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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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男孩从出生的那天起他的母亲就因为他撒手人寰离开了这个世界,原本和他母亲恩爱如山的父亲不待见他,把害死他母亲的他视做禁忌,一气之下离家之后再也没有回来,很决绝,即使是家里那个老人用刀堵在门口都没挽回他的心,呵呵,一直以来虽然镇上的小孩当面在家长的嘱咐下不敢乱说,但背后的冷言冷语男孩是一清二楚,克死妈的灾星,没人要的野孩子,这都是那些本应该天真无邪的孩子猛说出的话,在被这个世界戏弄之后他他很恨这个世界,恨除去他唯一亲人的爷爷外的所有人的冷眼旁观,恨他父亲的狠毒心肠,恨他自己的到来本就是一个灾难,他一个人闷不吭声艰难成长,摔倒了也没人诉苦,饿了冷了都没人心疼,那时候那个没爹管没妈教的男孩已经能够记事,所以当他父亲回来后他就跟他斗,斗了整整九年都不肯松口,如今他大了,却更加迷茫了,就像徘徊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没有方向,就像一个将死之人,你叫他能不懦弱吗?如果真能不懦弱那就不是人了。
陆蒙临一口气说完后低下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在自己怀里已经瑟瑟发抖的李苍苔静静等待答案。
此时已经泪留满面的李苍苔伸出右手轻轻摩擦陆蒙临已经有些青涩胡须的下巴,红着眼睛哭泣道他不可以懦弱,因为他从现在开始除去他爷爷外又多了一个我来心疼,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所以他必须过的比任何人都要滋润快乐,这是他的任务也是天上的那个她的心愿,而且你也不能奢望一个当时年幼的孩子能有多坚强,那是痴心妄想,可是如今不同了,他长大了,只要他愿意就可以今非昔比了,能够像大树一样在一片片属于它们自己的土地上恨恨扎根,谁都动摇不了,而且他这些年的倔强也已经养成了他胸中的磅礴大气,或许你不知道,初中时我就已经在你隔壁班,这五年半来我都看在眼里。
陆蒙临讶异转过头,笑道这么早就注意我了。
这时李苍苔忽然红着脸低下了头。
陆蒙临皱眉道学校那么人为什么注意到我?
李苍苔小脸愈发红艳,她低下头弱弱道你还记得初一上学期入学时一个女孩子掉了一包七度空间在地上吗?
陆蒙临一开始有些莫名其妙,但一瞬间恍然大悟,那天就是他红着脸把那包七度空间拾起来还给那个女孩的,只是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很早前都忘了。
李苍苔抬起头,脸上挂有泪珠却带有淡淡微笑,道那个女孩就是我。
陆蒙临轻轻抚摩她的嫩透小脸轻声道然后你就爱上我了?
李苍苔低下头,轻轻摇头。
帮她擦了擦眼泪,陆蒙临轻声道对我这么有信心?就不怕我站不起来会摔死?
原本害羞的低下头的李苍苔仰起圆润的下巴对着陆蒙临,眼神温柔而笃定,就像在清晨朝圣,她用哭哑了的嗓子沙哑道我相信他,因为一个自小就能看透父亲良苦用心的孩子长大了怎么也不会是个孬种。
发泄后平静下来的陆蒙临看着怀里的李苍苔哑然失笑道小妞你爱上我拉,这可不好,是早恋。
怀里的女孩羞涩低下头,半响后又抬起头羞赧道早恋就早恋,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陆蒙临抚摩着李苍苔即使是蜷曲都能看的出来黄金线条的柔软背部继续道不行,你发育还没完全,会影响你以后的成长。
怀里的女孩没有说话,忽然很脆弱的把头又埋在陆蒙临的怀里放声大哭,这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哭什么,但是却很用力,好象要把这辈子的眼泪全部宣泄在自己依靠的这个肩膀上,在这荒芜人烟的小山坡上显的格外凄凉。
陆蒙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眼角又重新湿润。
一个可怜的男孩和一个脆弱的女孩在将来成长成一个显赫了整个中国的男人和璀璨了整个中国的女人,一个成吉思汗一个不死的虞姬。
第十一章 陇首
这更是加更的。鸽子我爱你。大家很给力,爱你们!
时间白马过隙,很快高考就结束了,陆蒙临不出自己意外大出校领导意料的考了个满堂彩,除去英语111分外,语文137分,数学150满分,,理科综合292分,卷面总分698分,全省榜眼。这张成绩单出来后不仅仅是最后发现陆蒙临这朵奇葩亮点的数学组组长数学老师笑不拢嘴,就连一直视陆蒙临为心腹大患的英语老师也兴高采烈到手舞足蹈,要知道一个英语成绩平时总是徘徊在及格线上的的孩子,在他高考时却拿到了111的高分那象征着什么,就为了这事校长还在年最终会议上大肆表扬了刚刚才做老师两年的英语老师,弄年轻老师轻飘飘差点没到九霄云外。
陆蒙临接到消息后没表现出多大的兴奋激昂,一路走在曾经被自己走过无数遍的校园小道,心里有些伤感,他本就是个怀旧的人,现在站在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是他从初中到高中生存了六年的环境,虽然朋友不多但那些平时被他当笑话看的道听涂说人文趣事仍旧不停徘徊在头顶,对于即将离开这里奔赴到上海的他来说,在接下来的几天将是他最为珍惜的时光,过完了这几天踏上了汽车之后他或许一年或者两年才能回来一次,而那时候的学校肯定早已物是人非。
数学组组长老人在看到食堂外对着天空发呆的陆蒙临后就背着手走向了他,对于经历了几十年人情事故的他来说陆蒙临六年来一声不吭刻意表现出来的平庸是有些奇怪的,因为人在年少时难免轻狂,就连他自己在当年也因为自己在数学的领域上有些见解而颇为锋芒,他很荒诞的想要弄明白关于陆蒙临的这个另类的问题。
陆蒙临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教数学的老人的出现,看着他走向自己也知道再也不能装傻充愣视而不见,他温和的笑了笑道老师,吃饭?
心里有些腹诽的老人面目慈祥笑道不,来找你谈谈。
陆蒙临愣了有些好奇了,除去那天自己作那道几何题平时连几句话都没说上的老家伙有什么事能够拿出来和他聊的,不竟对这个连校长都对他格外和颜悦色的老人生出警惕,一脸疑惑看着老头道呵呵,李老师你说笑了,和我能谈什么,这一次考试我可真是发挥出超一流水平了,拿不到状元不能怪我啊。
六年前突然空降到陆一中执掌学校数学组组长六年的老头冷哼一声,斜看着陆蒙临道和状元分数距离就差那么三分,多做对两道英语选择题天平就倾斜了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肚子的小九九,我就弄不懂了,那年小赵老师让你罚站了一上午就值得你拿自己的终身大事来报复他?
陆蒙临愕然,虽然心里纳闷叽咕说道怪了,一直都不问事的李老头怎能如此神通广大?连这种小细节都清楚?可是嘴上却阳奉阴违道李老师,我知道您一向火眼精睛,可是今天你说的这事真的是子虚乌有,我犯的着为了六年前那小事来放弃我终身大事和英语组组长赵老师死耗嘛,这种伤敌八十自伤一万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李老头没戳穿他的伪装,冷笑道去年放寒假的最后一天,是谁被一群混混围着还敢拿砖头拍人的,你小子那时候倒敏捷啊,一砖头下去连眼都不眨的,可最后你还不是被一群人提着刀追着砍了一条街?虽然你做不出伤敌八十自伤一万的事情,但伤敌一千自伤八百的事你总干了吧?
陆蒙临顿时冷汗,频频点头敷衍道那天被逼急了,狗急还跳墙呢别说人了。
李老头两眼一瞪正气凌然怒道胡扯,明明是你先看人家堵在学校门口耀武扬威不爽找岔一样故意撞上别人的,一开始人家真以为你不是故意的也没说什么,可是你居然又连着撞了别人一下,这叫你被逼急了?我真想不通人家二十多个身高强壮的大青年你就一点都不怕?
陆蒙临厄了一声欲哭无泪,暗道这什么跟什么,我什么时候惹上这老不死的了,非要在今天找我毛病,早干嘛去了,靠。
李老头靠过来脸上写满狡猾嘿嘿笑道心里在骂我呢吧?
陆蒙临这一次是彻底败了,苦着脸几乎哽咽道李老师,你就别寒颤我了,我就不信你今天来就跟我说这破事。
看见陆蒙临服软的脾气古怪的李老头阴冷的笑了一声看着陆蒙临道承认了吧?他说话时的眼神分明是在说大胆小贼,遇见我再世包青天你焉敢不招。
陆蒙临感觉自己今天真倒霉透顶,有心插花花不开,无心载柳成荫,原本想要报复的赵老王八蛋现在仍旧拿着工资喝着小茶日子过的滋润,结果却招来了个不知为何的黄雀在后的老狐狸,最后陆蒙临只好狠下心来抬起头看着李老头道那姓赵的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学校被他调戏过的年轻英语老师不在少数,大家都敢怒不敢言,对啊,这些事他掩盖的很好,老狐狸嘛,这些手段都没还混什么,可是他也不能来惹我啊,老子不就不小心看见过一次他掀女老师的裙子,我也没大嘴巴满天飞啊,整天针对我有锤子用。
从陆蒙临听到赵老师滔天恶行李老头竟没表现出他想象中的一怒惊起,他竟然歪过头来看着陆蒙临好奇道小陆,你会说四川话?
陆蒙临这次是真遭了,如雷电击,他根本猜不透这头老狐狸的心事。
看到陆蒙临吃鳖李老头哈哈大笑,突然一改方才神秘西西,变成很像领家爷爷一样的和蔼可亲但也郑重其事道在高考之前我就能知道你这次的成绩肯定不俗,甚至我都能猜到你数学都有可能是满分,其实我一开始也没发现你是个外面批着一层青铜的黄金,还是那次你们月考时你在自己试卷旁的草稿上偷偷写下很多正确答案被我发现后我才恍然,原来是我眼瞎了六眼,不光那一次,就连这一次高考的英语试卷你自己也都做了手脚吧?
陆蒙临冷汗,没摇头没点头,太早主动承认暴露是最下乘的做法。
李老头没理玩心计的陆蒙临,叹了口气道哎,年轻是有资本,有魄力也是好事,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其他科目每一门稍微掉一点分下来都会改变你的命运?你是不是以为陆镇很大?很能满足你自己的抱负甚至是野心?其实啊,它不大,不仅不大而且还太小,等将来你走出了这头接那头连着的大别山走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后你就会有所发现陆镇的渺小,你也不小了,我这个糟老头子也不跟你说大道理,可是就凭你在数学领域有自己独特的心得这一点我就要出言提醒你,注意了这是好意,你要记住,仗义的前提要学会自保,连自己人生的方向都把握不了那还扯什么大义凌然,能成大事的都能学会隐忍,当然,我不否认你会隐忍,光从你这六年来的低调行事我就能看破你的深测心计,你不就是不想知道你的锋芒嘛,招人妒忌也麻烦是吧,可是在我这里沉浮了几十年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头子眼里你太嫩了。
如果说之前陆蒙临的谨慎是碍于老人突然发作的羊癫疯,而现在陆蒙临是真的怕了,惊的整个后背都是冷汗,他看着老人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数学很拔萃,我之前也没表现的多凶悍啊。
李老头轻轻一笑道之前我都是将信将疑,经过两个月前你作那道几何题后的两个月我的观察,我发现了你有一个很异于旁人的作题习惯,往往别人作完一题便会立即转战下一题,而你每次都会在一道题目上死磕,而且每一次都能花满好几张草稿,说到这里李老头瞪了一眼陆蒙临,继续道虽然我老了,但我还真没痴呆。
陆蒙临在听完李老头的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