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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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蒙临点点头,下意识问道:“如果想做在市区能拿租到房子吗?”。
鲁秀一怔,笑道:“你想做这个?开什么玩笑,烦也烦死你”。
陆蒙临摇摇头,转过身把音乐声调小,道:“不能这么说,到时候雇点人不就行了,大不了做帐自己来做,还不是小菜一碟?”。
鲁秀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嚷嚷:“你别逗吧你,别以为做账简单,就这样一个场子,你一个人做你整天就被干别的活了,时间铁定都扑这上面来了”。
陆蒙临皱眉,执拗道:“你就跟我说能不能租到房子”。
鲁秀见他不像开玩笑,皱起眉头认真沉思一会,抬头道:“租肯定能租到,包括营业执照货源我都能张罗到,但要想正式运营起来可不是一个钱两个钱,一千平的地光装修就要好几百万,加上设备什么的,没两千万根本开不起来”。(这里我只知道操作流程,至于具体价格我不大清楚,兄弟们别较真)
陆蒙临点点头,笑道:“那麻烦你了,最好能帮我找份具体流程资料”。
鲁秀怕他到时候做起来会被绊住,提醒道:“你真要做?这没这么简单的”。
陆蒙临呵呵一笑,道:“叫你弄你就弄,至于其他事到时候我来烦神,况且我也没现在就说要做,只是有些想法,到时候如果可以做起来也未尝不可,只要地段好有消费群不愁没钱赚”。
鲁秀见劝不住他,只能轻轻点头应了下来。
KTV出来后三人都有些兴趣缺缺,就直接回到了住所,吃过晚饭后鲁秀告辞,陆蒙临送他下楼。
到了楼下,鲁秀率先开口:“我认识的各个混混头子已经联系好,后天聚会”。
陆蒙临撇撇嘴,轻声道:“没问题”。
上车后,鲁秀叹了口气,抬起头望望依旧漆黑如故的天空,道:“最近李刚好象和外地人有过接触,你小心点,这老王八蛋喜欢玩阴的,别到时候你沉船了我跟着遭殃,这些年苦下来的基业说实话,真不舍得毁于一旦”。
陆蒙临眯起眼,点头道:“知道了,你路上也要小心”。
“他还不敢把我怎地”鲁秀冷笑道:“他吃我的亏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陆蒙临笑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鲁秀嘿嘿一笑,启动发动起,踩下油门前笑道:“这句话我喜欢”。
“我也喜欢”陆蒙临轻声道:“再见”
“再见”
第两百四十四章 面具
迟二麻从昨天回来后呆在家里一直如坐针毡,陆蒙临这边他自信演技已经足够的天衣无缝,所以不大担心会露出马脚,只是这边四川的疯娘们倒是不拿他小命当回事看,一个不如意就拳脚相加,现在他的情况是内忧外患,当初为了拿下李森场子的暂管权,他承诺了不少人好处支持他,一个个都没兑现,如今催着他的电话已经接踵而来,说火烧眉毛也不为过,都快急成了神经病。
那日侥幸留有一条小命的老管家站在房门见他愁眉苦脸的也跟着急,他轻轻推开房门走到他跟前,轻声问道:“二麻,是不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了?”。
迟二麻原本把头埋在被子里都快睡着,背后陡然响起了声音,差点没突兀到把他吓的魂飞魄散,他转过头带着哭腔道:“庞叔,你进来的时候好逮也敲个门,这人吓人吓死人的”。
庞叔倒不以为意他的责备,如长辈一般呵呵道:“我看你这两天心事挺重,想问问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处”。
迟二麻此时心乱如麻,实在没心情和人聊天说地,况且这种事他也懒的跟别人说,就摇摇手道:“叔,没事,就想睡觉,你先让我一人单独呆会”。
“哎”
庞叔叹口气,脸上的皱纹好象又深刻几分,他转过身边朝门外走边道:“我从小看你张大,你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就跟老子看儿子一样,你那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明显心事重重。。。罢了,我知道你也是不想让我这遭老头白给你担心,睡吧”。
迟二麻闻言抬起头,望向待自己如待亲儿子的庞叔背影萧索,不禁有些不忍,忍不住出声唤道:“叔”。
“恩?”
老人蹒跚转过身,皱起眉头一脸疑惑。
迟二麻咧开嘴傻笑两声,道:“拿两瓶酒,再弄点小菜,咱爷两喝点”。
愣了下,背对着他的庞叔嘴角勾勒出一道饱含深意的笑容,笑道:“好咧,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庞叔走后,迟二麻这个人好象一根被拉紧的弹簧一顺便卸去了两段的力道,浑身上下轻轻松松,他翻一个身面朝天花板怔怔出神,想到了儿时父母的过早去世,然后和庞叔相依为命,这分牵绊如果还不值得信任那全世就再没有他能够相信的人了,迟二麻不禁自嘲自己的谨慎过头,叹笑一声。
不一会儿庞叔就端着厨房师傅临时抄好的几碟小菜上来,外加两瓶五粮液,迟二麻掀开被子帮忙将酒菜摆好,两个人就你一杯我一杯大喝起来。
因为节奏略微有些快,迟二麻在灌下大半瓶酒后脑壳里的部分神经就已经被麻痹,舌头也开始大了起来,一个劲的嚷嚷还能喝两瓶。
庞叔没让他继续灌下去,把他扶上床坐上,点根烟塞进他嘴里,叹道:“二麻,有什么心事就跟叔说说,就算帮不上忙你说出来心里也畅快些,不然老憋着会憋快身子的,我上年纪了,无儿无女的,总想让你好过些,就是人老了就没用了,哎,只能天天呆在家里扯你后腿了”。
迟二麻喝的七七八八,被他这么一说差点热泪盈眶,颤声道:“叔,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我老早的时候就饿死了,哪能挨到今天,最近事的确有些多,但忍一忍就过去了,到时候咱们换个地方,不待潍坊了”。
庞叔惊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还要搬家,这里不是挺好的,咱们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别图别人的东西也不会有人来为难我们吧?”。
迟二麻揉揉脸,懊恼道:“叔,你还记得半个月前来我们家的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吧?”。
庞叔余惊未消,苍白着脸:“是呀,那时候我就觉得那女娃娃怪异,这一身大红袍子,要搁晚上多吓人呦”。
迟二麻摇头苦笑,只当他年岁大了也没见过啥世面不懂事,继续道:“她上次过来就是让我联合着他一起害了上次来我们家的那个小青年,可能跟你说了没什么概念,估摸你也只当做我这写年在潍坊本地的打打杀杀一样的性质,其实不一样的,这一男一女都是别处有大能耐的人,那小青年我不好说有几斤几两,但是那女人就比死鬼李森要高出不止一个范畴,哎,只怪自己井底之蛙,一开始防备心不重,现在请神容易送神难,人家拽上我了,如果不给那娘们把事办成,我这小命早晚要给送了”。
庞叔想到比当时手眼通天的李森都还要有能耐的女人,不禁骇然,瞬间几乎急出了汗,道:“到底怎么回事?”。
迟二麻摸摸头顶,叹口气道:“那时候拿李森场子的时候就是那女人给我加了把劲,现在想退回去都难,这边的小青年还指望着我跟他一起拿下潍坊,巧的是这家伙也不是个好惹的主,那天早上你也看到了,两个人就把咱们家清了一遍,你说我现在左右都不好收场,我能不烦吗?”。
庞叔也被他说出的这些话给吓住了,坐在床边半天凝噎不语,一张脸看的出来的忧愁。
迟二麻看着他这表情心里不好受,安慰道:“庞叔,没事的,不是说了吗?咱们干好本分,只要不出乱子忍过这段时间就没事,到时候我把家当卖了我们搬外省去,这些年下来我也腻了,到时候寻个正经买卖,哎,也不拿小命开玩笑咯”。
庞叔将信将疑道:“真地?”。
迟二麻心里苦笑,老人家硬是好骗,现在只能把戏演的足点,道:“真地,你帮我到市里去买些海鲜回来,晚上咱们吃点海鲜,时间长没吃想那味儿了”。
庞叔想想买点吃的给他补补也好,沉默点点头,起身后叹了口气,便出了房门。
在他走后,迟二麻瞥一眼房门眼神冷冽下来,接着倒在床上被子蒙住头,一遍一遍理清如今如麻乱作一团的格局,怎样才能在两方的龙争虎斗中独善其身?
已经出了家门的庞叔开车驶出迟家院子,到了半路上车子戛然而止,原本在迟二麻房内显的无知的老人脸色沉静,犹如脸上换了一张面具,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道:“陆老板,找个时间见个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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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弄了点存稿,传上来的都没改过,改天找个时间一次性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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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录咋还没动静捏?
第两百四十五章 无间道
挂完电话后,庞叔心里面噗咚噗咚跳的厉害,他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还是不对,抬起头看一眼被风吹到左右摇摆的野草,想到陆蒙临答应过他到最后还会留下二麻一条小命,本来临时又有些犹豫的眼神渐渐又坚定起来,毕竟那份诱惑太大了,三百万现金,还帮他办好出国的护照,几乎是一条龙服务,到时候他选个稍微落后一点的小国家,有这么多钱过的日子还不是快活似神仙神仙?
想到这里有些愧疚,他回想起当初和迟二麻父亲的生死于共,想起了在他爹妈死后两人的相依为命,想起了迟二麻赚到第一份前就为他买一套崭新西装,不禁烦躁起来,猛然踩下油门直奔向专卖水产的市场,吓定决心做下去,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多买些好的货色交给大厨给可能很快就没这么风光的迟二麻做一顿好的,有点类似于死刑犯的最后一顿美餐。
另一边用被子捂住头部的迟二麻许久后爬起来,召来手下,让他这些天悄悄跟着管家。好不容易被提拔上来找不到机会感恩戴德的混混肚子里瞬间有了数,静静退下,接着略带专业色彩的联系到他所认识的一家民间侦探社,砸下重金后又悄然无声离去。
迟二麻倒在床上翻阅电脑里他和庞叔的合影,几百张一遍一遍周而复始看了几个小时,最后合上电脑,脸上闪现一抹厉色,轻轻道:“叔,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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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一伙人还是没事干,就结伴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后发现碌碌无为一上午什么都没收获,除了性子就安于现状的贾玉,其他人都不禁有些惆怅,王甲龙鲜少的表现出烦躁的状态,王孤息心里一清二楚,便让礼士随他一起去那片白桦林,两人走后就只剩下三个人,日子再这么过下去准要发疯,幸亏下午鲁秀召集好一群人准备聚一场,都心知肚明到时候唇枪舌剑肯定免不了,但还是相信陆蒙临的谈判能力已经装~逼能力,保不准在试探的情况下就有额外的收获。
吃中午饭前除了看电视没别的,陆蒙临今天恰巧也不想去摆弄电脑,就随波逐流跟大伙坐一排欣赏韩国泡沫剧,看着看着蛋疼无比,这里面演的内容太水了,荒诞到也只能骗骗无知的纯情少女也不暗世事的小男孩,对于从小就强制自我挣扎在生死线上的陆蒙临来说简直比白开水还无味,差点没忍不住关掉电视祸害民众。
好不容易勉强入戏,诺基亚突然嘶叫起来,声音一如既往的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