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骨 作者:小秦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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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年端了盆热水,将他的长发洗了两回,又拿木梳将它梳理顺畅了,末了再用布巾擦干,轻轻挽起,直使叶惊澜舒服得哼了几哼,道:“娘子可真细心,心灵手巧,让为夫受用得紧。”他亲昵的称呼说有数次了,武年的脸皮发起了惭色,怀抱著小小的心慌,弱声说:“你以後别像从前那般待我了,好粗鲁,总让我难受,下边……总是好疼。看在孩子的面上,你对我好些。”他不得不提出的要求,想他腿间的肉穴总被肏玩得肿胀沁血,方才见面还险些又被奸淫。叶惊澜听闻了他的话,回顾对武年所作的,确实太不体贴怜惜了,他暗暗地骂了自己畜生,猝然转身将武年抱起,自责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够疼惜你,以後我会改的,”在他嘴边重重亲了一口,抱紧他便跨入浴桶中,“来,让我也服侍你。”
武年吃惊不小,视野遽然翻覆了,想要挣扎时却是晚了,水花飞溅之後,他稳在水中泡著了,满身的衣服都湿了透,几绺头发散落了下来,禁不住急了:“你这是做甚麽?太可恶了,把我都弄湿了。”他怪道,两手扒在桶边要出去,叶惊澜如何肯放他走,一把从後方搂腰抱住他,宽厚的手心贴住他的小腹,想道这人对自己是多麽重要,甚至还怀著自己的孩子,言语自然非常温柔,说道:“武子,我从前对你不体贴,并不是我不够喜欢你,只是我忍得太久,我从开始便指望著同你燕好的一天,好不容易得手了,我怎忍得住?你又总不见我,不常给我……我夜里,总想你,想得发疼……想你这里……”两根手指不动声色地往下侵犯他的私处,指尖暧昧地划过了他的性器,激起了他一股战栗,便按到他的雌穴上施力揉弄,“它又那麽棒,很容易出水,我只要磨上一磨,它便变得热乎乎,我每次都以为你喜欢我那样搞你,以为你喜欢我的东西用力插你这小穴……你到底喜不喜欢让我肏,我拿东西搅得你这骚穴淫水乱流的时候,你舒不舒服的嘛?”连续追问的同时,手指在水里隔著湿漉的布料描画他这朵花儿,熟稔地找到了蜜缝的所在,指甲顺著缝隙撩了几回,若有似无地想往小穴内抠入。
水的热度稍嫌高了,浸泡著肌肤有点疼痛的感觉,武年的耳朵泛了红晕,水中白蒙蒙的烟气似乎黏附著男人猥亵的话语,让它变得特别潮湿,他轻喘著摇摇头,握在桶沿的手指兀地掐紧了,说话的音色在颤抖:“你就是这样,胡乱说我……我怎麽了,你总说我、说我骚!我那样都是你弄的,又不是我自家愿意的,你、你老说些奇怪的话,你那样玩我就算了,还、还老怪我太骚,”他像是羞愤难平地顿住了,别开了脸庞,夹紧了大腿不让叶惊澜有更出格的动作,鼓起了勇气将积压已久的心结剥开给人看见,“你弄完,我都疼得厉害,我不想你难受,便都依著你来玩,让你玩我那里,你,你还骂我骚!”他说完便咬住了牙齿,叶惊澜愕然听的,收了手强行转过他的身子,见他泫然欲泣的模样,很快明白了他的心事,失口骂道:“你真个笨蛋!那些都是情趣罢了,夫妻闺房之乐,几时是骂你的说话?你这身子哪处不是我一点点教出来的,我又怎麽会有半点嫌弃你?你越是会发骚,我越是喜欢的,怎会是在骂你?”武年低下眼睛,闷了半晌,才又说道:“我又不是娼妓,怎地便越是发……就会越好?你蒙我,正经人家,谁会说这些话?”他性子恁地呆板,叶惊澜忽觉好笑,他轻抚武年热烫的脸颊,把他抓来怀里搂著,微笑著稍微摇晃起两人的身体,柔缓道:“你在我身底下躺著,终归是骚给我一个人看的,像你下边那根东西硬起来了,小穴儿也淌得湿湿的,那都是为了来服侍我的呀,咱们床笫之间怎麽玩都不过分,只要名正言顺的,说什麽都是正经的。你不知道,多少夫妻感情不和,便是夜里玩得不尽兴所致的,丈夫满足不了,只得出去外边打野食了。”他这本是瞎诌的歪理,竟使武年面色蓦然一白,这怀了身孕必定不能如先前般行房,他抬头紧盯著叶惊澜,微颤著双唇,问道:“那我若是不能令你尽兴,你也要找别人吗?”才问著便要挣扎起来闹脾气了,叶惊澜的额头突地抽痛,他不满地瞪著武年,不轻不重地抽了他两巴掌,生气地解释道:“傻瓜,别胡思乱想,我十五岁便离家在外了,如果我喜欢在外花天酒地,我又怎会将童子身留著给你?没人管的时候不玩,等到有家有室的时候再玩?这是什麽理儿?”然後抓起他的手按到自己胯下,搓著那根坚硬的肉棍子,“你再试想想,我这根玩意儿倘或沾了别人,我再用它来弄你的身子,这不是间接让自己带绿帽麽?喔,敢情我笨得自己拿了王八绿帽往头顶上套呢?”
武年听了默然不语,把话句句揣在心底忖摸了一会儿,也觉得是在理,他垂下的眸光落在了叶惊澜的胯间处,忍住了渐升的羞耻之感,五指拢住了他硕壮的性器,低低道:“平时我好好服侍你,但你若是让我带了绿帽子,我也是不肯的。我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话毕,将他的性器顶部掐了一记,声音微含著威胁的意思,就是神情藏不住的窘色。叶惊澜同武年许久的日子,未曾见过他这样坦率地表现占有欲,一时惊喜交加,在他的额头猛亲了好几下,连欲望也忘记了,只是朗声而笑,道:“我的武子,我的宝贝儿,你真的让我好是欢喜。”武年有些微的不自在,不过偎在叶惊澜的胸前,最近的接触到对方的喜悦,他也禁不住挑起了唇角。叶惊澜发自心深处的快乐,可过了小晌,他开始解开了武年的衣裳,抛出了浴桶外,附在他耳便低言道:“那武子,你老实回答我,我平日肏你的时候,你喜欢吗?”武年的衣服很快被扒光了,他温顺地低了头,许久都不开口说话,直到叶惊澜快要躁了,才闻见他吞吞吐吐地道:“喜、喜欢……”叶惊澜的呼吸顷刻粗重了很多,他的唇舌摩挲著武年的颈侧,双掌捧定了他的屁股,指头压著他的臀肉挤捏,吹著气又问:“那是不是我越往你的骚洞儿里肏,越用力顶你的里面,你越舒服?”武年不如他的调情手段,一句都应不上来了,只靠著他不住地轻颤,双腿间的阳物充血挺立,而唇瓣也抹了红豔的颜色,散发著肉欲的气味。叶惊澜满意地将他压在桶沿,膝盖顶开了他的腿,却控制著不去触碰他浸在水中的下半身,唯在嘴上以言语淫弄他,哂道:“宝贝儿,我一说要弄你,你下边的那根是不是就硬了?那淫水也流出来了?你就是这样,每次都那麽好上手,就是因为你下边的小嘴骚的厉害,我插进去捅上几次,你就尿了许多淫水出来……现在你那穴儿怕也湿了,宝贝,别淌得太多,这水我还沐浴呢。”
随著他狎昵的问话,武年冷落了几日的身体产生了熟悉的渴望,下身无法抑制地贴著叶惊澜的小腹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紧张,雌穴深处果真涌出了热液,他的目光涣散了些许,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几乎要哭了般叫将出来,道:“惊澜,惊澜,我,我难受,你快别说了,孩子,我怕孩子,不行。”叶惊澜先想要试探武年的性感,完全遗忘了孩子的存在,现听他说了,才幡然记起,赶忙收敛了欲念,把被他逗得淫兴大起的男人揽住,温情脉脉地顺著他的後背。莫约过了两盏茶之久,武年才逐点平复了,他的蜜穴仍不适地在发热,不觉气闷了,拍了叶惊澜一掌:“你下次还这样,拿话来诱我!”叶惊澜理亏了,险些惹了事儿,於是陪著笑脸,哄道:“我错了,日後咱们夜夜躺在同张床上,我就不会再满门心思只要和你上床的了。”这倒是大实话,他们两人之所以见面便上床交合,全因两人总是分隔两处,以後时时在一起,每夜都能缠绵,叶惊澜也不会见了武年便要扒开他的小穴了舔弄。武年也没气很深,他一声不吭地绕道叶惊澜背後,执了布巾为他擦背,又端了小刀给他刮净了胡子,无移时便露出了本来面目。虽则消瘦了,但依然俊逸不凡,尤其眉目显得春风得意。
两人之後无非再温存一番,武年的衣裳湿透了,只好先披了叶惊澜的,前去取了自己的一套,再回来给叶惊澜端正衣冠,真是巨细靡遗,体贴入微。两人收拾妥当,也不多耽搁了,并行向厅堂去了。武年想到母亲,又想到早间险被堕下的孩子,免不了会忐忑的,叶惊澜又不肯说出解决的计谋,他愈觉没有著落,脚步也便沈重了。徐桓的房子成了战场,叶近秋坐在左下首位,腿上搂抱著一位贵公子样貌的人,而武夫人也早等在了厅间,就端坐在叶近秋的对面,见武年二人进门,便斜睨著他们微微而笑,却是不做声的。武年被她的目光一扫,思及先前对她的忤逆,还未擂起战鼓,他犹自先发了怯,上前垂了双手,讷讷唤道:“娘……”叶惊澜倒是落落大方,他朝武夫人施了礼,从前说的是不以为意,现在举止间却是没有半分的不敬,道:“武夫人,晚生来得仓促,未能奉上面见之礼,莫要见怪。”叶近秋在旁听见他的客套话,倒替武夫人不耐烦了,他一边拿自己的右手给怀中的公子哥啃著玩耍,哄住不让他哭啼,一边粗著声气对他们三个说:“老五,你客套话就少说了,直接问她想怎样吧,问她儿子是得怎样才肯嫁,我同她说了半天,没说出一颗果子来。”
叶惊澜x武年H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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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者依然是咱最可爱的乐乐。。。。。。
武子木有看到正面,可是叶五貌美得我心都碎了。。。。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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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近秋说话间,武年羞恼地拿眼角的余光去瞄他,不料撞上了他怀中的男人,登时所有想法都惊散了,愕然地看著那男人撒痴扭动的模样。那英俊相貌分明是那夥强人的头子,差别只在於所穿的并非干练的黑衣,而是奢华的绸缎蓝衫,腰间系垂著一块玉牌,上边隐约刻著字眼儿。叶近秋言语不过几句,武夫人端起茶盏,面上是不露半分颜色,而叶惊澜却异常严肃地面对著叶近秋,声腔嘹亮地喝一声道:“三哥,你这话不对,武子是男的,怎能出嫁?你莫不是脑子不清楚了,在这里胡乱冒犯武夫人,恁地糊涂!”众人听得他一席话,俱各呆了呆,叶近秋无辜让他拿话戳了一刀,噎住了喉咙说不上话来,二目怒瞪,气愤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老五你这白眼狼,回去我抽不死你!”蓝衣男人居然不咬手了,见他不高兴,拿了桌案边的茶水给他。
武年也没法分心去琢磨蓝衣男人的身份,他拾回了注意力,去扯了扯叶惊澜的衣袖,低道:“你这是怎麽说?无端端骂起三爷来了?”叶惊澜挺直了背脊,一手牵住了武年,一手取了纸扇摇动,全然坦诚无畏地迎上了武夫人探究的目光,笑意盈盈地道:“咱们武子不嫁人,他一男人嫁为人妇,岂不是叫凤凰人笑话麽?他理当娶妻的才是,”话至此顿住,他少作停歇,把纸扇打开,眼眸深处溢满了温和明亮的柔光,风采卓绝的扫净了先前的落拓之姿,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