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狂后驾到-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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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人啊!
快来人!
森源又看了莫问之一眼,然后严肃认真地说:“莫问之,一定要记住,刚才在士兵面前你亲口对朕的承诺,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信任!”
刚才在士兵面前你亲口对朕的承诺……
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信任
莫问之一愣,自己刚才在士兵面前对皇上说了些什么?刚才皇上去视察士兵,还有绒雪公主……
“只要末将一天不死,末将就必定追随着皇上和绒雪公主!”
……
莫问之猛地记起来,犹如当头一棒!皇上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皇上
莫不是要……
不行!绝对不行!
皇上!皇上!
但是森源却不再看莫问之,径直朝蓝水骑马过去,到了马车的面前停下来,森源翻身下马,对着蓝水淡淡地说:“朕答应你,不伤方故的性命,但是朕不能就这么放了你和方故,你若是愿意,就陪着朕上山一趟,若是你不愿意,朕也无话可说,只是你若想以一己之力护得你家主子平安,却也是绝无可能的。”
蓝水一顿,森源说的没错,这明山只有一个出口,如今又被东临大军围个严实,若是自己硬闯也无非是个死,倒是跟着森源,也许还会有什么转机,不过是上一趟山而已,主人虽然现在昏睡了,但是森源也要保护华裳,所以,他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蓝水当下问道:“国君所言当真?”
森源勾了勾唇:“到了今时今日,你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蓝水一笑:“既是如此,蓝水恭敬不如从命,国君请等一下。”
说完之后,蓝水便抱着华裳,退回了马车之内,森源站在原地缓缓地转了一圈,深深呼了口气,似乎要将这明山都刻在了心底。
蓝水再出来的时候,手中抱着的不是华裳,而是方故,蓝水用毯子将方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森源看到方故额头上包扎得厚厚一圈的白纱,鲜红的血渍渗透了出来,暗夜刚才已经回来禀报了,华裳公主用茶具伤了方故,只是没想到,会伤的这么重。
方故睡得很沉,呼吸得比一般人都要缓慢微弱,半天才呼一次气,蓝水皱皱眉,主人失血太多,这个时候安静休息是最好的,若是爬高上低的怕是不好,但是当下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了。
蓝水看着森源询问的眼神,然后朝马车里面努努嘴:“华裳公主在里面,国君自便。”
森源一怔,随即挑开帘子进了去。
只见华裳正坐在软椅上,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眼泪一直没有停止,等看到自己走进来的时候,华裳眼睛先是猛地晶亮起来,但是只是短短的一瞬,随即漂亮的眼眸中便充斥了悔恨和自责,华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森源顿了顿,然后走过去,他知道华裳是被点了穴道的,森源站在华裳的面前,仔细地看了看,心里面难免有些哀愁,马车里面的光线很暗,从上往下看下去,华裳是那么的脆弱无依,孱弱的身子大半都陷入了软椅之中,那么的没有精神,没有半丝活力。
原本在明山上,那个明朗活泼的女孩儿,现在却变成了这幅摸样,不仅仅是华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再坚强的人,也终究抵不过命运的捉弄。
森源自嘲地笑了笑,伸手解开了华裳身上的穴道。
【猜猜圣旨的内容~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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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3000+)
再坚强的人,也终究抵不过命运的捉弄。
森源自嘲地笑了笑,伸手解开了华裳身上的穴道。
猛地被解了穴道,华裳身子一软,闷哼了一声,随即便站了起来,但是还没等站稳了,便又跌了回去,这些天华裳除了被方故强行灌了几碗汤药之外,根本都没有进食,身上还还有半丝力气?一时间头晕眼花,天旋地转。懒
森源本来是想伸手去扶一把华裳的,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动,两只脚像生了根似的。
过了好半晌,华裳这才平复过来,华裳仰起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森源,我……”
似乎知道华裳要说什么似的,森源缓缓道:“如今什么都不要说,朕先带你去个地方。”
“好。”
华裳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点了点头,如今,只要你还肯看我一眼,便是让我即刻去死,我都愿意了。
只是,华裳却站不起来,华裳试了两次,两条腿根本没有力气支撑自己,这些天来她一直都在昏睡着,醒来便于方故大吵大闹,早就虚弱得不行了,哪里还能下得了地?
森源抿了抿唇,然后走到华裳面前,打横将华裳抱了起来,华裳不可思议地看着森源的脸,眼中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欣喜,森源竟然还会碰她!竟然还会抱着她!
森源抱着华裳,走了出去,蓝水已经等在了雪地上面,两人对视了一眼,都能在对方的眼神中找出一份情愫——虫
留恋。
蓝水不语,便跟着森源朝神女峰走去。
一路上几人都是无语,森源和蓝水的表情都很平静,只有华裳的表情有些雀跃,惨白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深陷的眼睛也开始晶亮起来,像一个初坠爱河的少女。
森源淡淡地看了一眼一脸红晕的华裳,记得三年前大婚的时候,自己也是这么将华裳从花轿中抱出来的,这是东临的风俗,一定要让新郎将新娘一路抱入洞房的,但是那个时候华裳却不让,那么冰冷地拒绝自己的怀抱,自己后来没有办法,便把支援西光的五千铠甲,变成了一万铠甲,华裳这才愿意,但是抱在自己怀中的女子却是那么的冰冷僵硬,但是那个时候自己却只顾着欢喜,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三年的煎熬。
如今仍旧是这般抱着,怀中仍旧是那个女子,只是手上的分量比起三年前轻了不少,只是这女子不再横眉冷对,而是娇羞尽显,只是自己的心情一平静了许多。
三年,真的能让人改变很多。
走到了山前的石阶上,森源和华裳同时抬头朝上面看了看,眼眸深处都有一抹深痛,无数个石阶弯弯曲曲地通向神女峰顶,因为正在下雪,石阶上铺上了一层洁白的雪,一直往上通着,有种这石阶是通向天国的错觉。
真的,很美,很美。
三年前,也是在这里,这里是所有故事的起源地,森源和华裳看着面前的弯弯曲曲的石阶小路,两人的嘴角都勾了勾,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姑娘,这是要上山去赏梅?”
“是呀,公子也是吗?”
“嗯,不错,众所周知,西光的明山红梅最美,其中又属这神女峰的最好,今日路过,便特意前来观赏,对了,姑娘怎么选择在下雪天上山赏梅?”
“我最喜欢雪天的红梅了,红梅白雪,一个沉静高贵,一个圣洁纯净,要是缺少了其中一样,我才不稀罕巴巴地跑来看呢!呵呵!”
“红梅白雪,一个沉静高贵,一个圣洁纯净……姑娘说的可真好。”
“你……你老看着我做什么?别、别愣着了,咱们相遇自是有缘,咱们便一同上山去吧,公子你没有带伞,便和我用一把,如何?”
“如此,多谢姑娘了!”
……
那天的初遇的欢笑声还在耳边回旋着,眼前便就是那一日初遇的地点,森源怔了怔,顿了好久,才走上了石阶,看着黑色的棉靴踏上这世界,只是为什么这一次的脚步变得那么得沉重?
华裳倚在森源的怀中,仰起头看着天上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眼泪无声地落下。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一路默默地走着,越走越高,到了半山腰的时候,蓝水着急地对着方故喊道:“停一停!先停一停!”
森源转过身来,皱了皱眉,看着蓝水正焦急地看着怀中的方故。
方故的脸红得吓人,呼吸变得十分急促,蓝水正手足无措地握着方故的手:“主人,主人,你怎么样了?主人,你可听得到小的讲话了?主人,你到底怎么了?主人,别吓唬蓝水啊!”
森源道:“他受了重伤,失血过多,本来就呼吸不顺,现在这个时候,最应该心平气和地调养,这么爬高只能让他越来越呼吸困难,若是再登高,只怕他会窒息而死。”
“那怎么办?!”蓝水怔怔地看着方故,忽然将放进紧紧抱在怀中,死命地抱着,连森源和华裳都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方故本来就呼吸呼吸不顺,再被蓝水这么一折腾,哪里还有命经受得住?
森源皱着眉道:“蓝水,你先放开她……”
蓝水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抱得更紧了,瞪着眼睛朝森源吼:“不要!不要!我绝对不会放开他!谁都不许和我抢!他是我的!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即便是他死了,他也是我的!主人是蓝水的!主人是蓝水的,主人……”
蓝水颓废地跪在雪地上嚎啕大哭着,漫天的飞雪
飘在蓝水和方故的身上,说不尽哀愁,说不尽的凄切。
“主人,我要你活着,你别这样,蓝水是最经不得吓的你可知道?主人,上一次在良平的时候,因为小的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儿,当时,你就想杀了蓝水,当时蓝水就吓坏了,主人,其实蓝水不是怕死,蓝水的命都是主人的,死在主人手上也是应该,但是蓝水舍不得主人啊,即便是当牛做马蓝水也想着跟在主人的身边啊!主人,蓝水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抛下蓝水?”
蓝水趴在方故的胸前,手指抚着方故的脸颊,呜咽着:“主人,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主人,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盼了那么多年的好日子,终于就在眼前了,可是主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难道这些天你对蓝水的承诺都是假的?都是骗蓝水的不成?”
“主人,那天你跟蓝水说,本宫活着,你就不许先死,时时刻刻不能离开本宫半步,本宫死了,你便不许独活,要跟着本宫一起下地狱主人,你知道蓝水有多开心吗?主人,蓝水真的很爱很爱你,比自己想的还要爱你很多啊,主人,你明明知道的,但是你为什么还是这么狠心?!”
“还有啊,主人,我把这个也带来了,”蓝水慌慌张张地从胸口中取出一个带着血渍的蓝底白莲花的青瓷茶杯出来,放到方故的面前,“主人你看,它没有坏,还是好好的,主人蓝水以后每天都给你煮茶,好不好?主人,你醒醒啊,别这样啊,别这样对我,你知道的,没有你,我活不了……”
森源和华裳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曾经那么恨着这个蛇蝎男子,但是现在却再也恨不起来,纵使他心狠手辣,那人就这样死尸一般地躺在自己的面前,他不会再做出那些子惨绝人寰的事儿,也不会再对自己有什么威胁了。
这个罪该万死的男子,原本也不过是个可怜人,他也有自己深爱的人,也有为他愿意生愿意死的痴情人,那种彻骨的痛他们都懂。
森源低下头看了一眼华裳,见华裳的眼中升腾起点点泪光,森源心中了然,然后抬头对蓝水道:“蓝水,你先别哭了,朕放你们走,你们即刻下山去吧,若是医治及时,他的命或许还能保住。”
“什、什么?你要、要……”蓝水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眼泪还是停不下来,兀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都滴落在方故的脸上,“森源,你、你刚才说什么?你要放我们下山?是不是我听错了?”
森源看了一眼方故,然后缓缓道:“他是该死,但是在他死之前,必须要履行他对你许下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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