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霸天下:朕的妖孽皇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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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感叹到,他虽然很脱线,但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总会为你留一个小小的排气孔的。
“你体内的内力已经调息好了?”秦然的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来了这么长时间,不得不说,秦然当正当得起温润如玉这几个字,
他待人进退得宜,温和体贴,只要他愿意,无论是王宫大臣,还是贩夫走卒,他都可以让人如沐春风。
这样的人呐,若是无所图那还有,要是有所图,那还不翻天覆地,妖孽到死。
不过我是真的有点好奇,秦然会有什么所求的。
“已经差不多了。”
“你这内息来的古怪,自己要好生调理,不可以急功近利。”秦然语气有点慎重,我知道他是为我好,
于是转身正色回答道:“我明白。”
夏祈的说法是,可能那天在我体内的那两股气旋有一些气残留下来了,综合在一起,所以我才产生了我一直没有的内力。
而且那天,幸好有这块玉佩,吸走了那两股气旋,不然我就会全身经脉尽断而亡。
—文—秦然也很奇怪为什么我的体内有这两股气旋的冲撞,没有死,反而还因祸得福的有了内力。
—人—我没有告诉他们这块玉佩的存在。
—书—尽管在这里我觉得过的很轻松,但是在摸清他们的底细前,
—屋—我也不会把自己和盘托出,而且明显是他们知道我比我知道他们的要多得多。
这是会让我觉得更加没有安全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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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告诉他们这块玉佩的存在。
尽管在这里我觉得过的很轻松,但是在摸清他们的底细前,我也不会把自己和盘托出,而且明显是他们知道我比我知道他们的要多得多。
这是会让我觉得更加没有安全感而已。
我不习惯把自己暴露在他人的眼光下,而自己却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几斤几两重。
段非练完功,跑进去喝水,夏祈看到我站在那里,眼睛放光的跑过来,说:“小玥玥,我们来比一场吧。”
自从有一次我指导段非的散打动作被他看见,他就变成了好奇宝宝,每天追着我问着是那种武功,为什么他没见过。
你当然没见过,我在暗地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但是被他缠的没办法,就跟他打了一场。
打完后,他就一副自己没见过市面的样子,自我唾弃起来:“我孤陋寡闻,居然有这种武功都不知道。”
然后每天屁颠颠的跑过来,要求跟我对打。
当然,十场里有九场会被我拒绝。
其实夏祈的武功比我好的多,只是我连的东西都是些他没见过的,引起了他对武功狂热的爱好,
所以每天都对着我喋喋不休。
我真是无比后悔在他面前弄些他没见过的东西。
后来被他哀怨的眼神打败,我不想他每天来烦我,不得已答应他每七天跟他比一样,并且是不一样的东西。
今天就是要跟他比试的时间,
看着眼前的夏祈,眨巴着眼睛望着我,里面满是讨好,如果说他后面还有一条尾巴,那么现在一定是摇起来的。
这男人真的有三十岁麼?
想着秦然说过的话,“教主?他大概三十了一二岁的样子。”
这水汪汪,白嫩嫩的,怎么看都是二十岁出头的人,又是谁?
“小玥玥,你说过今天可以的。”夏祈一脸你不可以欺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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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我跟他演示新东西,但是也不代表是我次次赢他。
夏祈对武功这方面的天赋真是惊人的高。
有时候我练一遍给他看后,他就能抓住精髓,掌握关键。
我的身手更重技巧之类的,有了技巧就可以弥足很多不足,更是可以战胜比我强大很大的敌人。
夏祈有时候被我那些出其不意的招数打败后,
就很惊讶的问我,那些招式是哪里找出来的,实用而且杀机甚重。
我不答,总不能告诉他我是在杀人的时候积累出来的经验吧。
今天跟夏祈演示来了一遍泰拳。
“这个拳重要的有三点,第一,是出拳的速度,一定要快,准;二是出拳的力量,打出去的力度一定要是可以给人造成伤害的,不然就白出了这一拳;
第三,就是脚法,脚法很重要,它是你打拳的节奏,你出拳的节奏,躲开攻击的节奏。”
“步伐也不一定非要快,太快会消耗体力,有时慢一点的脚步给对方一位要打到的错觉但是又让他打不到,
这样也对干扰对方的心理,变得焦躁不安,失去原本要发挥的实力,还有。。。。。。。。”
还没说完就看见夏祈的目光已经变得迷茫。
像是看着我,又像是看着别人,带点希冀和微微的讨好。
想不到夏祈还有这样的一面。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好像没有任何烦恼,
每天插科打诨,过的开开心心。
但是人怎么可能永远开心呢?
可能他也察觉到自己的失神,再看过去,就回到那副白痴,脱线的表情了。
“你自己去琢磨吧,今天就不比了。”为了避免他尴尬,我摆摆手走近屋内。
“小玥玥,不要抛弃我啊~~~”夏祈还在身后尽职尽责的扮着脱线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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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玥玥,不要抛弃我啊~~~”夏祈还在身后尽职尽责的扮着脱线男。
这不是夏祈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到底他在我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
这就是他救我的原因麼?
在这里的时间越长,我的疑惑就越多。这里虽说是一个教派,但是却没有很多人。
除了夏祈和秦然,再就是只是几个侍从和下人。
不是应该还其他的教众吗?就算人数很少也不至于说一个没有把。
难道这个教主和副教主是他们自封的麼?
我有些黑线的想到。
“你是说那些教中的人麼?他们去忙去了。”问了身边的侍女青青,但是得到了这样一个让我更加不解的回答。
为什么教主和副教主那么悠闲,事情都可以丢给手下的人去做。
因为这个教中的规矩森严,所以即使是没人管事还这么自觉去做事?
想想夏祈那么跳脱的性子,我否定了这样的假设。
那就是有人管理得当,把他们两个人架空?
但是想起秦然,又摇摇头。
夏祈那么大大咧咧可能不在意这些东西。
但是秦然就不是了。
他看起来温柔款款的样子,但是别人要是欺到他头上来,他也不是一个眼睛里揉的沙的人。
绵里藏针,形容的就是这种人吧。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心里越猜越没底。
我在这边猜了许久,无名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教派,但是不久以后,知道的回答让我觉得,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真相的比较美好。
“教主,外面有消息进来了。”青青在一边通报到。
夏祈和段非还沉迷在五子棋中不能自拔,秦然在一边看得也颇有兴致。
居然没一个人想起身问问到底是什么事。
已经不想对这个教做任何评价的我,对青青说:“把那个传消息的人叫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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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一个穿着青衣的人,一身狼狈,见到夏祈就跪下报告:“教主,飞龙帮又打回来了!”
夏祈依旧没有反应,手指捏着棋子,烦恼的不知道下哪里。
“教主,教主,不要下了,到底怎么办啊。”那个青衣人看见夏祈没有反应,就扑了上去,
扯着他的衣服,猛耸着夏祈的双肩,说:“救命啊,教主,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四拨了,再这样下去兄弟们就要没饭吃了。”
我在旁边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叫没法吃了?
一旁默不作声的秦然终于开口,说道:“李堂主,到底怎么回事?”
声音还是一派安然,我越来越想看他失态的样子了。
“兄弟们听说最近有个新帮派成立,于是就去跟那里的帮主商量了一下,他们同意交月钱,
就在快到时间的时候,他们就带了全帮的人找来,说不交,还动了手。那个时候,兄弟们都出去收月钱了,一时教中无人,叫被他们偷袭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完,还继续去扯夏祈的衣服。
月钱?打上门?
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为什么都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知道了,有没人受伤?”
“有几个人受了些轻伤,没有大碍。”
“青青,”秦然唤来了侍女,“去药房那些伤药给李堂主。”
“李堂主,不要着急,教主会处理的。”
三言两语安抚完那个李堂主,打法他走了。
转身就看见的挑起眉看着他,眼里有着明显的到底怎么回事这样的字眼。
秦然笑了笑,说:“到院子里去喝茶吧。”
看了看还在继续下棋的两个人,我无奈的点点头。
等秦然动作优美的把茶泡好,我的耐心已经快消耗殆尽。
“你觉得一个帮派什么是最重要的?”
秦然突然开口问了一句看似和他要讲的话无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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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等他问完这句话,我就已经了然月钱是什么了。
嘴角有些抽搐,合着这个无名教居然是靠收保护费过活?
没想到秦然这样的人还会答应。
像是看出我心里的疑惑,他微微一笑,说:“我没什么所谓,做决定的都是教主。”
一派自然,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相当于助纣为虐。
“你们无名教至于穷到要去手保护费麼?”说实话,我一点都不相信,秦然会让无名教乱成这样。
“你记得我跟你提的我们上一任教主麼?”秦然问道。
“记得。”当然记得,那么不靠谱的人,但也是我听过最随性的人。
“上一任教主本来是我和教主的师姐。。。。。。。”
而且居然还是个女人?
看着我瞪大的眼睛,秦然笑的说:“没想到吧,这么率性而为的人居然是个女人。”
是很难想象,特别是在这个时代里。
“我们三个师承一门,只有师姐尽得师傅的真传,我和教主都没有师姐那样的资质。”
说着,秦然眯起眼,像是回忆起以前的时光。
和这个有关麼?我想。
但是鬼使神差的没有打断他。
“这个无名教本是师姐一时兴起建立的,但是自从师姐在那次抢了武林盟主的位置,又还回去之后,就说厌倦了这里,想离开。”
“然后就把无名教交给了现在的教主。”
“那夏祈为什么会让无名教变成这样?”我忍不住插嘴。
既然是他们三个人一直一起,那么创教的时候夏祈肯定也有出力,自然不会不在乎这个无名教的,那为什么会这么的放任自流。
“夜,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人,生来就是吸引别人的眼光的,只要她一出现就得到大家的爱慕和注意,但是这种人往往不在意别人对她的真心,只为自己而活,活的自在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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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就是这样的人,”秦然顿了顿,从来都是淡然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缝。
“夏。。。教主从小就很崇拜这个师姐,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也认为我们三个人会一直在一起,
小时候那种迷恋和倾慕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的变成男女之间的喜欢。”
“师姐的离开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从此他就只醉心于武学,不问世事。”
真是老套的故事。
但是看得出来,秦然是站在夏祈这边的,虽然他没有为他说一句话。
我对他们这个师姐有些兴趣了。
而且秦然的态度很奇怪,有些羡慕也有些伤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再看看他平时对夏祈那种放任的态度。
“那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