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尚宫-第10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硪槐呖粘隼吹奈恢茫涫蹈丈螅噬鲜遣皇屎细驳模钦舛伎焯炝亮耍土饺鍪背桨樟恕�
齐珣看着她脸上轻松的笑意,不由得失神起来。他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小六的身体情况。思前想后,他还是觉得该瞒着。
“你生小六的时候,身体亏虚得厉害。所以这几日不要在他身上太费神了,一切都先交给奶嬷嬷们照顾!”齐珣将外衣脱了,便小心翼翼地躺到了她的身边,低声叮嘱了两句。
贺亦瑶立刻点头应承着,两位主子都躺下了,立刻就有伺候的小宫女将蜡烛吹灭了。殿内陷入了一片寂静的黑暗之中,不过两人却都没有睡着。
齐珣是心底盘着心思无法入睡,贺亦瑶则是之前休息过了,此刻知道六皇子就躺在身边,脑子里涌起几分兴奋感,更是难以入眠。
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贺亦瑶恢复得倒是挺快的,虽然还不能一直把六皇子抱在怀里。但是平日里是一定要让六皇子待在身边的,偶尔她还会喂六皇子喝奶。当然其他换尿布等琐事,都是由奶嬷嬷做得。
齐珣让灵犀宫几个知情的人都瞒着贺亦瑶,找的奶嬷嬷自然也被下了封口令。六皇子的出生自然受到了莫大了关注,不过因为没有满月,皇上成日里上朝的时候,也都是一副平静万分的神色,众人拿不定主意,只是恭喜过皇上之后,就没有臣子主动提起了。
直到贺亦瑶的情况彻底稳定了下来,齐珣也多次问过太医,得知此刻瑶昭仪的身体,能够受到一些刺激,并不会那样的弱不禁风之后,齐珣才准备要摊牌。
六皇子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而且贺亦瑶生产的时候,又是情况比较凶险。齐珣觉得这件事儿不仅要让贺亦瑶知道,还得和她商议。
“瑶瑶,关于小六,朕得跟你说件事儿!”齐珣脱了鞋子,盘着腿坐到了床上,神色之间透着无比的认真和严肃。
贺亦瑶也坐在床上,她怀里抱着六皇子,在哄他睡觉。此刻听到齐珣的话,不由得挑了挑眉头,将六皇子放到了一边,也认真地回望过去。
内殿的宫人立刻就都退了下去,带头走在前面的听兰和听竹,面色都不是太好。她们知道皇上要说什么,其实六皇子的事情也快瞒不住了。现在天气逐渐转冷,但是六皇子也快要满月了,洗澡的时候贺亦瑶肯定是要守在一旁的,而且之前好几次帮六皇子换衣裳,险些露出马脚来。
贺亦瑶瞧见这些宫人都下去了,不由得挑了挑眉头。心底更加重视了几分,知道皇上要说的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你之前还跟朕说,要给稳婆包个大红包,几个接生的人都要得到丰厚的赏赐。朕把那些赏赐给她们的家人了,她们已经全部归西了。”齐珣酝酿了一下情绪,才轻声开了口,他决定从稳婆开始说起。
虽然齐珣没有直说什么,但是他这两句话,已经足够让贺亦瑶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六皇子的身上,否则皇上不可能把那些人都杀了。六皇子刚出生,明明应该是皇上心情甚好,甚至还有人猜测会大赦天下,但是却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直接杀了稳婆。
贺亦瑶的身体僵住不动了,她按捺着狂跳不停的心脏,脑子里快速地转动了起来。
“瑶瑶!”齐珣瞧着她的表现有些不对劲,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轻声呼唤了一句,似乎想要将她的神智唤回来。
贺亦瑶却是摇了摇头,一下子甩开他搭上来的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立刻就凑到了六皇子的身边,直接动手开始将外头的襁褓解开。
看着她那略显急速却又控制着力道的动作,齐珣的目光闪了闪,嘴巴蠕动了两下,显然是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出声。只是长叹了一口气,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她双手颤抖地解开襁褓。
显然贺亦瑶这些日子,对于奶嬷嬷们的某些举动,还是记在了心底。只不过她一直在坐月子,没往深处想。此刻齐珣跟她这么一说,倒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想要亲自检验。
当六皇子□□地躺在床上时,她的眸光认真地看着他,从头到脚一丝都不放过。直到看到了六皇子的左脚,只有三根脚趾,最后两根足趾根本不见踪影,看起来有些怪异。
因为贺亦瑶坐月子特别怕冷,所以殿内燃着炭盆,此刻哪怕六皇子被脱光了也不会觉得冷。贺亦瑶沉默地看了半晌,并且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确认那两根足趾不会凭空出现之后,才认命般地缩回手,有些瘫软地坐回了床上。
她没有开口,只是小心翼翼地将襁褓重新包好,却迟迟不肯转过身来。但是她的肩膀却在不停地抖动着,显然是悲伤过度了。
齐珣再次叹了一口气,慢慢地挪到了她的背后,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贺亦瑶几乎没有反抗,立刻就躺到了他的怀里,双手捂着脸,全身都在抖动着,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瑶瑶别怕,你方才说过的先苦后甜,小六必定是个有福气的!”齐珣思考了许久,才勉强想起这么个安慰的话语,轻声说了一句。
贺亦瑶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男人的怀抱十分温暖,但是她靠在一起取暖,却依然觉得心凉了半截。在皇宫里,天生的与众不同,会让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六皇子。从他的出生,就已经奠定了之后坎坷的人生。
即使贵为皇子,这个天生缺少足趾的事情,依然会让六皇子受到莫大的打击。贺亦瑶甚至都可以想到,因为周围的人奇奇怪怪地对他,或许六皇子的性格以后会变得很阴暗。
如果这样的身体,长在平凡人家,或许就没有这么大的差别对待了。若是个乞丐长成这样,更是无所谓,每日连温饱都解决不了,这些所谓的身体缺憾根本就顾及不到。
“嫔妾一定要亲自带他,坚决不会让那些人有任何可趁之机。小六他会跟别的皇子一样,无所顾虑地长大……”贺亦瑶的情绪显然十分激动,她几乎扑在齐珣的怀里,低声地说着什么。
此刻她也顾不得什么,早就哭了起来。再也憋不住了,眼眶酸涩,泪水一滴滴落了下来。她的语气透着十足的委屈,不停地说着什么,因为带着哭腔,语调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是皇上却是全部听懂了,贺亦瑶的害怕和委屈,其实都是替六皇子来表达的。
这个吸引了诸多目光,顶着高贵的身份,在皇家这样要求严苛的地方,却以一种身体畸形的身份出生,注定要得到太多异样的对待。即使那些宫人不敢小瞧了他,甚至还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但是更多的恐怕是隐藏极深的歧视。
☆、第137章 皇上被狠抽
“皇上;微臣以为瑶昭仪劳苦功高,况且贺家乃是六皇子的外祖一家;的确不能以戴罪之身。理应尽快平反!”在皇上震怒之后;立刻就有纯臣站出来说话了,原本他就是向着皇上的;况且皇上都已经拿出别家的罪证当威胁了,此刻更应该出来;给这些各怀心思的人一个台阶下。
听了这样舒心的话,齐珣脸上的神色好看了不少;沉默地扫了一眼殿内众人。轻轻地冷哼了一声,过了片刻才低声道:“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皇上圣明!”大殿之内立刻就响起了叩拜声,显然这些臣子都收起了原本的心思;行了叩拜大礼。
齐珣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过了半晌才挥了挥手让他们起来。其实他的嘴角轻轻弯起,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待得退朝之后,齐珣立刻就往后殿走去,卢英并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一下子走到御案前,将桌上那一叠纸收了起来,才急匆匆地追去后殿。
朝臣们只以为是皇上仔细这些所谓的罪证,其实只有卢英知道,他衣袖里的这一叠纸,根本就不是什么罪证。上面的字迹都不是皇上,而是瑶昭仪平日里练字用的。别看密密麻麻都是字,其实有用的一个都没有,也多亏皇上能面不改色地唬过这一帮朝臣。
相比于六皇子缺少足趾和对贺家平反的事情,京都之内不少人都心里惶惶不安。毕竟皇上在两件事上表现出来的态度,以及用各家的阴私来威胁他们,没几个人睡得好。
但是齐珣却是不管他们那么多,他最近十分忙碌,是因为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六皇子的满月酒,因为贺亦瑶生产的时候,情况不太好,皇上就没有让她操心满月酒的事情。对其他妃嫔办事儿,皇上又瞧不上,所以这满月酒竟是他亲自过问的。
礼部专门负责操办的人员,对于几乎每日都能受到皇上的召见,而感到战战兢兢的。若是一个不慎,很有可能惹得皇上厌烦。好在齐珣对于那些精细的东西,倒是没有太为难,这次的满月酒就突出一个词就行,那就是:宏大!
无论怎么样,只要让人一来赴宴,就觉得好似替太子办满月酒就行了。当然这是皇上的原话,足够让这个文臣吓得脸色发白的,却不敢跟任何人透露。
齐珣这几日除了批阅奏折,就是抽空询问满月酒的事情。六皇子已经不像刚出生那般贪睡了,每日瞧着他睁眼,与他对视着,即使这小家伙什么都不懂,齐珣都不会觉得无聊,相反还一直觉得很有意思。
他这日正在灵犀宫里,看着六皇子。一个小宫女进来通报,脸上带着几丝慌张。
“皇上,太上皇回来了,此刻正往马场那边去。说是让您也过去,他有话跟您说!”
齐珣一听这话,不由得就皱起了眉头。太上皇回来的消息,他竟然一点都没收到。他抬起头,正好与贺亦瑶探寻的目光撞到了一处。他轻轻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安抚的笑意,低声道:“朕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齐珣已经麻利地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贺亦瑶虽然觉得太上皇此举有些怪异,却也知道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母后没跟着一起回来吗?”齐珣出来的时候,就瞧见卢英一脸焦急的神色候在外头,不由得压低了嗓音问了一句。
“依照传话人的意思,太后应该没回来,而且太上皇还有几分怒气冲冲的意思。”卢英没有一句废话,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皇上没跟太上皇商量,就把贺家平反了。按理说当初太上皇整治那么多人家,跟贺家一样倒霉的也是有的,偏偏皇上就平反了贺家一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为了瑶昭仪出头。难怪太上皇急匆匆地回来了。
很快几人就到了马场,太上皇已经骑在了马背上,瞧见皇上出现在门外,眼睛不由得轻轻眯起,无比幽冷地看着他。齐珣一路晃过来,心里对卢英路上所说的话,还有些不以为然。但是一进来,对上他老子的眼神,多年挨打的经验告诉他,太上皇现在很生气,后果也很严重!
“你们都出去,把门锁上!”太上皇不等齐珣做出什么反应,轻轻一抬下巴,神色冷傲地冲着那边的宫人说道。
众人不敢忤逆,立刻静悄悄地排成一排,很快便井然有序地退了出去。卢英是最后一个走的,顺手将们锁上了,暗自想着太上皇究竟要如何对付皇上。
齐珣轻咳了一声,借以掩饰自己此刻不安的状态。都长这么大了,他的心底还是最怕他老子,可能小时候被打怕了,太上皇在他的眼中积威甚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
他的目光不时地投向太上皇,只是眼神里带着心虚。这么仔细瞧过之后,他才发现太上皇今儿穿得十分阳刚,竟是一身戎装,即使没有披上铠甲,但是紧身而又方便动作的衣裳,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