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系宫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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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汗的包袱在靠近我们的时候,已经从后面移到了前面,且包袱很轻,并无重物,理应是匕首或是暗器之类的物件。但近距离发暗器容易被发觉,所以,我敢断定,包袱里面的匕首应是没有手柄的锋刃。若是正常匕首,放在包袱里定会有形迹或是突显出来。但老汉的包袱却没有,倒像个空囊。这样才不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呢。”耶律成望着夏晴雨瞬间变幻出各种表情的脸,险些笑岔了气。
夏晴雨实在是惊讶到了极点。她从来不知道,一个文弱书生,竟会对这些东西这么了如指掌,分析的句句在理。他真的不会武功吗?方才明明见那乞丐被捏碎了腕骨,不是他,又是谁?想到这里,夏晴雨再次转过头,紧盯着耶律成的俊脸猛一顿端详,直盯得耶律成红了脸,双手捧住她的脸移正了。
“我就想仔细瞧瞧,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了我,或是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若是这样,我会一直、一直很不开心的,你就索性坦率告诉我吧,行不行啊,表~哥~!”最后一句“表哥”直喊得娇媚如水,令耶律成心脏又一顿狂跳。
“好了,好了,晴儿别闹了。眼下离皇宫不远,选这种地方下手,想必是敌人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若不出意外,应该是宫里有人传出信息,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这里不能久留,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说完,耶律成双手护住夏晴雨两侧,拉紧缰绳,疾奔而去。身后的黑烈透过额前长过脸颊的头发,朝四周巡视一番,紧跟着驾车追去。
“你告诉我呀,表哥。你到底会不会武功呀,是不会,还是会一点点,还是高手?又或是你喜欢读书,读过很多的武林秘笈,所以对一些武学很有研究?你倒是告诉我呀!”夏晴雨一颗脑袋在耶律成的怀里不安份的晃动着,惹得耶律成这颗心呀,简直是纠结、痛苦又快乐。他只感觉到骨子里的血液在奔腾、呐喊,无以言明的感觉使他无法诉说心声,只得咬着牙,使劲拍打着马背,急速奔驰。
夏晴雨见耶律成不发一语,环住自己双臂的大手力道又加了几分,全身无法动弹,只得歇了气,闭了口。可心里的疑惑却有增无减,对耶律成的猜测更是天南地北、天方夜谭了。她心里就是有只叫“好奇”的虫子一直在扰她,弄得她心庠难耐。方才的一幕,那么惊险、那么精彩,让她想忘记也难啊,更何况是身边这么一号奇人呢。都怪自己大意了,在宫里好吃好睡的把自己的警戒心全磨光了。回宫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找皇上问清楚耶律成的底细,不对,回宫之前一定要弄清楚了,回去献给皇上一个天大的惊喜!想到这里,夏晴雨不禁喜形于色。身后的人眼眼一刻也没能从那张变幻的俏脸上移开。
耶律成心跳得更厉害了。他不知道怀里的佳人还会给他整出什么样的事端出来,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更不知道回去以后要如何面对自己的感情。他发现,自从第一眼见到她,他的心便没有一刻安宁过。只要闲下来,她的笑、她的脸、她的身影便无时无刻在他眼前晃动,令他寝食难安。因为每日面对皇兄,这份感情他深深的藏在心里,不让它有一丝滋长的空隙。可是,这次出宫,皇兄却让他与她朝夕相对,他到底要如何面对自己的心呢?
耶律成的心,在疾驰的马蹄声中彻底凌乱了!
第一卷 爱恋 第二十四章 初现江湖
四人一路马不停蹄,直至暮色降临,方停了下来。前方不远处,一间客店门前灯火通明,在夜间异常显眼。
黑烈下了马车,走进客店。夏晴雨、耶律成等人也跟着上前。掌柜肥胖胖、矮墩墩的身体像只球似滚了过来,堆起一脸的笑:“客官,住店吗?要几间房啊?”
“掌柜的还有几间上房?”黑烈冷冷的说。
掌柜脸上的笑容像变戏法似的消失无影踪,他换上一副沉稳、庄重的口吻说:“客官,本店还有上房六间,客官全要吗?”
“好,六间上房,我们全要了。”黑烈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黄金放在柜台上。掌柜接过黄金,朝黑烈点点头,带着他们朝楼上走去。
六间上房分布在二楼东西两侧,东面两间,西面三间。指着东面第一间,掌柜笑呵呵的对耶律成说:“公子,这是本店最好的上房,环境优雅,里面的陈设也颇为讲究。公子若有什么需求,招呼小二一声便可。”说完,便走到第二间,打开房门对夏晴雨说:“小姐,这间房是为小姐准备的,小姐看看可还缺少什么?”
夏晴雨细细打量一番,房间布置的还真不错,干净、整洁不说,一切日常用具应有尽有。她满意的对掌柜点点头,便一屁股坐在床上。唉,骑了一天马,浑身又酸又痛。翠儿见状,连忙走过来替夏晴雨揉肩捶背的。
“小姐,你先歇着,我会打盆水给你洗漱一番。”翠儿体贴的掩门出去打水。
夏晴雨洗漱完毕正准备休息,耶律成敲门而入。
“表哥,你怎么还没休息?”夏晴雨坐在床沿揉着酸痛的肩问道。
“我来看看你,顺便带你转转,有些事也需要提醒你。”耶律成笑着说。
夏晴雨听到可以出去转转,一下子从床上弹起,冲到了门口,耶律成摇摇头笑笑,也跟着出了房间,留下翠儿在房间整理行李。
耶律成指着东西两侧的客房说:“晴儿,我就住在你的临间,你房间有什么动静,我都可以听的到。对面西侧四间客房是黑烈与六名护卫入住着,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他们。你房间的动静,黑烈一样能随时掌握。”
夏晴雨惊讶的望望耶律成,又探着头看了看对面,果然每间房间都有人影在闪动,夏晴雨正对面的房间窗户上,一个黑影头上飘动的长发不是黑烈又是谁?
“可是,表哥,一路上六个护卫不是已经被咱们甩远了吗?他们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又是怎么知道咱们就住在这家客店里?真的好巧噢!”夏晴雨闪着乌黑的眼眸,一脸的疑惑。
耶律成微微一笑,故作神秘的说:“不是他们找到咱们的,是咱们找到他们的。他们比我们先到,早就安排好了我们的住宿。这个倒没什么,我再带你下去看看。”
耶律成忍着笑,走在前面。夏晴雨狐疑的跟在后面,轻手轻脚的走着猫步。
不知何时,楼下大堂里除了中间一个圆桌以外,其余每个桌子上都围坐着人,估摸着有二三十人。这些人,无论男女,一个个气度不凡,穿着打扮更非寻常,远不像白天一路所见的路人,且个个身上背着兵器,不是刀便是剑。更奇怪的是,里面的人看见耶律成与夏晴雨下楼来,纷纷颔首点头,却无人言语。整个厅堂异常沉寂。
耶律成坦然的拉着夏晴雨坐在中间的空桌上,旁若无人的冲掌柜笑笑说:“掌柜的,想不到你这店里生意竟然这样好,今晚倒真是热闹了,哈哈。”说完,耶律成说完,冲掌柜的招招手。掌柜即刻跑了过来。说是跑,倒不如说是滚了过来。
“客官,有什么吩咐?”
“给我们上一壶好酒,再来几个好菜。”耶律成说着,手里像变魔术般的出现了一把折扇。折扇上绘着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图,旁边题着几句诗句,字里行间如行云流水般豪气、洒脱。
夏晴雨看着耶律成潇洒的摇着折扇,那么自在,那么风流倜傥,一双美目不由得看得呆了。
“这位公子,小哥这里倒是有一壶陈年美酒,也只有公子这般尊贵的人才配享用啊!”夏晴雨正发着呆呢,旁边走过来一位摸约二三十岁的年轻男子。男子身着银灰锦缎长袍,腰身插着一把短剑,英气勃勃,气宇轩昂。他微笑着将手中紫玉壶递给耶律成。
不待耶律成有所表示,夏晴雨伸手接过紫玉壶,在手中把玩片刻,一脸灿烂的说:“这位大哥,如此精美的酒壶,小妹喜欢。多谢了!”说着,学着电视上武林人士的样子抱了抱拳。
年轻男子惊讶的望着夏晴雨,又看看耶律成,嘴角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也举手对二人抱拳施礼后复坐。
耶律成看着夏晴雨喜滋滋的端详着紫玉壶,又扫视四周,看着周围一双双惊鄂的眼睛,他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夏晴雨爱不释手的玩了一会,见耶律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仿佛想起了什么,俏脸一红,忙打开酒壶,给耶律成与自己各倒了一杯酒。抬头又发现周遭的人也都盯着她,心一慌,端起酒杯仰头一口喝下。
耶律成还没来得及阻止,夏晴雨便红了脸趴在桌上猛烈的咳嗽起来。天啦,这哪是什么美酒啊,简直比高浓度的威士忌还要烈,辣死人了。夏晴雨原本就不胜酒力,更别说是这么一口气喝下一大杯烈酒。这烈酒入喉,夏晴雨还真是不受用。一会功夫,小脸像云霞般红透了,星目迷离,视线恍惚。
耶律成小心的抚着她的头,轻拍纤背,怜爱的说:“晴儿,你还好吧?这是罕见的美酒“三杯倒”,酒量再好、功力再强的人,也敌不过三杯。你这一口气喝下一杯,怕是过量了。”
夏晴雨流转美目,强忍着醉意,扶在耶律成身上站起来,柔媚一笑,风情无限的说:“不好意思,小妹眼拙,不识这传名美酒,让各位英雄看笑话了,请大家……多包涵……多多包涵哈!”说完,双手尚未拱起,便软软的倒在了耶律成的怀里。
耶律成含笑着摇摇头,双手抱起佳人,起身朝楼上走去。走至二楼转角处时,一楼堂厅四面八方传来一片声音:“多谢各位英雄赏脸赠酒,小弟今日不便相陪,择日定当登门致谢!”大厅四周余音朗朗,铿锵有力。
少顷,楼下一群人各自饮尽面前的酒,尽数散去。片刻功夫,大厅复又恢复一片寂然。掌柜的又堆上一脸的笑,“滚”至门外道声“各位英雄再会啊”,便熄了悬挂在店外的灯火,关了门。
翠儿还在整着行李,见耶律成怀抱着夏晴雨,以为夏晴雨出了什么事,吓得惊呼一声,扑了过去。
“她没事,只是醉酒了。你好生照看着,待她醒了,我会命人送汤药过来。”将夏晴雨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耶律成不舍的退了出去。
看着床上晕睡不醒的夏晴雨,翠儿纳闷的直搔头。主子平时不喝酒的,今儿怎么醉成这样了?莫不是今儿出宫心情好,与王爷一起贪杯了?
夏晴雨晕晕沉沉的睁开眼时,已是次日日上三竿了。耶律成送来的醒酒汤,翠儿已经热过三四次了。见主子醒来,翠儿连忙端着醒酒汤,扶起主子,不由分说的喂进了夏晴雨的口中。
夏晴雨难过的挥挥手,皱着眉,无力的问翠儿:“翠儿,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呀,味道怪怪的。怎么这么浓的酒味呀?”
翠儿诧异的望着夏晴雨,在她眼前挥了挥手说:“小姐,你现在是晕着是醒着?你昨晚和公子出去了一小会,回来的时候便是醉着的,是公子抱你回来的。小姐难道不记得了?”
夏晴雨揉揉晕乎乎的脑袋,仔细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是了,她是和耶律成下楼去了,好像是有人送了一壶酒给耶律成,然后她自己也喝了一杯,再然后……,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真要命,她不过喝了一杯酒,自己平时虽然不善喝酒,但是真要喝个两三杯酒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哪怕是喝个小半斤度数高点的白酒,也不过是头晕而已,不会醉成这样的。现在自己这副模样,到底是怎样啊?想到这里,夏晴雨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晴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