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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重生幸福临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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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程佳宜逛街,不亚于上战场,完完全全是血拼啊,劝都劝不住的,太可怕了。夏云感慨不已。这一袋袋全是几人的衣物,夏云的尤其多,程佳宜恨不得适合夏云穿的戴的全搬家里来了。

看了大半天,夜也深了,胡乱收拾一下,便睡了。熊羽还是和夏云睡在一起,只是走了一天,确实是累了,躺下还来不及说话,便睡着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饭桌上放着豆浆油条,张北雁夫妇却都不在。程佳宜大概上班去了,张北雁不知去哪里了,估计也有些事忙碌吧。

吃了豆浆油条,夏云便和熊羽说先回华轩的想法。

熊羽皱着眉头说:“恐怕姨妈姨丈不肯让你走。再说,过年了,你能不在这里住?”

夏云当然清楚目前这情况,除夕不在这里过是不行的了,可是她还有事情要办呢。

“不是啦,我只是回华轩拿些东西,明天就回来了。”

“哦。”熊羽眨巴着大眼睛,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夏云笑着轻拍熊羽的头,说:“不用了,你在这里等我吧,爸爸妈妈回来你跟他们说一声。”她也暗暗纳罕自己怎么能叫爸妈叫得这么顺口呢,难道是太想家里的父母了吗?

熊羽摇头说:“你不在我也回去了,春节我得在家里过。”

夏云终于深切体会到张北雁夫妇的寂寞,每逢逢年过节,别人家欢欢喜喜热热闹闹的,唯有他们老两口冷冷清清,连最疼爱的熊羽也只能回家陪伴父母。

夏云劝道:“今天才二十八,后天才除夕夜呢,你明天再走也不晚。”

熊羽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夏云只好在饭桌上留一张纸条,说回华轩拿东西,明天再过来,并说明春节在这里过。

离开张北雁家,夏云先去邮局把给父母的压岁钱和张北雁夫妇给父母买衣服的钱给寄了,她已经写信告诉父母,在北京认了干爸干妈。估计信得春节后才能寄到了。

然后回华轩找杨汉。不是说去何克勤家吗,趁着现在还没过年,何家人不太多,赶快把任务完成了再说。

杨汉去女生宿舍敲了两天门,一直没人开门。夏云突然失踪!当这个念头出现在他脑子里的时候,他震惊恐惧,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不胡思乱想。如果夏云再不出现,恐怕他会跑去公安局报案了。

夏云却不知杨汉到处找她,先去男生宿舍没找到杨汉,便回自己宿舍。远远地看见走廊上有一个人不停地走来走去,似乎很是焦急,走近一看,原来是杨汉。

杨汉咋一见夏云,呆了好一会,再一看,夏云衣着光鲜,神彩奕奕的,无限担忧瞬间变成满腔怒火,朝着夏云怒吼:“你死哪去了!”

夏云远远瞧见杨汉,一溜小跑过来,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吼了这么一声,蒙了。

见夏云不出声,杨汉更火了,大声说:“我还以为你差点失踪,都快急疯了。你倒好,好吃好喝的享受着。哼,你瞧瞧你身上什么衣服!”说完黑着脸拂袖而去。

夏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衣,没什么不妥啊。这是昨天程佳宜在王府井给她买的,两千多呢。

看着杨汉快步而去的背影,夏云想了老半天,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

独自开门进了宿舍,以前倒不觉得,现在却觉得宿舍里好冷清。坐着发了会呆,还是起身去找杨汉了。

杨汉正在男生宿舍生闷气呢,听到敲门声,估计是夏云,坚决不理。

夏云敲了半天门,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禁深切怀疑他是不是不在里面。走廊上寒风刺骨,裹紧了大衣还是吃不消,没办法,只好试着推推门,看门有没有锁。

杨汉在里面突然听到推门声,更生气了,干脆和衣倒在床上装睡。

门是锁上的,夏云推了几次推不开,又站了一会,没办法,只好回女生宿舍了。

一个人吃了饭,又看了会书,百无聊赖的,只好也睡了。

半夜里突然惊醒,细听窗外,北风呼呼地刮过,古树枝丫好象承受不住,快要断了一样吱吱地响着。暖气好象停了,被窝里冷得很,脚指头冰冷冰冷的。

折腾来折腾去,一宿无眠,好容易盼到黎明,窗帘渐渐的发白了。这时候起床会不会太早了?夏云迷茫。

昨晚上杨汉去哪儿了呢?什么时候回宿舍的?晚饭吃了没有呢?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夏云反来复去的想着,却不得要领,盯着窗帘,直到阳光射在浅黄色的窗帘上,发出金黄的颜色。

第34章 堆积情绪

匆匆梳洗了,又跑去男生宿舍找杨汉,还是敲了半天门,还是没人回应。

夏云有些懊恼,悻悻地走下楼梯,心不在焉的低头走路,一不留神和一个上楼的人撞了一个满怀,一个趔趄,差点坐倒在楼梯上。

夏云还没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一个男声却叫了起来:“你是谁?来男生宿舍干什么?”

敢情除了杨汉,还有人留在学校过年啊。

就着光亮打量那个男生,确定不认识,不过还是问了一下:“请问你见到杨汉吗?”

那个男生说:“杨汉?没有。”说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夏云看。

“谢谢。”夏云回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哪里来的色狼,看人这么没品啊。

“要不要我帮你找啊?”身后还传来那男生的声音。

看看日已近午,夏云回自己宿舍,给杨汉写了封信,说明这两天没回宿舍的原因,并说在宿舍等他到下午,晚上就得回张北雁家了,在信的末尾还留下张家的电话。

把信对着杨汉宿舍的门缝塞进去,杨汉只要有回来,肯定能看到。

又回自己宿舍等着,坐到黄昏,依然是寂静不闻人声,只好收拾几本打算这几天备课用的书,离开宿舍。

在步道上走着,前面一条岔道,一边是通往男生宿舍,一边是转几个弯通往南校门。夏云犹豫了一会,还是拐上了男生宿舍那条道。

说不清楚为什么,也不指望那扇门会打开,或许只是习惯吧。

再次去敲杨汉的宿舍门,刚敲了两下,门却打开了,杨汉面无表情地看着夏云。

夏云无语,在心里深深鄙视:真不是男人!

半晌,夏云问:“我的信你看了没有?”

杨汉不说话。

夏云只好说:“我去张家了,这两三天大概都在那里。你要是去何克勤家,打电话跟我说一声,我们一起去吧。”本来是杨汉邀她去的,现在弄得,好象还得她求他去一样,夏云心里一阵郁闷。

杨汉说:“好。”也没让夏云进屋坐会。

夏云转身走了。越走心里越是愤愤不平,搞什么嘛,我又不欠你的,弄得跟个死人脸似的。却忘了自己昨晚上一夜睡不安稳,辗转反侧到天亮。

夏云下楼,杨汉一直在走廊目送她离开,只是她不知道而已。杨汉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那么生气,这两天,他真的很担心,大半夜的,零下十多度,还跑去看夏云有没有回来。可是夏云突然那么出现,他却忍不住无名火起。

读了夏云的信,明白了原委,却放不下面子,只好那么看着夏云离开。其实杨汉心里也挺纠结的。如果夏云此时再温柔些……夏云是会温柔的人吗?

这个春节,夏云在张北雁家过得热热闹闹,只是除夕夜和张北雁程佳宜一起守岁的时候,脑中更多的是浮现着父母的音容笑貌。偶尔也会想,不知道杨汉现在在干什么。或者宿舍里,只剩他一个人,只能一个人过吧。他寂不寂寞呢?

正月初二下午,杨汉终于给夏云打电话了。接到电话的夏云惊喜莫名,跟程佳宜说一声后便飞奔而出。

两人见了面,杨汉脸色如常,估计气已经消了,或者虽然没消,但他城府深,夏云也看不出来。

不过夏云还是很高兴。这会阳光明媚,空气中有着北方特有的冰凉,街上人又特别多,仿似这才是过年的气氛。

到了何克勤家,高朋满座,人真不是一般的多,也可以理解,这种有社会地位的人物,逢年过节的应酬自然比普通人多。

何克勤夫妇当着众多贵宾的面,把杨汉和夏云狠狠地夸了一通,又说思琪、家勇两个孩子的成绩全拜托两人了。临走,何克勤和夫人一直送到楼下,说春节后一定去德鑫拜访。

走大街上,夏云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笑着问:“接下来去哪里?”

杨汉“哼”了一声,没说话。

夏云毫无察觉,又问了一声。

杨汉还是没说话。

夏云终于觉得不对劲,站住了,直瞪瞪地看着杨汉,说:“为什么不理我?”

杨汉又“哼”了一声。

夏云火了,冲杨汉大声嚷嚷:“你有病啊,有事不能明说吗?摆脸色给谁看呢!”她这是冲动了,也不想想,大过年的,骂人“有病”,合适吗。

杨汉把头侧过一边,瞧都不瞧夏云一眼,摆明了坚持不理不睬的态度。

夏云火更大了,就算杨汉和她吵一架,她也不至于这么恼怒,现在这种冷淡的态度,恰恰是她无法接受的。再说,几天前的事,不是成过去式了嘛,怎么还没完没了的呀。

对峙了足足有半刻钟,夏云扭头就走,去哪里还没想好,就是不想看到杨汉这副嘴脸。只顾着生气,却没注意看路,没走两步,一脚踏空,“哎哟”一声,整个人摔了下去。

杨汉故意侧过头装作不理夏云的样子,其实眼角余光还是瞟着她的,看她气乎乎地走了,嘴角动了动,想喊住她,又碍于面子,正在犹豫,就看到夏云抬头挺胸对着两级台阶直踹下去,还来不及提醒,夏云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摔了个狗吃屎。

杨汉怔住:这是怎么了?

从夏云身边经过的行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她,新年第二天就摔成这样,再怎么说也不大吉利。

夏云两手撑着肘子想要爬起来,稍稍一动,脚踝有点疼,只好先停住,心里头那个沮丧啊,不用提了。

杨汉赶过去,扶着夏云的胳膊,想要把她扶起来。

夏云别过脸,说:“我不要你管。”

杨汉叹了口气,说:“何必呢。”瞧他这话说的,好像是夏云故意摔一跤似的。

夏云更生气了,说:“你不是不理我吗?还扶我干嘛?”

杨汉不顾她抗议,用力把她扶起来,说:“我不扶你,你站得起来吗?”

夏云不管,用力推开他,真不要他管了。

杨汉无奈,只好放手。

夏云逞强,想甩下他大步流星地走,刚一挪步,右脚踝便钻心的疼,忍不住又“哎哟”了一声。

杨汉又叹了口气,说:“脚踝扭伤了吧。”上前两步,托着夏云的腋下,说:“试试看能不能走。”

夏云嘴上还倔强:“我不要你管。”却没再推开他,按他说的试着举步。

右脚一沾地便疼,或许不是真的钻心的疼,但夏云感觉就是钻心的疼痛,又哼哼了两声。

杨汉没办法,只好托着她,站在路边拦出租车。大过年的,出行的人多,出租车还真不好拦,站了半个多小时,才拦了一辆空车。

出租车停在华轩女生宿舍楼下,付了车钱,杨汉问夏云:“能走吗?”

夏云瞪了杨汉一眼,别过脸。

杨汉无奈,只好先下车,再把夏云背上楼,还好只是三楼,不过他已经背得气喘吁吁。想起她喝醉那天也是他背上楼,不禁暗自摇头。

扶夏云在床沿坐下,杨汉便去找医生。这一去,四个小时不见回来,夏云一个人又饿又疼,心里嘀嘀咕咕。

好不容易等到杨汉回来,身后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说:“我找不到医生,这位大叔说会治跌打损伤,要不,我们让他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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