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根性福-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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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被脱了,眼看裤子就要保不住了,草根拦住他,“别,我……我今晚没心情,下次好不好?”
眼睛还红肿著,一脸的疲惫……他真的累了,低低的说好不好的时候,寒恺修的眼泪都要被他惹下来了,更想搂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他。
长裤还是被男人剥掉了,草根没再阻拦,闭上眼睛任由男人继续扒下他的内裤。
身体腾空被放入温度恰好的浴缸里,淡淡的花香冲入鼻孔,草根杂乱的大脑一下子放松下来。
“你好好泡个澡,水里放了精油,正好可以解除你的疲劳。”
咦?
睁开眼睛,男人正转身要出去,“你不是……不是……”
寒恺修回头看他笑了,“我知道你累,逗你玩的,等你养好精神了,我再加倍的讨要……我的福利。”
靠著浴缸,草根露出笑脸,这还是他今晚的第一个笑,“谢谢你,修……我爱你。”
在外漂泊多年的草根真的是累了,在自己家里的床上睡觉感觉真的很不一样,他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下午才幽幽醒过来。
独立的阳台上,寒恺修拿著笔记本不知道在看著什麽,落日西下的余晖斜斜照过来,草根像是看到了神话故事里的天神。
这个人是他的男人,想想就好满足。
看得太出神,受冷落的人不高兴了。
“唔马……马马……”三宝趴在床沿,不够高的他想爬下去。
“妈妈偏心,看爸爸不理我们。”大宝嘟著小嘴,他书包都没来得及放就来看看妈妈还在不在。
二宝脱了鞋子就跳上床,钻进被窝里,“跟妈妈睡就是这种感觉啊,好舒服好暖和。妈妈,二宝也要跟妈妈睡。”
三个孩子眼巴巴的瞅著他,似乎就等著他醒了好撒娇。
一边搂一个,肚皮上还趴一个,草根真的有此生无憾的感慨。
“好,都跟妈妈睡。”
寒恺修从窗外望进来,俊美的脸颊在金黄的镶镀下,更加显得神采非凡,他看著草根,草根也看著他,湿润同时抵达他们的眼里……
有家如此,夫复何求。
性根性福 (生子) 蔚以然和他的闷骚男人
张妈终於答应出国治眼睛了,可把一家子给高兴坏了。
当初寒恺修好说歹说,张妈固执的就是不肯治,现在草根回来了,简单动情的几句话就成功的松懈了老人的坚持。
出发那天是星期六,原本草根说什麽都要跟著去,吉祥三宝在屁股後边排了一溜,哭著嚎著不让妈妈走,最後才由恋恋不舍的寒恺修带著张妈登上了飞往美国的班机。
“别望了,你怎麽望也望不到美国的天。”
草根望著天空已经望了一个多小时,望眼欲穿的他似乎真要把这天望穿一个大坑来,这麽渴巴巴的有人看不下去了。
“寒恺修那家夥有什麽好,小草为什麽这麽爱他?”
收回目光,草根歉意的笑,“小然,这麽多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没错,事先没点通知冒然登门的故友就是蔚以然。初见到他草根愣了好久,直到大宝二宝扑上去喊蔚叔叔他才回过神。
慵懒的躺在竹制躺椅上,蔚以然挑了块梨丢进嘴里,“可小草不喜欢我啊,真是让我好郁闷。”
以前听蔚以然说这种话草根会不安,可现在他只会觉得好笑,指著在阳台上打电话的高大男人,草根禁不住的乐,“他要是听到小然说这样的话,一定会更郁闷吧。”
别怪草根乍见蔚以然发愣,他是真的有点吓到。蔚以然跟六年前没什麽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身後步步紧跟著一个高的让草根咋舌的男人。
真的是好高、好壮,草根觉得寒恺修已经很高了,这个比寒恺修还要高一个头的男人让草根腿软。刚才草根特意从他身边晃悠而过,发现自己竟然还没到他的腋窝,脆弱的自尊心很受打击。
不苟言笑的模样看著好凶,蔚以然貌似一点也不怕他。
“哼,他要是闹点脾气才好,跟温开水一样真让人受不了。”
什麽?
草根差点儿被口水呛到,“他这样还没有脾气啊?”
“你别被他的样子骗了,他跟寒恺修一样,属於闷骚型,装酷做样子罢了。”
“什麽叫闷骚?”新鲜词,草根不懂。
“……”蔚以然语塞,“总之像寒恺修那样的就是闷骚。”
“噢。”草根了然的点头,“小然一定很幸福,我真替你高兴,有人陪著你就不会寂寞了。”
蔚以然挑眉,“你哪看出来我幸福了?我都快被他给烦死了。”
咦?草根不解,“修对我好,我很幸福,他跟修一样好,你一定也很幸福呀?”
“他哪里好了,专横不讲理,整天板著张僵尸脸,这不准那不准,把老子惹起来,老……老子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蔚以然快速的辩解起来,激动的模样让草根惊异。给盯得不好意思,暴著粗口的蔚以然羞涩了,“小草,你知道我是很斯文的,刚才、刚才都是被那个臭男人给气的,你就当没听到……”
“小然,你也是喜欢他的吧?”说不上来的感觉,草根发觉蔚以然变化其实蛮大的,不是外貌,而是内在的性情。
“咳咳咳……”蔚以然白皙的脸颊瞬间通红,“小草你乱说什麽,我怎麽会喜欢他,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到现在也不一样,这种心意不会变……”
草根的神情变得奇怪,他的目光落在蔚以然身後,嗑嗑吧吧的,“你……你好,打……打完电……电话了。”
高高的男人站在他们不远的地方,草根坐著感觉到很大的压力,仰著头脖子也好酸。
蔚以然没有回头,脸色却有些诡异,听著身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状似平静的吃著盘子里的水果,直到盘子被移走了。
“你干嘛?还不让人吃了?”
居高临下,巨人一样的男人眼里燃烧著火焰,“再说一遍。”
草根搂著三宝急忙让位给他们,缩一边的同时还不忘咛嘱,“冷静,有什麽话好好说,千万要冷静。”
蔚以然显然不受他怒气的影响,站起身夺过他手里的盘子,“说就说,怕你啊。这又不是你家,凭什麽不让……唔……”
这……这样就亲上了?
目瞪口呆,草根急忙捂住三宝好奇大睁的双眼,火热的湿吻惹得他脸红耳赤。
看不到了,三宝不满的推他,“马马,不要……宝宝看……看看……”
儿童不宜啊,草根干笑著往房间退,却听到那个男人用生硬的国语问他,“客房在哪里?借用一下!”
手鬼使神差的一指,接收到蔚以然控诉的目视後草根就後悔了。
呜,他这是不是在害小然啊?
草根松开手,三宝眨眨大眼睛,四处寻找,“马马亲……亲亲捏?马马……”马马坏,不让看亲亲。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草根盯著其中一间客房的门,眼睛眨也不眨。
阿三来叫开饭了,房内还没见半点动静。
草根心急如焚,耳朵贴在门上听了许久,实在是隔音太好,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一通电话急吼吼的拨给美国的寒恺修,第一遍没有人听,草根很有韧性的再拨第二遍……
电话没有人接听,草根急得在外头绕了几个来回,最後忍不住了,砰砰砰……使劲的敲门。
都要哭了,小然可千万别出什麽事啊!
里边隐约的传出一声闷吼,草根心惊肉跳,正想再敲时电话响了起来。
“啊,老、老公──”
草根的声音都在抖,可把寒恺修吓惨了,听完草根结结巴巴的陈述,他很没有形象的大声狂笑。
蔚以然,你也有今天!
草根火了,“你别笑了,那个男的真的好凶,打架的话小然一定会吃亏,怎麽办?要不要报警啊?”
止了笑,寒恺修忽然色情的加重呼吸,“没错,他们是在打架,妖精打架,我们也打过啊,你忘了?”
一脑的浆糊经这麽一调和变成了水,清亮清亮的,草根的脸果果的红透了,“你、你要照顾好妈,也、也要顾好、自己,我、我、我们在家等著……先挂了啊!”
“等等──”怕草根真的会挂电话,他急忙喊,“老婆,我还有话没说完。”
瞄到口水嗒嗒的三宝正望著他,草根都感到不好意思,很小声的询问,“你还有什麽要说的,快说吧。”
停滞几秒,寒恺修蛊惑般低喃,“等我回去,我们也来妖精打架,好不好?好久了……老公想跟你打架……”
扑通扑通……心脏失控了,身体热了起来,草根支吾其词,飞快的挂了电话。
捂住脸,草根羞窘的不敢对视三宝沌净的小脸。
真是老不知羞,竟然在孩子面前说这种挑逗的话。
性根性福 (生子) 妖精打架 H (慎入)
“马……马马,吃……吃吃……”三宝指著饭香传来的方向,扭著小屁股爬到草根脚边。
阿三过来要抱他起来,三宝抱紧草根的腿,塌著嘴巴,“唔……要马……马马……”
脸上的红热还在,草根不好意思的对阿三笑笑,“不用管他,你先去吃饭吧,我再等等他们。”
以前阿三不在家里吃饭,草根来了以後,这个规矩就改了,只是阿三说什麽都不肯跟他们一起坐餐桌前吃。
盛了饭坐在厨房里吃,阿三感慨。
草根真是个好人,只可惜生了个傻儿子。
两个男人,四个孩子,一个据说以前是佣人的老人,好奇怪的家庭。
三宝受不了饭菜的诱惑,吵著要吃饭,草根去喊在写作业的大宝二宝,“宝宝,吃饭了。”
“妈妈,再等一下,我就写完了。”大宝还在埋头苦干。
“好,要快点噢,不然好吃的都被弟弟吃掉了。”
二宝咬著笔头,“没关系,弟弟小嘛,多吃点才能长大。”
“这个很脏,不能咬。”草根抽走二宝嘴里的笔,腰弯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本,回头就看到口水虫三宝从门口爬进来,“哎呀宝宝,乖乖坐会不行麽,老是在地板上爬……”
地板阿三天天都有擦,不会脏可是很凉。
“肉肉,马马……马肉肉……”
坐在草根怀里,三宝又把刚趴过地板的手咬嘴里,草根给拍掉了他委屈的喊著要吃肉肉。
“好了好了,我写完了。”大宝合上作业本,抓著三宝软若无骨的小脚,“弟弟老是要吃肉,身上都是肉了。”
撑开三宝口水流不停的嘴巴,草根检查著他的牙齿,“弟弟总是长不大可怎麽办哟,牙齿也长不出来,真是让人著急。”
“妈妈,长大了我会照顾弟弟。”
听著大宝很有大人气势的保证,草根欣慰的乐。
“宝宝,听到没有啊,长大了要听哥哥姐姐的话,妈妈不能陪你一辈子……”。
似乎很不乐意听到这种话,三宝揉著眼睛在草根的肩头印上一摊口水,“肉肉……马马……”。
三宝泛困了,草根带著大宝二宝出了房间,“大宝,去客房叫蔚叔叔吃饭,二宝,看念予哥哥忙完了没有,告诉他吃饭了。”
目光若有似无的瞟向客房,草根的脸又燥热起来。
妖精打架,得打到什麽时候哇?
客房没有开灯,窗帘半开,房内的光线暧昧不清,肉体相击的节奏又快又急,独属於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浓的化不开。
蔚以然被按在床上,双腿大开,十指揪抓著身下黑色的床单,眉头紧蹙,既似痛苦又似欢愉。
“啊……”
高壮的男人像座山,表面一派平静,眼眸中的火焰却高高的窜起,如狼似虎的紧盯著在他身下呻吟扭动的美人。
完全跟不上节奏,高潮点频频来袭,叠加在一起蔚以然根本就吃不消,刚开始他还怕门外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