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之雄图霸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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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前世阅女无数,自不是步惊云这种莱鸟能比的,终究是嬴政技高一筹,步惊云被吻得只能缴械投降,憋红了一张脸,直到嬴政大发慈悲似的放过他,他才在一旁连连喘气。
聂风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在亭中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迷茫之色渐渐淡去,眉宇间被一抹坚定充斥。
他走上前去,从身后抱住了嬴政的腰,将头暧昧地搁在嬴政的肩上,轻轻地嗅着他脖项间的气息,对步惊云愤怒的眼神视而不见。
明明是他最先发现对师父的心意的,凭什么要把师父让给云师兄?唯有师父不行,绝不能拱手相让!
感受到身后之人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头在自己的脖项间不断的游移,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项侧,嬴政道:“你这是在gou引朕吗,风儿?”
埋在嬴政项间的聂风抬起了头,闷闷地道:“师父认为是,便是了。”
“你好大的胆子。”步惊云在一旁喘息,嬴政却仿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意味不明地侧过头看着聂风。那深不见底的黑眸让聂风有一瞬间的迟疑,随后,却又更为坚定地覆了上去:“既然云师兄可以,为什么我不行?师父,是在嫌弃风儿不如云师兄吗?”
感受到身后之人伸出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吻着自己的脖项,嬴政道:“你好大的胆子。”
顷刻间,聂风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人揽着腰部,上半身倾斜地倚在半空中,必须得靠着腰间的双手,才能够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嬴政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稚嫩不再的脸庞。毫无疑问,这张脸庞是十分俊美的,很符合他的胃口。
“朕给过你机会。你日后若是再想反悔离开,也没这个机会了。”
话音刚落,聂风便感唇上传来一阵刺痛。应该是流血了,不过,他却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天色已晚,聂风与步惊云二人皆是浑身湿嗒嗒的,显然不适合再继续赶路。
嬴政三人便寻了处破旧的寺庙,在里头升起了火,令步惊云与聂风褪□上的衣服,放在火上烘烤。
不是不能够直接用真气烘干二人的衣服,嬴政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
眼见着聂风在他的面前赤身luo体小小的羞涩,嬴政便觉得十分有趣。
步惊云则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胸肌袒露在嬴政的面前,一副你愿意看便看的模样。
水珠顺着他小麦色的胸膛缓缓流下,散发出一种莹润的光泽,看起来别有一番诱惑。
嬴政不是个禁欲主义者,但他在处理正事的时候一向都十分节制。在有紧要的事需处理时,他甚至能给暂时忘记自己。
比如从前随军出征时,他很少饮酒,从不纵欲。即便饮酒,也是因为北地气候严寒,需要喝点酒暖暖身子。
如今对手是神秘的天门门主,且很有可能与千年前的那个神秘势力有关系,嬴政丝毫不敢大意。
聂风与步惊云既然来了,嬴政倒也没有非要赶他们回去,只是叮嘱他们万事多加小心,切莫意气用事。实则,他心中也是存了让风云历练一番的念头。风云如今的实力也不算低了,他没必要像保护雏鸟一般把他们兜着。
先前没有向任何人阐述武帝陵墓之事,一则因为此事实在不好解释,二则若是被天下会的人知道了,定不会同意嬴政单独前来,届时人多了反倒打草惊蛇。
聂风什么也没要问,只是有些忧愁地望着嬴政:“师父什么时候才能够把那些过往之事告诉我们?”
在这场感情的角逐中,是谁率先付出了全部的信任?
“何时你有能耐查到了,亦或是你让朕心甘情愿将一切宣之于口,你便会知晓。”那些藕断丝连的秘事,无一不牵连着他的前世。嬴政现下的确有些喜欢步惊云与聂风,但这些喜欢还不足以让他将重生的秘密和盘托出。
就着找来的废弃的锅盔,嬴政高温洗干净了,煮了些热水给步惊云与聂风发汗,自己则坐在一旁,就着刚刚抓来的野兔在火上烤了起来,不一会儿,便传来一阵喷香的味道。
闻着这股味儿,风云二人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吃吧。”嬴政将烤好的肉分给他们:“没有调料,味道或许不会太好,且先忍忍。”
吃着师父亲手烤的肉,聂风只觉心中被满满的幸福充盈,哪里还会在意这肉是否因为没有盐而寡淡了?
就是步惊云,虽嘴上不说,却也将那肉吃得干干净净。
事后,嬴政又熟练而迅速地做起了善后的活计,这让风云二人相当不自在:“我来吧,师父。”聂风道。
明明他们才是徒弟,哪能让师父一直伺候他们?
“就你和云儿的那个速度?罢了,朕早些收拾好,我等也好早些休息。”
聂风听得面红耳赤,心下发誓回去之后一定要好生练习练习做饭与收拾东西。
步惊云忍了忍,终是没忍住,问道:“师父经常做这种事?”
师父往日在天下会养尊处优,理应接触不到这个层面的事,可他却偏偏做了,做的熟稔无比,仿佛经历过千百遍一样。
“莫以为天下会一开始便是如今的规模。初时,朕外出征战,于这些事上自然要学些。”
风云二人方恍然大悟。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五一快乐~
第40章 阳陵
咸阳于嬴政而言再熟悉不过,也再陌生不过。历经千年沧桑变幻;如今的咸阳早已找不出嬴政记忆中昔日秦都的影子;朝代更迭、风俗变迁、甚至连咸阳的局部地域都已被划入其他郡县之中,不复如初。
“师父;你在看什么?”从寺庙中寻出来的聂风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好奇地望向嬴政目光所及之处;却发现那儿只有一片旷野。
“无甚。去告诉云儿;准备启程。”
没有过多的时间让他缅怀或伤逝过往,新的战斗近在眼前。
一路上,嬴政将刘彻茂陵周遭的情况与风云二人细细分说。包括刘彻陵墓在内;九位西汉皇帝的陵墓卧躺于咸阳塬上,位置不远不近,互成犄角之势。诸多帝陵中,以刘彻的茂陵规模为最,然而,其余八位汉帝的陵墓规模也不小。帝王陵墓周围又分散着不少臣子的陵墓,这无疑让搜寻工作变得难上加难。
进入某个地界后,嬴政行进的速度明显降低不少,看上去似在忌惮着什么。风云二人见状,亦是减慢了速度,一左一右,隐隐护卫在嬴政身旁。
陵墓带地域实在太广,且入口十分隐蔽,嬴政三人寻了整整半日仍劳而无功。眼见着火辣辣的日头升起来了,周围连一丝风都没有,三人都有一阵闷乏之意。
嬴政曾试图放出自己的意识去感受周围的陵墓分布情况,不想诸陵墓的排布实在巧妙,竟形成了一个看似松散实则严密的阵法,将外界的窥视一概挡了回去。以嬴政如今炎雷剑诀五层的境界,也穿不透这个阵法的防护。可见有些地界,能否进入其中与实力无关,便是想以蛮力破阵,也做不到。
只是不知,这样的布阵构思究竟是自刘邦建长陵便有了,后头的安陵、霸陵、阳陵、茂陵等陵墓不过依阵建陵,还是一个纯粹的巧合,自刘彻建茂陵起才被人发现规律并加以利用。刘彻发现了汉陵的分布特点,嬴政几乎可以肯定这一点,因为茂陵可以称得上是这个阵法的阵眼。按照赵家先祖传下的信息来看,茂陵建立的地域是经过严格规划的。茂陵的位置但凡偏上那么一些,这个阵都结不成。
嬴政的意识在陵墓带边缘逡巡了一阵之后,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被狠狠地弹回。嬴政脑海中神经末梢处骤然抽搐,头颅似要裂成两半一般,短促而尖锐的疼痛持续不断。他闷哼一声,面色惨白,足下一个踉跄,险些从半空直接跌下,骇得风云二人一面忙不迭地扶住了他,一面缓缓下降:“师父,你怎么了?”
双脚平稳地落到地上后,他们开始细细地探察嬴政的情况。然而一番探测下来,却是无果,除了气息不稳之外,他们看不出嬴政身上有任何问题。他二人还不到能够感知意识的阶段,自然不知道嬴政身上发生的一切,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嬴政的担忧,以及对自己无能为力、甚至弄不清状况的自责。难得嬴政孱弱地倚靠在他二人身上,他们此刻却升不起一丝旖念。
“朕无碍。”嬴政的声音与往日相比并没有什么差别,这样的痛苦对于他来说并非不能忍受。但对于步惊云与聂风而言,他惨白的面色使得他的一切言语都没有说服力。不知是否是因昨日在寺庙中与嬴政袒露了心迹的缘故,他们二人与嬴政相处倒比往日大胆了许多。
嬴政腰际被聂风抱扶着,头埋在步惊云的脖项间,深深地吸了口气。被他倚靠着的青年胸膛微微起伏,看起来竟是比他还不平静。嬴政勉力抬起手,捏了捏步惊云的手臂,步惊云立刻抬起头,眼神紧紧地盯着嬴政,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一丝一毫表情:“师父,你怎么样了?”
一旁聂风思索了一阵,运转身体中的内力,一手贴向了嬴政的额头。嬴政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不一会儿,一股清凉的力量自接触处传入脑海中,十分惬意,虽无法消弭那疼痛,却也多少缓解了些。头部重要但脆弱,若是在以往,嬴政定不会让人碰触,便连当初近身侍候的赵高也不行,如今他允许聂风将手掌贴上来,实则对聂风的信任已比他自己想象中更深。
步惊云发现自聂风向嬴政输送内力后,嬴政情况略有好转,亦欲向嬴政传输内力,却被聂风拦住:“云师兄,我传内力给师父,是因墨家内力温和。你与师父同修法家,内力霸道,怕是不适合将内力传与师父。”
步惊云闻言,眸光闪了闪,有些晦暗,终究没有坚持。一旁的嬴政开始调理内息,将聂风输入的内力小心地引导到各方经脉之中,只觉那内力所过之处带来的滋养效果超凡。步惊云眼见着聂风与嬴政内力形成一个循环且嬴政面上渐渐恢复了一点血色,眉眼间一松。他自己便如一尊雕像一般,静静地守候在两人的身旁,目光唯有触及嬴政时,才会柔和几分。他心有不甘,但对于他而言,怀中之人的安危更为重要。
福祸相依,此话不假。经此一击之下,缓过来的嬴政忍着抽搐的疼痛重新调动了脑海中的意识,意外地发现自己探察起周围的事物竟更加清晰,如在眼前。嬴政面上紧绷的线条和缓下来,又将意识释放出去,在掠至陵墓周围时却不再挺进,而是小心地试探着那阵法覆盖范围的边界所在。
“师父,你方才说,天门的人寻找汉武帝刘彻的茂陵,是为了得到一本武功秘籍?”聂风咬唇,虽然才到陵墓带的外围,但已经可以预知陵墓中的凶险。冒着这样的风险,就为了得到一部武功秘籍,天门究竟图什么?
“并不只是一本武功秘籍,应是汉以前的所有秘籍,还有一些灵物。”
“师父也想要得到那些武功秘籍和灵物?”步惊云问道。
“不,朕的目的只是阻止天门得到那些东西。”嬴政还没有盗汉帝陵墓的打算,堂堂秦始皇,若是还得去偷盗汉朝皇帝的陵墓,丢不丢人?且依着他骊山皇陵陪葬的那些个东西,又有几个汉帝能比他更富有?
周围并非一马平川,地势使然,再者陵墓本身也并非全建在地下,有些个障碍物在所难免。行过几个小山坳坳后,步惊云忽然停住了脚步。
“云师兄,你怎么了?”聂风望向步惊云。
步惊云指了指地上,简明地道:“有脚印。”
“能在这里留下脚印,他们应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