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个个很腹黑:绝版刁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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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怕你们两个草包。”
“你!”阮浩跟方越被七音这草包两字气得不轻,谁让骆汶滨以前就爱这么调侃他们呢,本来看着这小美人有些顺眼的阮浩也不禁发恼。“这柱香可已经烧了一大半了,我看你怎么能在归定的时间内完成!”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10
“那你们就睁大眼睛好好看!”七音泰然的走到了桌边重新铺好一张白纸,“小芹快来帮我磨墨。”
被唤的小芹自知是劝不住她了,也只得听话的跑过去帮她磨墨,心里却在救天拜地的希望菩萨显灵,一定一定不能让她家小姐输啊,那两公子一看就面色不善,要真是让他们捉回家当小妾,那小姐的清誉可就毁了,女儿家这个比是比性命还要重要啊。
七音端着磨好的墨汁,扬手将它随意的倒下,引得在场人无不惊讶,都是一双眼睛死盯着她,想看她下一步怎么弄,而阮浩跟方越更是将她这招认为了无知发疯,只有那酸穷书生顿手抬眸望了她一眼,充满了不解跟好奇。
没有在意在场人异样的眼光,七音低着身子吹着纸上的墨汁,四散的墨汁不规则的流动形成错落有致的根枝,满意的立起身子,左右手七音用指指被夹了三支毛笔,沾上桌上的红砂,随意的在画上点点画画,神情态度潇洒得令人移不开眼。
朵朵的梅花在七音的笔下生绽放,各式百姿让人有种错觉,明明生得一样的梅花却着不同的气韵一般,六支笔豪爽一扔,七音又重新拎起另一只毛笔蘸了醋砚台里的黑墨,勾唇上扬微微一笑,忽然间想到一首词便题了上去,最后一笔后,铜鼓被人敲响,一柱香可是刚好烧完。
大家是无一不感叹这姑娘的神速,这么一副上等的梅花瑞雪图,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画完,而且那吹墨的技术,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嘛。
前面品评作裁判的是这届科举监察官员之一黄旭,今日是被阮浩跟方越好生求了几次才请到的,那官员本来就不赞成应考的秀才们在底下私斗,可是这次比试连陛下都已经插手,他是个有眼力劲的自然就不会再去推脱。
黄大人先是拿起阮浩的菊花,对此作了一番中肯的评价,笔法虽好可是神韵欠佳,而方越的海棠花更是比阮浩的菊花下了不止一个层次,他也只是笑意的说了句不错叫他继续努力。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11
步落到穷酸书生的跟前,黄大人到是挺认真的开始欣赏了一番。
“无论是笔法还是神韵均是上乘,由其是旁边这几株迎风微摇的荷花画得恰到好处,方文修看来这第一是非你莫属了。”
说完那黄大人拍了拍穷酸书生的肩膀。
“黄大人,这位姑娘的画作你还未看,又怎能这么早下结论呢。”云焕从人群中走出,笑得一脸的无害,却是让黄旭脸色立刻刹白慌张。
可是云焕只是极有深意地瞟了他一眼,黄旭便越过他看着后面站着的老者对他摇了摇头,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恢复了先前的姿态。
骆汶滨也附和说道:“这公子说得不错,麻烦黄大人也替这姑娘瞧瞧吧,这场比试本就没有列明女子不能参加。”
虽然说这场比试没有限定,可是这黄大人毕竟是朝廷宫员,对于女子也定是瞧不上眼,认为上不了台面吧,自然就没有将那姑娘的画作放在眼里,若不是见云焕跟骆汶滨要求也并未打算去看,姑娘家玩玩闹闹不过就是在耍把戏。
“好好,俩位说得不错。”
黄大人本来真是打算忽视掉那姑娘的画作,其实也是为了她好,如若她输了还不是白白让那阮浩糟蹋,这让方文修得第一对大家都好。
可当移步走到七音跟前拿起这副瑞雪寒梅图时他的眼睛里迸出兴奋的光采,这样的功底这样胡乱的画技,可是这位姑娘竟然运用得如此的巧熟,而且更让他爱不释手的便是画边题得这首小词。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好好好。”
黄大人几乎要拍案叫绝,连道了三声好,看七音的眼光简直就是跟看金子的目光一样耀眼!
这等才学才识,若是生为男子当真是前途无量啊。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12
“好一句多情自古伤离别。”骆汶滨也不禁佩服起这女子,怕只怕他这个在盛京声胜盛名的才子,若真要与她相比到真是输了一截,只是为什么从来就没有听地这号人物呢?
云焕听完那首词却沉默了良久,这样年纪轻轻养在深闺的女子,竟然有这样沧桑的情绪,可是外表又开朗得犹如一轮明日,夺目灼眼却又让人不舍错过。
“这场比试本官在此宣布是这位姑娘胜!”黄大人也不扭捏的将紫玉扇递给了言七音手里。
“谢谢大人。”笑嘻嘻的言七音自是眉开眼笑的接过。
这个紫玉扇绝对是有钱无市的东西,言七音手着摆弄也是不亦乐乎,也不再搭理那几个输了比试就对着她猛瞪眼的男人,愿意瞪就让他们慢慢瞪,最好把眼珠子瞪掉!!
“骆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随我们同坐一桌。”
这番下来,云焕对这个骆汶滨到是有股惜才之情,虽然这七音姑娘略胜一筹,可终究是女子,而这骆汶滨不管是学识还是才情都是一等一的人物,若是能收为己用是再好不过。
骆汶滨向来豪爽,对于被一名女子胜了没有半分气恼之色,有的只是欣赏和想与他们结交,不管是看这年轻男子还是这姑娘,都不像是小家小户里出来的人。
“恭敬不如从命。”
这比试完了围观的众群也均是渐渐散去回到了自个的位置上,阮浩跟方越是火气冲冲甩袖离去,只是那书生站在原地久久,眼睛里的不可置信覆盖了他所有的情绪,直到黄大人安慰了他几句,才是摇摇晃晃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天香楼。
已经坐回楼上的七音望着还真是有些同情,“早知道我就不出手了,那这夺冠肯定是这书生了。”这穷酸书生没钱没势来参加这场比试显然是为了成名,如今这科考前能让他给监察官加分一点的好印象都没了定然是更加觉得心灰意冷吧。
“姑娘你不必在意,如若真是让他了赢了,依阮浩跟方越那两人的性子也不会轻易饶了他去。”骆汶滨虽然与这届秀才交情尚浅,不过比较冒尖的一些人还是听爹说起过。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13
“这俩人真这么猖狂?”那个穷酸秀才就算没有家势背景,但怎么也是天子门生,那俩人仗着自家老子还真不拿别人当人看啊。
骆汶滨对于这俩人胡作妄为的事情内心也是极为恼怒,但是这种事情见多了面上也自是收敛了一些情绪。
“岂止是猖狂啊,如果方文修真是得罪了他俩,只要有心怕这盛京也难有他容身之处,一个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穷酸秀才捏死他恐怕比捏死只蚂蚁还要容易。”
天子脚下又如何,现在的圣元皇朝番王横行当道,朝野又有洛中行那老狐狸把持政权,而皇帝却过于软弱根本就拿他们一点法子都没有,这也是他不想入朝为官的原因之一!
士为知己者死,臣为贤君者亡,这次要不是自家父亲硬逼着参加科举,他可不想给一个昏庸无能者卖命!
云焕敛下的神色中夹杂着一丝的异样,后面站着的老者更是不悦的站出来扫了骆汶滨一眼,“放肆!竟然如此口出狂言,他不过屈屈一个大学士之子,还没有那份能耐在盛京只手遮天!”
对于老者散发出来的凛冽气势,骆汶滨跟七音均是一愣,有着片刻的闪神,由其是骆汶滨还真不知道这老者的脾气这么大,这样不给面子对他横加指责,而再望那静坐着不动声色的少爷更是叫人琢磨不透。
沉默了一会,云焕抬起头与骆汶滨探究的视线相撞,“看来骆公子对当今朝廷很似不满,由其是对皇帝。”
一语就道破了骆汶滨心中深处想要控诉的心思,但他虽然对现在的朝政不满,可是还不敢这样摆上台面上来说,身为尚书之子,他自小也是见惯了爹在朝为官所使手段,这个炉子里造的人哪个是一身清白的。
但是爹却是一个好官,起码在他的认知里是个好官,你想为更多的百姓做事就得拥有更多的权利,这是爹说的,可是他不认为现在的皇帝是个好皇帝!
登基数年圣元依旧是乱成了一锅粥,而皇帝依旧是一派安逸的坐着他的龙椅,一点都没有天下将乱的意识力。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14
“骆公子看来是怕了。”云焕笑着说。
沉默中的骆汶滨听了带着冲动的回道:“谁说我怕了。”
“那你说说对皇帝到底有何不满。”
这俩人一来一句旁人也是嗅到一股子的火药味,可是那个云焕却藏得深,明明眼里闪过了不悦,可是脸上却仍掉着笑容,这笑容背后都透着一股子的冷意。
“如果在太平盛世也许他会是一个好皇帝。”够安份,起码没有听过什么纵情声色传闻,行事对待大臣也是亲和有礼。
骆汶滨也是被云焕激了,也不管是不是大逆不道之言,继续说着:“但是现在的圣元皇朝,谁人不知在朝堂上独揽大权的是洛中行,而且各地番王割据兵权四散现如今怕是最大的威胁,若是没有燕家军怕都是攻进皇城里来了。”
那些个皇亲国戚可不是些什么省油的灯,而且自从先帝逝世传位于新帝更是蠢蠢欲动,也只有当今圣上还以为四海升平呢!
“你说得不错。”虽然骆汶滨的话不中听,但是却说到他心中一直所想又不能挑明的局势。“骆公子盛京第一才子的美名果然不是虚传。”
骆汶滨还以为这公子会反驳自己的妄言,被他这么一赞叹反道不知道反道有些无措。“盛京第一才子这句号我还真不敢当,由其是今日见着这七音姑娘更是惊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今日之前,他可没有想过自己的诗画还能给一个女子给比下去。
七音是对于他们说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自顾自的吃着一桌子的美味,听到骆汶滨又提到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我那点手艺混混饭吃还是行的别再夸我了。”七音可没说假话,她以前的确是靠搞设计在业界混一口饭吃啊,虽然不够却是足够让自己衣食无忧。
骆汶滨可是一脸的苦状,“七音姑娘这么一说,在下可是连混饭的勇气都没了。”
云焕一脸笑意的望着欢笑中的七音,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潇脱谈笑,也不在乎什么虚名,看她穿装不像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真能养出这样性格的人吗?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15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几句玩笑话而活跃了不少,骆汶滨虽然对对座那公子的身份好奇但也知趣未再多加旁敲侧击。
他俩好俩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啊,由其是谈及政事那火星苗子可是一点就着,还是跟这七音姑娘聊着畅快。
“小姐我们回去吧。”
站在七音身后的小芹扯了扯她衣袖使了使眼色,看着她家小姐跟俩个陌生的男人越聊越起劲,小芹就有些担心!
不说小姐已经是嫁作人妇,就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与陌生男子走得这么近也是件惹人非议的事啊,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