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棋士-第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祖德看着有些不在乎的肖奕,嘴角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冷着脸说:“这是代表尊敬对手,这些我以前不都和你说过?你看看你的棋谱,有多少局是随便下的?虽然别人不说你什么,但是他们少不了会议论我陈祖德教徒无方的。”
肖奕是个圆滑之人,看着脸越来越冷的陈祖德,赶忙说:“那我以后会注意的,第一手棋一定要下在右上角,以示对对手的尊重。”
陈祖德这才抬眼看了看肖奕,眼神开始转暖,拍了拍他的肩膀,拉开门出了宿舍。
等着陈祖德穿梭在那林间小道上渐渐的远去,肖奕砰的一声关上门,找了个最舒服的方式躺在了沙发里,心想:谁规定一定要下在右上角?老马和我下棋,常常就是第一手在左下的。
南京的初冬要比北京暖和不少,一下火车,肖奕就钻到了出租车内,向着军区总院驶去。
一进肖可畏所住的病房,肖可畏并不在里面,轮椅也不在。看了看表,上午九点半。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护士带着他出去散步了。肖奕将手里脱下来的一件毛衣扔到了椅子上,关上门,向着医院的病人散步休闲处寻去。
军区总院的护理是南京比较出名的,只要看着眼前这葱翠的绿地,这没有一片落叶的走道,看着着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晒太阳的病人,这一旁神情关注的看着患者的护士。从这里就能看出来军区总院的软硬件质量还是很不错的。
肖奕作为一个职业围棋选手,需要的是细心,会观察。虽然他在细心方面还不怎么样,不过说起观察力那可是一绝。很快就从百十个人之中找到了肖可畏,这个时候他正被护士推着面朝东方的坐在轮椅里,任由那初冬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身上,眯着眼睛看起来竟然有些惬意。
“叔叔。”刚喊出两个字,肖奕喉咙里的后续话语就被护士的手势给打断。
“他刚刚睡着了,你声音轻点。”这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女孩轻轻的将一块毛毯给肖可畏盖好。
肖奕看着这个脸上有些雀斑的女孩点点头,指了指一旁的长凳,然后率先走了过去。那护士又细细的给轮椅上的肖可畏检查了一遍,将毯子轻轻地按了几下,然后走到肖奕的身边坐了下来。
“李姐,我叔叔这段时间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肖奕看着她坐下来,急忙问到。
这被换作李姐的女孩名叫李玲,去年刚分到了军区总院,作为高级护理的她,肖可畏是她的第三个肺癌病人。有了前两个的经验,她已经熟知各套程序,熟知一个肺癌病人的可能出现的各种症状。看了看满脸焦急的肖奕,说:“没事,这段时间很稳定,脑子也很清醒,吃的也比以前多了些,气色看起来也比上个礼拜有了较大的改善。”
“那就好,那就好。”肖奕闻言安心的点点头,输棋后带来的那些郁闷也随着李玲的话语疏散了不少。
两人一齐转头看着只有在睡梦中才会露出一丝微笑的肖可畏,就这样静静的坐了片刻。
“李姐,中午我请你吃饭吧,你照顾了我叔叔这么久,我还没有好好的谢谢你呢。”肖奕看着起身帮肖可畏把手放进毛毯的李玲说道。
李玲笑了笑,歪着头说:“吃什么?医院外面的那些饭馆我可不去。要吃就要吃点好的。”
肖奕闻言怔了怔,随即拍了拍胸脯说:“没问题,不就是一顿饭嘛。所谓‘债多不愁,虱多不痒’。今天你说去哪就上哪。”
李玲噗嗤一声,掩嘴轻笑,定定的看着肖奕,随即说:“跟你开玩笑的,你要真的想请我吃饭,还是晚上好了,等小林来换了班,我也能吃顿放心饭。”
肖奕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了几岁,脸上虽然有些雀斑但是却略有姿色的女孩,心里突然没来由的想起了淼淼,好久没有看到她了,不知道她上次回家有没有回来了。伸手插进裤子的口袋,空空如也,心想:是该去买个手机了,要不联系还真不方便。
“肖奕,你在想什么呢?”李玲推了一下他,然后指了指轮椅,“你叔叔醒了,你去和他说说话吧。”
肖奕立时从对淼淼的思念中清醒过来,看着李玲手指向的地方赶紧跑了过去。肖可畏正将胸肩上的毛毯扯下,然后在李玲的帮助下盖住了膝盖,随即抬起头看向肖奕。
“叔叔。”肖奕的声音有些哽咽,蹲在了轮椅前。
“推我进去吧,有些冷。”肖可畏微颤颤的伸出他那干燥枯裂的手在肖奕的头顶摩挲了几下,然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音。
肖奕‘嗯’了一声,站起身,看着肖可畏苍老干瘦,形容枯槁的面容点了点头,推起轮椅向住院大楼行去。
李玲看着面前的一幕,不禁眼眶有些发红,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了上去。
第二卷 黑白间 驰骋纵横 第三十九章 争执 (下)
各位看书的兄弟,请把票票投到雪崩的新书吧。这本围棋就不需要了,谢谢各位了!
下面有连接。
PS:礼拜一新书冲榜,大家一起来帮忙啊!
………………………………………………………………******************************…………………………………………
虽然是白天,不过军区总院的住院大楼的走道还是非常的安静,只是偶尔有一阵脚步声刺破宁静。
肖奕在李玲的帮助下将肖可畏挪到了床上,轻柔的为他盖好被子。
“叔叔,你感觉怎么样?”肖奕坐在床边看着肖可畏那干枯的老脸,心中不禁一痛。
肖可畏的嘴角轻轻的向上拉了拉,让那满脸的皱纹看起来更加的深了,“没事,就是没有力气。”
肖奕看着面前强颜欢笑的老人,不禁神色黯然,过了片刻转头向李玲问道:“现在有没有什么新的设备或者技术能让我叔叔好的快一些?”
“好的快一些?”李玲一愣,心中苦笑:快一些?现在你叔叔就好比是阎王的点心,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要就会派人来取。沉吟了片刻回答说:“前天听老黄,就是我们这的副院长说,好像现在德国有新技术,效果不错。”
“德国?”肖奕眯着眼睛掂量了一会,然后说,“那行,等我下个月的三星杯结束,就安排去德国的事情。”
“这事你找老黄去说,手续也挺麻烦的呢。”李玲伸手拍了拍白色的护士服上不知道那里蹭到的灰尘。
“不要费那个钱了,我的病我心里清楚,而且上次我也问过黄医生了,这病就是一个拖,拖的时间越久,花的钱越多,其实根本没有意义。”病床上的肖可畏听着两人的话语,插了一句,随后就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肖奕赶紧跑到床前,身子倾到肖可畏的身前,神情紧张的说:“叔叔,你怎么样?不要紧吧?”
李玲轻轻的揉着肖可畏的胸口,不一会功夫,咳嗽声慢慢的小了下来。
“没事,每天都会咳几声,习惯了。”肖可畏在李玲的帮助下靠着那柔软的枕头坐了起来。
肖奕看着逐渐恢复平静的叔叔,然后握着他瘦弱干枯皴裂的手,说:“刚才李姐不是说了吗,德国有新技术能治疗这病,效果还很不错,等下个月的三星杯结束,我们就过去。”
肖可畏轻轻的将手抽回,放到了被子中,然后看着肖奕神色坚决的说:“不要去了,都已经花了那么些钱了,能看好早就看好了,不要在浪费那钱。”
“怎么叫浪费呢?有病就得治疗,既然都已经花了这些钱,那么也不在乎再多花一些,要是真能治愈的话,花多少钱也是值得的。”肖奕看着眼前的老人,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肖可畏从小带大肖奕,深知道和自己一样,都是牛脾气,认准了就不容易回头。既然现在自己决定不去德国治疗,那么也没有妥协的道理。声音虽然微弱但是却十分坚决地说:“我说过了,不会去的,你怎么说也没用。你先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肖奕看起来有些恼怒,自己也完全是好意加孝心,怎么这老头就不领情呢?他也知道自己已经花了几十万,既然德国那边有希望,那么当然要去试试,反正三十万也是债,六十万也是债。要真的能治愈的话,就是花一百万也认了,大不了以后的职业生涯就算为医院打工罢了。嘴角抽动几下,又要开口争辩,这时候李玲一把将他阻住,指了指外面,然后拖着肖奕除了病房。
“你和病人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再说了,他不答应你就不治疗了?只要你交了钱,和那边联系好了,最后还不是你来拍板。居然和他去吵,你是不是像阎王早点来召唤你叔叔啊。”李玲将肖奕按在走廊里的长椅上,看起来有些生气的说道。
肖奕啊了一声,猛地拍了一下脑袋,然后抬起头笑着说:“那倒是,我一时间还没想起来,这件事我说了算。”
李玲笑了笑,然后并肩在肖奕身旁坐下,轻轻地拍了一下肖奕的肩膀,说:“好了,你去吃饭吧,下午有事就别过来了,不过记得晚上吃饭哦。”说完呵呵轻笑。
肖奕站起身,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眯着眼睛假寐的肖可畏,随即点点头,说:“那好,我从北京回来还没到家呢,下午我就不过来了。晚上我来找你,地方你定。”竟然是出奇的大方。
李玲点点头,站起身看着肖奕微微的一笑,然后走进了病房。
军区总院的大门,初冬的太阳在云层里时隐时显,调皮的很。还好没有风,马路两旁的小店门口,三三两两的聚着一群人享受着不时的阳光。肖奕踏在医院门口的马路上,略带凉意的空气扑面而来,闻了半天消毒水味道的他顿时感觉到肺腑间一股清凉舒爽的气息流转,深深地吸了一口,猛喝一声“爽”将这几天的烦恼全都抛诸脑后,全然不顾身旁侧目而过的行人。
虎踞北路,耿昆和肖奕住的那个两室一厅的屋子里面,肖奕的声音不时的回荡在客厅内。这小子正给淼淼打电话呢。
“美女,你啥时候回来啊?好像回去很久了吧?”肖奕已经是第三遍问这样的问题了。
“这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下个月初回来,到时候我还要跟你去日本呢。”电话那头的淼淼同样是第三次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两人正在热恋中,这电话粥一煲起来那时间就过得飞快,客厅上的电子钟从十二点一直跳到了两点半,而肖奕躺在沙发里的身子也变换了好几个方位。
“那你赶紧回来啊,我想你了。”肖奕肉麻的说道。
“我……”电话那头淼淼那柔腻的声音到这个字上嘎然而止。
“没电了?还是没钱?应该不是没钱啊/”肖奕看着听筒嘟囔了一声,然后放了下来。
“叮铃铃……”电话铃声急促的响起。
“肖奕你赔我的手机,打电话的时间太长了,里面一股焦味。”没等肖奕说出一个喂字,电话那头的淼淼有些撒娇的声音传了过来。
“啊!烧了?”肖奕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顿了顿说,“我赔,我赔。那你马上回南京,我就去买一个情侣款的,一人一个。”
“哼。反正你要陪的,我不理你了。”淼淼做事居然是雷厉风行,说完一句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挂这么快干什么?不就一手机啊,我现在身价好几十万呢,虽然是负资财,不过那也是身价啊。”肖奕再次嘟囔了两句,然后挂上了电话。
把厨房的冰箱扫描了一遍,拎了两罐啤酒和一袋牛肉干。肖奕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那无聊的肥皂剧,然后在啤酒和牛肉干全部装进肚子后,打了个嗝起身进了房间。打开电脑熟练的连上网,进入了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