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自传笑看人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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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银典物业的服务态度,我无话可说,事实胜于雄辩。在物业楼前,物业与业主对骂的事件屡见不鲜,就连门口的小小岗亭里面,也会闹出不小的风波。
记得有一次,我在台子上站岗。一位一只脚已经迈进棺材里的老太太,来到值班室门口,说要借气泵用一下,打下气。本来嘛!气泵坏了,送去修理了,也不知道值班室里的两个哥们和一个班长怎么向这位老太太解释的,一眨眼的工夫,两边吵了起来,老太太说要去投诉。
我就纳了那个蛋闷了,这样也能吵起来?到底是这位年迈的老师屎成什么样了?还是咱们这些所谓为小区居民服务的保安叼到什么地步了?我真他妈的服。
在这段日子里,为了争个国优,最惨的是保洁部,早7点到晚10点,小区里的玻璃和地板是擦了一遍又一遍啊!路过的居民都很汗颜:外面的地板比咱家里的还干净啊!
保安部倒是没多大事,主要是因为检查组来的时候,银典物业决定从天津的另一个分点希堤(地名)调些人来站岗,我们就穿着便衣,负责清理地面上的自行车辆。不过,别的部门都在为国优而奋斗,我们也不能闲着啊!主管就要求我们加班,十二个钟头再加个三四个钟头,弄的我这一阵子一直晕晕忽忽的。加班也没什么事干,就是给别的部门做做样子,让他们意识到我们也没闲着,评上国优也得有我们的功劳。
上班的时间,我们的任务也不光是站岗了,刷漆、喷墙、擦下水道等等。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补那个资料,什么签到表,车辆管理表,楼层管理表等等,一天一张,一补就让我们补个半年的,白班的还用不着补,郁闷的是我当时是夜班,夜产一万字啊!还他妈的手写的!
物业的工作人员都在为争国优而忙碌着,领导们为了表示自己的功不可没,也经常负责在旁边监督。晚上十点钟的时候,经常看到老总穿着一个大裤衩子在楼道里徘徊。
9月初的时候,市里来了检查组,紧张地忙活了两个多月,领导们半个钟头就搞定了,直到中旬我走的那一天,我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被评上国优小区。
我不喜欢新园村这个地方,并不只是地位的卑贱,一年多了,我已经习惯了周围人的蔑视和冷漠。在上班的时间里,不管是巡逻还是站岗,我都有一种颤颤岌岌的感觉,我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做了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还老是在担心会挨这些所谓领导的批……
这三个多月里,我用手机申请了个上网包,3块钱10兆,相当实惠,移动真好,一个月正好用个差不多。咱就下小说,别人的不下,就下古龙的。
个人喜欢看古龙的小说胜于金庸大叔,老金的作品看完一遍我就不想看了,应该是文学性太高,咱这种档次的人不能欣赏;龙哥的就不一样了啊!龙哥纯粹一个流氓书生嘛!粗俗易懂之中搀杂着下流,动不动就一个妙龄女子光着屁股上镜头了,或者是莫名其妙的钻你被窝里了,正好合咱这种人的胃口啊!虽然说在像这样为社会道德所不齿的情节上,龙哥描述的略微不够细致,但出自一个文人的手笔,仿佛更添加了几分神秘。这么样一个人才,英年早逝,真是令人可惜,在此表示哀悼!
三个多月的时间里,发了三次工资,喝了三次酒。一个月的辛酸和耻辱,用两瓶雪花夹着两块钱的花生米,生生地咽了下去。
三个月后,差不多够买一台二手电脑的钱了,花了一千五买下李节准备淘汰的笔记本,我继续回到了以前租房的地方。
虽然生活的空间不属于自己的,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长了,不知不觉也有一种家的感觉,当看到新都市场的标牌之后,我突然间感到很温暖,一幕幕的往事浮现在脑海,虚度?辛酸?
离开新园村的那一天,下着小雨,我狠了狠心,打了辆出租。天津的出租车师傅都挺健谈的,如果你来到天津打的的时候,你会发现天津的出租车师傅十有八九和你是老乡,剩下的一成祖籍是你家乡。面对这么一位老乡,眼泪汪汪地同时,毫不犹豫地按照计时器付了价钱。
这次来的不巧,房子都租了出去,本来以为得在阳台落户的时候,一个哥们退了房,拯救了我暴晒的命运。谢谢啊!
来到哥们的房间,略微打量了一下,也难怪哥们要退房啊!坑洼不平的水泥地面,还有几处泥土的痕迹;油烟熏黑了的墙壁,闪闪发亮着,似乎是在述说着自己的过去;粉刷了不知道有多少岁月的屋顶,扑簌簌地往下掉落着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十月份的天气了,看见就头疼的蚊子还是那么嚣张;当然,最可气的还是那门,一根木头棍子加一个砖头顶着的,使我隐隐地感觉回到了原始社会。
我真服,叹了口气,把行李搬了进来。不几天,这扇原始的门就坏了,房东说礼拜一来修理,耐心地等待了两个礼拜之后,我换了间房子。
这房子虽然也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但想想前几天,我感觉自己仿佛迈入了天堂。安置好床铺,电脑,倒了杯水,躺在床上,这就勉强算是一个窝了。
第一章 银典混碗饭(6)
我这次住的是一楼,有四个房间,住着三对和一个光棍(我)。三对都是我以前呆过的大学里面的,早熟的大学生一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边在外寻找一下家的感觉。
隔壁隔着一面墙的一男一女,相处得好像不怎么理想,经常发生一些口角。女一号是一个讲究以理服人的人,“你是男人吗?”“你整天就只知道对着一个女人吼来吼去!”“你有智慧吗?”一句接一句直捣男人痛觉神经的话不绝于耳。男人的口才明显欠弱,听不到针锋相对的言辞,只听到敲桌子拍板凳这些所谓男人愤怒的爆发。
听着他们的争吵,我感觉不能不佩服女性,那声音,那打碎人心的颤音,让我从心里深处感到怜惜!我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做的对还是不对,我只知道作为一个男人,既然你选择了她,你就要为她负责任。
翻来覆去几句对白,身临其境的二位也感到很无聊。该出大招了吧!“行!你牛*!”女人一跺脚,快速走出房门,留下的只是响亮的“哐啷”一声。
不过,女人天生内劲不足,大招持续得也不能长久。不到十分钟,哥们尚且在“该不该去追她”这个问题上犹豫不决,女人已经回归,“你……你怎么不出去找我?”
这就是女人,是一个让男人感到不解的地方,也是一个让男人感到可爱的地方。你生气,你出走,你为的是什么,你为的是希望你的男人出来找你,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男人围着她转?男人是不是也一样呢?我是不是也一样呢?
每当对面两口子吵架的时候,我都会感觉很开心,对面那女生长的很漂亮的,我感觉好像是有了机会,但每到晚上,战火总是得到了平息,破镜重圆。
每天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两个人,犯得着去看他不顺眼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值得放在心上吗?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假如我选择了一个女人,我肯定不会和她吵嘴。我一直认为,和一个女人吵嘴,是一件有失男人风度的事情!怀有这样的想法,也许是我还没有遇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女人!
每天听着两口子的争吵,这就是所谓的家吗?隔壁的我,在困惑的同时,更多的确是羡慕。人家起码还有一个人可以去吵,而我……
对面住着的第二对男女,相处得就比较融洽,房间里经常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当我看到了两人的容颜之后,我隐隐地感觉到了俩人相处融洽的原因。
男的看上去挺壮实的,不搭配的是头小了点儿;女的身材也还算过得去,可惜的是眼睛太小了。俩人的搭配,用“獐头鼠目”来形容,甚为贴切。
没有风liu的资本,享受于眼前的唯一,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这男二号看上去倒是挺随和的,我最近抽烟抽的比较勤,屋子里一股子烟味儿,所以经常徜着个房门流通一下空气,一个十足十的烟民,万一一个不小心让烟味儿窒息了,那可臭大了!哥们也是一个活跃分子,经常在走廊里洗衣服啊,溜达啊,所以我经常看到他。
话说一日,我正在玩汉之云,哥们主动来找我唠会儿嗑,“这是玩的几啊?”
“五!”
“五?五出来了啊?”
“早出了嘛!”我略微有点儿困惑,切出来特别看了一下,“是五啊!”
“奥!我还以为你玩的仙剑呢!”
“您真有眼光!”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的态度开始转淡。
“轩辕剑啊!我也经常玩,这款网游最近挺火的啊!”
我眨巴了半天眼睛,我拍死你,小样的,滚!我看了下门口,用眼光表示了一下这种意思。
最后一对男女是毕业后考研的,第一次看到他们两个,我就潜意识地认为他们是考研的,身材上勾画的曲线犹如高等函数,面部五官的拼凑恰似解析几何,路过他们房间,偶尔听到他们半懂不懂的对话,估计英语四级应该也没问题。
我经常听到高才女生朗读课文,记得有一次,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是什么许地山的《花生》,朗朗上口,声音很好听,当她念到“heiququ”的时候,我琢磨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了半天,恍然大悟,黑漆漆啊!你牛差!
看到他们俩人的时候,我总是躲着点儿,带着像哭似的奸笑,吐着让我迷迷糊糊的话语,经常让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在骂我。
三家子的称呼也挺有意思的,关系不好的一家,相互间称呼名字,或直接一个“喂”字了之;关系暧mei的一家,相互间称呼“亲爱的”,谈话中很少有不带这三个字的时候;高才生男女称呼就就显得有点儿深奥了,男的叫什么詹母斯,女的好像是叫什么米丽亚。
房东住在二楼,大叔退休了,估计以前做过厨子,总是喜欢对下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两对男女的厨艺做出指点,偶尔还会心血来潮,亲自动手做一次捞面或者是包子来招呼我们。
对于大叔的手艺,我觉得很是一般,感觉和外面小摊子上卖的没有多少差异,特别是那包子,个倍儿大,倒是挺实惠的,十个里有九个都已经馅满自溢,剩下的一个一夹就破皮,幸亏是蒸出来的。
每次大叔征询我的评价时,我总是“还行”“凑合”应付了之。那个经常吵架的女一号,我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比较直爽的人,当她吃了大叔送过来的手艺之后,我很是担心她口直心快,因为一句话早成彼此都感到尴尬的场面。不成想,大姐一个包子囫囵着塞进口中,咀嚼了半天,喝了半杯水,使劲咽了下去,吐出四个字:“太好吃啦!”并且每次都是这样,带着一种痛不欲生的表情,吐出来的却是这么四个字眼,听得我经常不由地打了一个哆嗦,大叔显然很爱听这一句话,所以他给隔壁送饭的频率增加了不少,应该是从大姐十乘十虚伪的话里寻找到了一种“食神”的感觉。
了解到大叔的这种爱好,在我经常手头紧张的时候,我就会有意的主动去和大叔搭茬,并且每次的开场白都是千篇一律啊!————“大叔,你上次做的那个包子真好吃啊!”大叔每次的反应也是如出一辙,憨然一笑,“一般一般!这就是手艺,我不是给你吹啊!咱就拿这包子来说,馅里放点儿嘛?嘛时候下锅?嘛时候出锅最香?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