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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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意见了。
陆蒙临扒下最后一扣饭,夹起快个头大的红烧肉放到王甲龙碗里,又朝憨厚的大个子笑笑,轻声道:“汇率和股票异曲同工,在大方向上我是我绝对优势的,而黄金价格又和它有千丝万缕断不了的关系,我就想,将来站住脚根后能不能整合出一个公司,将这两个项目相辅相成,利益不就双倍了又能风险折扣了”。
能读商学院的冯真伟当然不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惊讶张嘴半天,他最后苦笑一声,你狠。
陆蒙临轻描淡写道:“不狠怎么生存”。
第一百二十六章 剧变,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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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对陆蒙临无论是态度还是相处上都要亲近不少的王礼士怔住,下意识看了眼从容淡定的青年,恰巧这时王孤息又朝他饱有深意的笑了声,他忽然荒谬的感觉陆蒙临真的不只是个安分守己读书上进好孩子能比的小青年,很多时候他说出的话都极不符合同龄人的言行举止,这一点在他眼里的冯真伟兴许只比还在象牙塔内的学生要圆滑一些,可以把不为人知的心思埋藏在心里,就像会嬉皮笑脸和陆蒙临的诡异相处方式,但就算有这些,也只是稍微成熟的点的男孩而已,陆蒙临却不同,他具备相当强的调配能力,三分与王孤息相似的大局观,还有一点就是另类的剑走偏锋,就像他肯放走山东响马罗攻等人,那是建立在赌博基础上才形成的博弈,可如果就靠这一点说他草率轻狂又不合适,就像他此时会淡淡说出这句‘不狠怎么生存’,放到社会上这六个字是非常使用的,但年仅二十的他凭什么有这份感悟?最多也应该是想给自己创造一个前程似锦而努力的青年,却不是现在心怀贪婪和谨慎的野心家。
王礼士是个没多大见识的草民,这一点他从不否认,可撇开这微乎其乎农村人的经历他也是个小时候就几近家破人亡而含恨成长到有一身能耐的的草莽,在叔伯家被人嘲讽戏骂是家长便饭,有时甚至还会动手,他都拉住时常会失控的兄弟按兵不动,其实即使叔伯一家不当他们是人看,他不照常靠儿时父亲留下来的东西自习的顺风顺水,平常要跟邻边后冒起的杂门杂户争执起来,他和王甲龙就是当之无愧的先锋,要不是念在有一口饱饭吃,以他肚子里睚眦必报的阴鸷性子,哪能甘心带着真发起怒来能有王霸之气的王甲龙受人白眼,就凭这些隐忍,他就认为已经足够比大多城里人能看透人性,这才会在经历过一系列的事情会对陆蒙临刮目相看,他把陆蒙临视做和自己是一个类型的人,这才会渐渐的真心接受。
王孤息斜了眼同流一脉血水的堂弟,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笑道:“现在你还敢说哥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假吗?”。
王礼士摇头苦笑,道:“恐怕是我一开始看走眼了,前两天就发现不对劲了,从小到大都没赢过哥你,现在看来样样还不如你,就连看人的眼光都不能比”。
王孤息轻轻一笑,夹了一筷皮蛋豆腐,别有滋味。
吃饱喝足的陆蒙临有意无意瞥了眼王礼士,仍旧不动如山。
冯真伟曾戏言现在他们所住的地方是陆蒙临的凶宅,结果被一帮人群呕一顿,此时乌鸦嘴终于灵验。上楼时还平安一路,现在却被一大帮人两边堵截,一边是守株待兔在房门前手拿西瓜刀的大汉,一边是尾随他们上楼清一色钢管的不速之客。
王甲龙紧皱眉头,一个闪身挡在陆蒙临身边,憨厚的脸消失干净,取代的是一夫当关碗底莫开的霸气,他两米高的巨型身高给予对方的震惊着实不小,虎背熊腰的,胳膊如小树主枝干粗细,根根青筋垒起,懂的人都知道那是日积月累练内家攻才会平白无故不怎么使劲就会出现的东西,看着眼前的大个子,守在房前握着西瓜刀的一群人手心渐渐冒汗,要被他逮捉,轻易下脖子可就被捏碎了。
王礼士小人一个,在叔伯家阴损勾当干了不少,偷偷把大表嫂的内裤丢进二表哥房里引起家乱过,往没上桌的汤里放过尿过,甚至还把一个整天骂王甲龙傻子的二叔得意弟子一刀抹了扔进大山埋了,这些事情都是他劣迹斑斑的证明,这样一个该杀千刀的混球却对能够大老远把他们兄弟连接出来的王孤息言听计从,他冷笑一声,自觉走到另一头拦住前脚后脚跟他们上来的一帮人。
陆蒙临抬起头看了眼走廊窗外的月亮,脸上不知道是哭是笑:“王哥,他们目标是我,你和甲龙礼士带着真伟离开,然后直接去找陆宋,替我跟他说声父子一场报个仇应该不算过分”。
王孤息冷哼,视线从两帮人身上转移过来:“我王二是当年你一碗饭把我不当个乞丐看的,老瞎子死后我就感觉我无亲无故,遇上你后我就不这么觉得,怎么?你想让王哥到最后还弄个晚节不保隐退江湖?这档子畜生干的事我玩不来”。
冯真伟虽然惊的一声冷汗,但仍旧悄悄把手伸进腰间,找到那柄五四之后似乎松了口气,玩味笑道:“打从决定跟你一起来苏州厮混我就没想过一个人狼狈的离开,我丢不起那个人像落水狗一样跑到我爸面前,到时候还不被他冷嘲热讽到死,蒙临,你说说看,浪荡了二十年的冯真伟能这时候做缩头乌龟吗?”。
陆蒙临心里百感交集,要几辈子行善积德才能结交到这帮朋友,他也知道既然他们这么说今晚就肯定不能走,那他就更不能让他们折在自己手里,掏出那把惯用随身携带的匕首,他冷笑道:“那就拼个你死我活,杀一个不亏本,杀两个赚了”
在他们面前的两帮人,总数约在27个。
这时楼梯口方向的一帮人后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一个金毛,以及一个一米八个头的文身男,那个中年男人一脸苦涩笑容。
看到这一幕陆蒙临咬牙切齿到眼球布满血丝,阴笑道:“樊爷果然够江湖道义,我感情是做了回放虎归山的蠢事?”。
樊袭被说的脸皮挂不住,咳嗽一声,尴尬道:“你跟我们走,这四个人可以离开”。
王孤息抢在前面道:“怎么?被爷打怕了就来个缓兵之计,想先从精神上攻破我们?”。
陆蒙临凌空比划一下匕首,寒光凛冽:“老子在大山里被畜生害了从来都会再找到它,然后生拨了它,因为有些畜生看似没智商,其实它们是最懂得狡兔三窟,上一次我破天荒错了一回现在快要害的我兄弟陪我丧命,这一次你认为老子还会信一个畜生第二次吗?”。
樊袭苦笑一声:“陆老弟就别再逞强了,我们这么多人,身手都算深爷身旁的悍将,你们跑不掉的”。
‘嘭嘭’
不知道什么时候冯真伟掏出了枪直接朝樊袭胸口来了两下,干脆利落,让人措手不及。
全场骇然,被力道震倒在地的樊袭捂着胸口满地呻吟,巨大汗珠在脸颊滚滚而流。
刚开完枪的冯真伟阴阳怪气道:“枪里面还有六颗子弹,能领你们六个人的命,谁来领了?”。
这边没人说话,金毛小三一张白脸憋的通红,紧捏的拳头关节处吱吱作响,他恨不得把二话不说就开枪的冯真伟从这里扔下去一了百了,哪有谈判还没结束就直接动手的人,跟上次作风简直如出一辙。
陆蒙临哈哈大笑,略带嘲讽意味大声道:“真伟,干的好哇,直接弄死个头目头腿子”。
周遍的人无一不被气的肺快爆炸,却又忌惮那个疯子手里的枪,想要将他乱拳打死又想按耐住等别人耗了子弹再去,生死攸关,谁没份私心。
上楼后一直站在樊袭身边的纹身男面无表情蹲下来,扶起从呻吟到剧烈咳嗽的樊袭,道:“樊爷,没事吧”。
这一次是轮到冯真伟惊愕的合不拢嘴了,尼玛这玩的是哪出戏。
纹身男的一句话无异于惊雷炸在这一方脑海里,僵了半天后陆蒙临才恍然,他苦笑一声,有绝望有不甘,‘苏州国际环球中心’下个月月初就要开盘,时间也就是半个月光景,他还不想就这么去见了阎王,可是对方有避弹衣,是万事具备后才来的,他们的境地说是插翅难飞也不过份。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取首级?
本来想码两章,但码完这章都已经尽力,人在外地,昨天又发了点小高烧,身子骨吃不消,回去了再努力补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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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灵岩山上,举目望去大半木渎尽收眼底,隐隐有一份会当凌绝顶的意味。
冯真伟不知什么时候鬼头鬼脑凑到王孤息身边,鬼鬼祟祟道:“王哥,蒙临该不会是刺激太多一时想不开吧?”。
王孤息一头黑线,挥手拍了他的脑袋,笑骂道:“你想不开蒙临都不会想不开”。
冯真伟耸耸肩,埋头抗议道:“什么话,我很坚强的,小时候被老爸揍的半死赶出家门都没想不开,简直就跟蟑螂一样,是想不开的人么”。
王孤息点根烟,嘲讽道:“你那叫屁的坚强,蒙临一个人在山里泥潭里跌跟头的时候你还在家里地毯上打滚,是一星半点的差距吗?”。
冯真伟精神一震,也不和他逗嘴了,兴致盎然道:“王哥,说说蒙临以前的丰功伟绩吧?老听你们念叨就是没听过有准头的事儿,让我开开眼界?”。
王孤息摇摇头,道:“蒙临不大乐意别人知道他以前的事,别问了”。
冯真伟不死心,眼波流转一番,乐道:“我估计你们是吹牛,要不然为什么不敢说”。
嘴巴里咀嚼狗尾巴草的王甲龙笑道:“我哥从不吹牛”。
冯真伟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就老被你哥骗”。
王甲龙皱下眉,低下头认真思量他说的话可信度。
冯真伟掩嘴偷笑,大个子忒可爱嘛。
看着王甲龙被戏弄,王孤息猛踹他一脚,骂道:“能不能别欺负小孩?”。
王甲龙抬起头,嘿嘿的憨厚傻笑。
冯真伟一蹦三尺高,揉揉生疼的屁股,指着大个子抗议道:“他身高有两米,算P的小孩啊”。
王孤息白他一眼,找快石头坐下继续抽烟,眼观鼻鼻观心。
无奈下冯真伟只能服软,慢腾腾挪到危险人物王孤息身旁,嗫喏道:“王哥,说个段子嘛,哪怕就唠叨一个让人惊心动魄的插曲也好啊”。
王甲龙和一直闷不吭声的王礼士抬起头,连带着也一起竖起耳朵。
冯真伟借势而为,火上添油道:“你看,他们两也想听,你就满足一下我们地好奇心要死迈?”。
一听他这么说王家兄弟就别过头去,就跟没事人一样,刚刚的精神头消失的一干二净,哪有半点的好奇心,完全就是把好奇心杀死猫当成真事一样的。
冯真伟肚子里狠啊,腹诽这两人的道貌盎然。
王孤息看了眼表情各异的三人,哭笑不得,叹口气:“要不就跟你们说个?但要保密,被蒙临知道我就宰了你们”。
王家兄弟迅速扭过头来,雷厉风行的很。
冯真伟蹲一旁阴阳怪气道:“不是木有兴趣嘛,反应这么强烈你们中了五百万啊?”。
王孤息似笑非笑:“小冯?还要不要听?”。
冯真伟正襟危坐,认真道:“要”。
王家兄弟才不会在意小冯同志嘴巴的尖酸刻薄,秉承有乐子就要消受的宗旨滴溜溜围坐到王孤息身旁,就相90年代初农村有戏班子唱戏老人们早早就开始围观一样,比小学生上课装出来的认真还认真。
王孤息丢掉烟头重新点一根,神情悠远,好象陷入往事:“记得我24岁也就是蒙临15岁那年的一个夏天,正当‘梅花’末尾,有一天我陪他上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