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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倾尽天下博君笑-第2部分

小说: 倾尽天下博君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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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空有皇子名号,生活却一日比一日艰难。




、(求收藏)3。老子诅咒偷井盖的被轮一千遍! (999字)

萧子淇,香港理工大学的高材生一枚,此时他正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飞速穿梭着,一颗心都要激动得跳出来。刚才正在学生会主持迎新大会的他无意间看到舞台对面的液晶屏幕上显示出的亿元大奖彩票号码,居然与自己早上在小卖部买的彩票号码出奇地一致!
自己逞英雄做好事傻乎乎地把一半生活费捐给了地震灾区,导致一个月都没能好好吃顿饭拮据得连手纸都买不起电费房租搞不定麻烦室友无数次,如此纠结困窘的情况下忽然发了笔横财,换成谁都不可能不激动。
只是俗话说的好,乐极生悲。萧大才子只顾着向前跑,把其他一切抛在脑后,根本没注意到脚下井盖被盗的下水道。五十米、三十米、十米、八米、六米、四米、两米……几秒之后,"哐当"一声,萧子淇准时掉进了下水道。
啊啊啊!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刻掉下去!子淇心里有一千头草泥马呼啸着奔腾而过,偷井盖的尼玛老子诅咒你被人轮一千遍啊擦!子淇崩溃地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救命…"杀猪一般的惨叫回荡在肮脏的下水道里。
子淇手舞足蹈惨叫连连却还是无法停止身体快速下落的趋势该死的地心引力牵引着他做欢快的自由落体运动。最后我们倒霉的主人公放弃了呼救和挣扎,苦着脸等待自己被恶臭的污水淹没。
过了很久,身体依旧无限下降,下水道似乎变成了无底洞,子淇渐渐感觉到不对劲。地面到地下,短短数十米的距离为何被无限延长,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应该在哪里停下来……
偷井盖的!被让我逮到你!否则我一定要宰了你!想他萧大才子风流倜傥一世英名放荡不羁桀骜不逊今天居然栽在了一个偷井盖的手里,这纯粹是天妒英才蓝颜命薄啊!身体降落的速度加快,耳边传来了呼呼的风声,下水道里的刺鼻恶臭早已消失不见,仿佛身处异度空间…
子淇闭著眼睛,所以没有看到他飘浮在黑暗之中的身体隐隐浮现出淡淡的萤光。下水道通往的是另一个未知的世界。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子淇以为时间停止世界消失之时,通道终于出现了尽头,子淇从那通道之中掉了出来,已经接近半透明的身体与下方的人重合在一起。
子淇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漫天纷飞的大雪。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雪美得惊心动魄,像是要用白色将整个世界埋葬一般,轰轰烈烈、浩浩荡荡。全世界都被笼罩在无声的静谧的悲伤之中,只听得到雪花飘落的窸窸窣窣。
"…这是…什么地方…"子淇被壮丽奇异的景象所吸引,一时忘了害怕。




、(求收藏)4。大皇子钟离煌 (991字)

子淇好奇地向四周张望,才发现自己正靠在一颗梅树下,衣衫单薄,发间落满了雪花。
空气中飘浮着梅花清冷的香气,梅树尽头站着个满身鲜血的白衣男子,他就是钟离的太子殿下钟离煌。
子淇站起身来向前走去,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站立不稳,胸腔处被一股霸道的张力震得隐隐作痛,忍不住扶着树干咳嗽起来。
钟离煌蓦地回过头来,眼波流转,熠熠生辉,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姿态肆意,狂傲不羁,白衣鲜血尽显魔魅。
事实上,他看起来也确实不大正常,散乱的黑发、浑身大片的鲜血以及暗红的瞳孔都昭示着他的走火入魔。
天地间寂静得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白雪纷飞,寒梅飘香,园里的红梅缤纷绚烂,火烈如天边的彩霞,白雪如织,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两者交织,飘零。就像这两个人,一个纯白干净,一个火烈炽热像地狱里的撒旦。
他在看到子淇后,眼里骇人的红色居然消去了大半,但随即便挥动长鞭,指着子淇的脸:"滚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清冷的嗓音异常淡漠,低沉魔魅,蛊惑人心,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颓丧绝望。
子淇不解,却也感觉到这人身上的逼仄戾气,不敢多做停留,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和擦肩而过。
走出去十几米远,钟离煌忽然将自己肩上的貂裘扯下来扔过去:"你的东西还给你,从今以后,一刀两断,永不相见!"毛绒绒的貂裘带着迅疾的风落到子淇的肩上,还带着男子特有的体温和气息…
草木斑驳,景色颓败,沧海桑田,人心易变。生死约定,真爱难寻,三尺黄土,葬我真心。阴差阳错,渐行渐远。
雪依旧在下,钟离煌握紧长鞭,眼里弥漫着一层水雾。曾经千军万马独身闯,半壁江山一人夺,此刻却为这样一个人…走火入魔、黯然神伤…可悲…可叹…
"啊啊啊!!!"他忽然仰天长啸,声音悲戚苍凉、惊心动魄,随着胸膛的剧烈起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渗入雪地里,"萧子期!萧子期!萧子期!子期吾归,魂牵梦绕,子期吾归,念念不忘,子期吾归,子期吾归,哈哈哈哈哈!"悲凉嘶哑的声音回荡在一片死寂中,久久未消散……
钟离煌以为这是这个故事的结尾,却不知道这才是故事的开始。
子淇在寒风中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雪地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脚印,直觉告诉他离开那个疯狂的男人,越远越好…走了不知道多久,之前的脚印重新被雪花覆盖,他在一棵枯木下站住了脚。




、(求收藏)5。英雄难过美人关 (997字)

"啊嚏!"子淇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揉揉发红的鼻子,站在原地思考起事情的前因后果来。自己在领奖的路上掉进了下水道,然后就掉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穿越了?穿越了?!穿越了……
正想着,身后忽然袭来一阵狠厉的掌风,直击后背,子淇的身体被卷起重重摔到树上,树干"咔嚓"一声被拦腰折断,积雪扑簌簌掉落一地。
这是谁啊搞突然袭击?!子淇艰难地仰起头,喉里涌出猩红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到雪地里。胸口痛得像是散架一般,胸腔里真气流窜、气息紊乱。
出手打伤子淇的人此时已经靠过来,一身黑衣,冷峻肃杀,他居高临下地俯瞰地上狼狈不堪的人,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嫌弃。
片刻后,他俯下身,掐住子淇的下巴:"不要跟我玩儿花样,贱货,这次你搞砸事情就算了,居然还敢去给大哥通风报信,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再敢不听话我把你送去西营当军妓!"
萧子淇没有答话,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已经让他说不出话了,浑身除了痛再没有别的感觉,只有深入骨髓的痛在提醒他自己还活着。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嘴唇被咬得发白。
黑衣男人看出子淇的痛苦,大概是觉得此时的他形似废人,毫无威胁,冷冷地松开手。子淇痛苦地倒在雪地里,喉间不断涌上的腥甜让他几度痛苦作呕。
这到底…是哪里…刚才在梅园的人是谁…现在打伤自己的人又是谁…
为什么他们都好像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
子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你…是谁…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黑衣男子忽然笑了,阴鸷的笑容如同暗夜的杀手,"子期,你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最近你越来越不听话了,是不是需要本王这个做主子的来提醒你一下做“狗“的本份?!"
即使是在冰天雪地中,男子的笑容都让人感觉像掉入冰窖中般寒冷心惊,子淇的右眼忽然痛得像被火灼烧一样,伴随着剧烈的痛感眼睛里居然流出了血泪!
黑衣男子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摇摇头,子期,这是你自找的,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是我的人,我既然有办法让你去杀了大哥,就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子淇捂住了头,这个黑衣男人的话异常刺耳…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忘记了什么…子期、子期、子期吾归、子期吾归…子淇忽然惨叫一声,伸出手指朝自己的右眼里插去!
黑衣男人迅速发功靠近他,凌空捏住他的手腕,语气波澜不惊:"说,你是谁的狗,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求收藏)6。你才是喜欢乱咬人的疯狗! (1587字)

子淇的意识一直停留在巨大的痛觉之上,胸口像是散架般的钝痛、右眼的灼痛、内心深处仿佛被撕裂的悸动…直到男人的话语将自己被抽离的意识唤回,他才意识到眼前的魔鬼究竟说了什么。
子淇头发散乱,衣衫破烂,狼狈不堪。只是此时他却勾起了嘲讽的笑:"咳咳…你才是狗…还是条喜欢乱咬人的疯狗…见人就咬的疯狗……咳…咳…"
黑衣男子捏住他的手愈发用力,另一只手则是掀起一股凌厉的掌风袭向前方的梅树,血红的花瓣纷纷飘扬,与纷飞的鹅毛大雪交织在一起,如梦似幻。
杀气如风,血色如酒红。
黑衣男子搂着子淇,向纷扬的花瓣与雪花中飞去,黑袍掠过一树的幽香。霸道狂傲,桀骜不驯,潇洒自如,来去如风,星眸中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解下了自己的黑色披风,甩到子淇身上,将他放下,凌空乘风而去:"萧子期,等我出征回来!"
江山多娇,烽火四起,硝烟弥漫,英雄折腰,马蹄狂乱。
子淇终于在一片狂乱中晕了过去,单薄的身影倒在厚厚的雪地里,身上还披着大殿下从不离身的貂裘和皇上赏赐给二殿下的名贵披风。雪花悄然无声地落在他的发间、脖子、脸颊上,直至他的身体逐渐被大雪覆盖在一片苍白中…
子淇穿越过去时,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已经魂归西天了。由于两人之间的强烈羁绊,子淇的灵魂才会在受到召唤后来到这句身体里,代替他继续活下去。
只是,萧子期本身受伤极重,再加上后来子淇接下二殿下钟离曦的那一掌,全身经脉尽断、五脏六腑移位、真气乱窜血液逆流,危在旦夕。
子淇在寒冷中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如果现在死在这里,未尝不是解脱,不用面对未知的危险,不用再莫名其妙地挨骂挨打…说不定还能回去原来的世界…
天空中一片混沌,万籁俱寂,世界上仿佛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大雪和火烈如炽的红梅,经过曲折的小路可以看到结冰的湖面,湖边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身影在湖边踌躇了一会儿后,调转方向朝园里走去,走了几步后忽然停了下来,脚下好像踩到什么东西……
他将埋在雪堆里的"东西"拉出来,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个大活人…
分割线
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一天一夜以后的事了,子淇支撑着瘫软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茫然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破败的屋舍,结满蛛网的墙壁,落满灰尘的摆设,黝黑陈旧的门窗…还有自己身上盖着的稻草棉絮,篝火燃烧过的痕迹,以及从稻草里掉出来的硬得和石头一样的馒头…子淇捡起地上的馒头,在衣襟上擦了擦,虽然不知道是谁带自己来这里的,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没有恶意…
这个时代的人都是神经病吧…见了人二话不说就大打出手…老天为什么要把他打发到这种不毛之地,还搞的他手无缚鸡之力到处挨打沦落成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可怜?!子淇很郁闷,推开门就走了出去,殿外挂着的匾额上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宸"字。
雪停了,地上堆积着厚厚的积雪,月光洒下清辉,清风送来幽香。子淇踩着积雪向外走去,边走边裹紧了身上的貂裘,寒意凛冽,风清云淡,远处一直默默追随他的身影此时停住了脚步,看着他渐行渐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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