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迷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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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的女人,甚至在她给小孩子哺乳的时候。”
“法官大人!”我喊道。
“好啦,够了。”法官敲着木槌,“希科里先生,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可以,法官大人。”
我重新坐下。我的反对是愚蠢的。看上去,我好像试图妨碍弗莱尔,更糟糕的是,我还给了他向我做更多叙述的机会。我的策略是保持沉默。我已经失去原则,而且让我们俩都付出了代价。
“约翰逊女士,你在指控这些孩子强奸你,是吗?”
我又站起来:“反对。她不是律师,也不熟悉法律术语。她已经把他们向她所做的事告诉你了。找到正确的术语是法院的工作。”
弗莱尔再次显出开心的样子:“我又不是在让她说什么法律术语。我对她的语言能力感到好奇。”
“为什么?你想对她进行词汇测试吗?”
“法官大人弗莱尔说,”我可以询问这个证人吗?“
“希科里先生,你为何不解释一下你的目的呢?”
“好,我换一种说法。约翰逊小姐,你和朋友交谈时,你告诉他们说你被强奸了吗?”
她犹豫了一下。“是的。”
“嗯。约翰逊女士,告诉我,你认识任何别的自称被强奸过的人吗?”
我又说话了:“反对。这个问题与本案有关吗?”
“反对无效。”
弗莱尔正站在夏来克旁边。“你可以冋答。”他说,好像在帮助她解决困难一样。
“认识。”
“谁?”
“和我一起工作的几个女孩子。”
“有几个?”
她看上去好像在回忆:“我能想起的有两个。”
“她们都是脱衣舞女或妓女吗?”
“都是。”
“其中一种还是一一”
“不,她们俩都是脱衣舞女和妓女。”
“明白了。她们是在工作时被强奸的还是休闲时被强奸的?”
我又站起来了:“法官大人,够了。这些与本案有什么关系?”
弗莱尔用一只手臂直指我的方向,说:“我的知名同行说得没错。他没错的时候,就没错。我收回这个问题。”
他还对我笑笑。我慢慢坐下,心里恨得痒痒的。
“约翰逊女士,你认识任何强奸犯吗?”
我又站起来了:“你的意思是说,除你的当事人之外?”
弗莱尔只看了我一眼,就转身看着陪审团,好像在说:天哪,这难道不是最恶意的中伤吗?回答:是。
夏米克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没关系,亲爱的,”弗莱尔说,好像夏米克的回答让他感到乏味似的,“我一会儿再问这个问题。”
我讨厌弗莱尔这样说。
“在这次假设的侵犯中,我的当事人,詹雷特先生和马兰兹先生,戴面具了吗?”
“没有。”
“他们进行了任何伪装吗?”
“没有。”
“他们曾试图把脸藏起来吗?”
“没有。”
弗莱尔·希科里摇摇头,好像这是他听到过的最令人费解的事情。
“根据你的证词,你是被强行拉住并拖进那个房间的。是这样吗?”“是的。”
“那是詹雷特先生和马兰兹先生住的房间?”
“是的。”
“他们没有在外面,在黑暗中,或者某个不会留下踪迹的地方侵犯你。是这样吗?”
“是的。”
“你不认为这很奇怪吗?”
我本想再次反对,但又忍住了。
“这么说来,你的证词是这样的:两个男人强奸你,他们没戴面具,没对自己进行任何伪装,实际上,他们也没把脸遮住,还是在自己房间里做的这事,而且至少有一个证人看到你被强迫进入那个房间。是这样吗?”
我在心里祈求夏米克的声音听上去不要软弱无力。幸好没有。“对,听上去是这样。”
“而且,出于某种原因”一弗莱尔再次露出可以想象出来的最迷惑不解的表情一“他们使用化名了吗?”
没回答。
弗莱尔·希科里继续摇着头,好像有人要求他把二和二加起来必须等于五一样。“侵犯你的人使用了卡尔和吉姆这两个名字,而不是他们自己的名字。这就是你的证词,对吗,约翰逊小姐?”
“对。”
“你觉得这有任何意义吗?”
“反对。”我说,“这样野蛮的行径对她没有任何意义。”
“啊,我明白了。”弗莱尔^希科里说,“我只是在希望,约翰逊女士一鉴于她是当事人一可能会有自己的推测:他们为什么要把脸露出来,在自己房间里侵犯她,但却使用化名?”他愉快地笑了,“你有吗,约翰逊小姐?”
“有什么?”
“你有推测过为什么两个叫爱德华和巴里的男孩会自称吉姆和卡尔吗?”
“没有。”
弗莱尔^希科里走回他的桌子前面:“我刚才曾问过你是否认识任何强奸犯。你还记得吗?”
“记得。”
“好。你认识吗?”
“我想,不认识。”
弗莱尔点点头,拿起一张报纸:“最近,一个男人由于进行性侵犯而被关进拉维的监狱。这个男人名叫一请注意,约翰逊女士一吉姆·布鲁德维。怎么样?”
夏米克的眼睛睁大了:“你的意思说詹姆斯?”
“我的意思是说过去住在新泽西州纽瓦克市中央大道1189号的吉姆一一或者詹姆斯,如果你想使用正式称呼的话一布鲁德维。你认识他吗?”
“认识。”她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过去认识。”
“你知道他现在在监狱里吗?”
她耸耸肩:“我认识很多现在在监狱里的人。”
“我相信你认识”一一弗莱尔的声音第一次显得尖刻起来一“但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你是否知道吉姆,布魯德维进监狱了。”
“他不是吉姆。他是詹姆斯一一”
“我再问一次,约翰逊小姐,然后我就会请法庭要求你回答一”我站起来。“反对。他在强迫证人。”
“驳回!回答问题。”
“我听说过一些情况。”夏米克说。她的声音很温顺。
弗莱尔戏剧性地叹了口气:“约翰逊小姐,你知道吉姆,布鲁德维现在正在一个州级监狱里服刑吗?用‘知道’或‘不知道’回答。”
“知道。”
“这不就行了。有那么难吗?”
我又忍不住了:“法官大人……”
“希科里先生,别那么像舞台表演,继续。”
弗莱尔·希科里走回自己椅子前面:“你和吉姆·布鲁德维有过性关系吗?”
“他叫詹姆斯!”夏米克又说了一遍。
“为了方便讨论,我们就叫他‘布鲁德维先生’,行吗?你和布鲁德维先生有过性关系吗?”
我再也无忍受了:“反对。她的性生活与本案无关。法律上说得很清楚。”
皮尔斯法官看着弗莱尔。“希科里先生?”
“我无意玷污约翰逊小姐的名声,也不是在暗示她是个道德败坏的女人。”弗莱尔说,“对方的辩护律师已经解释得非常清楚,约翰逊小姐曾当过妓女,并与各种男人发生过各种性行为。”
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把嘴巴闭上啊?
“我想提出的是一个不同的观点,完全不会让对方辩护律师尴尬。她已经承认与许多男人有过性关系。布鲁德维先生可能正是那些男人中的—位,这个事实几乎不会在她胸口上钉上一个红字。”
“这会引起偏见。”我反驳说。
弗莱尔看着我,好像我是刚从马屁股里面掉出来的似的。“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这根本不会引起偏见。但事实却是,夏米克·约翰逊已经指控两个年轻人犯了一种很严重的罪。她已经作证说,一个叫吉姆的男人强奸了她。我问的问题简单明了:她和目前正由于性侵犯罪而在一个州级监狱中服刑的吉姆‘布鲁德维先生一一或者,如果她喜欢的话,就是詹姆斯有过性关系吗?”
我现在知道形势会向什么方向发展了。情况不妙。
“反对无效。”
我重新坐下。
“约翰逊小姐,你和布鲁德维先生有过性关系吗?”
一滴眼泪从她脸上滑落下来。“有过。”
“不止一次?”
“对。”
看起来,弗莱尔本来想问得更具体些,但幸好他还有自知之明。他稍微改变了方向:“与布鲁德维先生发生性关系时,你喝醉过或者服用过毒品吗?”
“可能有过。”
“有还是没有?”
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现在,里面还有了一丝愤怒。
“有。”
现在,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站起来:“法官大人,请求短暂休息一下。”
法官还没来得及回答,弗莱尔已经落下重锤。“你和布鲁德维先生发生性关系时,是否有另一个男人参与过?”
审判室炸开了锅。
“法官大人!”我喊道。
“肃静!”法官敲着木槌说,“肃静!”
房间里很快又安静下来。皮尔斯法官低头看着头:“我知道这很难听,但我允许问这个问题。”他转头看着夏米克说,“请回答。”
法院速记员再次读出那个问题。夏米克坐在那里,任由眼泪从脸上滑落下来。速记员读完之后,夏米克说:“没有。”
“布鲁德维先生将证实^”
“他让他的某个朋友观看过!”夏米克大声说道,“就这些。但我从没让那个人碰过我!你听见了吗?从来没有!”
房间里很安静。我尽量不把头低下,不把眼睛闭上。
“这么说,”弗莱尔·希科里说,“你曾与一个叫吉姆的男人有过性关系一”
“詹姆斯!他叫詹姆斯!”
“一一房间里还有另一个男人,但你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想出吉姆和卡尔这两个名字的?”
“我不认识什么卡尔。他的名字叫詹姆斯。”
弗莱尔·希科里走到离她更近的地方,脸上现在露出关心的神情,好像要伸手拥抱她似的:“你肯定这不是你想象出来的,约翰逊小姐?”
他的声音听上去像电视里的医生。
她擦擦脸:“是的,希科里先生,我肯定,相当他妈的肯定。”
但弗莱尔还不罢休。
“我不想说你是在撒谎。”他说。
我很想叫“反对”,但忍住了。
他继续说:“但是否有可能你那天晚上潘趣酒喝得太多一当然,不是你的错,你以为里面不含酒精一然后在双方愿意的情况下与我的当事人发生了性行为,而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次?这也许能解释你为什么坚持说强奸你的两个男人叫吉姆和卡尔?”
我正要站起来说他说的是两个问句。但弗莱尔·希科里知道他在做I十么。
“收回刚才的问题弗莱尔·希科里说,好像对有关各方来说,这荨鍪虑槎际且患钊萌四压氖虑樗频摹!蔽颐挥衅渌侍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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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西尔维娅·波特的时候,露西将她从艾拉的来访人员名单中看到的那个名字:马诺洛·圣地亚哥放到Google中去搜索。有许多结果,但没有一条有用。他不是记者,也没有任何搜索结果提致这件事。那他是什么人呢?他为什么要去看她父亲?
当然,她可以问艾拉,但不知他是否还记得。
两个小时过去了。然后是第三个小时,第四个小时。她打电话到西尔维娅房间。没人接。她又给西尔维娅的黑莓手机发邮件。没有回复。
情况不妙。
西尔维娅·波特怎么可能知道她的过去?
露西査看了学生信息指南。西尔维娅·波特住在集体宿舍区的石头屋宿舍楼。她决定步行过去,看看能发现些什么。
大学校园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受到的保护更多,比这里更隐蔽。尽管这很容易引起抱怨,但也应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