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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部分

朕本红颜-第123部分

小说: 朕本红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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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靖临,清亮如月;琥珀,墨眸倦眼。

云凤弦被卫靖临一指点在灵台,以自身的内力,强压住千年佳梦的邪力,两力相冲,体不能支,晕沉若死。但失去知觉的她,呼吸却渐渐沉重起来,额上,脸上,颈上,手上,渐渐流汗。

卫靖临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琥珀身上,却仍不会忽略云凤弦此时的异常,忽的目闪奇光,却没有低头看向云凤弦,而是凝视琥珀。

琥珀柔声道:“想不到你竟然看出我的本体,真是奇才。却不是在你穿窗而入的那一瞬,我已经在他身上下了情劫,种心情劫经我加炼之后,已经是天地间最厉害的春药,最重要的一点是,它没有解药,唯一的解药,就是纵情。所以。。。。。。”

云凤弦身体在短时间内已经汗湿重衣,卫靖临依然没有低头去看他。

“如若不能纵情为欢,她就会欲火攻心而死,就算你点她的穴,制她神智,让她昏迷,都没有用。种心情劫如潮,转瞬断魂,你没有时间打其他人来。不过身为男儿身的人,又岂会愿意雌伏于下。不过,我却不同。便是男儿身的我,最擅长的就是情缚,床第之间,若与我交欢,心志必为我所迷惑,一生痴迷于我,听我命令,再无解救之法。想来,你是断然不肯让他从此成为捆绑我在情缚住的傀儡,要不然,刚才又何必出手阻止。”琥珀笑语轻柔,却又杀机毕露,天大的重责,就让她这样轻飘飘压在卫靖临身上。

种心情劫发作的时间,不过转瞬,若不能立下决断,云凤弦必然身死。

此时卫靖临与琥珀对峙,稍稍失神,自己也是落败身死的命运。琥珀得胜与云凤弦交欢,云凤弦必为情而缚;卫靖临若得胜,无人与云凤弦交欢,云凤弦亦是必死无疑。

这样一来,他束手束脚,琥珀却可放手而为。

但卫靖临神色之间,竟仍只是淡淡,唇边悠然微笑,毫无改变。

就连琥珀看似清闲,心中也不由惊异,他竟然全不在意云凤弦的生死吗?

“即使如此,也是她的命定。我已尽力,便无可憾,我本不是风灵国之人,她死后风灵国变乱祸根,又与我何干。”

云凤弦在昏迷中忽然发出惨叫,整个身体不断颤抖,在地上来回滚动起来。卫靖临平和的话语一窒,本来如行云流水的气息突然一断。

琥珀轻笑一声,右手五指轻弹。“原来你比我想象中更加关心他,险些让你骗过了。”

屋内,劲风四起,唯有那烛火不带一丝摇晃。薄薄的纸窗上,映出两个绞缠在一起的身影,恍若谪仙飞舞盘旋。

这样的美丽动人的画面里,所含的无情杀机,却唯有天上明月,才可以看的清楚。

第四十九章 春夜是何人

月光清清,冷冷清清地照在伫立于花园的身影上,露出一张寂寥之意的脸庞。他凝视云居方向,几回想扭头离去,却又几次回首,最终还是情不自禁,走向云居。

推开那在外面无法关住,只好虚掩的大门,前堂烛照如明,地上竟全是破碎的衣物,分明是被手撕破的。看到满地碎衣,耳中再听到内室的声息,他忽然一个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隐约的声息里,重重的喘息,还有那激烈到,连床都震动的声音。他悄悄自屏风处探头看向内室,见帐中两个人影紧紧相拥,上下起伏不定。他的身体微微一颤,毫不停留,转身而去,转眼,便消逝黑暗之中。

夜风徐来,似乎有一声叹息,幽远不绝,却没有人听到。

明月清朗,似照映地上,几点晶莹湿润,但转眼渗入泥土,再没有人看见。

月下疾驰的美人清若明月,飞掠的身姿如飘逸似仙。而随风传到耳边的声音,直似苍天深处响起的神之低语。

“小临,这样值得吗?”

卫靖临身法微窒,复又微笑道:“姐姐,我现在才知道爱是让人失去了理智,也没什么……”

一只手悄悄挽在他的手臂上。

卫靖临将全身真力敛去,静守心神,任凭那只手臂的力量,带着他,飞跃纵腾于天地间。

“你故意自断心境,引那琥珀出手,却受到你全力反击,在短短三招内,让他重伤退却,你也可以去救中了种心情劫的笨皇帝。这等心机筹划自是不错的,只是你自己也同样被他所伤,不立即调息归元,反倒为了那个蠢货破了九阳之身。水柔之术素来诡异莫测,攻入人体内,若不能在第一时间逼出,必会不断伤及经脉,难以修复。你就不怕你的功内大失,再也不能寸进?”

不会。卫靖临想到前不久发现了云凤弦的秘密,淡淡一笑:“若真不能再有寸进,此生不悔。水柔之术玄奥莫测,而今我以身为试,便可慢慢摸索破解之法。至少……至少……”他回想起初知云凤弦是女儿身的感觉,终是置身于梦中。“至于破身一说,却也无妨。”

惊鸿寒冰的目光闪过一道暗光,随即笑道:“说得倒是不错,只是可怜你的母妃……”

“姐姐,母妃也是希望我能幸福吧。”卫靖临可爱的脸上浮现出少有的坚决,“我现在告诉你,就是母妃再世,她也会让我追求自己的幸福的。”

“……她,真的值得?”惊鸿握着他手臂的手一紧,沉沉道。

“对于我来说,值得。”卫靖临知道这个素来不愿退步的姐姐,头一回在他的任性之下妥协,微微一笑,道:“姐姐,等你这辈子爱上一个人后,就知道我的感觉了。”

“是吗?”惊鸿冷瞥了卫靖临一眼,眼见他目光清幽却更加的明亮,暗叹一声,方道:“罢了,一切也不过是你自己所想,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情,能有多久呢?更何况你仅是单方暗恋而已。如今又加上个琥珀,那人深不可测,你对云凤弦动情,他却可以不择手段,你还有多少胜算?”

“姐姐,你,你会帮我的,不是吗?”卫靖临侧脸含笑地望着惊鸿的侧脸,讨好地笑道。

“胡说八道。”惊鸿秀眉轻蹙,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宠溺。

“咳……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至于动情一说,动情的又何止是我,那琥珀若没有些许心动,就算云凤弦身为风灵皇帝,他也未必愿意付出如此代价,对她下种心情劫,施情缚之丝,所以……我们只是打了个平手而已。”

“为什么?”惊鸿眉峰微扬。

“情缚之丝,生死不离,情缚也只能施于床底之间,中术者,一生痴迷施术者,言听计从,永不背叛,也绝对没有解救之法。而若是男子与男子行房,其控制力更是强大。只是这么强大的情缚,水柔国当年为什么不能以之征服天下有权力的男子呢?”卫靖临停顿一下,继而轻笑一声,道:“只因此术习之太难,必有绝世风华,出众天分,方有大成的希望,但一生只能施用一次,必要由处子之身方才有效。而琥珀堂堂一个男儿之身,九阳之体一直保留至今,却要为云凤弦破身,就算真为权术利害,又岂能没有一二分心动。”

惊鸿目光一闪,轻笑了起来:“好,想不到你们容貌相当,才智相当,武功相当,就连对云凤弦动心也相当,而今他伤得比你重,你却破了九阳之身。他暂时无力对云凤弦出手,你却远避不肯见云凤弦,就是现在局势也相当,我倒可坐山闲观一场精彩争斗了。”

“姐姐,我只想远远地望着她,便心意已足。倒是姐姐真个冷眼冷心,竟真旁观我与琥珀斗到如斯地步,也不肯出手?”

“我出手做什么呢?风灵国的兴亡,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云凤弦是生是死,在我看来,也无须挂怀。你与琥珀相争,各显身手,如此精彩,我岂能阻止。你为救云凤弦牺牲,是你自己自愿,我也并没有破解种心情劫的办法,既然这样,我除了作壁上观,还能干什么呢?”惊鸿已经恢复平时的语气,平淡的不带一丝感情。“这里应该没有任何闲人,非常安全,你可以安心疗伤。”惊鸿冷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和。

就在方才对话的短短瞬间,她已带着卫靖临离开了山海湖城,现在身处于城外一座小小山洞中。

“多谢姐姐援手。”卫靖临颔首道谢。

“不要再说些漂亮话。你安心调息,我自为你护法。”

醒来的那一瞬,云凤弦有一瞬间的恍惚。朦胧中的火般热情,狂野欢好,还隐约在脑海中。依旧床帐垂,依旧锦被乱,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曾经发生过。她几乎一个失神,以为,还是多日前,江上画舫,一夜销魂后,醒来的那一瞬。

纵情后有些酸软的身体,仿佛在提醒着她所发生的一切,脑子一点一点地清醒过来,朦胧中的狂乱,怀抱中面目模糊,但却柔软温暖的身躯,终究渐渐清晰起来。她脸上的迷茫逐渐转为震惊,最终大叫一声,一跃而起,发现全身赤裸,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

云凤弦皱着眉头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凌厉的目光闪过煞气。夜晚……她扑向一侧的箱柜,取出自己的另一身衣服,随便扯了一套外罩衣裤,手忙脚乱地穿起来。她一边穿,一边往外走,绕过屏风,就见案上美酒犹在,地上衣饰凌乱,又是一僵。

她知道被撕碎的是琥珀的衣服,煞气更重。墨黑的眼眸之中闪过一道杀机。她一气跑到琥珀的住处,情急间一边叫着:“琥珀。”一边推门而入,直冲进去。

然后两声尖叫,同时响了起来。

正在沐浴的琥珀急忙扯了布巾挡在身前,云凤弦怔望着琥珀娇柔的躯体,明显因欢好亲热而留下的痕迹,她慢慢地转过了身去,有太多东西要让她好好理顺。

“我……”

“你,你先出去。”琥珀的声音里又是无奈又是羞涩。

云凤弦飞也似地逃了出去,她深吸了口气,感觉到一头冰凉的水从头淋到脚。亏她还以为琥珀是看中了风紫辉的飘逸出尘,想方设法地呆在这里,原来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计划着接近她。只是……云凤弦手捂住自己柔软的胸部,脑中不断翻滚,琥珀身上那深刻的吻痕,又是何故。

昨天那个人究竟是谁?

那一定是个男人,才会让我想起奕霖。会是他吗?

这厢云凤弦心乱如潮,也不知道多久以后,琥珀才把门开了一丝缝隙,低唤一声:“公子。”

云凤弦回头间,神情焦急地冲到门前,说道:“琥珀,昨晚,那个,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和我,那个……”

琥珀清美的双眸凝视她,一字一字道:“昨晚公子喝醉了。”

“这……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不是有心……”

琥珀明眸一黯,淡淡道:“公子放心,只是一时酒后忘形,琥珀已经忘了,公子也不必放在心上。”

“……我……我……”云凤弦我字说了半天,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琥珀温婉一笑,笑容之中却有淡淡沧桑:“公子不必解释。我一生飘零,沦落风尘,纵苦苦挣扎,守身如玉,终究失了高洁。我原本就是被送予公子,一身一心俱属公子,生死尚且任公子处置,何况其他。”

说不出话来的云凤弦,忍不住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掌:“都怪我酒后失德……”

琥珀一惊,连忙开门,扑过来,扯住她的手:“公子不可自伤身体。”

云凤弦垂首道:“我害了你。”

琥珀连连摇头:“我本身如柳絮,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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