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美人是皇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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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样说,可不见得他说这话是有多神情,但还是让那位管家和他身后的仆人瞪大眼睛。
“嘿嘿,福伯,你还是快叫小王妃吧!”莫急果然不愧是狗腿子,他笑得很是潇洒的就对瞪圆了眼睛的管家道,顺带还对槿年笑了笑。
槿年对他是越看越顺眼了。
“还不拜见小王妃!”荔儿大声一喝,黄鹂般脆耳的声音这时候倒是有几分气势。名分这东西可重要的很,要是不确定下来,万一真要买一送一怎么办?嗯,虽然姑爷是小王爷,但这东西还是确定下来的好。
福伯望着玉绯,玉绯只看着槿年和她说这话儿,他只得叹息一声:“拜见小王妃,奴才们恭迎小王妃回府!”
身后的一众仆人同时大声喊到:“恭迎小王妃回府!”
摸了摸鼻子,槿年和荔儿对视一眼,满意的笑了。
这年头,什么都没有名分重要。小三之所以是小三,乃是因为她始终只是地下情人,永远不会成为大众情人!
☆、第二十九章 情敌请接招
“王妃,小王爷回来了。”一个幽静的小院子传来幽静的声音,不平不淡似乎没有什么感情,冷漠的如同冰山之水。
入目,黑衣男子单膝跪地,垂下头对着前面白衣女子道,冷漠之余若是仔细观看他的神情,或许还能从中看出一些嘲讽之色。可惜,白衣女子始终背对着她,浑身散发着比他的声音还更冷漠的气息。或许就算是她看到了,她也无动于衷。
见着白衣女子没有搭理他,他似乎早已习惯,抬起头一丝爱慕飞快掠过,他又道:“小王爷带了小王妃回来。”还是那样冷漠的声音,提起那个小王爷的时候更是冷了许多。
白衣女子的单薄身子似乎颤抖了一下,微不可察。
“王妃,你可要见小王爷?”这样的颤抖还是被一直都看着她的黑子男子发觉,他试探的开口问道。意料之中是白衣女子轻摇的头,披下的青丝也跟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翩翩起舞,只看背影,也倒是绝世佳人。
“你退下去吧。”白衣女子冷漠的声音带着颤抖在这幽静的小院子里响起。她的声音空灵,冷漠极了,怕是那冰山雪莲都没有她冷,没有她空灵。只是,她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冷漠声音中有些着急。
黑衣男子闻言,不管白衣女子有没有看到,他对着她的背影点头,起身朝她恭敬的行了个礼:“属下告辞。”说罢,一抹讥讽还有爱慕在冷漠划过,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放在不远处的石桌上,大步流星而去。
“人生果真如棋啊,三郎,我欠你的还了么?”白衣女子突然轻声呢喃,此时她的声音不是从前的冷漠,反而带着些许迷茫还有绝望,单薄的就要倒下的身子颤抖不停。提及三郎,她的冷漠化了大半。
她终于转身,看到石桌上的瓷瓶美目中全是疲惫还有怨恨。再看容颜,赫然与槿年有五分相像。
“三郎,你说我还等的到你回来么?这毒啊,透心凉呢。”
……
在管家福伯的引路,槿年一行人终于进入了这所以的永安王府。
亭台楼阁,花坛小谢应有尽有,只是可惜那个小王妃压根都没有心情去看什么风景,她正带着警惕的目光看着小瀑布边上的一名白衣女子。
该死的,怎么这么多穿白衣服的女人,出殡还是想来个什么鬼东西。槿年不悦的挑眉玩味的打量这女子,方才进来她就感觉有什么人在看着玉绯,原来是这个女人。她不由的抓紧了玉绯的手。
玉绯的表情淡淡,手上传来疼痛让他不禁的蹙眉,转身看去才发现这丫头貌似在冒烟啊,他顿时哭笑不得,同时唇角又不弯又弯的勾起来,看起来心情不错。
莫言和莫急福伯等人皆是一副古怪的神情,目光在三人身上打着转不停。
荔儿不禁蹙眉,也打量着小瀑布边的白衣女子,心里飞快的打着计量。
小瀑布,白衣女子未施粉黛,双眼似乎有魔力般柔情无限,每时每刻都有着媚意,不是狐狸眼,甚是狐狸眼。她的模样刚刚长开,青涩极了,偶尔的一个低眼,妩媚极了。她大概是及荓没多久,看起来很是稚嫩,妩媚柔情中还有些孩子气。其容颜与槿年相比,当仁不让的旗鼓相当。
如果说槿年是甜蜜又妩媚,而这白衣女子则是稚嫩又妖娆。两种极端在两人身上分毫不差的释放的极其完美。只是若真要较之比较个所以然来,槿年又是更甚一筹,白衣女子羞涩妩媚,槿年张扬妩媚,在这样的冲击下,还是槿年更为出众些,当然白衣女子也是不差。
原本,槿年一开始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人都是对美的事物感到赏心悦目的喜爱,她自然不例外,如果方才那名女子没有那么亲热的喊她的压寨美人绯哥哥的话,她会很乐意与之相交,可惜眼前这人似乎是情敌啊!
玉绯没有兄妹,只有个皇帝是他的堂弟,这样喊他绯哥哥不是情敌又是什么?她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欣赏慢慢变为玩味。玉绯是她认定的男人,旁人若沾染,可就莫怪她了。
如姐姐说过,对待情敌,必须心狠,爱情从来就是自私,一山都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何况还有个母的还想掺和进来,母老虎怎可轻易放过?两女宠一男这事,她做不到。不过……
她挑眉勾了勾唇角,风情纯天然的从她笑容里露出。有人看上她男宠倒也不错,这样说来,她男宠还是挺讨人喜欢的,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这样单纯的宠一个男人,得来的太简单她估计没多久就会腻,这样想来,有一个情敌倒是不错。
“相公啊,她是谁?”看着白衣女子已迈着淑女步开心的走过来,她决定先下手为强,笑得妖娆搭上玉绯的脖子,手上微微加重了分毫力道,看那样子,如果玉绯不说出她满意的答案,那脖子就会遭殃。
荔儿含笑着站在槿年身后,同样不怀好意的看着白衣女子,掩着的小嘴有些扁了扁,眸子里多了些担忧。这女子看起来不比大小姐差,而且她比大小姐淑女多了,怎么看都是贤妻良母。大小姐长得是不错,可怎么看都是母夜叉,这……
“她是丞相家的三小姐。”莫言看出了荔儿的担忧,好心的先告诉荔儿她是何方神圣。
莫急犹豫一番,看着莫言在荔儿面前急于表现,他奸奸的一笑,凑到槿年耳边有些看好戏的成分,幸灾乐祸的道:“她是玉公子的未婚妻。”
槿年美目一挑,回头一瞪了莫急去,鼻子微微勾起,明明是鄙视的眼神却显得嗔怪。玉绯被她这模样逗的一笑,在福伯错鄂的眼神中伸手揉了揉这个小女人的秀发,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道:“放心,你还是我娘子一天,我就不会爬墙。”
即使只是约定。槿年在心中替他补充了这句话。但这话她听着还是无比的顺耳,在一众仆人错鄂的眼光中,她这个名义上的小王妃将放在小王爷脖子的上转而勾起他的下巴,笑得无限风流:“乖,红杏出墙,我会把墙拆了的!”
小王爷的身子微微一顿,又是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轻笑道:“美人儿谨遵爷的命令。”
白衣女子的笑容僵硬了,如此的打情骂俏,哪个大家闺秀受得了呢。
心中一声冷笑,槿年满意的抚了抚玉绯的脸。真嫩啊!
☆、第三十章 麻烦远离我的男人
白衣女子的脸色从煞白慢慢又转变成娇媚,眸里流露出来的媚意更是让人心猿意马。要不是槿年是个女子,估计也会对她好感倍增,只是可惜,她是她的情敌,好感什么都是浮云。
松开玉绯的下巴,她用居高临下的气势看着白衣女子,笑容甜蜜又妩媚。比起妩媚,她槿年从不会输于谁。
白衣女子终于走到了她们面前,含蓄的笑着媚眼无限,柔柔的声音撒娇之意浓重:“白奴拜见绯哥哥!”盈盈一笑,水波潋艳,无声胜有声,再是福身,礼数尽数的极尽完美,不愧是大家闺秀,丞相之女。
荔儿看在眼里,担忧的都快站不住,只得掩嘴叹息,大小姐的性子若是不改,真会让人趁虚而入啊!
玉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过多的情绪,同样妩媚妖娆的丹凤眼中全是冷漠,他“嗯”了一声,点头微微一笑,算是向她打了个招呼。这样看来,他似乎对她这个所谓的未婚妻没有什么多大的感觉。
槿年不动声色的心中一笑,她知道玉绯这个男人从来就是不把谁放在眼里,表面上看起来有时候温和实际上这个男人心比天高,然而,正是这样她才会对他更加的好奇,更加的喜爱。有挑战性的爱情容易刻骨铭心。
青春,本该是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可她错过了,那时候的她何尝不是心比天高,只想要一个一生一世的良人。可这个世间有情人那么多,修成正果的又有几个?细水长流固然美好,在她眼中还不如来一个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这与她当初想要下山的初衷是一致,她不是个安于现状的女子,反而,她有自己的想法,她不喜欢躲在男人身后做他背后的女人,她喜欢去宠她爱的人,这样的人生才叫精彩。
白奴深情的眸子媚意似有若无的飘着,飘来飘去还是在玉绯身上转着转儿。后者面上淡淡,在和他的小娇妻说着话儿,没有注意到她的眉目传情。
“娘子你是想住哪儿好?”玉绯带着笑意问道。对于别人的眉目传情,自幼就被人看习惯了的他早就形成了免疫力,直接无视。他的稀有宝贵的凤眼中一向都只注意该注意的人。
“小姐肯定是要和姑爷住在一起呢!”荔儿声音响起,脆脆的很得人喜爱,她迈着也很正宗的淑女步到玉绯面前笑容得体,“姑爷身心健康,我们家也没有什么夫妻分居的习惯,自然是睡在一起!”
身心健康……玉绯的唇角忍不住的有一个貌似抽的动作。
槿年笑得张扬,很同意荔儿的话,当然这话不比她说的话有技巧,欣慰的扬眉对荔儿一笑,她对这话很是赞同:“福伯,带路吧!本王妃累了,要休息!”
一锤定音,她不担心会不会被吃的问题,很是爽快的就叫福伯带路。
白奴“呀”了一声,看那模样有点受惊了,似乎是才看到槿年的样子,福伯擦了擦头上的汗后,她幽幽的开口,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这位姐姐生的真是不错,不知是哪家闺女,绯哥哥是对她有好感么?要不连奴去和太后娘娘说说,赐给绯哥哥当个侧王妃?”
顿了顿,她含情眸子有些幽怨:“白奴既然是绯哥哥将来的王妃,自然是不会介意,绯哥哥要是喜欢,可以将这位姐姐带回府中,到时候再求个侧王妃吧!”
瞧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一副成人之美的大方,一句一句都是不离开她是未来王妃这件事,若是其他人,倒还觉得这连奴是个贤妻良母,毕竟男人三妻四妾正常的很。
偏偏她遇到的不是寻常女子,而且从来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槿年。
她这话成功的使得槿年眉峰一挑,心中有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有发火的迹象。这算什么?她对她的挑衅么?呵,有趣有趣。
心中冷笑,她怒气的第一个受害者的手抓的手上都有了红色的印,她恍然不知,转而笑得妖娆:“白奴?连连皆是奴,果真是个好名字,可惜啊,注定要和奴这个字有缘。”
旁边的荔儿马上就理解出这话的深意,笑得亦是温柔,轻轻说道,配合槿年的话:“小姐这话说的,真不怎么好,要知道啊,奴这个词含义可是很多的!”又是掩嘴一笑,笑意深深,眸子里跳动着不明色彩。
槿年不动声色走到连奴身边,在耳垂之地猖狂道:“奴姑娘,我不管你曾经和玉绯是什么关系,现在,他是我的男人,所以麻烦你还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