛再往外凸上一点儿,两只耳朵连成的线段在长度上再缩短一点,并且线段的两端不要再这么过分的扩张,鼻子削去两公分、嘴巴缝合一厘米,顺便清理了若隐若现的两片韭菜叶,脸上抹点儿粉笔面,身材上再稍微对折一下的话,这也算是21世纪的赛貂蝉了;
这位性感的大妹子,超短裤眼前经过,我紧紧地盯着她的两条腿,她问我好看吗?我说:“如果你的裤子再短点儿的话就更好看了!”
“我如果不穿裤子的话,是不是最好看了?”
21世纪的女人经常弄得我目瞪口呆,点头认可着她的观点,“我想应该是吧!你要不要让我开开眼界?”
会所门口站着一个小伙子,聊了几句是等待前台一位大姐的,大姐的模样不敢让人恭维。细聊之下,这位小伙子竟然是搞艺术的,话剧团的,并且具有十年的相声功底,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特别是“啊……啊”的给我吊了两嗓子更是让我感到了崇拜。
这么大有作为的一位帅小伙在门口从七点到两点等待的竟然是这么一位独具匠心的大姐,他绝对是为了艺术。
技师们的上班时间是从早上十点半到晚上两点和我一块下班,这是多长时间啊?这三十几个人是有干劲儿,晚上下班之后,男生宿舍里经常是喝酒打牌到天明;至于女生宿舍,公寓里面电梯停了,她们天天爬十三楼,还能意犹未尽地“眼泪掉下来”、“分开就分开”!
俺服!他们这种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俺可是由衷地羡慕啊!不像我似的,这“熬”日子和“玩”日子就是不一样啊!每天的我,压抑地连嘴都懒得张开。
这个哥们在这里干七年了,也不知道七个年头里他天天捏着别人的脚丫子心里会是一种什么滋味,不过值得肯定的是:各式各样的脚丫子他是差不多都闻过了;
这位大哥,走路有点儿瘸,可能是经常蹲着工作,身体的一侧用力骨头的弹性差了点儿恢复不了以前的形状。有了一个孩子,人一旦有了孩子,我总会觉得他就会变成一个好人,这是所谓的“人性本善”,抑或是再做坏事有了顾忌?
这位大妹子路过说我长得像雪村,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这位大嫂,应该是吃出来的身怀六甲!
技师工资高,一个月平均五六千,最高的上万都有可能,无可否认他们付出的也多,一双双已经演变成了畸形的手就是最好的证明。工资上的巨大差距,我和服务员走的比较近,和技师们基本上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你们赚多少钱我也不眼馋,让我去捏他们的脚丫子?我捏不死他!
好不容易一个技师主动和我聊上了几句,“你家哪儿的啊?”
“山东!”
“山东哪儿!”
“泰山!”
“这么远啊!”
看着大妹子一脸的吃惊,我说道:“不算很远啊!到家六个钟头!你家哪儿的啊?”
“四川!”
“……”
第二章 会所养生(11)
这个服务员,嘴上老是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经常说一些揩油的话,比如说睡在一个床上不嫌挤得慌,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之类的;
这个服务员,老实人的外表之下,不为外人所知的内心世界里并不是多么的高尚,拉着我上网去只是为了帮他下载两个大黄;
这个兄弟是我老乡,山东人嘛!豪爽,就是说话有点儿口吃。有一次朝我借钱,我挺豪气地借了他五十块钱,两个月后才还给我,原来这小子还钱比我还不靠谱;
这位同志,会开车,可是因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没有认识的人介绍,所以只能够屈才在这里端着盘子一个月赚那一千二百块钱;
这是修脚师,五大三粗,看上去就让人心里感到了胆怯的一个爷们,天天让小姑娘技师掐扭地嗷嗷叫,真是让人联想到“草包”两个字眼;
这是采耳师,当过兵,拥有一个有损军容的身段,平时最清闲,话不多,可能是因为来到这里的客人大多数只知道有足疗,不知道还有采耳;
这个服务员,喜欢吹牛,总是认为自己的话是对的,不管正理歪理都能扯出一大堆,虽然经常是牛唇不对马嘴,但他咄咄逼人的气势竟然让人经常插不上嘴反驳。因为这小子吹的牛并不大,而且不是怎么的离谱,所以大家一般是付诸一笑;
这个老保安,口气比较大,什么KTV,什么夜总会场子都呆过,和很多老总都混得很熟。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这么熟的人缘竟然混到这里做保安,大家对他的境遇心知肚明,碍着他的年纪不便当场戳破,点点头附和一下也就算了,给他老人家一个面子嘛;
这位小保安,天天捧着一本法律书,寥寥数人的宿舍里看不下去,捧着到喧闹的会所休息室去阅读,委实让人费解,而且这小子还说什么准备开庭,一次开庭就几万块钱,肃然起敬的我是目瞪口呆,会所里面真是藏龙卧虎啊!小子让我一根烟,眼前一看,靠!大前门!会所里大部分是河南人,他在背后管人家叫“河南帮子”,动不动就说要教训人“削了他”;岗位上朝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