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美人是皇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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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又是乱成一团浆糊,她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的心情又开始使劲的让自己的心又扑通扑通跳起来。
“好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端阳佩服!”安静的夜空下,有声音响起,还带着掌声。这声音很温柔,似乎有种魔力般令听得她声音的人都会为她沉迷。只听声音,便知此乃出息温柔佳人之口。画中仙,琴中意,高山流水知音难得寻。这声音,不仅唤醒了众人,就连槿年乱糟糟的想法就这样都被抚平。
☆、第三十九章花灯节(六)
一开始注意的人到后来因为白奴和太后等人又没能分神去注意,现在突然听到她的声音,槿年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说话人身上。
夜色中,尽管距离不远,可不知道为何,她始终看不清她的长相,直觉却告诉她,这个人会是指的她相交的朋友,尽管直觉也告诉她,她才是她最大的情敌。她身上似乎总有种气质,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去接近她。
“我是端阳,不知姑娘唤什么?”恍神中,她的声音如同母亲般春风细雨飘入她的心,轻而易举的除去她身上所有的防线。细雨总是润物细无声。
太后见着端阳对槿年笑的如此温和,眸里闪过不满,最后还是化作淡淡冷笑,文媚在她耳边还在说着话,她已经没有心情听下去。方才,她不喜欢的女子说出来的话太惊世,她还没能消化的了。
面对不同的人应有不同的表现,这点槿年做的极好,她微微一笑,笑容中不失任何人的温婉,又有些许张扬:“我是槿年!端阳郡主么?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亲和力,一个不小心,槿年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话落差点咬了舌。
她是在说什么?明明还是情敌,说得这么快作甚?
有些懊恼,但她的头依旧扬着,嘴上还不忘解释说:“你是很好,可我槿年也不赖,若是你想要抢我男人,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话还没说完,她急急忙忙又吞了进去,天啊,她这是怎么了?说的这是什么话啊!
到最后,感受到端阳似乎在笑,槿年闭了嘴干脆就是不说话了。
太后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见着端阳还在轻轻笑着,她从来没见过端阳会对谁这样温和,不由的心里有些慌乱,白奴还在小声的哭泣着,顿时心烦意乱,她冷声道:“哀家不管你怎么想,总之哀家早就召告全天下绯儿的小王妃只会是白奴,我看不用择日,明天就成婚!绯儿,你可有意见?”
太后是真正拉下了脸,下定了决心。她笑容和蔼的问玉绯,玉绯手指轻轻的搭在桌面上并没有接话,似是没有听到一般,懒洋洋的倒在椅上,凤眼中流露出来的慵懒还有高贵几乎就要把这里所有的姑娘们都迷倒了,他看起来对于这个话题兴趣不大,懒懒散散还顺带偶尔看槿年几眼。
槿年毫不退让,冷眼一望,坚决不同意。她的爱情一向都不是大方,既然爱了,她就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人生太短,活就要活个有滋有味,如果因为什么身份还有权利而缚手缚脚,那何必来人生一遭?
“不可能,太后娘娘,槿年尊你是一国之母,所以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事,别说玉绯没表态,就算他表态了,他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男人!”
要是她会因为怕太后杀她还是其他而不敢争取自己的幸福,那她就不是槿年了。
太后的脸色更冷了,文媚大着胆朝槿年喊道:“大胆,你凭什么反对?太后娘娘肯让你进王府就不错,别不知好赖,白奴姐姐本来就是小王妃,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就别想着一步登天!果然有怎么样的奴婢就有怎么样的主子,都是贱人!”
很好!这个女人不止一次说她和荔儿了,真的很好!槿年不怒反笑,笑的比寻常妩媚好几倍。
荔儿的脸色亦是一变,别看她平时是一副淑女形象,实际上和槿年呆了那么久,会有真的淑女水分多少?她一直都不做声,只不过是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别人落下话柄,这文媚还真当她好欺负,很好很好!
“文媚——”
“荔儿,一只狗咬了你,难道你还得咬回去么?退下!”
荔儿开口还到一半,槿年打断了她的话,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从眼神中明白对方的想法,荔儿心有不甘,还是退了下去。
这句话指桑骂槐,文媚的脸色又有了变化,几乎就有暴走的现象,这时候端阳叹了口气,还是再一次开口。
“不要吵了!”她有些苦恼的道,很中肯的给她们建议,“这样吧,你们自己看看谁最终能夺得绯儿的心!这样吧,白奴你住到王府去,给你们两时间,看看绯儿最喜欢的是谁!”
槿年挑眉,又是一笑,和荔儿对视一眼,不说话。她的性子傲极,再说了,反正在王府也是无聊,来个玩具也不错。对着建议,她不反对。
这是端阳郡主的建议,白奴心中有不愿也是不敢说出口,只得温婉的点头,同文媚对视了一眼,停止了委屈的哭泣。
“那就这样吧!”太后叹气,端阳的要求她从来不会拒绝,这次一样。心里是不喜欢槿年,可没摸清楚玉绯的想法,她不敢轻易做主张,有这样一个台阶,她自是乐意下。
玉绯依旧是懒洋洋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此事在他眼中比不上风景罢了。
这事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竟然就这样成了。
☆、第四十章雪夜反被调戏
这一夜下了好大的一场雪,大的几乎覆盖住整个安国,留不得一丝缝隙,就如同爱情,容不得第三人。
槿年望着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睡意没有多少,随意的披上一件披风,她迈着平日里难见的淑女步,慢悠悠的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夜很静,静的每走一步地面上都会发生微弱脆脆声音,黑夜里,倒是像在演奏着什么歌曲,不算动听,但也不难听,甚至于还有些催眠的意味。
晚上的事情其实来的有些突然,说实话,槿年表面上再怎么的张扬坚强,不能忽视的却是她也不过还是个少女,没大白奴几天的少女。离开熟悉的家园,随着玉绯来到这样一个环境,坚强如斯,在夜深人静之时都是会想起家人,想要回家。
家是风雪过后最温馨的避风港,爱情是避风港里那一杯杯暖暖的茶水,细细品味,还会闻到其中芳香,家与爱的味道,总是人世间最美好的茶水,无法取代的是其中真心。
漆黑的夜色,她看不出有什么,星眸望着外面,听着雪落地的声音,宁静致远。
花灯节的一幕幕还在脑海中浮现,始终不能忘怀的是文媚对荔儿的态度。她不是个记仇之人,别人怎么对她,顶多要么是张扬的不客气以牙还牙,或者是当是疯狗。可荔儿不一样,她是她的姐妹,怎可就这样受了委屈?
想到方才她提议让文媚也住进来,文媚错鄂的神情,槿年就觉着好笑。妩媚的笑容浮上冰冷,其中又夹杂中浓浓的玩味。她槿年从来就不会是手软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一路走好。
想来,她和如姐姐也是一类人,都是这样性子。顾天齐也曾经这样形容过她两,一个温柔似水,一个张扬不羁,都不过是表面而已。
如姐姐……顾天齐……爹……三叔……寨子里的所有人,你们放心吧,槿年是不会被谁欺负,我也会保护荔儿的,你们的槿年长大了!槿年有些想你们了!
游子离家方思家。离开了山寨那么久,槿年有些伤感起来,心中竟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想念寨子里的每个人。随了玉绯,她不是山寨大小姐,而且永安小王妃,可要真正来说,她还是喜欢山寨大小姐。那里的人心不像这里,凡事都要计较,真是寨子里舒服啊!
可后悔么?悔是什么?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条路,不管今后如何,她跪也要走完!
长夜漫漫,黑夜漆漆,槿年胡思乱想着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后方有一个人直直看着她,凤眼中复杂情绪不似曾经的淡然,目光如炬,不离不弃。
身后之人似乎望了许久,轻轻的连他也不知为何,叹息一声,最终还是出口道:“夜深了,娘子还是快睡吧!小心——”
着凉两个字还在喉间就要脱口而出,槿年猛的转身,视线与之直勾勾的撞到一起,使得他这话被迫咽了回去。两人皆是神情复杂望着对方,其中意味或许只有两人才知晓,让人无法参与,亦是无法加入。她们的周身似乎有真空包围成圈,偌大房里只剩下她们如此深深的凝望着对方,移不开眼去。刹那间,这个世间仿佛只有她们,再无其他。
你是我所眷恋的温柔,终究成为我一生的梦。我从没有放弃追逐这场梦,即使有一天我会遍体鳞伤,我亦不会放弃,上落黄泉下碧落,今生今世你只会是我的!
来世太长,今生太久,我想要的只是在这一世能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玉绯,你有没有试过很喜欢过一个人?”
沉默中,有绵绵的声音渐渐响起,配合着下雪的声音,悠长似梦,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一字一句滑落心尖里去,无法忽视了去。
心有一瞬间的跳动,玉绯看着她,不是寻常时候的玩味或是淡然,反而神色复杂,他的脸色似乎变了下,可还是很快恢复正常,速度之快槿年几乎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你说的是顾天齐?”玉绯清冷的声线在寂静夜空中似乎有了些许冷意。
槿年一怔,旋即微微摇头,安静下来的她美得就如天人,红色披风包*并不单薄的身子,衬的比寻常美上许多。
“顾天齐?”槿年挑眉,不懂这时候为何玉绯会提到他,“他是我的过去!曾经,他喜欢如姐姐的时候,曾经,在我懵懂的时候,曾经,青梅竹马的岁月中!”
“嗯!”
“那么你呢?玉绯,我告诉了你,你呢?你有没有……喜欢的人?那个端阳郡主?”
端阳郡主太过美好,她们就如当初的如姐姐还有顾天齐还有她,骄傲如她,其实也不过是个女人,也会害怕,害怕所爱之人爱别人,她要的不多,然而在这个世上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说的容易,做的很难,可她想要的只是这个,如若不然倒不如相忘江湖。
玉绯低下头,第一次伸出手去抚上槿年的脸,她的脸不大,他的一个手掌就能将之覆盖,可谓是真的小巧玲珑。
邪魅又妩媚绝世无双的凤眼隐隐约约有些笑意,他的声音一向是慢极,黑夜中更是慢上好几倍。
“端阳么?她再好也不会是我的,所以娘子放心好了!”
“……”脸再一次红了,这句话有些莫名的意味,她来不及深思,感觉唇上一凉,蜻蜓点水般的触感,软软的,是那样的美好,她的脸腾的一下更红了,心跳君扑通扑通跳了个不停。
幸好是黑夜,他看不到她究竟脸有多红,壮了壮胆子,槿年仰头星眸直直望着他,绵绵的声音秀色可餐:“这次是美人你想要侍寝么?如此名目张胆,小心等会爷吃了你!”
“爷,美人儿不介意,你可以放心的来!”刚说完,玉绯漫不经心的话引得心都几乎无法呼吸,跳的无法平息。
槿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脑子里浆糊形成,啥话都开始往外蹦。
“爷——爷——爷才不要现在吃你,现在太晚了——爷还是睡觉好了!”
“别啊,爷,美人儿可是准备好了侍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玉绯又是不轻不重的声音飘来,槿年大脑死机中!
外头的雪下的似乎更小了。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