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自传笑看人生-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这样唾沫横飞的说了我半个钟头,我那头皮就开始发麻啊!那深奥的知识,鲜明的论点,充分的论据,真的让我感到汗颜,无懈可击啊!
“大姐,我错了!我真的是死四眼啊!”我攥住刘姐的双手说。
自从这件事以后,对于这么一位以理服人的大姐,我和她交谈的时候那是一点儿反对的意见都不敢说出口啊!
除了我们这些厨房的白衣,前面还有几位红色佳人负责接客。上班的时间里,饭店禁止我们这些白衣,去前台闲逛,所以一天之内,除了两餐的时间,我们就很少有相见的机会了。对于这些人,我几乎连她们的名字都说不上来,只对其中的两个人稍微有些印象。
其中一个,我记得他的原因是因为他和我重名,虽然我的名字是那么的通俗,和我重名的概率应该和我遇到山东老乡的概率相差无几,但初来乍到对一切都感到陌生的我,还是认为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可惜的是,他和我,同是作为心有灵犀上一代的产物,彼此并无深交,也仅仅是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打声招呼而已。
另一个,是一位天津村里的姐妹。虽然姐妹出生的地方,已经几乎被大多的天津人所遗忘,但她那洋气的打扮,再加上那十足的天津口音,时刻地在提醒着我们她是本地产品。
这位姐妹年纪不大,可能比我还小,身材上很是重视横向发展。至于长相嘛!一张大众化脸,只不过感觉稍大了一些,唯一出尘落俗的地方就是那一双眼睛在这么大的一块地盘上所占的比例很小。
姐妹里大外小别具一格的上身穿着,似乎是在提醒着我里面风光更美;单薄紧身充满诱惑的下身装束,让我深深的感受到双腿急欲赤裸的渴望,再加上屁股倍儿宽而显得纤纤细腰,虽然说不上是魔鬼身材,但也可以说得上是撒旦下凡。
看到姐妹的第一眼,我就感觉得到她应该倍儿喜欢韩红,神情的相似,还有身材上的雷同,再加上身体结构的不大对称,各个器官的叠峦起伏,让我一度的想起喜马拉雅山。
也许是姐妹觉得红姐高亢的歌曲唱出了隐匿多年的心声,也许是红姐的成功坚定了她踏足实力界的信念,每次当她从我身旁走过的时候,我都会听到她在低吼红姐的歌曲。
我记得她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她的容貌与明星接轨,还由于这位姐妹经常出入厨房。或许是觉得在厨房中煎熬的我们,可以作为她理想的参照物,或许是每天枯燥乏味的伺候上帝想换种生活方式的愿望。虽然每次看到她,我都仿佛看到了德州链锯杀人狂的母亲,但饱受油烟侵袭的鼻子,当他路过的时候,也能嗅到些许的芬芳。
二十五天里,我的生活可以说是很有规律。上班的时间是上午9:50到下午2:00,下午4:30到晚上9:30。由于租的房子比较远,走路的话,需要一个钟头左右。开始的一个礼拜,我都是8点起床,8点半出门,9点半左右到达饭店,换上衣服开始工作。
记得开始的日子有一天,8点的闹钟响过之后,尚未养成习惯的我没有立即爬起来,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迅速下床,顾不上洗脸刷牙,跑步来到公交车站,看了一下表9:20。
等了十分钟,楞是没有一辆“676”班车经过,想到坐“676”的话,还得走上一路子,来不及了。我拦下一辆出租,问价,哥们说十二元。我身上就他妈的只有八块钱,我说你把拉到八块钱的地方,然后撵我下车。“砰”的一声关车门的声音,算是回答。于是我就赶紧跑步前进,跑了四块钱的路程,再拦下一辆出租,9:50及时的赶上了厨师长的点名。
后来,我问了一下厨师长,“如果迟到了的话,怎么办?”
“罚款五元!”
亏了!
第二章 跑堂(9)
对于9:50到2:00这段时间,我感觉过的很快。厨师长点名之后,我就首先开始负责给每个桌子上抱盘子,反正自己知道干完这活也不会让我闲着,一次抱的盘子数不用太多,我真想一次抱着一个盘子多抱会。每个桌子上的盘子高到一碰就倒的时候,我就算完工了!
接着,我就去打鸡蛋,我打鸡蛋不是很利索,经常沾的手上都是。二十几个篮子里的鸡蛋,我这二十五天里也算是把它打完了,手上残留的这些,做个醋溜木须那是有点儿不足,反正做个蛋炒饭,那是绰绰有余啊!打完鸡蛋,要么是开始搅和,要么就是弄蛋清。至于后者这门手艺是我来到这里才学会的,很简单,或者是把鸡蛋打蛊子里面,把蛋黄捞出来;或者是两根手指一伸,把蛋清漏下去。
然后,揣摩着这些鸡蛋够今天用的了,我就得去摘香菜,洗生菜,或者是扎萝卜花,反正我是不会去用刀切葱花,蒜瓣,或者是香菜。
最后,我就开始去隔壁房间剪辣椒,师傅们建议我用报纸一卷然后用菜刀一切,我一是由于害怕刀;二是因为切的太快,我更钟情于一个一个的剪。
忙完上述这些,差不多一个钟头了,饭店里陆续来人吃饭了,我就开始帮黄师傅打盒。无非就是准备好盘子或蛊子,盘子侧边放个萝卜花,蛊子里面放点儿香菜,偶尔可能去给他烧个铁板。菜出来了,咱先尝两口,再往上端;口渴的话,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对饮一口。这样的生活倒也算的上是滋润。
开始的时日,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吃;后来在师傅们的鼓励和调教之下,才开始一点点儿捏着吃;到了临走的时候,和师傅们混的很熟了,直接就在放上盛菜的盘子之后,在它的旁边再放上一个小盘,我习惯于放在老刘那边。老刘很懂事啊,菜出来之后,马上就会多出一小盘。
饭店里嘛!离不开吃的,偷吃太正常了,只要别让高层们抓着就成。其实我觉得即使偷吃让他们抓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自己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罢了,像他们这些一天上万收入的大老板,也不会当真和你计较。
记得有一次我上醋溜木须的时候,走到门口,手抓了一把块大点儿的鸡蛋就放嘴里了,真不巧,和王总打了个照面。招呼是不敢打了啊,这家伙,一张嘴再吐他一脸,这不人证物证俱在嘛!王总没事似的从我跟前走过去了。当时的我,真的很担心是不是得罚我五十块钱啊!差点就拉住王总问他一下,刚才我偷吃的时候你看见了没啊!但转眼一想,这不是去自首吗?他还不当场判我刑罚款五十啊?得,你只要没当场说我偷吃了,发工资的时候,你再翻我旧帐,说因为我偷吃而扣我五十块钱,你以为我会承认啊?
正常情况下,一点钟左右,值班的哥们就开始准备切菜,做我们的员工餐了。一点半,我们打盒的负责清理一下厨房,两点就开始下班吃饭了!
过年的那几天里,记得是除夕到六号的一个礼拜里,我们中午的休息时间都被取消了,而王总所说的过年双薪,也仅仅是双了三天,我领了80多块钱,虽然数量很小,仅仅够我买两条烟的,但二十三个年头里,第一次从别人手里接过不用换的钱的心情,还是很难言喻的。
对于每天的员工餐,花样不多,菜要么是大白菜,要么是萝卜,偶尔有一次改善生活的话那就是土豆;饭肯定是米饭。记得以前,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我是一点儿白菜也不吃,一不小心吃着一小口,我就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但奇怪的是面对每天大白菜含量占100%而且菜帮占主体地位的员工餐,我却经常吃到肚子里塞不进东西,是因为生活所迫?是因为炒这个菜的人是真正的厨师?是因为二十多个年头身体对大白菜的需要已经迫在眉睫?还是因为菜中酸辣的味道让我忘记了自己吃的是大白菜?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只知道我自己要重新来过。
饭店流传着一副对联,很能说明我们的员工餐。我就不多加解释了,意思大家自己琢磨。
上联:好东西能扔不能吃;
下联:坏东西能吃不能扔。
横批:好坏不分。
两点半左右,吃完饭后,就是两个钟头的休息时间,只有值班的兄弟姐妹还在坚守着自己的岗位,以防突然杀进来一个生活很没有规律的上帝。
开始,我对一个陌生的环境不能适应,回家的话,两个小时,仅仅够我走上个来回,所以我经常去路口处,站着看下象棋的几个老人们。
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让人无奈和乏味,而在虚拟之中寻找一个战场来撕杀,岂不快哉?姜还是老的辣,这些室外下棋的老人家比坐在饭店门口下棋的哥们要高明很多,并且周围不乏跃跃欲下的高手。听着几个围观者七嘴八舌的出谋划策,我觉得就我这臭棋篓子,如果加上这些人指点的话,应该也能得到特级象棋大师的桂冠。
年轻人下棋走的比较快,或者是脑筋转的比较快,或者是想的不够远;而老年人则不同,轮到他走的时候,点根小烟儿,吐个小圈儿,想个半天,才开始挪动一下自己的棋子。你就瞧,这个爷们!该他走了,他却站了起来,去旁边一个墙角里,释放一下水分,真的是耐人寻味,给人留下想象的空间啊!
我是初一的时候开始下象棋的,那时候看到两个同学,对坐桌前,威风凛凛,在棋盘上一决雌雄,一个车就能横扫一大片,我也只是仅仅知道:马走日,象走田,小卒子步步直向前;车冲一条线,炮隔一个翻;双仕斜着走,将帅窝里钻;如果被抓住,就算你完蛋!
我下棋的时候,一般只顾眼前,考虑的不够远,但又经常不服输,喜欢悔棋,真可谓是棋风不正啊!所以我不喜欢下棋;并且我身材比较瘦弱,肚子里连装那些新陈代谢的产物都略显空间不足,于是有什么想说的话,也不能憋在肚子里面,不能做到一个君子“观棋不语”,所以我也不喜欢看棋。
下棋是件很伤脑筋的事情,为了一盘棋而死上几个脑细胞,我觉得不如节约下来,做个美梦,岂不爽哉?
第二章 跑堂(10)
下棋是件很伤脑筋的事情,为了一盘棋而死上几个脑细胞,我觉得不如节约下来,做个美梦,岂不爽哉?
4:30到9:30这段时间里,来吃饭的人比较多,毕竟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总是喜欢在晚上犒赏一下自己。尤其是除夕到十五的这一段日子里,经常一直忙到晚上接近9点。我喜欢忙起来,忙的时间里刚决时间过的很快,相信哥们都有同感。8点半左右,值班的去切菜准备晚餐,我们打盒一族帮师傅们清理下灶台,打扫下厨房,也就差不多到9点半了。
我在吃上没有什么研究,只知道越贵的东西越好吃,我想说一下饭店的招牌“水煮鱼”。前台把鱼送进了厨房,堆上的负责剁下脑袋,切成一片一片的;黄师傅负责把它做出来。
我一看来水煮鱼了,赶紧过去领牌子,大于四斤的用大盆,小于四斤的用小盆。首先,在盆子的底部铺上一层豆芽,没豆芽的话娃娃菜冒充也可,放上一把竹笋;接着把堆上送来的鱼分成两个蛊子装,一个蛊子里带个鱼大头,一个蛊子里连跟刺都没有;然后,黄师傅在两个蛊子里撒上料,我再加点儿啤酒,就开始用双手搅和,带鱼头的那蛊子好搅,两下子完事;而那连根刺都没有的蛊子里,我还要在里面撒上两个蛋清,再捏点儿牲粉,搅和个半天,呀,鼻涕流出来了,捏上一把,鞋底一擦,咱继续搅;最后,老黄把豆芽和鱼头煮一下,放在盆里,如果是草鱼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