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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部分

暴君的王牌萌妃-第285部分

小说: 暴君的王牌萌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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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步忘点点头:“是啊,做了那么多年的孤魂野鬼,总不能一直做下去。”

“可你还没有告诉本王你是谁。”

这死孩子,怎么那么死心眼呢?我在屋顶上暗骂。

安步忘露出一抹狡猾神色:“鱼跟熊掌可不能兼得哦。”

阎昔瞳露出些许恼怒,或许觉得这只鬼太爱绕弯子了,但是又拿他没办法。

安步忘道:“寒玉呢?”

阎昔瞳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缎盒子:“要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有用的。”安步忘挑开盒子,顿时瞪直了眼:“这么大块?”

第1063章 你究竟是谁

阎昔瞳顿时不解:“这可是本王府里最贵重最大的一块寒玉了。”

安步似乎想砍死阎昔瞳的样子,他咆哮起来:“这么大让我怎么吃?”

阎昔瞳惊诧万分:“啊?你是要吃的?”

“那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我以为你挂身上。”

“你见过谁挂这么大一坨寒玉在身上吗?”安步忘将盘子那么大的寒玉来回在阎昔瞳胸前比划。

阎昔瞳倒退两步,一副纠结的样子,半晌,他嘟囔道:“谁叫你没有说清楚。”

安步忘完全被打败的样子:“算了算了,我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阎昔瞳连忙追问:“你有什么办法?”

安步忘睨了他一眼:“还能怎么样?敲碎咯。”

“这倒是个好主意。”阎昔瞳顷刻眉飞色舞起来,紧跟着问道:“既然要吃,便弄成粉末,好吞。”

“……”安步忘又一次露出想砍死他的眼神。

“不要粉末,要一块一块的,最好可以含在嘴里。”安步忘将寒玉递过去。

阎昔瞳哦了一声,举起手对着那寒玉用力一拍,咔嚓,玉碎了。

安步忘在地上捡起一块大小合适的碎片,在嘴里比划了下。

“要不要帮你把棱角去掉?”阎昔瞳好心问道。

安步忘想了想:“也行。”

阎昔瞳立刻取来腰间的小匕首,将那些锋利的边缘全部修补圆润,没一会,一块椭圆形的寒玉片诞生了。

安步忘接过来比划了一下:“八弟手真巧。”

阎昔瞳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他抓了抓头:“没事儿的时候学了一些打磨技术,我府里还有好多亲手做的小玩意儿,若你喜欢,随便拿。”

安步忘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阎昔瞳猛然意识到对方是鬼,哪里用得着这些东西呢。

“你现在拿不到也不要紧,待本王回去,你喜欢什么尽管托梦吧。”阎昔瞳豪爽道。

“不用了,留着吧。我马上就要去投胎了,给我,也拿不走的。”

阎昔瞳不说话了,垂下头似有不舍。

“八弟,以后阎国就要靠你跟阎啸卿了,他待你是真心,你待他也是真心,这是皇家难能可贵的情谊,断然不能辱没了。”

阎昔瞳挣扎内心翻涌的情愫:“你到底是几哥?你说啊。”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安步忘拿起寒玉就要塞进嘴里。

阎昔瞳一把按住他:“别动。”

“又有何事。”

“你等着。”阎昔瞳扭身跑出去了。

没一会儿又跟风似的刮进来,手里却多出了一卷画。

阎昔瞳当着安步忘的面将画卷展开,窗外隐约泛亮,柔嫩的晨光活泼的钻入窗栏细缝,在精美的地毯上铺了一层奶白色的光晕。

那幅画敲到好处的映在了我们的眼底。

那是阎国著名画师的手笔,画的是阎国皇室的六位皇子。大殿下阎战虎虎生威、二王爷阎喜丰神俊朗、四王爷阎啸卿浑然霸气,五王爷阎会翩翩少年、八王爷阎昔瞳倨傲似火。

这幅画简直被画活了。

安步忘情不自禁的摩挲着画面上的每个人。

第1064章 你究竟是谁2

“你不要说,指给本王看就好。”似乎他不说,今生今世阎昔瞳都不会安生度日了。

说啊,快说啊,你他妈倒是说啊,我仿佛听见其他人的内心呐喊。

巴图子跟沙克舍同时握紧了拳头,固伦也一样,手心都快攥出水来了。

倒是夏衍平静的很,最烦的就是这种人,什么事都引不起他的注意力,淡定的要死。

鸡叫一遍又一遍,安步忘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就算告诉你了又能怎么样呢?”

“起码让本王晓得你是谁,待日后烧纸钱的时候叫得出名字来。”阎昔瞳跟无理取闹的孩童般不依不饶起来。

“马上就去投胎,哪里用得着烧纸钱。”

“可牌位要有的吧。”

忽然,我闻见一股禽类身上散发的味道,撇头一看,额滴神,阎啸卿养的鹌鹑竟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这里,与我对望的时候,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异样兴奋的光芒。

闪一边去,我伸手推它,它不干,非要凑过来。结果是,因我的动作太大,导致瓦片受不住,我们一行人哗啦啦全部掉了下去。

这一幕让我想到好几年前,刺杀夏衍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掉下去的。

半空中,腰肢被夏衍握住,一记漂亮的旋转,我们稳当当的落地,其他几个武功都不差,除了裴肆之外,所有人都安全着陆了。

阎昔瞳看见我们,惊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而安步忘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头上破掉的屋顶,表情很是复杂。似乎在想,那么多人趴在屋顶上怎么没被发现的。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这就走。”固伦很识相的抱拳认错,不等阎昔瞳反应过来,立刻夺门而逃。

巴图子跟沙克舍见状,如法炮制:“臣……臣是来巡逻的……最近宫里不太平……臣继续巡逻了。”

你们两个不是大将军吗?什么时候变成侍卫统领了?

巴图子跟沙克舍退下后,剩下的便是我们几个。

黑魄没有眼瞳,见阎昔瞳如剑般的望着自己,忽然飘了起来,然后默默的顺着屋顶的大洞飘走了。

裴肆跟火麒麟见状,火麒麟猛地朝裴肆点头,两**叫:“黑魄,别跑,你个兔崽子,晚上不睡觉尽给人找麻烦。”喊完,还对阎昔瞳跟安步忘抱歉一笑:“他……喜欢梦游。”

裴肆跟火麒麟顺利闪人,木樨安奈不住道:“其实……我是来看日出的。”

“看到了么?”阎昔瞳冷酷问道。

木樨一本正经道:“我另外换个地方吧,这屋顶破了。”

说完,木樨光明正大的从门出去,然后替我们把门带上了。真是患难见真情,这群畜生。

还好夏衍没有走。

我感激不已的望着夏衍,刚想说话,夏衍忽然指着阎昔瞳身后:“那个人倒下了。”

阎昔瞳本就很生气了,夏衍这么说,他更生气:“当本王是三岁小孩子吗?”

我定睛一瞧:“真的,你看。”

阎昔瞳猛地回头,站在他身后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躺到了地上,撬开的他的嘴,发现有一块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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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5章 鬼语1

我是个鬼,至于死了多少年真是记不住了,只晓得自己是枉死的,地府不收我这号,所以只能认命的待在这里。

至于我是怎么死的,说来可笑,是被挤死的。

那年冬天,整个阎国都被大雪埋没了似的,是我见过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因雪地难行,太傅上课迟到了,于是父皇准许我们玩半个时辰雪,谁堆的高便赐一匹矮脚马。

大家跃跃欲试,阎战他们腿脚快,一下子跑没影子了,我个子小,被落在了后面,待我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堆起来了。

待我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忽然瞥见长廊下站着一条瘦小的身影,他眉目如画,眼瞳乌黑,苍白的脸庞被雪地阳光折射的粉嘟嘟的,这是八弟,阎昔瞳,因身体虚弱,一直在父皇身边修养,难得才能见一回。

他巴巴的望着雪地里玩的热火朝天的我们,想过来,却被宫人拉住:“八皇子,您可沾不得这些。”

我见他实在可怜,便跑过去与他说话。

他声音好小,像刚孵出来的小鸡似的,揉揉嫩嫩的。

“你下去帮本王拿个暖炉来。”阎昔瞳对身旁的宫人命令道。

“是。”

支走了旁人,阎昔瞳对我灿烂的笑起来:“你是来跟我一起玩的吗?”

我遗憾的摇摇头:“你身子弱,怕是受不起这风寒,若真想玩,便搓个雪团子给你。”于是弯腰弄了个雪球递给他。

他从毛茸茸的护套中伸出手,那是一只白净的小手,哪里曾想不久的将来,这双手会毫不犹豫的取人性命呢?

我递给他,他左右看看,见没人发现,忙不迭的把雪团子塞进护套里,然后对我喜滋滋的笑起来。

护套里暖和的很,这雪一下子就化了,整个护套都湿了,他却舍不得把手拿出来。

宫人发现后,吓的要死。当天晚上,阎昔瞳发烧了,父皇知道此事,大发雷霆,说我心肠恶毒,谋害幼弟,命人责罚我十大板。

十大板子要不了一个人的命,但我那时年纪小,被打的神行恍惚,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身体,活生生的把我挤了出来。

挤我的人不知道是谁,但我晓得,他一定不是人。

过了几天,我在半空中看见阎昔瞳裹着厚厚的貂绒大氅贼溜溜的进来探望我。

可那个时候,我的身子已经被人占了去。

阎昔瞳却不知道,他抽噎着趴在床边道:“是我害了你。”

“你没有害我,不管你的事,八弟。”我在空中大喊,可他根本听不到,而我也无法真正的触碰到他。

我憎恨得不了。

这个家伙占用了我的身子,顶了我的名号……跟窃贼没有分别,可我是鬼,根本拿他没办法。

一晃几年过了,阎昔瞳长大了,其他皇子也长大了,那个偷我身体的人也他妈的长大了,而且还长帅了。

但有一点我不喜欢,本鬼生前三观端正,他却一副邪佞的样子,做事狠毒心机深沉,完全跟我天壤之别。

第1066章 鬼语2

从那次之后,小呆瓜对王八犊子言听计从,有一次王八犊子回宫了,小呆瓜高兴的不得了,将所有好吃的点心全部打包送去了,王八犊子却如同施舍般的给小呆瓜一个红薯,小呆瓜跟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似的揣在怀里好几天舍不得吃,恨不得睡觉都抱着。

当年王八犊子倒是好心,没让小呆瓜直接吃生的,而是用火烤了给他。

“好吃,真好吃。”小呆瓜幸福满满的狂点头。

就这样,今天一个红薯,明天一个土豆,大后天一颗地瓜,情况好的时候,一串冰糖葫芦,阎昔瞳这个小呆瓜就这样被那王八犊子收买了。

一晃十几年过去,每一天我都盼望着那王八犊子快点死好把身体抢回来,但事与愿违,几次命在旦夕,王八犊子就是不死,都快把我逼疯了。

倒不是他命大,而是有阎昔瞳这个小呆瓜在旁协助。

记得有一次他从夏国回来,浑身是伤,昏迷的时候嘴里忽然叫了一个模糊的名字,小呆瓜附耳过去听,半天没反应,当我以为没什么戏可看的时候,小呆瓜忽然大吼一声:“安长亭,本王要你血债血偿!”

虽然不晓得安长亭是哪个,但我想,以我多年对小呆瓜的了解,那个安长亭绝对死定了。

因我死在宫里,所以没法出宫,只能在宫里等着,不晓得等了多久,终于把小呆瓜盼回来了,这时候已经不能叫他小呆瓜了,因为他长大了,应该叫大呆瓜。

大呆瓜匆匆进宫,跪在父皇面前,明明看见他进来的时候春风得意,可是赐婚之后,他的脸瞬间就变了。

临走的时候,地上流了两颗晶莹的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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