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狂后驾到-第1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囊馑肌�
这苍绝难道还有别的阴谋?方经世抿了口茶,有些不安地抬头看了一眼苍绝,见苍绝正埋头品茶,便又只得收回了视线。
苍绝察觉到有目光过来随即便又转开,心里面冷笑着,若不是还没有找到褔柔那丫头,朕又怎么稀罕赖在你们西光不走?
“国君,西光的翠微吐绿果真是茶中极品啊,”苍绝捧着茶杯笑道,“以前总是听说这翠微吐绿如何如何,但是今日一品才知道果然名不虚传啊。”
方经世温润一笑:“陛下若是喜欢,回轩辕的时候,朕自会为陛下背上上好的翠微吐绿一并带着回国品赏。”
果真是在轰朕走人啊,苍绝嘴角牵了牵,不接话,继续品茶,然后慢条斯理地问:“怎么此次国君登基,如此大的事情,如何不见华裳公主参加呢?莫不是公主忙的竟然都抽不开身回来参加国君的大礼了呢?”
年前方经世就接到方故的密函,说华裳有了身孕不便前往玄同,所
以留在了良平调养身体,方经世便允诺了,况且华裳和方故的名誉并不是很好,一个是弑君夺位的蛇蝎皇后,而且亲哥哥方渐荣又参与了这次宫廷政变,另一个则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如果这一次和方故一同前来的话,必定又会被人知晓了兄妹***之事,这对西光皇室无疑是巨大的打击,所以方经世便答允了方故也一并留在良平照看华裳,不用赶来,不想此时苍绝竟会问及此事,方经世轻轻笑道:“朕登基虽是大事,但是华裳身体抱恙不便远行,朕也不会强求,只要人安然无虞,日后自然有相见之时,并不在于这些子形式礼节的,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调理好身体,陛下也是为人兄长,自然明白朕的苦心。”
苍绝眉头一皱:“如此说来,华裳公主竟是身体抱恙,如今还人在东临了?”
方经世摇摇头:“华裳本来已经动身前来的,谁料在途中忽然身体抱恙,所以便就地修养了,人却并不在东临。”
苍绝还想继续问下去,若离却轻轻地拉了一下苍绝的衣服,苍绝心中知道,方经世是不愿意透漏华裳行踪的,便也只好不再讲话,心里面却难免有些憋气,知道华裳的行踪便就是知道了森源的行踪,知道了森源的行踪,那边就等于知道了褔柔的行踪,哎呀,说来说去,都是因为那个不让自己省心的褔柔。
忽然一个太监走了进来,看了看苍绝,然后急步走到方经世的身边,俯下身子在方经世的耳边说了一会儿话,方经世的眼睛微微有些滞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那太监便躬身退下了。
方经世也站了起来,对着苍绝和若离抱拳道:“陛下,真是不巧,有些子事儿需要朕去处理一下,不能再和陛下喝茶了,还请陛下见谅。”
“哪里的话?国君新皇登基,自然有许多事要操劳的,国君无需多礼,请自便。”苍绝和若离也起身回了礼。
“如此,朕先告辞了,有什么需要的,陛下尽管说与了下人去取。”
“国君客气了。”
方经世退出了大殿,朝外面走去,虽然步履放得很缓,但是背影却并不轻松,苍绝目送着方经世,然后道:“方经世这是朝着养心殿的方向去的,这大年初三的百官都不用上朝的,非要紧的事儿也不许递折子的,他又会有什么事儿?这么着急上火地回去处理?”
若离也点点头:“必定是要紧的事儿,方经世向来处惊不变,最懂得隐藏这个道理,刚才眼中却露出了一些惊讶,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始料未及的事情。”
“始料未及的事情?”苍绝眯着眼睛,然后冷哼道,“朕和凤池的礼官都还在玄同,所以必定不是凤池与轩辕的事情,那么肯定就是东临那边闹出了什么事儿了吧。”
PS:每日分享:这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我们所能付出的也在不断消减。又何必在妄想中计较和追究。不如喝茶听雨,不如爱慕厮守。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就是少一天。
那冷嫣然与朕是个什么关系?(3000+)
苍绝眯着眼睛,然后冷哼道:“朕和凤池的礼官都还在玄同,所以必定不是凤池与轩辕的事情,那么肯定就是东临出了事儿了吧。”
若离点点头:“皇上所言极是,算起来,这个时间点正是森源活动的最佳时机,方经世刚刚登基,皇位尚未坐稳,而且咱们都在,方经世必定又要顾及方方面面,森源必定都是知道这些的,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褔柔公主必定也会前往,皇上是不是要派人去寻找?”懒
苍绝看了一会儿外面灰蒙蒙的天,然后摇摇头:“派人紧盯着御书房就好了,方经世自然会有所行动的,只要死盯着方经世就不愁会找不到褔柔,咱们来西光是观礼,于情于理都不能多带人马,要是真惹恼了方经世,咱们自身的处境便也是岌岌可危,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是,皇上思虑周全,原是若离太冲动了。”
~~~~~~~~~~~~~~~~
养心殿
方经世一进去就看到了一个黑衣人已经在里面候着了,黑衣人正是方故派过来传密函的手下,黑衣人见到方经世进来,正要行礼,方经世摆了摆手:“免了,说正经事儿,其他人都退下吧。”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是。”一众太监侍女都躬身退下了。
方经世坐下来,清了清嗓子,这才问道:“你主子让你来传什么话的?怎么就如此匆忙?良平那边出了什么事儿了吗?”虫
黑衣人从身上掏出密函双手呈上,然后道:“皇上请看,这里是主人写给皇上的亲笔书函,事关重大,小的不敢妄言,还请皇上一看便知。”
方经世打开密函,眉头越皱越深,最后将密函狠狠地丢到了桌子上去:“森源竟然一夜之间变得这么厉害?他不是被华裳给制服了吗?八弟前些时候还亲口跟朕承诺森源被华裳赶下皇位永世没有翻身的机会,东临怎么就突然易主了呢?怎么之前并没有来人和朕禀报东临之事?森源的大军压阵都已经将近五日了,你们这是才来禀告?!你们糊涂倒也罢了,难道你们的主子也如此不知轻重?!”
见方经世发火,黑衣人赶紧跪地叩了头:“回皇上,当时华裳公主确实掌握了东临,森源却是被华裳公主赶下了皇位,极其狼狈连一兵一卒都没来得及带走,算是将东临的河山都拱手让与了华裳公主的,只是如今才能知道,原来那不过是森源的一个阴谋,当时那些子投靠华裳公主的原来都是森源的亲信,然后再伺机帮助森源光复东临,为的就是今日这般出其不意地进攻,所以趁着华裳公主启程西光的时候,他们便就开始了行动,还有,这一次,东临保密工作做得极好,也是到了除夕之夜的时候,主人才发觉到的,当时主人在良平行宫给华裳公主解蛊,然后,森源一等就突然……”
“等等,解蛊?解什么蛊?”方经世不解,皱着眉问。
黑衣人一怔,随即明白方经世是失忆了的,便赶紧解释道:“想必皇上的记忆还没有回复,所以记不得以前的事情,华裳公主原本并不是这样的,三年前主人给华裳公主施了情蛊,华裳公主这才处处帮着皇上给西光的好处,皇上这些年来培养的势力,可有一半是出自华裳公主之手,最后华裳公主还是听了皇上的话才还弑君夺位的,灭了东临,这一切可都是情蛊的作用,如今皇上能坐稳了皇位,也有咱们主人的一份功劳。”
方经世心中一惊,手握成拳,满手心都是汗:“你是说,华裳她、她并不是自己愿意才这么做的?她不是因为与八弟情投意合恨毒了森源当年的强行婚娶,这才设计弑君夺位的,而是因为身蛊毒没有意识,所以才受朕的指使这么做的?”
黑衣人并没有看出方经世的异样,只道是方经世并不确认这才问的,当下便回道:“皇上所言不错,正是因为那情蛊的作用,华裳公主这些年一直都是奉皇上的命令行事的,那情蛊不大,但是却委实厉害得很,况且又是我家主人亲手调制,自然不会出错。”
“奉、奉朕的命令?”方经世的额上开始渗出了冷汗,方故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这些,他只是说他与华裳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但是三年前森源亲自来西光提亲要去华裳,方恒为了拉拢东临抵抗轩辕,自然是满口答应的,但是当时华裳宁死不从,绝食三日抗争,但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华裳到底还是答应了,然后方故与华裳便因此怀恨在心,所以才有了日后华裳弑君夺位的逆天之举,但是、但是这怎么突然就和自己联系起来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命令?实在太荒谬了,方经世咽了咽唾沫,沉声道,“你且仔细说清楚了,很多事情朕的确记不得了,你若说得好,朕自会有赏,但是若说的不好,一不小心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么,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周年,所以在说话之前,务必考虑了清楚再开口。”
“是,是,小的必定知无不言,小的以前是跟着主人身边的心腹灰影的,所以是知道不少主人的事儿的,小的通通都告诉皇上。”黑衣人吓得浑身是汗,皇上和主人的气质名不相同,主人是阴狠之人,皇上却显得格外坦荡,但是皇上的那张淡色薄唇和主人的一模一样,只要一看到那双淡色薄唇,自己就会吓得丢魂。
方经世喝了口茶,然后指了指对面的红木雕花的椅子缓声道:“坐下来说话。”
“多谢皇上,很多事情其实小的也不是十分确定,必定小的在主人身边
伺候的时日不长,所以小的便捡要紧的说,”其实那黑衣哪敢真的坐下去,只是稍稍坐下去了半个屁股,抹了把汗,然后笔直着身子回话,“自从十年前主人和皇上一道被先皇赶出皇宫之后,主人和皇上从此孤苦无依相依为命,虽然一直被西光皇室视作眼中钉,但是主人和皇上……”
方经世扣了扣桌面打断那黑衣人:“这些子朕都知道,朕记不起来的是这三年来发生的事儿,所以不要废话,捡这三年发生的事情来说,尤其是朕掉下悬崖前后那一阵子所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不许落下一星半点儿。”
“是是是,”黑衣人赶紧闭嘴,然后想了下又道,“三年前森源来西光提亲,皇上得知消息之后,便让主人做了情蛊,主人当时并不知道皇上要对谁下蛊,但是主人向来是听皇上话的,所以便花了好些时日,便也做好了,之后,皇上就给华裳公主下了蛊,再然后华裳公主绝食抗婚之后仍旧嫁入了东临,但是主人自此也和皇上反目成仇,之后主人便一直寻求解蛊石想为华裳公主解蛊,嗯,皇上这三年一直都在凤池卧底的,去年九月份主人终于寻得了解蛊石的所在,便去了凤池寻皇上想取走皇上掌控的情蛊,主人先是给凤池的皇后娘娘下了毒药,然后便掳走皇后娘娘到了皇上在与君山的宫殿之中,要皇上交出情蛊,才会给皇后娘娘解毒,皇上也就照做了,随后主人拿着情蛊就走了,但是林御风却追了上来,把皇上鱼凤池皇后娘娘一道逼上了一处悬崖,后来皇上受惊失足就掉下了悬崖,但是皇上却拼死将皇后娘娘推上了安全地带,随即便就昏迷过去了,主人当时就在那悬崖下面,便顺手救了皇上,之后,便带回了良平,费心调理,然后皇上就醒了,就不记得之前的事儿了,主人趁机也与皇上重拾手足之情。”
果然方故并没有将实情告诉自己。
方经世眉头紧皱靠在椅背上思索,如此说来,华裳不过是自己的一枚棋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