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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部分

赝品太监-第153部分

小说: 赝品太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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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友符本不把这员女将放在眼里,但也不能拿自家的性命开玩笑,急忙催马上前,挥刀接住。

有道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战未数合,王友符只觉两眼发花,双臂僵硬,头晕脑涨,手心里冒汗,只有招架的功,哪里有还手的力?老王不由得暗自惴忖:心想这还真是小破庙里出大神,水池子中冒出个大王八,别说海州城就是满朝文武当中有这等武功者能有几人?想归想,战归战,王友符心里明白,不是这女将手下允情,他十个王友符也归天去了!

不说王友符狼狈,尹天雪一杆神枪早已把对方紧紧罩住,他想逃跑誓比登天。不是主帅早有交待,王友符的名前名后也就该换了称呼了。或者是死鬼王友符,抑或是王友符为国殉难,等等。

随来的官军虽众,奈何不敢出手相助,生怕伤了主将性命,这个责任谁负?

不等尹天雪退下,忽然大门洞开,又有一将夺门而出。尹天雪见状轻轻往旁边一闪,后来的女将一张天网撒下,把个王友符如像包棕子一般裹在网中。然后将绳子的一头缚于后马鞍桥上,也不管王友符受得了受不了,跌轻跌重,打马回头便走。

可怜身高马大的一位海州大刺史,大小也算是个有名姓的封疆大吏,瞬时之间从马上一头落下,当场摔了个鼻青脸肿,被女将尤如拖死狗一般拖进院里去了。

林如贵、齐光元两个,带人把王友符从绳套里拽了出来,又拿细绳绑定,吵吵嚷嚷地送押到大厅里。

小太监急忙下阶相迎,并亲去其缚,啧啧言道:“你们这些人哪,怎么办事这样不牢靠,我让你们去把将军请来好好商谈一下,却是如此拿来,真是岂有此理!如不是看在将军的面子上,我定让你们一个个有好看!”

王友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听人家好言好语,他发作不是,不发作不是,嘿嘿干笑两声,不尴不尬道:

“先生,这不管他们的事,小将实实不知先生此来有何公干,也是来想打听打听,如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言语一声。”

小太监道:“好说好说,将军请坐,请上座。”

王友符不摸这些人的底细,不敢枉自尊大,况且刚刚又被活捉了一回,陪着笑脸说:

“先生不必客气。”

有人过来拿了把湿毛巾,递给王友符胡乱擦了两把。

酒水菜肴都是现成的,小太监带得有大师傅,不一会便整了一桌上等酒席。胡三、华世雄作陪,小太监端起一杯酒,站起来双手举起,笑道:

“将军受惊,都是我的下人办事不周,我先干为敬。”

王友符不敢怠慢,跟着也站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抹嘴,说:

“不打不成交,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本州城地面不干净,常有些毛贼滋事,先生倘是有用着兄弟的地方就说话,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小太监道:“那是自然,县官不如现管嘛!既是到了将军的地面上,断不了麻烦你的。”

王友符是个聪明人,他断定这伙人大有来头,杜家门里是轻易进得来的?教头老怪不说,就是杜小倌儿也有万夫不当之勇,如今老怪不知去向,小杜让他们生擒活捉,自己一员皇封的五品大将也做了俘虏。看破不要说破,先放下架子和这些人慢慢勾通,日后再探他们的实底不迟。于是王友符笑问:

“不知先生是做何生意的?”

“惭愧得紧!”小太监端起一杯酒,旁若无人的自饮了,说,“做啥生意,净做些别人不会做、不敢做的生意,无非是强卖强买,明抢暗拿,偶而杀几个人的事也是有的。你看我这一不小心,生意还真做大了,如今手头上不瞒你大将军说,至少也有这个数字呢。”

小太监说话间竖起一根手指头。

王友符不知他那根指头具体比喻的是啥数目,心想反正少不了,一万不可能,一百万大了点,大约有十万两银子的底数吧!王友符左思右想不合适,眼前这人如果不是大有来头,能混到这般地步?早让官府给灭了。心里藏了好大的疑团,憋又憋不住,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生莫非朝中有人?”

小太监稍稍一怔,左右瞅瞅,故装神秘道:“既是将军动问,我也就不瞒你了,王书贵王老丞相是我嫡亲娘舅。”

“我说哩!”王友符恍然大悟道,猛想起一件事,又说,“哎呀先生,如此说来我和你还真有些缘分哩!”

“缘分,有何缘分?”小太监端起酒杯怔了怔。

“尊舅王丞相和我一姓,家中伯母自然也是王姓了,碰巧小弟也是姓王,你说这不是缘分吗?”王友符极力讨好说。

小太监点点头道:“如此说来,倒是于理不差,我高攀了将军,日后还得托王将军多照顾小弟哩。”

王友符摆摆手道:“你我是表亲,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按说你家伯母我该称姑母哩,以后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小太监随口搭话道:“也是也是。”

“适才间那两员女将好生厉害,不知她们是表哥你的什么人?”王友符几杯酒下肚,忘了自己的身份,把一个比他至少小十岁的毛头小子称起了表哥。

“那是贱内。”小太监说罢又补充道,“是我的两个老婆,让将军见笑了。”

“哎呀哥哥好福气呀,竟娶了这样美貌的俩嫂嫂。能否请出来让兄弟再认真瞧瞧?”

小太监道:“这有何难?来人,叫两位夫人进来给王将军敬酒。”

小太监话音未落,尹天雪和天山雪双双飘然而至。换了装的俩雪儿比方才在阵上自是更有许多不同,一个是乌发高挽,一个是黑丝垂肩,一个恰如珤池玉女,一个酷似月中娥仙。两位娇娘,袅袅婷婷,轻摇碎步,眼含春色,面带微笑,红唇中露出玉齿,微微弯下身子,轻轻道一声万福。此时哪里还有一丝半分临场擒敌、上阵厮杀的巾帼英姿?分明就是闺中处子,待嫁的绣女啊!王友符看得呆了,魂儿都让勾去了,见俩女对他施礼,顿时就乱了方寸,手忙脚乱地站起来,然后又一躬到地,毕恭毕敬道:

“感谢两位表嫂!”说出来有些后悔,他也不知道要谢什么?

正在这时,突然外面乱吵乱嚷。小太监喝问因何事喧哗,有士兵进来报告说:

“主人,那个姓杜的带头闹事,说是如不放回他们的主将,就要打进来了。”

“妈的,老子在这儿和我大哥喝会儿酒,也不让能够人清闲?”王友符怒气冲冲的骂了一句,然后回头又笑说,“大哥稍等,我去去就来。”

第二二二章 阉 东洋怪自取辱做成阉人

东洋老怪本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和杜氏父子原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老杜挡了他的路,杀他也就成必然了。再说,杜家这些名义上的庄丁,实际上的打手,哪个不是老怪教出来的弟子,哪个不唯老怪是从?那个杜小倌活着回来如听话,就让他多活两天,如和他爹一样唠哩唠叨,自然也和他爹同样下场。老怪早就想,杀了杜氏父子,小杜的那些妻妾人等都成了他的性伴侣了。干死的怪她命短,干不死的算她福大。如今有了这位个头颀长、金发碧眼的大美女,那些被小杜用过的二手货都成了不入流的破烂了,用不用的还在其次呢!

“能给我说说你和他们家是如何结下冤仇的吗?”老怪一边解绳子一头问,他的口气已和缓了许多。

“我爹是个波斯商人,”说着话,雪里红扭过头盯着老怪问道,“波斯商人你听说过吗?”

“哦,听说过,听说过。”东洋老怪语无伦次的回答道,“他们都是些很有钱的人呢。”

“是啊,我爹很有钱啊!”雪里红自圆其说,波斯商人长什么模样她也是一头雾水,不过生怕露出马脚,她也只有顺杆爬说,“我爹可有钱呢!就是因为我爹不同意这个老头他儿子和我的婚事,他居然派人把我爹给杀了。”

“这足可以引发一场外交战争!”老怪老于事故的说。

“谁说不是呢?”雪里红故意岔开话题说,“相公,你给我倒杯水行吗?渴死我了。”

“好好,我去我去。”老怪口里说是说还是不敢挪步子,他怕雪里红瞅空子真跑了。

“你去吧,说过了我不会跑的。你替我报了杀父之仇,我还没有报答你呢,怎会跑?”雪里红巧言花语搪塞道。

老怪半信半疑,但又不能太小气,瞻前顾后,太显得不丈夫了。其实他只要把好门口,谅她一个女孩子也跑不出他的手心。于是他撇下雪里红独自去到门口,把老杜的尸体一脚踢到墙角去,朝门外大喊来人送开水。

雪里红端起茶杯,慢慢地喝,细细地品,仿佛是几辈子没喝过茶似的。

老怪心焦,下身那样物事一直是剑拔弩张,嗷嗷待哺,幸亏是弯身盘腿而坐着,如是站立,必定会支起一把小傘。他坐在对面,两眼一眨不眨地瞅着雪里红那一张俏脸,不禁馋涎欲滴,好几次强咽下几口唾沫,巴不得立即宽衣解带,做成那事。刚才不认识,他可以霸王硬上弓,现在说了这么一会儿话,熟悉了一点,他反而觉得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再动粗了。

“相公啊,既然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就这样让我进洞房吗?”雪里红放下茶杯,莞尔一笑生百媚的说。

“当然当然。”老怪尴尬地笑笑,他近乎有些语无伦次。不过他很快就感到了自己的窘态,他那挺拔直立的钢枪此时也不由很识时务地缩了回去,前方无战事,看样子它也只好暂时偃旗息鼓了。老怪急忙接住雪里红的话题问道,“娘子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这里我说了算。”

老怪住的这是一幢别具风格的小屋,房间呈方形,除了正面是门其余三面临窗。房子在后院,离前院正屋还有一段距离,小屋介于土洋结合,既雅致又宽畅,几乎不分内外间,进门一个小隔间,然后就是榻榻米,屋地板上支张小茶几,人们往往都是席地而坐(跪式)。杜老儿的尸首就在榻榻米前面的小隔间里,所谓眼不见为净,虽然明知道房子里有个死人但是不在视线之内,所以也不觉下分恕�

此时雪里红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她知道潘郎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她的下落,当然也不可能找到这个鬼地方来。她非常清楚若要天助先要自助,为保全自身一定要想办法迷住老怪,但是也不能操之过急,否则老贼起了疑心,一切便前功尽弃。

“我需要什么?我什么都不需要,郎君,我肚子饿了。”雪里红装作不假思索的说,她故意把相公换成郎君,她断定这小小的改动定会让老贼受宠若惊。

果不其然,老怪看金发女子对他百依百顺、情意缠绵,他自己原本生成的兽性顿时收敛了许多,他有心想说先办事然后再说吃饭的事,但他羞于启齿,在一个漂亮女人面前他必须把自己伪装得斯文一些。想是这么想,暗地里又心痒难耐,忍不住用商量的口吻说:

“娘、娘子,咱俩是不是先那个一下,我实在有些……”

没料到雪里红“噗哧”一笑道:“有多少羊还怕赶不到圈里?留得青山还怕没柴烧啊,日子长着哩!再说你至少也得洗一洗呀,看你这身衣服,脏兮兮的,怎么上床?”

老怪不禁低头一瞅,自己身上还是出门时的那套夜行衣哩!他脸色微微一红,心想俏女娃说得也不无道理,既然是长期过日子,也不能图一时男女快活,把关系搞那么紧张又何必,想罢就说:

“娘子,全依你,我这就喊人去准备一桌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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