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重生之夺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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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峰递给文谦一包爆米花,又帮他把3D眼镜戴上,眼镜脚撩乱了文谦的发尾,翘起了几根乱发,林云峰细心地把乱发顺了下去,动作温柔得让文谦几乎有一刻心动。
不过,就算他再温柔,也不能掩盖他答应陈爷必要时会亲手解决自己的事实。
文谦微笑着朝林云峰点点头:“谢谢你。”
“不客气。”林云峰靠在沙发上,右手有意无意地绕过扶手,从身后环抱住文谦。
被抱住的文谦没有说话,却挪动了一下位置,尽力地保持着自己和林云峰的横线距离。
电影里说的什么东西,文谦其实不是很懂,不过那些绚丽的特效却让他感到兴奋,以前,他都只能从商场里去看摆售的电视机上放的节目,家里也曾经有过一台电视机,只是后来也没有了,每年几百块钱的电视节目费用对他来说负担很重,所以卖给了别的工友。
不过现在,他已经可以坐在包场的电影院里面看那么精美的电影画面,再也不需要和其他工友蹲在路边,看不知道多久之前上映的老电影,为了许多年前的笑料被逗得哈哈大笑。
这番翻天覆地的变化,真是连死了都值得。
文谦眼神发亮地盯着屏幕,林云峰却没有什么看电影的兴趣,他只看着文谦,怀抱着他的手越来越紧,把文谦自己身上靠。
文谦终于感受到不对,赶紧坐直了身体,把爆米花塞到林云峰手里:“我先去个洗手间。”
连看个电影都要被吃豆腐,文谦有点受不了。
站起身来要走出放映厅,一个保镖很快跟在了自己身后,文谦有点反感,对那人
呵斥道:“不要跟着我!”
那人回头看了林云峰一眼,林云峰点了点头,那人才没有跟去。
果然还是很讨厌。文谦郁闷地走进卫生间,松开皮带脱下外裤,正要脱下内裤,一只烟头忽然弹在他身上,炽热的烟头在手上烫了一下,文谦跳起来骂了一句:“谁乱丢烟头?!”
文谦听见身后一个人戏谑地说:“乱丢?我可是看准了丢的。”
文谦紧张地回头,身后并没有人。
“看这边,看这边。”那个声音从自己侧耳边传出,文谦转过身来,对上的是一双让他永生忘不掉的眼。
文世恭!
文谦想要大叫,文世恭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宝贝小刀顶在了他的腰间:“别乱叫哦,乱叫的孩子会受伤呢。”
文谦一动不敢动,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自己又要被这个人杀死吗?
文世恭戏谑地看着文谦脱到一半的裤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新玩意,刀身伸进文谦的内裤,把那深蓝色的遮羞布割开,内裤掉到了文谦腿上,他看着文谦的下身,发出嘲讽的笑声:“小谦,这些年你是光长年龄了吗?”
小刀撩过文谦的下身,冰凉的触感让文谦忍不住抖动了一下:“看起来,不管是脑子还是这里都没有长大啊。”
冰冷的刀锋触感在下身一下一下地靠近,然后抵在了他的双腿间那块肉上,文谦全身的肌肉的僵硬起来,他紧张地盯着文世恭手上那把刀,只怕他一个手滑,自己这个处男就要变成阉人。
“不是要上厕所吗?上啊,出不来?”文世恭抬腿顶在文谦的大腿之间,“来,哥哥来帮帮你。”
“唔,唔。”文谦被捂着的嘴发不出言语,只能闷声地回应着,惊恐地看着自己双腿间那把闪亮的小刀。
文世恭显然觉得不够好玩,翻过刀背慢慢滑过文谦的下身,上升至人鱼骨上,顶在文谦肾脏的部位:“这样呢,给你机会了,还不行?”
持刀的手忽然用力,刀尖刺进去肌肤几分,文世恭脸上的表情变得凶狠:“再不行,我干脆把你的肾挖出去捐给别人算了!”
文谦想要大声地呼喊,嘴巴却被捂得严严实实无法发出声音,文世恭又刺进去半分:“还不快点?”
文谦再也顾不得尊严,将腹中热流一股气宣泄了出来。
“这才乖嘛。”文世恭前一秒脸上还挂着笑,下一秒忽然一拳打在文谦喉咙上,“真他妈脏!”
喉咙上挨了一拳,文谦只觉得脖子一阵疼痛,一股血腥味从喉咙里汹涌上来,腥甜味充满了口腔,文谦吐出一口热血,再想张嘴,已经说不出什么,只剩干哑的声音。
文世恭把捂住文谦的手放开,一拳打开文谦脸上,文谦被揍出去跌倒在地上,文世恭似乎很满意:“现在你可以叫啦,来,给哥哥叫声救命听听。”
文谦拼命地张嘴,却只能发出哑巴一样的声音,他急着想爬出去,却被文世恭无情地踩在了脚下。
“你看你那傻逼样。”文世恭踩着文谦的后背,左右扭动着在文谦身上留下自己凹凸不平的鞋印,“居然在厕所的地上爬,真是连狗都不如。”
文谦感觉自己被狠狠踹了许多下,不知道被打中了什么地方,只觉得一阵疼痛从身体里传出来,心脏忽然疼了几下,他弓起来身子,不停地抽搐。
“够。。。”血腥味还在嘴中不停地蔓延,文谦听见自己嘴里几乎分辨不清的沙哑声音,“够了。”
“够了?我还没玩够啊。”文世恭哼着歌,抓着文谦的头发把他从地板上拖起来,猛地拽着他的脑袋撞向镜子。玻璃裂开几条大缝,细碎的渣子扎进了文谦的脸上,鲜血顺着伤口流在镜子上,绘出诡异的大丽花。
“快来看看我们的文家少爷,长得真帅啊,帅得连镜子都自己裂了。”文世恭把文谦的脸用力地压在镜子上,从兜里掏出一根烟为自己点上,吸了一口,塞到了文谦的嘴里,“来,抽根烟。”
文谦已经几乎不成人形,烟刚被塞进去就从嘴里掉了出来。
“烟都不抽了?太浪费了吧。”文世恭又点上一支,“哥哥今天要教育你一下,哥哥有个好朋友跟我说,说在我眼里,你还比不上一根雪茄,我认为他说的不对,他怎么能这么看我呢。”
文世恭举起手里的烟,按在文谦的手上,灼烧的味道很快传了出来,烟火灼伤着肌肤,文谦痛得浑身抽搐,却抽不出自己的手,文世恭紧紧地按住他,邪笑着在他耳边说:“在我眼里,其实你连一个烟头都比不上。”
文谦只能大口地吸气,几乎连呼吸都要失去频率,文世恭把他丢到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就你这么一个窝囊废,怎么会想起来要陷害我?舅舅随便怂恿你一下,你就答应了?”文世恭看文谦的表情无比轻视:“就是为了你那个同性小情人?至于嘛,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我只是找了几个人轮他,是他自己要自杀的,这可不能怪我。”
文世恭撩着刀滑向文谦的大腿:“要跟我作对也是你自己选的,所以这也不能怪我。”
刀锋插进文谦的大腿,鲜血顺着刀痕涌出,染红了还架在腿上的内裤,,文谦忍不住疼痛,满脸控制不住的眼泪,哑着声音大声的嘶吼。
“真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好玩,当初妈妈坚持要把你生下来一定是为了给我找乐子。”文世恭把刀抽出来,细细地擦拭着,抬腿踩在文谦的伤口上,满意地感受着文谦肌肉的痉挛,“本来我真的很想杀了你算了,不过现在我又觉得,毁了你这个好玩具真可惜。”
把擦拭好的刀收起来,文世恭蹲下来,看着不能自控地抖动着的文谦:“小谦,你说,哥哥放你一马,怎么样?”
可惜文谦说不出话来,只能以抖动回应。
“要是放过你,你能乖乖地听话吗?帮哥哥告诉舅舅,就说让他准备好自己的棺材。”文世恭戳了戳文谦满是鲜血的脸,依然得不到回应。
“啧啧,你身体真是太差了,这样就不行了。”文世恭摇了摇头,“就跟你说平时要注意多锻炼身体,不听哥哥的话怎么行呢,以后可要多注意啊,练好身体哥哥才有人可以玩啊。哥哥该走了,待会你那个林云峰就该派人来找你了。”
“真不知道他看见你这样还会不会喜欢你,我听说你们这帮同性恋可都是外貌派呢,诶,你现在跟你那个自杀的小情人姿势真的好像,哈哈,天生一对啊!”文世恭被自己的幽默感彻底逗乐,仰天大笑着从卫生间窗口攀了出去。
文谦倒在地上,短促地呼吸着,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在疼痛,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感觉哪里更痛苦,或者是哪里都痛苦。
为什么他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会这么痛。
要不是有文世恭,要不是有那个文世恭!
7、埋伏
文谦从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求生欲望。
趴在厕所的地板上,文谦听着不知道哪里漏出的水滴,滴滴答答地点在什么地方,一开始很小声,后来渐渐被放大,水滴碰撞碎裂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几乎近在耳边。
人越是痛苦的时候,越是对外界的事物感受得清楚,文谦趴在地上,放大的水声渐渐被心跳的声音盖过,文谦第一次如此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
顽强地跳动着,虽然毫无规律,但还是拼命跳动着的心跳。刺痛地搅动着内脏,却证明着他还没有死去。
文谦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渐渐平复下来,刺痛的感觉也跟着不复存在。
有很多他已经忘记了的感觉如雨后春笋半冒出来,活了十几年,第一次有这么清晰的思维。
重生之前,很多人都觉得他很懦弱,别人说什么他都答应,即使被欺负,也不会还手。
可是,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知道母亲把他丢下的事情,他不是曾经想要杀了那个带走母亲的男人吗?父亲重病住院以后,却得不到医生的照顾,他不是总想报复那个医生吗?在打工的地方被工头克扣工钱的时候,他不是曾经幻想着跟在那个工头身后结果了他吗?
只是为了生存,他习惯了假装懦弱,懦弱是他的保护色,只是套在身上太久,让他都忘了那只是一种伪装。
可是现在,他想起了自己的本性。
曾经他需要忍耐,可是现在,他可以不用。
他再无用,也是文少,还是有那么多人在他之下,只要他不高兴就性命堪忧。
那便是特权。
那颗据说有病的心脏,再一次恢复过来,让这个身体的新主人顽强地活了下去,还唤回了新主人被社会磨灭的灵魂。
他不会死,他已经重生。
尽管哪里都很痛,但只要心脏还在跳动,他就不会死。
文谦挣扎着翻过身,被压迫的横隔膜得到了充分的释放,大批的氧气争先恐后地通过呼吸道进入肺腔。重新活过来的滋味如此美妙。
他扶着隔间门,把自己拉了起来,坐在地上。
痛?这点痛算什么。不过是脸上有些碎渣,手上有个烫伤,腿上流着血而已。只要内脏的疼痛平复下来,这些算什么。
文谦用力扯下仍然挂在腿上的破烂内裤,挣扎着站了起来。
破烂的镜子反射着同样破破烂烂的他,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凄厉地笑了一下。
穿上裤子,织物拉扯着腿上的伤口,翻起被隔开的血肉,疼痛感顺着神经传到脊椎,文谦竟然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快。感。
扣上衣服扣子,抹开脸上的血,文谦看着自己。很脏吗?这么看来还不是人模人样。
文谦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着手上被烟头烫伤的地方。
然后他颤抖起来。
文世恭,好可怕,可是好该死。
好想亲手杀死他。
身体会那么痛,一定是因为上天要提醒他,不能忘记让他再一次生存的目的,那个理由曾经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他却没有抓住,把它丢到了九霄云外。
上天把这副身体给他,一定是要他,亲自报仇。
林云峰看了一眼表,二十分钟过去了,文谦还没有回来。
时间也太长了点,林云峰皱了皱眉头,走出放映厅推开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