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美人是皇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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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带的,怎么?”四哥未想到槿年这想什么,大老粗的他更不会细想什么,只是看槿年笑的这样灿烂,他心里嘀咕,果真是爱情的力量,大小姐这笑得怎么和狐狸一样!
槿年闻言,在荔儿耳边耳语几句,荔儿立刻暧昧地在四哥身上来回看,甚至于还叹息着惋惜。秉承着淑女要装的名言,她默默地不说话,在一旁是难掩盖地笑。
槿年不拆穿她,她想该是让荔儿定下来了,荔儿有喜欢的人,不用去寻找良人,等她走之前就给她定下来吧!
这一边在琢磨,另一边她笑的灿烂极了,在阳光下,格外的夺人眼球:“四哥——”
故意拖长尾音,槿年把手搭在了四哥肩上,自幼和他们一起长大,她没有什么感觉,倒是四哥一个大男人脸红了。
嗯~看来我的魅力还是有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的魅力!槿年笑着道:“四哥,不要这么紧张嘛,来,告诉小姐我,你是不是看上那混蛋了?”
荔儿转身,努力撑住场面,嘴角不停的抽搐,看起来滑稽极了,四哥愣住,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打了个结。
“哎呦,四哥怎么这么害羞,难道是真的?”
“大小姐不要胡说,我对玉公子只是欣赏,还有不要叫玉公子混蛋!”原以为四哥会不理会她的调戏,谁知他很是一本正经地纠正她的话,槿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纤手指着四哥,槿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四哥有时候真是太有爱了,难怪自己这么喜欢捉弄他,不过那玉绯到底怎么把四哥洗脑的?
槿年当然明白四哥对玉绯是很单纯的敬佩,可就是这样逗逗四哥也是好玩,她抬眼挑眉望着前方不远处,透过窗户,看到的是寨子里的寨民笑着的幸福,会心一笑。
“走吧,三叔该等急了!”潇洒的扬眉,槿年爽朗一笑,拉着荔儿就走,四哥不知为何怔了怔,等他回过神来,槿年和荔儿已经不在,他苦笑一声赶忙追过去。
“荔儿,你说那玉绯如何?”手中一朵无名花把玩,槿年边走边问。
荔儿也不想,听的槿年这样一问,直接就是脱口而出:“姑爷人很好!嗯,大小姐如果性子像如小姐那样就和姑爷是绝配!只是这性子要收敛!”
“我也没那么差吧!”槿年满脸黑线,怎么着她长得也算是一美人吧,配那男人是他荣幸,荔儿这眼光,不好不好!
荔儿一本正经地看着槿年,煞有其事的用眼神同情她,不解释。大小姐的性子,整个寨子的人都知道!
槿年勾起一丝笑,大大咧咧的挽住荔儿的肩膀,荔儿也是习惯了不淑女的槿年,幽幽的叹口气,由她去。这一会功夫四哥赶上了,他有些不满地望着槿年,槿年斜眼,啊,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三叔的屋子位于这山的最中央,她们经常来这,虽说是高,但还是没多久就到了。
站于门口,槿年眉头一跳,感到有哪里不对劲,没多想,推门正打算进去,一支利剑从里面飞快地朝她飞了过来。
“大小姐!”
“大小姐!”
伴随着两声惊慌的呼唤,槿年眉锋一挑,但见那锋利的剑在空中划破出一丝痕迹,只是那般飞速径直地张牙舞爪地不偏不倚正着她名为心脏的那东西破空而来,四哥和荔儿紧张极了,呼吸几乎在此同时停滞。
“我说,顾大公子,两年没见,你还是那别人欠你娘子的样子。”和她们相比,槿年就是轻松写意多了,悠闲着环抱胸她不去看那剑,说话间剑在距离她脖子只有眼睛看得见地几乎距离中停了下来。
“哈哈哈,槿年大小姐,听说你要成亲,老子特来看看是哪家小白脸傍上你!”从屋子里传来肆意潇洒大笑声,不算粗狂,反而听起来很舒服,当然,这句话的前提是忽略他的话。
槿年不说话,笑意浓浓,只是她笑得甚是阴险,四哥和荔儿对视,很有默契地替槿年打开屋子的门。
许久未见的脸,毫无阻碍出现在她眼中,头上某一处有隐隐作痛,她抚上去,却是对着他看似纤细一扭就会断绕是脆弱,实际一点都不脆弱的细脖。
还是从前的模样,无论怎样都是波澜不惊从未有过变化蓝眸在暗色灯光中和谐万分,一直都是无辜神情,水眸中点点雾气似有若无,鼻翼笔直连接着如同仙桃般水嘟嘟的唇,且咧着分外可爱,不由地就想一口咬下,银发倾斜梳理整齐而落,一袭红衣却是张扬地与他长相很是不搭地合在了一起。
槿年看着他,脑海中浮现出五个大字——绝世别扭受!!!
不答他先前问题,槿年冷笑着在他脖上吹着气,姣好容颜闪过一瞬间的喜意:“我以为,你顾大公子永远不会回来了!”
☆、第十一章青梅竹马的过去
说起槿年和顾天齐,那可就是不折不扣地青梅竹马互相看不顺眼地冤家了,和很狗血剧情如出一辙,冤家总是会产生一种别样情怀,特别是还是青梅竹马的冤家,可谓是几乎把整个山寨闹得就是人仰马翻。
顾天齐是三叔带回来的,据说两人婴儿时期就是看对眼,看着对方就会哭的死去活来那种,谁也不知道奸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总之梁子就是婴儿时期就结下来了。
这日,是槿年的大好日子,她迎来了她第一个抢来的男宠,由于山寨里的人都宠着就都当做没看见,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这时候就是冤家出场了,他很鄙视地上下扫了一遍她抢来的男宠,表情生平第一次有了变化,这就是槿年口中欠他媳妇的臭脸。
“这就是你找来的男宠?”顾天齐很鄙视,就这货色还不如隔壁小明家的那条叫做狗尾巴的小猫咪呢,就只有被猪油蒙了心的槿年才看得上,他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槿年斜眼,拍手让五哥把人带下去做男宠该做的活——洗衣服,立场也是很坚定:“是我男宠又怎么了?有种你顾大公子的衣服不要让他洗啊!”
“不可能!”顾天齐斩钉截铁地说道,末了,他还不忘对走远了地五哥喊道:“五哥,记得让小白脸把衣服洗干净!”
看着五哥带着人越有越远,槿年皱鼻子很嫌弃面前这个长着一张受脸,却没有如姐姐说的绝世小受性格的男人,哦不,还不是男人是男孩:“真不要脸!”
小受君斜眼看明媚天空:“你又要脸?身为一个女孩子,抢男人的事都干上了也就算了,还抢这么弱爆了的,真没种!”
“要不是你把寨子里的大娘都捉弄个遍,我们会没有人洗衣服?你顾大少爷真是敢做不敢当啊!”槿年冷笑讥讽。
小受君受伤了,一脸无辜的样子不知骗了多少人儿,水眸不眨一下就看着她,像是在控诉她对他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头上某一处隐隐作痛,槿年别过脸去,瞧瞧,这就是绝世小受的好处,无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总是让人觉得他是无辜地,她才是错了的那个人。
这是多么头疼的事啊,无奈的是她对这人还无可奈何,就连罢工了的大娘们都还善意的劝过她说什么来着,哦,是了,她们说,大小姐啊,你太不怜香惜玉了,天齐少爷那样的可爱你可不能老是欺负他,虽然说我们已经不洗衣服了,但是大小姐你要欺负天齐少爷我们可就不干了!
瞧瞧,绝世小受就只会在富含所谓同情心的大娘们面前装模作样,在她面前可就是原形毕露了,这毒舌算哪门子的可爱了?
她就想不明白,三叔说她比顾天齐长得更让人疼,怎么大娘们就只站在他那边呢?难道如姐姐说的对,小受就是招大娘们的疼?槿年恶寒了?
“咳咳——”顾天齐干咳一声,又是无辜极了的望着槿年嘴上却不含糊:“我说槿年大小姐不要用苦大仇深的目光看着我,可以吗?我是不在乎,就不知三叔看到后会如何?”
他呵呵笑一声,目光纯净极为无辜,无所谓作耸肩状,槿年咬牙切齿,她真的就想往这厮装无辜的脸上摸点泥去。
三叔待她很好,待顾天齐同样的也是很好,顾天齐这货装无辜总是赢得三叔的偏爱,三叔是下了命令若是她再欺负顾天齐就得没饭吃的,但是一般来说她们的打闹三叔一向睁一只眼极少理会,除非是顾天齐去告状。
现在这个小受竟敢威胁她,她含怒火瞪向顾天齐,无奈这厮从来脸皮都是比隔壁山寨家新修围墙一样厚,无辜的歪着头看着她,纯情度百分之百。
“顾天齐,你好样的!”槿年咬牙切齿道,别看她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吃不到三叔做的饭,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啊!
“不过,顾天齐——”槿年笑容突然的灿烂,挑眉道:“你是男人么?”
突然来的笑容和莫名其妙的话在顾天齐这颗纯情的心里活生生的变成了两个大字——阴谋。
“顾天齐,你要是——”
“槿年,你是女人么?”他蓦地出声,笑容中有许多槿年也看不懂的情绪。
“当然!”槿年毫不犹豫仰头回答,顾天齐也道:“那我当然我也是男人!”
“槿年,我们来打个赌吧!”顾天齐无辜地望着槿年,有一瞬间的失神,快的好似错觉,槿年却是知晓她看得不是错觉,顾天齐这小子一直都会偶尔失神,她轻咳一声,没好气的说:“顾天齐,你要不要这样,如姐姐会不喜欢你的!”
顾天齐喜欢槿如,她的如姐姐,山寨所有人都知道,只是如姐姐另有爱人,三叔说顾天齐对如姐姐的不是所谓的爱情,只是幼时依恋。可槿年虽不懂什么是爱情,也知道顾天齐偶尔的失神叫做槿如。
“顾天齐,别这幅鬼样子,要打什么赌快说,不然等会小爷不伺候了!”她皱鼻子,美目扬起张扬色彩,算是默认以及同意和顾天齐打赌。
别看槿年和顾天齐两人总是互相看不顺眼,实际上这孽缘还是有的,槿年真心不希望顾天齐忧伤起来,顾天齐是她仅有的玩伴,她自然希望在打击顾天齐的同时他能幸福。
顾天齐低头看石子,随意一脚踢到槿年脚边,槿年踢回去,儿时游戏踢石头,她们到现在都还玩着。
如果槿年当时知道这只是顾天齐想要离开山寨的方式,恐怕她绝对不会答应,可人生啊都是没有如果可言啊!
“我们来打赌,如果十年之内我当上了武林盟主,我就回来娶你可好?”
“你是在说笑话么?”槿年静静地说,娶她?武林盟主?真是笑话,“你喜欢的是如姐姐,何必呢!顾天齐,你要忘记如姐姐大可以去重新爱过一个人,不要拿小爷来充数,小爷承认,你长得是符合绝世小受的模样,可那不代表我就认同你这种做法,算了吧,顾天齐,别说你愿意,我也不会答应,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爱过其他人,那就算了!”
她是不懂爱情,可她的感情从来就是直来直去,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顾天齐对她而言是很重要那也不代表她要为他的感情付出什么,奸情是奸情,感情是感情,她分的很清楚。
“槿年——”
“不要再说了,这事不可能!小受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才不和你打这个赌!”他睁着无辜的眼睛想要说些什么,槿年懒洋洋地打断他,笑的肆意又张扬,红衣翩翩,佳人美如斯也。
顾天齐张了张嘴,还是笑道:“槿年,你不懂老子!”
“不懂?顾小受,你说你身上哪一处小爷小时候没见过,别跟我说这么没内涵的事情!说不同意就不同意!”
槿年霸气的甩头长发一舞,不屑着道,喷喷!我不懂,小爷连你小时候尿过多少次床,跟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