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宝卖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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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思君随遇而安的走进庙里,清出一块地后用自己的包袱充当睡枕,躺下闭上双眼休憩,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大胖抗议的喳呼,“君姊,银子都是你在保管。”
仇思君张开双眸翻了个白眼,“别去跟外边的人说我们认识,也不想想这谁的地盘,偶尔也要用你们的猪脑想一想。”当然是少引人注目为优。
阿黑和大胖相视苦笑,只好委屈栖身破庙。
至夜深人静之际……“啊……”仇思君再度自恶梦中惊醒,抹了下额头的冷汗,看了眼一旁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阿黑、大胖,她摇摇头叹口气。
这两个笨蛋一入睡,有人来宰都不知道。
晚风沁凉,仇思君迎着凉风,走出破庙……“沉问,你在这边继续监视,我跟去瞧瞧。”沉靖宇注视着她,一抹精锐的光芒闪过眸底。
“是,少庄主。”沉问一揖。
月儿莹白如玉盘高挂在镶满星子的黑幕之上,如果那些闪闪发亮的星子是宝石,触手可及那该多好。
仇思君望着天空,耳尖的听到潺潺水流流动的声音,她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是小溪。”望着月光下奔流的溪水,溪面上还泛着粼粼波光倒映着月儿,她忘情的脱下鞋袜,然后是腰带……她在干么?
这个问题沉靖宇很快的有了答案。
一丝不挂的她恍若婴儿降世背对着他,凹凸有致的女性曲线散发诱人的光华,丰盈圆润的俏臀随着她的步伐性感的扭动着,还有那双纤细修长的玉腿,正慢慢走向溪水。
叫他震惊的还不只这些,而是月光下那一弯月形的红色胎记,正躺在她白皙的肩头,她也有弦月胎记?!
“哗!”她跳入水中。
沈靖宇承继孔孟师训,照理这个时候他应该遵守非礼勿视,可是他却移不开视线,望着水中犹如盛开白莲的她,他口干舌燥,感觉下腹窜起一道火苗,循着血脉奔窜至全身百骸,他感觉背脊湿了。
“什么人?”
沉靖宇一凛,屏气凝神的没有移动。在还没有确定她身份之前,他不能贸然现身,毕竟这攸关龙门宝藏,还有她的清白和他的一生。
轻掬着水净身的仇思君听到极微弱的声响,快如闪电的拔下耳坠射向声音来源处。
“嘎!”一只野雁自草丛飞窜出,惊吓过度的急速振翅,拍击起银白的水花,但它拚命的飞离不到水面一尺,突然间直线下坠,掉落在她面前。
“好只笨雁,什么人不看竟偷看姑奶奶洗澡,这下非把你烤了下酒。”拾起那只笨雁,她从容优雅的走回岸上。
雪白如凝脂的傲人圆峰顶上红梅处滑下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儿,这极度诱惑的视觉飨宴让沉靖宇喉结困难的滚动了下。
“谁?还不快出来!”迅速以外袍罩上赤裸裸的身躯,她连腰带都没系,身如灵蛇窜向他藏身之处。
堂堂沉家庄少庄主岂能被人当作淫贼,要是传了出去,沉家庄的名声扫地,虽然他是无意把她看光了。
沉靖宇赶紧撕下一块衣摆充当面巾蒙住脸。
这时,仇思君已如轻燕飞掠到他眼前,拳头更迎面招呼来。
“好个不要脸的鼠辈,竟敢偷窥姑奶奶洗澡,说,你在这看多久了?老实招来我饶你个全尸。”
她攻势凌厉,可是却每每擦过他衣角,只见他身形轻盈,矫若游龙,惹火了她。
“说话呀!怎么不开口,难不成还是哑巴?”
沉靖宇明白久战不利,何况她身上还藏着奇毒,为以防万一,他决定打带跑。
“别想逃!”仇思君识破他的意图,从外袍拿出一包粉末朝他洒过去。
他机警的往后弹跳,舞袖一拂,他不会犯第二次失误。
“几年不见,你还是一样莽撞冲动。”低沉富磁性的男性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轻扬,听在仇思君耳里感觉似曾相识。
“你是谁?”
才一个收手,他已一跃退到丈开外。
“你不会忘了天山上的事吧?”恩将仇报的丫头。
“是你,淫贼!”仇思君皆目咬牙。
“姑娘,当日事情情非得已,不是在下有意轻薄,不然今日你还能站在这吗?”三年过去她还是一样没长进。
“你还说!”她羞愤的施展轻功追上去。
沉靖宇当然不会笨笨站在原地,他撂下话,“别生气,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后会有期。”一扭身飞纵离去。
“谁要跟你后会有期,站住,别跑!”仇思君低吼,谁知一眨眼那人已消失在幽暗的森林中。
“君姊,出了什么事?”阿黑和大胖火烧屁股的赶至。
“没什么!”她双眼玻С梢惶醴臁V灰盟业剿砸笊坏们笏啦荒堋�
※※※???“君姊,你确定这样行得通?”大胖躺在地上装死。
“只要能混进沉家庄就行。”一大清早,路上没什么行人,仇思君披麻戴孝的坐在沉家庄外一处街角,有人经过便低垂着头假哭。
照她的计画是大胖扮演她死去的爹,而她扮演卖身葬父的可怜孤女,反正她爹才刚过世不久,她披麻戴孝不足为过,还可以顺便哀悼遥祭亡魂。
仇思君横了眼地上捆着草席的大胖,“大胖,没有死人会动!”
可怜的大胖被迫装死人躺在她后头,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的计画是“卖身葬父”这烂招,还想藉此混进沉家庄。
据打听,沉家庄的奴仆都是经过牙婆筛选介绍,身家清白并受过严苛训练,怎么可能会雇请一个来路不明的丫鬟?
“你给我装死装像一点!”突然她装哭的扑倒,大胖肚子不着痕迹的挨了一记肘拐子。
是有人经过!
“君姊,都没看到沉家庄有人出来。”装路人的阿黑憋着笑的站在一旁。还好死人不是他演。
“臭阿黑,你吓人呀!去去去,你还站在这干么,还不快去监视着?”害她浪费眼泪,她横了眼看戏的阿黑。
“是,君姊。”他旋即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施展轻功隐身上树。
“肚子好饿。”仇思君低叹。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越接近晌午,上街的人越多,她热得一边用宽大袖子扇凉,一边还要佯装五子哭墓的哭号出声。
“小丫头,你要卖身葬父,那么要卖多少?”一个轻浮的公子哥以扇子欲挑起她下颚,他身后跟着一群家叮
“公子是……”仇思君佯装楚楚可怜的抽噎问,处变不惊的避开轻浮公子的无礼。
轻浮公子自命风流的扇子一甩。“我爹乃是青龙门的二堂主,人称黑龙无影手是也。”
“没听过。”不是沉家庄的人就给他闪一边。
轻浮公子脚下一个枪踉,突然抱住肚子,“我……我好象有点不舒服,你们几个快扶着我。”
“少爷,你没事吧?”家丁们手忙脚乱。
“看样子,你们少爷病得不轻。”仇思君表面装出慌乱无措,心里笑得肠子快打结。
轻浮公子脸色惨白,“还楞在这做什么……哎唷喂呀,还不快帮我找茅坑。”他吼完,东张西望一下,冲向没有人烟的小径,顾不得形象的往浓密的草丛里跳,家丁们赶紧跟上。
谁叫他没事来招惹她!仇思君抿嘴憋笑。
大胖着实松口气,他早该知道她不是那么好任人欺负。念头才转,他手臂被暗掐出一块淤青,痛得他差点从地上跳起。
“死人还会叹气?”仇思君皮笑肉不笑,宽袖让她的动作不引人注意,而头上的大白帽帮她掩饰脸上的表情。
大胖脸颊肌肉抽动,他饰演死人,所以不能动,也不能躲君姐暗地里的一些小动作,苦命埃
“你给我闭气,练龟息大法,没我的命令不许呼吸。”
“君姊……哎呀!痛。”大胖还没起身抗议,就被她突然扑至身上而被压回地上,还遭受她无情的猛击胸口,让他不禁要怀疑,她是不是借机恶整他?
“你闭嘴,有人来了。哎呀……我可怜的爹你死得好惨。”前一句,话她还咬牙警告,下一句就佯成哭调,让大胖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君姊,是我。”阿黑是左顾右盼,确定无人才现身的,话刚落下,一记肘拐袭向他肚子,“哎唷!”
仇思君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觑了觑四下,还好没人注意他们这边,“死阿黑,怎么又是你?你还不快闪远一点,害我的计画破坏,有你好看。”
“对不起,君姊,沈家庄有人出门朝这边来了。”阿黑委屈的低语,“我找地方躲起来,你自己小心。”
“知道了,你别在这碍手碍脚。”仇思君掏出怀中的瓷瓶,里头是具刺激性的嗅盐,她嗅一下,立刻眼泪如泉水急涌。
阿黑屏息的缩起身体,指着前方三人,“来了,就是远远走来那三人,君姊,你小心一点,我先闪。”他隐身至离仇思君不远的屋边角落。
确定阿黑已走,仇思君再掐了下自己大腿,哇了一声,嚎啕大哭,“爹呀,你怎么那么早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
“大哥,这里怎么有姑娘在卖身葬父?”沉靖棠率先被吸引过来,讶异的扬眉。
“靖棠,少管闲事。”沉靖宇没多看仇思君一眼,为了训练沉靖棠独当一面的能力,他带他巡视商行,免得他老在烟花之地流连。
“可是她哭得好可怜。”沉靖棠最见不得姑娘的泪,对他而言,女孩子是需要男人的呵护,博爱是他的英雄本色。
“爹呀!你死得好惨。”仇思君哭得更卖力。不信他们不被她精湛的演技引过来。
“宇,你瞧瞧。”沈浩瞧了仇思君一会,在沉靖宇身侧咬耳朵。
沉靖丰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地上跪着的她。
仇思君看出眼前的白衣人才是当家作主,可以决定她计画成败的人,毫不犹豫地,她跪爬着前进,一古脑儿的扑倒在白衣人跟前,如滂沱大雨般的眼泪湿了一小块泥地。
不信对方不动容!
“这位好心的公子,我跟我爹自幼相依为命,没想到前阵子他上山砍柴,久久未回,等被人发现时已气绝多时,呜呜……我家境清贫,没钱办丧事,做人子女的只求让他死后能有个栖身之所,所以恳请公子买下我,我愿意为奴为婢来报答公子,我给你磕头……”额才要点地,脑海中编得天花乱坠的说词还没完,头顶冒出一句……“好。”沉稳有力,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勾动她心弦,这个声音她好象听过……一阵错愕,仇思君忍不住好奇的抬起头。
好帅!
一张冷毅线条勾勒出的男性阳刚轮廓,棱角分明,五官端正有型;飞扬的剑眉斜入云鬓,显示他是个果决的主事者,而且不易妥协;深邃眸瞳似两泓幽潭,看似清澈炯亮,却又深不可测;笔挺的鼻梁下是薄薄的唇,扬起一个勾魂的弧度,勾得她芳心怦怦然。
她忘形的直望着他,忘了该伪装的矜持和羞怯。这还是有生以来,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男人,就像稀有毒草一样吸引她。
直勾勾的注视了人家好一会儿,才在一阵清喉咙的假咳声中回神,她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羞的大刺剌直盯着男人看。
她脸红的垂下首,恍若吃了红椒的热辣感一路窜烧至脖子,但还不忘赶紧补上一两声呜咽。
好个清丽脱俗的小丫头。她长大,也变美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他在阳光下面对面。未施胭脂的娇颜在泪水洗涤下更加水嫩,粉嫩的肌肤白里透红;浓密的睫毛宛若两把羽扇,不停的眨呀眨;还有那双水灵晶灿的大眼睛毫不避讳的直视他,眼泪却像断线的珍珠不停的掉落,似乎有点不自然。
梨花带泪的她平添几许脆弱,比那倔强的容颜更我见犹怜,看到她晶莹的泪珠一再落地,他平静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