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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部分

夺宋-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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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美倒不怪师姐的指责,反而淌了眼泪,抚着紫珏小腿道:“是我欠缺周详,只想着大事,却苦了你。”

衙内伸手替紫珏抹了泪,他知这个时代妇人地位低,公堂上去衣受杖的比比皆是,实则在这时代男人们的眼里这是很正常的,家中女眷受刑都召来下人围观,就是要剥你面皮,看你下趟还犯?自已更是现代人的开明思想,自不会因为这一点小问题就鄙视了紫珏,当下道:“莫哭,受刑露了丑也不是你的错,况且是小失换了大益,本衙内心里喜欢着,哪会因此看低你一眼?紫珏还是本衙内宠的那个紫珏,内府宫中姐妹,哪个敢提这事出来羞你,本衙内把她剥光逐出府去……”只这一句话,可见衙内还是极宠紫珏的。

紫珏也不是想不开,她只在乎衙内的看法,他不看低自已就好,“谢衙内,只外府事务我不想做了。”

“我知你爱面子,羞于见人,其实也没什么,你若不再出去做事,那些人便会猜说你失了宠信,岂不是要看低你?待伤好了,你仍协助清照掌理库银司诸事,该怎么做还怎么做,这般才妥当,以正视听!”

李清照也开口道:“衙内说的有理,非如此挽不回颜面,古来也没几个女子出来掌理大事的,太娇情了只会给男人们看低了,既享同等的权,该受同等的罚,只把自个儿当男儿身罢了,衙内宠信我两个人才把府库大事交付,受小许挫败怎敢言弃?岂不辜负衙内重托?为了衙内大事莫说是露了半个腚,若一朝能成大事,便是叫我劈开腿叉子受杖,李清照也不皱个眉头,你却不敢妄自菲薄,做出样子来让衙内好好宠你。”

听罢李清照的说话,紫珏不由就笑了,从心里上就和李清照拉近了情感,诸女也为李清照的明志感动。

第152章 韩世忠 折家双姝

白时中和黄湜把转运使司筹备一事丢给衙内就南下各州县了,对这两个货下去搜刮民财,衙内先不予理会,他暗中吩咐石秀,只待两个狗头搜刮的足了,在回来路上再劫他们,到时候再看他们如何收场。

接着的几天,江南东、西路、两淮路、两浙路,凡离建康近的州府县城皆闻南北舟事在建康大肆聘雇土木工匠的事,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没几天就传出了数百里上千里,各地工匠、木匠、瓦匠和各地木材商、石瓦商、土木工建商人也纷纷往建康府云集,库银司想不忙也不行了,李清照无奈,先诉苦去!

“石承旨,人手不够,我库银司还需三二十名通帐理财的执事,幕府堂是不是再聘雇一批人?”

“李夫人稍歇,再忍一半日,眼下聘雇人员均在民政司办理入职事宜,还要让他们熟知司规等等,明日你可前往民政司优先挑人,另外有一进项已经江北运进府城,你入着人清点入库吧,约计三百多万贯!”

“啊?”李清照明显一震,见石秀声音压得低,便知这一进项不是明路来的,“居然是三百万贯之巨?”

石秀微微一笑道:“这些贯钱对蔡京来说也不会是他全部家底,此人在苏州另置秘窟藏银,陆续有来。”

李清照恍然了,感情是把蔡京这个大宋朝的第一巨贪对劫了,想起自已前任公公赵挺之给蔡京吓的忧郁而亡,此时听蔡京被劫,深藏在胸臆间的那一丝积郁也消散殆尽了,“哦……原来如此,那我先去了。”

李清照才去了,燕青就迈进了石秀治事的都堂,因有了紫珏受杖一事,自那以后众人也都正正经经的有了规矩,他插手施礼,躬身道:“燕青参见石承旨,不知承旨有何吩咐。”石秀让他在下首先落了坐。

“燕青,苏州、杭州、明州、秀州、泉州、广州、睦州诸处都是该安插神策府军情司秘谍的时候了,你马上挑选人手,把这件事办妥,秘谍以各种身份混匿在这几州中,收集各州政情、民情、军情、商情等诸情,每日小报、三日大报,另派时迁带几个秘斥人员下苏州查明蔡京私藏银处,务要赶在朝廷下手之前。”

“喏!”燕青大步出来,心里筹划着人手,他的军情司是唯一被幕府堂和军咨堂双重领导的机构,眼下高宠不在,石秀就是第一上司,第二上司上分领军情、卫戌、刑法三司的霸王娇,大事还需请示娇夫人。

丹阳宫中轴线西边皆是神策府各司治所,中轴线东边是内府宫,也就是衙内的后宫了,西面又分为两大块,一南一北,南边是文治幕府堂各司,北面是武功军咨堂各司,眼下各司占的地方不大,还有广阔空间够利用的,高宠这个军咨堂一把手不在,霸王娇全权代理他的职权,她都没时间缠在衙内身边了。

军咨堂大院分为数进,大部分均在修缮,各司也暂捡能用的殿阁治公,最后一进是军咨大都堂,这里出入的人就少了,除了修缮工匠,没几个军咨堂的要员或执事,此时,霸王娇正在都堂上发些牢骚抱怨。

“……早知道事这么多,说什么也不干这个副都承旨,你两个丫头替姐姐我细细的做事,不敢轻疏大意了,做差了板子可不认得人,紫珏便是前车之鉴,外事不同于内务,我那师妹是个倔驴,治人时没情面。”

呼延珏、凤两个吐了吐舌头,她们自小也习文武艺,通文知武,各个都是能独挡一面的人物,这都得益于良好的家教,主要她们母亲就是文武全能的巾帼女英,“姐啊,我倒羡慕飞燕那丫头,成天跟着衙内。”

霸王娇白了她一眼,“你莫不是想汉子想的疯的?没见飞燕给衙内提的哭爹喊妈的惨样,还羡慕个屁?”

老三凤笑道:“我却看那妮子喜欢的紧,这两日更与莺美姐姐的丫头玲珑对了眼,迟一天要打起来吧。”

呼延珏噗哧一笑,“飞燕和玲珑一个拗性,谁也不是服软的主儿,不怕挨抽便由她们闹去,呵……”

三个姐妹正说笑着,燕青大步来了,霸王娇便起身离了座,笑眯眯的道:“快看,小乙好似更俊了。”

燕青是最怕这个霸王娇了,她与衙内所有夫人不同,逗耍你时叫你受不得,在青州时曾被幕容衙内鄙为‘小相公’,燕青心头大恨,但不敢擅杀此人,最后拿住这家伙,还是霸王娇出的主意替自已出的这口气,她那主意够损,让燕青和时迁剥了慕容提他,二人尴尬的做不了,霸王娇又说‘你两个干瘦的鸟怕提不爽他,弄到马圈去,换够看的提’,结果那慕容衙内给马活活提死了,想起这一节,燕青心里就惧霸王娇。

事实上霸王娇杀性起来时,彻彻底底就是个女魔王,休看她一张绝世惊艳的脸蛋,手段极是狠辣的。

“娇夫人又来笑话小乙,适才石承旨吩咐了大事,小乙却是来请娇夫人定夺的……”当下禀了一遍。

“既是三郎吩咐过的,你照办就是了,我这官也没他的大,不过精挑人手时,你须仔细着,不敢大意了,军情司事至关重要,宁可不办也不能出了漏子,要办则须办妥了,心要狠些,手须辣些,天塌了也有娇夫人给你顶着,但司里事务出了差错,本夫人亦惟你是问,治你罪时,莫叫你家娘子来哭求我……”

燕青汗了一个,“喏,自当上心办妥,娇夫人若无其它吩咐,燕青先去做事了。”霸王娇点了点头。

只待燕青去了,呼延凤才笑道:“姐姐真是,这燕小乙真似比以前光采了,莫不是给他家娘子滋润的?”

“阴阳互补是有一定道理的,只房事过频只余其害,除非也象衙内那般修习秘术,我看你两个是忍不得了,今儿晚上回去我和莺美商议商议婚期,关系着另一桩大事,也不晓得衙内会不会答应近期成婚?”

呼延珏、凤听的娇羞红晕上颊,但心里却喜欢的紧,呼延凤还道:“姐姐只说我两个,你就忍得吗?”

霸王娇翻了个白眼,不免俏脸上也现了晕色,伸手掐了呼延凤一记,笑骂道:“我还忍个屁?他若不想近期完婚,姐姐我半夜就把他倒提了,早忍不得了,什么狗屁妇德也顾不上了,别人又不晓得咋回事!”

“姐姐威武……”珏、凤一起恭维,前者更道:“衙内性猛,姐姐一个人怕扛不下,我两个愿附尾翼。”

……

后晌,衙内逛进了‘讲武堂’,关胜这个建康府的兵马都监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丹阳宫里的讲武堂。

在这里衙内见到了折、种两家子弟和韩世忠,经历了许多事之后,折、种两家子弟也都感觉活的很累,朝堂争斗牵累到他们,结果太学弃之,半途而废,至今也不敢和家里长辈实说,又跟着衙内的队伍在北疆做了一番大事,心里说不出的痛快,但至到目前,衙内仍把他们划在神策府外围,什么风也不露给他们。

不过‘南北舟事’的动作不小,折种子弟也不是傻瓜,虽不知实情如何,但也察觉不对头了,如今在建康府大兴百业,聪明如种泟、折彦质者心里就看出了道道儿,另一个看出衙内有异心的就是韩世忠。

一直嫉妒衙内的种洆更是挂在嘴上的说‘姓安的这是要谋反’,虽则众人都劝他不要乱说话,可他不听。

衙内在秘谍在燕青领导下早渗进了身边诸系,各人异动无不掌握在手里,这些事莺美早和他说了。

今日专程来这里,就是要和折种两家子弟谈谈话的,离京前,他也和宋恽暗中议了一些事,包括对折种两家派进京的代表,让宋恽主动去接触,这就比郑居中的被动接触有力的多了,而宋恽也极聪明的人。

就在昨天,军情司京房灵隼传来了准信,宋恽已经与折种两家代表取得了良好的合作开始,郑居中给抛开了,衙内就等这个消息呢,这时他也认为和折种两家子弟能摊一些牌了,似是而非的摊一些罢了。

非是无根无势草莽,就是心腹用士,衙内也在考验他们的忠心,至于不会完全透露底牌,象折种两家子弟都是有家世的,绝对不能和他们摊白了说话,那是要出大问题的,别说是他们了,就是霸王娇的几个亲兄弟都不告诉他们什么情况,年轻人嘛,嘴上没毛,做事不牢,他们倒不专刻意去讲,就怕无意露了相。

眼下‘南北舟事’折腾的再厉害,外人也看不明白,就是想歪了也没有实据,折种子弟们就是这样,就算衙内亲口认了,他们也是除了震惊不敢完全相信的,何况是人家不认帐的情况下了,想归想,只能是依据种种形势在推论,但任谁也不敢肯定的说姓安的就是要造反了,种洆这么说,只是他的嫉妒心在作崇。

从去岁冬始,他趁衙内不在,向折月茹展开疯狂攻势,怎奈折月茹不稀罕看他,这小子不甘心,就在前不久听说衙内要回转建康了,他就知道再不抓紧机会动手,只怕永远没机会得到折月茹了,于是某夜喝醉了,窜去折月茹房间,欲意用强迫其就犯,哪知被折家两个姐妹差点给活活揍死,月茹还真是狠不起心来,必竟这男人是爱慕自已才失了理智如此下作的,但折月秀可不拿他当回事,按偷香的淫贼处理了,不是月茹拦着,她一剑削了种洆的脑袋,就是给月茹硬拉着,临完还劈裆踹了他一脚,差点没踹的废了。

就因为这个事,折种两家子弟们闹的挺不愉快的,韩世忠尤对种洆有看法,每次盯他时眼眸总是冷嗖嗖的,他是个粗武夫,忠义有肝胆,虽自卑身世配不上折月茹,但心里也隐藏着一个美丽的梦,如今这个梦叫种洆给亵渎了,他心里能好受吗?但又碍于小种经略相公的颜面,这只得忍着,心下真是纠结的很。

衙内是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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