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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朕本红颜-第67部分

小说: 朕本红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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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迟了,方才琥珀姑娘当众献舞祝寿,风华绝代,这等眼福,你可错过了。”帝远逊一边说,一边伸手引众人入座。外头是喜气洋洋中剑拔弩张,里头却是和气融融里暗潮汹涌了。

帝远逊一个个给人做介绍。

尘右灯一家人自不必说,他的表现大见宗师气度,一双儿女却是从头到尾,恶狠狠瞪定云凤弦,试问被人四只眼睛这么狠瞪着,谁还舒服得起来?

那白衣人的身份倒出人意料,他竟是在山海湖城颇有势力的铁血镖局少局主。因为镖局主任何夫人生病不能来,由他代为贺寿。

何若身份居然这样不凡,铁血镖局数得上字号的一股势力,主持人原来原来是个女子,本身已经够让云凤弦吃惊了。

帝远逊下一个介绍的人,更叫云凤弦嘴巴张得足以放下一个酒杯。

那人长得圆圆的肚子,圆圆的身子,圆圆的脑袋,圆圆的眼睛,整个一圆圆的大商贾,否则怎么与帝远逊这超级商人亲近呢!

谁知帝远逊一张口就说道:“这位是化血堂的堂主,幽贡曲,幽先生。”

这个胖乎乎像个弥勒佛的中年人便是那日谴人暗杀她的人?真是太好玩了。帝远逊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又拉着她介绍下一位。

山海湖城知府宣相权,不必介绍云凤弦也认识,二人点点头,客套几句也就罢了。

其他还有几位有头有脸的人物,见了云凤弦都点着头,说几句少年英才的闲话,却也是只场面应和,显然只当云凤弦是从京城来的暴发户,并不怎么看得起。

宣相权找了机会到云凤弦席上来敬酒,笑道:“小儿前些日子曾得罪公子,下官几番想亲往赔礼,又恐惊扰公子清静,此次机会难得,就此给工资敬酒赔罪。”

云凤弦忙站起来:“大人,你是一地父母官,如此屈尊纡贵,我怎么当得起?”

“公子帮过下官一个大忙,怎么会当不起?”

“有吗?我何时曾为大人效过力?”

“那成公子在山海湖城停留数日,肆意妄为,惊扰百姓,轻薄女子,颇为令人头疼,只是他出身尊贵,下官又不得不应酬。前些日子成公子游湖受挫,回府后大发雷霆,力逼着要本官发兵抓人,好不容易劝得他暂时息火,下官尚在烦恼,他第二天就立刻告辞,回了京城,还我全府一个清静,想来必是公子当日在湖中教训之故了。”

云凤弦自然不肯承认自己只不过是在那带回宫的一大堆印信中,随便找了个大点、吓人一点、威风一点的,晚上拿去到成大公子面前晃了晃而已。

此时面对宣相权别具深意的眼神,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想来是他天良顿悟,在下怎敢居功。”

宣相权微笑不语,用她碰了碰被就走开了。

又听得环佩声响,却是刚才献过舞的琥珀,换了盛装出来施礼拜寿,一眼看到云凤弦与风紫辉在座,震了一震,行过礼后,便徐步过来,明眸婉转,带着无限幽怨情怀,望向风紫辉。

这样的眼神,足以叫任何男人屈服,可是风紫辉却像无感无觉,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云凤弦叹气,还记得湖中初见,这女子清眸倦眼,绝世风姿,清逸出尘,却因为爱上了个无情的男人,把自己弄成了这样。不过,这个女人竟然想利用她来得到风紫辉的另眼相待,实在是让她越想心里越是不干。

这回她是默默地看了琥珀一眼,还以为琥珀是要过来对风紫辉说话,谁知好赌却在她面前盈盈一礼,亲手执壶斟酒,双手递来:“琥珀前次多有得罪,今日赔礼,请公子宽谅。”

云凤弦只是淡漠地道:“些许小事,姑娘怎么还记在心上。”说着把酒杯接过来,一饮而尽。

旁人初时还并不怎么看重云凤弦,甚至认为她没有资格在内厅落座,但先后见山海湖城父母官和山海湖城第一舞娘都把别人抛开,先来敬她,可见与她交情都不凡,便都另眼相看起来,暗中思忖她到底有什么来历。。。。。。

于是这些人便也一个个过来敬酒套交情,就连同桌的尘右灯多少也受冷落,气得尘洛银牙暗咬,尘洛冰脸色发青,反是尘右灯一直抚须微笑,眼神总在云凤弦身上转动,充满了探索的意味。

卷二 日月现 第二十二章 誓言的背后

云凤弦被敬得头昏脑胀,七荤八素,古奕霖看得心疼,但眼前这等局面他又不能翻脸,又不能动武,只能干看着。

风紫辉则根本是八风吹不动,只要不危及云凤弦的性命,别的事,他通通不理会。唯一有本事替云凤弦解围的云凤源,却坏心眼地袖手旁观,就等着看云凤弦酒醉出丑。

就在云凤弦危急时刻,有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各位叔叔伯伯,今儿到底是谁的大寿,怎么没人敬我爷爷,倒敬起他来了?”声音清脆好听,语气清爽干脆,有一双纤手甚至伸过来,东一晃,西一闪,一抢过了七八个酒杯,往席上一抛。说话的是翠色衣衫的少女,年纪不过十六七,长得清丽可爱。因为年纪太小,说出的话犹带稚气,就算有些不客气,谁也不好意思和个大孩子计较,大家哈哈一笑,便都散开了。

云凤弦心中暗想:“想必这便是帝远逊的孙女了。”她没有开口,帝思思已偏头看着他道:“你就是爷爷、哥哥常提起的云凤弦吗?凤大哥听说也天天往你那跑,我几次想去玩,凤大哥和哥哥都不肯,这回救了你,你怎么谢我?”

云凤弦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可爱的少女,心情大好地笑道:“我的大门永远为帝小姐打开,不知道这等谢礼,小姐喜欢不喜欢?”

帝思思眉眼生光,轻笑一声道:“你真是个聪明人,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你。”复又望向云凤源,眸中露出异样的光芒,“凤大哥,不用你带,我也能去她家玩,这回瞧你怎么甩下我不管?”傻子也可以看得出她眉眼间的倾慕,声音里的热情。

云凤源相貌英俊,气度洒脱,文采出众,风流倜傥,又是个所有女子梦中难求的痴情种,女儿家一缕情丝结在他身上,倒也不是稀奇事。稀奇的是,素来与女子谈笑无忌的云凤源,居然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正劲得不像是他自己,肃然说道:“小姐要去哪里,便去哪里,与凤某人何干?”

帝思思恨瞪他一眼,一跺足,转身到了帝远逊身旁,低低说几句,指向云凤源这一边,不知在告什么状。

帝远逊只能捻这胡须摇头苦笑,又堆出笑容来安抚这美丽任性的孙女儿。

云凤弦悄悄凑到云凤源耳边,低语问道:“大哥,这简直都不像你了。”

云凤源斜睨她一眼,才重重地叹道:“我一生肆意风流,行止有亏,但放在心中的,从来只有卫珍一人。以往出入青楼,结交名妓,大家醉时同交欢,醒来各分散,无牵无挂。帝姑娘本是好人家的女儿,清纯无垢,我怎好沾染。”

二人说话之间,席上其他人已开始送上寿礼了。

尘右灯朗声笑道:“一个月前,我的一位平生至交自北地而来,带来两件珍物,一件是我女儿如今爱逾性命的宝马,一件,就是这千年人参了。”

尘洛冰适时起立,双手奉上一个木制锦盒。

四周响起一片赞叹之声,帝远逊也忙双手接过来,连声道谢。

云凤弦最最讨厌的便是参味,不由低哼一声,立刻引得一双明眸带着杀气看来:“你笑什么?”

“没什么,想到这礼物很珍贵了。”

在帝远逊的寿宴上,尘洛也发作不得,她狠狠地瞪了云凤弦,那眼光若有实质,定会把云凤弦刺出两个窟窿来。

云凤弦微微一笑,耳旁又听得幽贡曲的声音,“老夫家业不及帝老,纵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想是帝老也不稀罕,更不似尘兄知交满天下,天南地北都带些珍物来,实实在在没有别的可以送,好在还有一身功夫略可夸耀。听说帝公子爱武,老夫便送独门武功秘笈,不知帝老可笑纳?”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略有残破的小册子来。

帝思闻言面露喜色,化血堂之主拿出来的武功,想来绝非泛泛可比,对习武者来说,实在是天大的诱惑。

帝远逊肃容下位,双手推了推幽贡曲手中的残旧的秘笈,沉声道:“多谢幽兄的美意,只是帝顺那孩子习武纯是胡闹,从无意拜入任何门派,只怕坏了幽兄规矩。”

对于山海湖城的化血堂,这里的几大势力都存忌惮之心,幽贡曲这么明目张胆地送出来的礼物,没有人敢拒收,但若真个收下,让帝顺与他变成师徒关系,有了名分,只怕从此后患无穷。

幽贡曲也不生气,他笑得如弥勒佛般和气,怎么看怎么像个奸商,“帝兄多虑了,我既无儿女,又无弟子,更不想开门立派,江湖上的师门规矩,我素来不放在心上,这秘笈送便送了,哪有那么多牵扯。不过,帝兄你倒提醒了我,化血堂无人继承终是不妥,我也该想想,好好收个弟子,传我绝艺,继我家业了。”

帝远逊心下微沉,虽然幽贡曲当众表明不会与帝顺计较什么名分关系,但是为什么又忽然在这么多重要人物的场合里提起要收徒弟的事?他是无儿无女又无徒,偏身负盖世武功、偌大事业,这一要招徒的消息传出去,只怕这里即时风云激荡,要生出无数是非来。

不止是帝远逊,在场那些年老成精的人物无不脸色微变,眼中异芒闪动,唯独幽贡曲笑容依旧和和气气,亲亲切切。

云凤弦此时突然笑着起身,淡雅地道:“我们夫妇二来自京城来,人生地不熟,不及备办厚礼,只好用件京中旧物相贺,还望帝老不弃。”

云凤弦说完,信手掀开左边一个盒子,但见一片珠光宝气,耀人眼目。

但在场却没有任何人动容,山海湖城最富有的任务都在这里,美玉明珠在他们家都快堆成山了,哪里还把这等东西放在眼中。

当云凤弦伸手把盒中珠玉取出,信手一抖,竟抖成一幅连城一片的珠帘时,即刻一片清凉,叫人身心舒畅。

帝远逊眼神一闪,忽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水柔国出场的碧水珠?”

云凤弦颔首,淡淡地道:“正是碧水珠。”

一时间四座皆惊。这碧水珠是水柔国的至宝,天性清寒,一颗,即可叫人清凉无汗,纵是拥挤不堪的场所,在三伏夏日,只要能有三颗碧水珠,也能叫人觉得凉爽舒适。这种宝物,千金难求,不过在传说中出现,就算有,恐怕也只有帝王之尊可以收于内宫。这样的宝珠,一颗已难求,云凤弦居然一出手,就是一大片。座中即时一片哗然。霎时间看向云凤弦的目光,无不充满了震动与惊羡。

云凤弦也只是淡定的环视了众人,缓缓地告退回座。

帝远逊震惊之后,凭空得了这等重礼,倒也欣喜。他不是俗人,也不说什么礼物太重不敢轻收的客套话,一笑收下,拱手称谢便作罢。帝家别的人也都是喜气洋洋,也只有帝思有些沮丧。以往自觉谢家豪富,无往不利。今日看云凤弦一出手,才知道,自己与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有云凤弦在前,其他人的寿礼俱皆黯然失色,只好硬着头皮,一一送出来。

云凤源素来狂放,只不过拿亲书的几幅字画送上去便是,帝远逊竟也不敢轻慢,同样亲手收下。

转眼间众人一一送过贺礼,独何若还没有开口。

帝远逊却抢他一步出声道:“何贤侄代何夫人送的礼早已送到,老夫不敢独占,所以要与大家分享,大家可觉得这席上清茶,有什么特别之处?”

众人即时端了茶细品,即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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