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个个很腹黑:绝版刁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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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说到底也只是一个闲职,罢了,不说这个多扫兴啊。”骆汶滨挪开眼神冲七音挤眉弄眼道:“嫂子你刚才那舞跳得太棒了,更绝的是编的那曲调还有词,果然跟嫂子一比,我这盛京第一才子的名号就得让位了。”
平日里骆汶滨也是挺儒雅地一书生,私下也只有跟燕未勒和言七音能这般无所顾忌……
“啊?哦。”七音听到他叫自己,抬了下头,又垂下了头。
“嫂子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难得看到她如此没有活力,难道是因为那件事情吗,骆汶滨似乎想起昨日自己看到当今天子时的失态。
“嫂子跟云公子是不是特别熟啊,所以今日知晓他身份才会如此震惊?”
“不是。”七音真想白他一眼,这个骆汶滨哪壶不开提哪壶嘛,这下燕未勒又得问东问西了。
“汶滨,你跟珠儿见过陛下?”不可能,他俩以前都没有进去皇宫,怎么可能会相识?
“是啊,不就是那次在天香楼里比试,陛下是跟嫂子一块出现的,我还以为他们是很熟的朋友。”骆汶滨也为当时跟云焕吃饭时那份狂妄评论而抹汗,幸好他不是一个暴君昏君,要不然现在脑袋都搬家了。
“陛下跟珠儿一同出现的?”燕未勒将眼神投递到了七音身上,抓着她的手也紧了紧。“这是怎么回事?”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18
“不熟不熟,我就知道他叫云焕,不过是在街上他帮我抓了一个小偷,为了感谢他才请他上天香楼吃饭的,哪知刚好碰到阮浩跟方越他们。”七音真是越说越没底气,估计燕未勒也不太会相信一个皇帝竟然如此有闲功夫抓贼什么的话,可是她说的可是比珍珠还真!
“嗯,下次出门记得多带几个家丁,不要再如此莽撞了。”她啊,就是一个不安分,总想着偷溜出府,到不如让她正大光明的出去。
“什么?”她没有听错吧,“你是说,你是说以后准我随意出府?”
“嗯。”
“啊啊,谢谢谢谢,我以后一定少惹麻烦。”七音恨不得拉着小芹高兴的狂奔,虽然说有了沐璃,她出燕府不是一件难事,但也怕那宜萱有心盯着他们,到时发现也免不得一顿罚骂,而她最不想连累的就是沐璃跟小芹,况且沐璃并不想让人知晓她会武功,她也想尽可能的帮她隐瞒。
看到她开心的样子,燕未勒有点为他以前的专制而后悔,原来让她高兴,竟然是一件这样简单的事,为什么他就不能多给予她一点自由。
骆汶滨同燕未勒并排走着,同时望向前面那抹欢快的身影,开口道:“燕大哥,你真的为她动心了吗?”又是否忘记了那个钟灵秀,虽然想问,可是他还是不愿意提起那个名字。
“嗯。”
想不到燕未勒回答如此干脆,看来是真的为诸葛明珠动了心……
“以前的一切都让它过去吧,遵从自己的心,燕大哥你以后要好好待她,明珠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也是他难得交到的朋友,这俩个人,无论哪一个,他也不想看到他们受到什么伤害。
“我知道。”吐露出了真实的想法,燕未勒今日显得无比的轻松,好像长久以来压在自己心上的那块石头终于被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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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亲手断送了她19
一幕一幕太刺眼,云焕黯然的转身离开,只是想要逃离这一切,他真的很怕,控制不了自己……
“陛下陛下,等等臣妾嘛。”阮妃撒娇的从后面跑过来,抱着他的臂膀不松开,嘴巴生气的噘起,可是眼睛里却是笑意盈盈。
“不要再跟着朕!”皱眉的甩开,云焕脸上全是不耐烦,那张以往温和的脸上布满阴霾。
阮妃看着微愣,心里遍好像被什么札了下般,下意识已经松开。
“阮妃娘娘还是请回吧。”常公公挡在她面前,意图十分的明显,不想她再追上去了。
“陛下他到底怎么了?”还是有点后怕的问起,阮妃也没有了惯用的盛气凌人。
进宫两年,她从未见过陛下生过一次气,发过一次火,对待后宫嫔妃总是特别的温和包容,不管她多么任性无理取闹,他都会纵容地惯着她,她喜欢这种感觉,也认定陛下是爱她的,不然两年来她也不可能能盛宠不衰,不可能只有她单单一人纳为妃位!
“娘娘不必忧心,陛下可能是累着了。”常公公回答得疏离客气,对于这位能掌控后宫的主子他没有旁人那般趋炎附势,只因他在云焕身边侍候多年,自是比其他人看得明白,想得长远。
“常公公,你不要跟本宫打马虎眼,陛下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到底是什么事,你快给本宫说!”死太监,摆明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陛下好好的能有什么事儿,娘娘是您多虑了!”依阮妃的脾气要真是知道真相,还不得闹个地朝天,这事传出去也有损陛下声誉。
“哼。”
阮妃气愤地拂袖而去,这个常寿仗着是陛下身边的太监总管,一直以来就不把她说得话当一回事,在他手上吃闭门羹也不是一两次了,所以她也心知肚明,从他这里问不到什么。
不说,不代表她没有别的法子!
看着那个阮妃不服气的离开,常公公摇摇头往陛下刚离开的方向走去,如他所猜想的一般,陛下他并未回寝宫,而是独自一个人静坐在御书房内。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20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云焕却依旧坐于伏案前纹丝未动,里面的灯光没有往日那般明亮,稀疏几碟灯油也快燃尽,许是陛下进来便未曾招呼人进来更换。
“陛下……”常公公站于书桌旁轻唤一声。
云焕闭了闭眼又睁开,手抚摸上摆放在伏案上的玉玺,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而那笑被扯得越来越大,他撑着扶柄站起,周围像是笼罩着一层刺痛人心的悲凉。
似哭似笑,常公公看着他止不住的诡异笑容,当真是慌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失态到这份上过,就好像山河褪色,勾不回那颗傲视天下的帝王之心。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别吓奴才啊!”
“陛下,您心里遍有什么不痛快跟奴才说,别憋在心里自个难受啊!”
“陛下,奴才求求您了,别再这么折磨自己了!”
充斥在整个房内的笑声静了下来,看着地上猛嗑着头的常寿,云焕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脸上挂着一份自嘲,明明是在问别人,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常寿,老天爷真的是会捉弄人对不对,越是想要的越是令你得不到。”
在他还没有理清七音对自己的重要性,突然迎面而来给了他这么致命一击!连他自己也想不到,她占据在心里,竟然生根到如此地步,被生生的抽离时,会这么痛这么痛!
“你告诉朕,为什么!为什么七音会变成诸葛明珠,为什么她会是燕未勒的妻子!”
“这不是陛下的错,要怪就怪燕夫人她自己有意隐瞒了身份。”望着这样的陛下,常公公有些埋怨起那个女人,明明已经嫁作人妻为何没有盘发,为何要隐瞒自己的名字!
“怪七音,不,现在应该叫她明珠是不是。”云焕念及她名字,想到她,扯出一个苦笑,“朕如何能恨她怨她,朕无法做到,朕只恨自己。”
“陛下……”常公公微声叹息。
“是朕,是朕自己。”云焕咬着牙硬生生的说道,抓起玉玺手指尖划过那冷凉的玉石上,沾染着似血一般红透的朱砂。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21
“是朕自己亲手断送了她,若不是朕下旨赐婚,她又怎么会嫁给燕未勒,是朕,是朕一手促成了此事!”
她明明可以不用嫁给燕未勒的,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老天好像跟他们都开了一个玩笑,摆了一个死局让他入,没有退路没有解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满盘皆输!
不甘心,不甘心!
“不,朕又如何能认输!”他是天子,他不能任由命运来摆布!
常公公看着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陛下,由心生出一股子担忧,不行,这事看来要找楼老禀告下,如果陛下真的要夺臣之妻,那会毁了他自己也毁了圣元的天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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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冰糖雪梨汤的绿芙正准备推门入内,哪想在门口就被红璎给挡住,她脸露不善的死盯着她。
“给我过来。”红璎伸手野蛮的将绿芙拉到了一旁。
“放手。”因为疼痛绿芙难得的好脾气也是皱眉恶劣地将她的手甩开,“你干什么,有事就不能好好说吗!差点把我给公子熬的汤都弄洒了!”
“昨天夜里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皇宫遇到了什么事情!”
“什么怎么怎么了。”
见惯不怪,这个红璎总是那么喜欢打听公子的事,除了她这个贴身侍婢,其他人没有传召是不能随意出现在公子面前,由其是暗门中人门规就更为严苛,若有犯者,绝对不是小惩大戒这么简单,公子出手一向狠辣不留情面,着是红璎这位堂主也不敢轻易挑战他的脾气。
“别给我岔开话题,如果门主不是在皇宫中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又怎么会独自一个人院子里露宿一晚,不休不眠!”
红璎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担忧,虽是住在一个宅子里,可是没有门主传唤,她根本就不敢靠近他十尺之内,明明就知道他坐在院子里一整夜,她也不能上前劝慰半分,只能听着那伤感的箫声,猜测门主究竟是何心境,为何事忧心!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22
“红璎,这是门主的私事你不应该管。”
“我不管,等你来管吗!”只要想着昨夜那悲凉的萧声,她就无法冷静的对绿芙指责:“难道你聋了!任由门主一个人在外面受冻一晚上,你就不会劝劝他吗,身为他的婢女,照顾好他是你的责任!”
“属于我份内的事情我自会做好,如果有错公子自会赏罚分明,怎么也轮不到你暗门一个堂主来对我来横加指责!”绿芙望了眼手中端着汤碗,也不想再跟她无谓争执下去,敛眉从她身边走过。
“汤要凉了,我得给公子送去。”她又哪里不想管,而是根本就没法去管,公子的脾气她是知的,所以也只能任由他吹了一晚上的箫,估计喉咙都干涸得哑了吧。
一晚上吹的都是那首曲子,不用猜她也知道,公子他到底有多放不下,多难以割舍,可是现如今又能怎样,七音已为人妻,总不可能强抢过来吧,燕未勒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燕家军即使是皇帝也得忌讳三分,他们虽有暗门,可是这股子势力终究有限,怎么抵得过千军万马,除非……
除非公子继承了王位,可就算如此,也怕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绿芙,你就一定要跟我作对吗?”
“我没有闲功夫跟你作对,是你总在挑我不是才对,红璎堂主!”绿芙转身推门而入,这里是公子休息的别院,红璎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跟她真的闹起来。
房间内霍昕正坐在床边替公子把脉,绿芙将碗搁在一边轻放下,便向他询问道:“怎么样,公子是不是触犯了偏头痛?”
“嗯。”霍昕难得没有嘻皮笑脸,收回把脉的手,眉间似有隐忧,望了眼床上一脸血色全无闭目安神的门主,叹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跟随门主多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