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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风骨 作者:小秦子-第17部分

小说: 风骨 作者:小秦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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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胡话,我几时向你发过骚,你编排了来冤枉我,你现在怎麽这样待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的哭诉有埋怨的意思,叶惊谰止住了所有动作,认真地思忖了几回,便流露了一丝轻佻的浅笑,慢慢道:“我从以前就是这样,是你不知罢了。自打第一次见你,我便看了你的胸膛好久,我每次见你脑子里全是将你扒光的念头,想试你奶头的味儿,也想掰开你的大腿插你的屁股洞,还想操你的嘴巴,我还借故抓过你的奶子几次,结果你这呆子,我捏你的奶头玩,你还傻得冲我笑……”正说间,他便沈声笑了出来,低眼去看武年青紫密布的胸脯,盯著他两粒肿大的鲜嫩乳蕾,心痒不已地舔了舔舌,“你瞧你的奶尖儿,红豔豔的,吸在嘴里感觉特别好。”
 想不到叶惊谰的心思竟是早有的,武年听得双目发直,隐约是想起从前的相处中确有不对劲,忽见这人充满色欲的目光在他胸上徘徊,他顿时回过神,也不知何来的勇气奋力挣开,转身就爬到岸上。“傻子,你能跑哪去?”叶惊谰的手臂远远一拂,放在岸上的衣服就著掌风全飘到湖心去了,武年来不及去抓住衣带,只得在岸上惊慌失措地望著它落水,不知怎办。
叶惊澜也上了岸边坐定,先是悠然自得地斟了杯酒,再掐著柔缓的腔调,说道:“你这露著身子回去?也不怕你那穴儿叫人看光了?还往下滴水呢,让人逮住还不把你那里揉坏了。”言罢,他把酒杯往唇边送至,浅浅品尝,一双幽暗的眸子将武年仔细打量了几番,暗作几分感叹。
他的宝贝真是个漂亮,皮肤在水中浸泡後是漾著绯色,胸膛饱饱地挺著两粒奶尖,小腹结实平坦,肚脐眼儿也很可爱,往下的性器还是粉粉的颜色,毛发稀疏,夹紧的腿间就藏著一朵鲜嫩的花儿,还沁著晶莹的露水。叶惊澜喝著酒欣赏,目不转睛地盯住他的大腿,性器没有反应,下方的小穴见得的却是红红肿肿,所幸应无受伤。
武年略微别过脸,赤身裸体的羞耻令他几欲落泪了,他低垂著眼帘,双手抱住肩头,脸上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小声道:“你今夜不能再动我了,会将我那处玩坏的,它疼的厉害,我,我就是走路,它都疼。”叶惊澜提壶斟了八分在爵中,可不喝它,只是起身优哉游哉地到他跟前,凑近他的耳边轻语道:“你把腿张开与我,我摸摸便知还能不能玩得,倘若不依,便是你要诓我。”左手往他合拢的双腿碰了碰,示意他打开。
强行抵抗乃是徒劳,而许他以手相探也是自寻死路,武年听了是左右为难,羞耻得面红过耳,不意心乱之下腿部有所放松,只这一差池便失了防守,叶惊澜趁机把手挤到了他大腿中央,惊得他一声急喘:“五爷,别这样!”叶惊澜不理睬,一心想摸他的蜜洞,匆匆训道:“别叫我五爷,我是你相公,把穴儿与我摸摸。”便直探往他的私处就罩上了他的雌穴,指尖碰到了穴唇开始仔细摩挲,从肉缝到阴核皆无遗漏,少时将一根中指往穴内探访。
沾了泉水的部位仍很干涩,外来之物挤撑穴壁的感觉极强烈,武年的额前冒著细小的汗珠,面上显露了两分苦色,哀告道:“你别摸了,里面很干,进不去了,饶了我罢。”他为求脱身,也顾不上礼义廉耻了。叶惊澜闻知,手指在他的穴道内勾了勾,怎麽都只碰到少许湿意,无奈之下也只好先抽出手来揉弄起闭合的穴缝,埋怨道:“平时碰碰就湿的地儿,现如今倒不给人玩了?清高与谁看?真可气!”言罢,捏住武年的两边穴唇便掐了一小把。
至为娇滴滴的皮肉几时受得住这欺负,武年吃痛不小,他忍住的疼痛全化作眼里的泪雾了,幽怨地瞥了叶惊澜一眼,嗫嚅道:“既然碰不得,那饶我回房吧?还有我的衣裳……”有所期盼地远远望向了飘在水面的单衣。一次都未曾操过便想全身而退,这人真是单纯得出奇,叶惊谰声色不露,他从容地收回了手指,拍拍武年的肩膀,道:“你先跪下。”
武年大感疑惑,他顺从著屈膝跪下,岂料这一跪竟然直面对上了叶惊谰的胯下,全无准备地撞见了一根粗壮又丑恶的肉棒,他连鼻息顿了一顿,胆战心惊地转过视线,盯著地上潮湿的杂草。叶惊谰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他弯身将金爵放在了武年的腿间下方,阔大的开口对准了他雌穴的位置,温柔地道:“你既让我为你捡回衣裳,想必也不会吝於赏我一口酒的,是吧?”
“酒?杯中有……”武年低头瞧了瞧金爵,酒满有八分,同时也望见酒中倒影著自己赤裸的私处,忽然就开窍明白了,他的脑海空白了一阵子,“我去给你拿酒,我这就去拿。”说到此处,他慌慌张张地想站起来。叶惊谰适时摁住了他的肩头,虽然和善地微笑著,眸中却覆了诡异的阴暗,说:“我就喝这杯,武子哥,只有酒味过於单调了,你就发发好心,淌些水儿同我调酒吧。”
叶惊谰的语调里明显有威胁的成份,武年的心性稍微强硬两分,也不会落到这等田地了,他傻愣愣地跪了回去,每逢心神紊乱时,他就喜欢咬著麽指头,这般也是照旧胡乱啃著指甲,且又不清不楚地说:“这不干得很呢,我,你摸过的,我下边让你摸干了,怎麽流不出来了,你好不晓事呀,我,我流得出来就给你了,我这不坏了麽。”他连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麽了。叶惊谰只作一听便将他的话揭过了,往前靠近一步,把他的脸庞按在了胯下,揪住他的头发,不容拒绝地命令道:“舔它,它会好好疼你的。”
武年被迫贴上了叶惊谰的性器,粗糙的耻毛刮著他的脸颊,雄性浓郁的气味刺激著他的鼻间,他的神智有些昏沈,闭紧的唇齿泄出了几声呜咽,忍了半晌,终在败在头发上愈发愈狠的拉扯,缓缓启唇,迎来硬物粗鲁的进入。“别这不甘愿的模样,你不是第一次给我含了,你身上哪个洞我没玩过,玩一下你的嘴算什麽,乖乖的,吸著我,嗯,就是这样……”叶惊谰仰首叹道,轻轻摆动腰肢在他口中贯穿,茎身压在他的舌头上滑动,龟头几乎要戳伤他的喉咙,“……你这嘴巴也骚呢,又热又湿,你也很喜欢吧,每次操你的嘴,你也会很兴奋。”
“呜……呜……”武年艰难地吮吸著嘴里的肉根,粗热的物体塞满了口腔,下颚被撑得疲酸至极,吞咽不及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满嘴都是腥骚味,他早时饭间喝的酒仿佛全涌去了下腹,一股热气在腿间盘绕,性器竟也随之硬挺了,他心底一苦,泪珠便自眼角滑落。他莫不是生性淫荡,如何连受辱也会兴奋起来,武年被阴茎堵住了哭声,模样好不可怜。
叶惊谰没有怜惜他,反而将他的脑袋更往底下压去,撩起他额前的头发用力扯紧,一边欣赏他难过隐忍的表情,看著自己狰狞黝黑的阴茎撑在他的唇间,一边用粗硬的耻毛去摩擦他的脸,逼他连耻毛都舔进嘴里,沈沈地笑道:“哭什麽?不许哭,有相公疼你,你还哭,这般不知好歹相公可不会饶你。”武年泪落得越加凶了,双手无助地抓住草地,他越发卖力运动唇舌去取悦口里的肉根,脸色涨得通红,唯恐遭遇其他戏弄,他还模糊地挤出一句话:“谢……相公,疼爱。”
“不错,知道这麽说,不枉费教你好久。”叶惊谰揶揄地赞道,性器在湿软的嘴巴中磨过了两柱香仍似烙铁般热硬,他耐力惊人,自从第一次後就从没试过被吸出来,现在玩得差不多了也就往外抽出,意犹未尽扶住这根肉棒在武年的面上划动,将沾染的口水全往他脸颊抹,甚至以茎头去刮他的眉眼,问:“你是不是还需说点什麽?”武年睁不开眼,也不敢去擦拭面部的污物,安静了一会儿,方才微颤著双唇,哑声说:“谢谢相公的宝贝,疼爱我,喜欢……玩我的嘴,让我舔。”卑躬屈膝地道了谢,还伸舌往近在咫尺的龟头上舔了一口,妄想逃过一劫。
叶惊谰享受得无法言表,他捏住武年的下巴抬高他的脸,拍了拍他的颊边,语气阴柔地问:“不必谢,宝贝儿,告诉相公,你硬了麽?”武年咬了咬牙,他将所有情绪都咽入腹内,自觉羞耻地捂住了昂扬的性器,抽泣著回道:“……我硬了。”叶惊谰垂眸端详著他,轻抚著他的唇瓣,似笑非笑地又问:“我又没碰你,你怎就硬了呢?下面的洞呢?想必也有许多骚水了?”
武年的膝盖在发抖,雌穴的确浸染著动情的汁液,心一慌则流得益加多了,他满脸的挣扎,最终自暴自弃地阖上眼睛,怯怯地答说:“因为我,我骚,帮你含,都会兴奋,想让你肏我……呜,这样够了没有……”话未道尽,他淫痒空虚的花穴收缩了缩,穴缝涌溢了一股子淫液,凝聚成小水珠跌入了金爵,在酒里荡起了一圈涟漪。
叶惊澜凝神细听,似有水珠滴落的声音,他徐徐地跪坐在武年面前,火热的目光停驻在他的大腿间,见著一两滴淫水悬在翕动的蜜唇上,眸色倏然变得深暗,口中却淡淡地说:“还说坏了,这水多得直往下滴呢,幸得有的承载,不然岂不浪费了?”话毕将金爵推到便於盛接的位置,俯身亲吻上他的左胸,右手也同时握住了他的性器。武年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几下,乳蕾让人卷进嘴里,他的腹部彷若燃烧著一团火,遭遇抚慰的阳具马上就亢奋了起来。
以前所未有的耐心去搔撩他的奶尖儿,叶惊澜清楚怎样的挑逗会使他情欲勃发,舌头在他的乳蕾上反复弹动,手指圈紧他的男性象征展开套弄,间或去搓捻他敏感的茎头,少时便从顶端的裂缝碰到湿意,於是放过了他的胸部,戏谑道:“你这身子骚到没得救了,摸摸便要泄了。”
武年近乎连跪都跪不住,他靠在叶惊澜的肩膀喘著气,全身燥热不已,连颈项都蔓延著诱人的潮红,性器受了这番作弄就涨得生疼,迫使他苦苦哀求:“你若是不肯饶我,那做便是了,能不能别玩了……”他就是这般的好欺负,叶惊澜暗中欣喜,他用指甲去刮武年的阴茎根部,俯首舔舐他的眼角,咕哝道:“那你自己掰开穴儿,让我瞧瞧你的小骚洞。”
“畜生……你这畜生……干我,干我,你干我啊,把我下面弄坏了!”武年受不了地哭喊了出来,淫秽的话语却煽动了他下体的情潮,他疯了一样用双手扯住雌穴两侧的嫩肉,自己掰开了穴缝露出紧窄的肉洞,那淫媚的穴径使劲抽缩了几下,一道清泉就倾洒在爵内,无限风骚。叶惊澜毫无预兆地探手到他水淋淋的蜜洞,寻到他穴口的小肉珠,恶意地弹拨了几次,“骚货,我肯定会干你的,别担心,相公就是想试试,你这下边还能流多久。”
只怕到时他精力消磨过多,已经应付不起叶惊澜的求欢了,下面淌不出来东西了再被肏弄,武年仅为设想就慌乱到唇色发白,他不知所措地四处张望著,逃不了又躲不掉,这时叶惊澜恰好端起了架在他蜜穴下的金爵,手指在酒里搅了搅,跟著一口饮尽,抛掉金爵,大赞经骚水调料过的好酒滋味无穷,美不可言。
武年完全想象不了那是何种味道,看到叶惊澜喝了混有他爱液的酒,他无由来地心生焦急,继而瘫坐在地上说些蒙昧的话,最後突然就不顾一切地朝叶惊澜扑上去,张腿跨坐到他的腰部,把小穴压到他的肉杵上,哭咽著催促道:“你干我啊,快点,呜,快来……还等什麽,要肏我就肏啊,别玩我了!”叶惊谰在草地上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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