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倾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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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宫门,三大王爷都面色青白,不发一语的各自上了马车回府去。
这件事情很敏感,由其是在这个风头浪尖上,更不能表现出任何的立场,混了这么多年宫斗的三个人,很明白,言多必失,所以,他们只能暗自回府去调查了。
一上马车,冷紫邪就把手指捏的格格作响,冷恨的咒骂:“你个死瞎子,严倾城,竟然敢背后阴我,好啊,你既然做的这么绝,那也休怪我无情无义,你不是要保周亦天吗?本王就让你好好看看,谁也救不了他。”
严倾城玩的这一出绝招,当真是惹恼了冷紫邪,他消耗了这么多的心力人才财力,此刻,却要化作一抹泡影,搁谁谁能受得住这般的打击?
三个王爷一回府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调查严倾城的底细,当他们手中多了一份详细的单子时,他们这才猛的发现,严倾城在成为祸国殃民的妖男之前,竟然还是一个商业奇才,从小就跟着父母做生意,聪明非凡,智算神童?
难怪了?这个严倾城果然还有一点子才能,这帮倒霉的大臣也活该要倒霉,帐都敢不做好,就想拿进宫去送死?哼,以后真要干点子见不得光的事情,还真要好好的把帐给填好,否则,有严倾城这个人才在皇宫里,只怕以后也要栽倒在他的手中了。
是夜,夜色清明,冷持鸿正怀抱着两名美人在睡觉,忽然,一道黑影闯入,冰冷的剑,指着冷持鸿的胸口,正要刺下,冷持鸿猛的睁开眼,单手一挡,手臂就被划出一道伤口。
睡在他身边的女人尖叫起来,引来了门外的守卫。
“有刺客,快保护王爷。”顿时,一声大叫,三王府的侍卫全部出动,只见那道黑影见引起了众人的追杀,当既翻墙逃窜而去。
众侍卫岂肯放弃这个立功升官的大好机会,当既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追赶而去,在城区里整整绕了一夜,终于,最后剩下的几个人也都筋皮力尽,准备无功而返时,只见眼前黑影一闪,远远的,他们看见那黑色的身影纵身没入一道高高的院墙之内,消失无踪了。
当他们追上前时,顿时惊吓的倒退了数步,因为眼前的这座高墙,是他们碰不得的。
“赶紧回报王爷。”侍卫们个个惊慌失色的往三王府跑去。
冷持鸿手臂挨了重重的一剑,几乎伤及筋骨,好在处理的及时,并没有大碍,但也气的他脸色铁青,怒声喝咤:“大胆的刺客,竟敢跑到三王府来撤野,哼,若是让本王找到,本王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王爷、、、”门外站着一排气空力尽的侍卫,个个低着头,却是谁也不敢说一句话。
冷持鸿半眯着眼,冷冷的质问:“一群废话,这么多人连一名小小的刺客也追不上,本王养你们干什么?若是让刺客逃了,你们拿人头来见我,赶紧去找。”
“王、王爷,息怒,属下已经找到了刺客,但无权揖拿,这还得王爷出面才行啊。”
冷持鸿脸色一沉,冷冷的扫过那个说话的侍卫,上前,单手提了那人的衣襟:“把话说清楚。”
“天快亮时,属下看见那名黑衣人闪身进了百梅院,是公主的府院,属下、、属下只得赶紧来回报王爷。”
“百梅院?”冷持鸿闪过一抹惊诧,随既陷入了沉思。
第六十六章
清晨,连着下了三日大雪的京都迎来了第一道署光,天朗睛空,积雪融化,本该是值得喜庆之事,却闻跌蹄铮铮,打破了寂静的长街,睡眼腥松的百姓推开门窗,透过小隙缝往门外瞧,这么一大早又出什么大事情了?只见门外两列手执长剑的兵卫,急急的从街头跑过。
百梅院!
精巧玲珑的院子里住满了梅花,历朝历代的公主都该长住在皇宫,不允许私自建宅院的,但冷百梅是个特列,这百梅院在三年前就已经建成了,那个时候还不叫百梅院,只是一座并不显眼的院子,是冷轩辕为了让冷百梅躲避皇宫的血杀而建的,那个时候冷百梅就独自一人住在这座院子里,每日听到的消息,就是皇兄又杀了哪些人,又有哪些人逃走了,那个时候的她,惶惶不可终日,如今,皇兄政权稳固,她就又命了人扩建了园子,又由冷轩辕亲自提名为“百梅院”。一个和冷百梅的名子十分相符的名子,也正是因为这院名是皇帝御笔亲提,所以,没有授权的侍卫轻易是不敢来百梅院闹事的。
对于别人来说,昨夜只是普通的一夜,可对于左手受重伤的冷持鸿来说,那可是一个痛苦又漫长的夜晚,他等不下去了,天一蒙蒙亮,他就摔了铁骑,准备来百梅院抓人,他心里想着,说不定这个刺客和刺杀皇上的是同一个人,所以,他必须尽快抓人,既可邀功行赏,又可报一剑之仇,想想,他就发出冷冷的笑意。
百梅院传来阵阵的梅花冷香,安静的院门忽然传来了一道重重的擂门声,惊响了院子里看门的老头,当既不耐烦的将门打开,门一开,他还来不及责怪,就被数道人影给撞在地上去了。
“搜、、”一声冷酷的命令,众侍卫身形利索的淹没在了各楼房之间。
冷持鸿的时间掐的十分好,昨天夜里冷百梅就进宫去看望冷轩辕了,所以,此刻,她并没有住在百梅院里,经过一阵严厉的搜查,冷持鸿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王爷,二楼的厢房里逃走了一名黑衣男子,已经在围捕了。”一名侍卫急急来报。
冷持鸿脸上闪过一丝的惊喜,随既冷冷下令:“不论生死,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我抓住。”
“是,属下令命。”于是乎,一群侍卫急匆匆的就往周亦天逃走的方向猛烈追击。
周亦天伤好了大半,敏锐的查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当他掀开窗一看,只见门外围满了官兵,他心头一震,以为自己的身份暴露,冷轩辕正谴了人来捉拿自己,所以,他当既就纵身出了百梅院,可惜,楼下官兵太多了,他并没能幸运的避开他们的耳目逃走,反而引起了他们疯狂的追赶。
百梅院以西的方向,是一片高大的树林,周亦天想都没想就往那林子里冲了进去,积雪成堆,冷寒浸体,周亦天还带着内伤,此刻,更觉浑身都冰冷僵硬,每踏出一步,都异常的困难。
身后的追击步步紧逼,容不得他停下来喘气,他只能没命的往前狂奔而去。
“王爷有令,谁能拿下刺客的脑袋,谁就能得赏银千两,大家给我提起神来,一定不能放过刺客。”有人不停的发出响亮的鼓吹,于是,众侍卫一听到赏金千两,顿时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前进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周亦天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脚步更是像被冻僵了一样麻木,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冷汗顺着他俊美的脸庞滴下来,长发凌乱,健躯震颤,再往前,他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可身后的追兵却像猛兽一样的越逼越近。
“倾城,为了你,我同亦天不能倒下,不会死的。”周亦天只能依靠着心中唯一的信念坚持下去,他脚步虚飘着,仿佛看见前方有一抹秀逸的身影,耳边还仿佛传来了他清悦的笑声。
周亦天仿佛着了魔一样的往前追赶而去,时间瞬间就倒退回了两年前的一次春游,严倾城身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袍,在绿绿的原野上放纵的狂奔放肆的欢笑,那个时候,他呆呆的望着他好久,好久都不能回过神来,只记得他那双拉着风筝的手,秀气白晰,脚步有些凌乱,却十分开怀的往前跑,衣袂飘飘,乌丝飞扬,整个人美的就像是人间的三月春阳,那般的美好,如果岁月只定格在那一瞬,那该多好啊。
“停、、、”身后已经追过来的侍卫猛的发出一声急促的大叫。
在他们离周亦天只剩下十米的时候,他们浑身胆颤,猛的阻止了脚步,再也不敢追上前去了。
一个个睁大眼睛,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那一道黑色身影,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般,亦步亦趋的往前走去,在他的面前,是一个深达千尺的悬崖,冷寒的雾气从崖底下往上不停的冒着,就像是一道鬼门关,如果跌下去了,那就是永世不得超生。
在京城生活三年以上的人都知道,这座悬崖就索魂崖,传说崖下住着一群恶鬼,他们会在人们靠近的时候来勾魂,然后拖下去成为他们的食物,所以,这索魂崖的恐怖,已经阻止了那群侍卫的贪念,他们只睁大眼,浑身惧寒的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走向崖边,却谁也不敢上前去阻止他。
周亦天的眼前已经出现了幻觉,他的耳边传来的不是撕吼的风声,而是严倾城那清悦温朗的笑声,眼前的不是索魂崖,而是严倾城那飘逸如画的身影,他伸出手,想抓住那个人的手。
“来啊,周亦天,我就知道你不会放风筝,我来教你,快来啊。”那个人的音容笑貌,一颦一笑都历历在目,还记得,那是第一次碰触他柔软的手指,像是触了电一般的把他给震的魂飞天外,整个人都呆滞了,可那个人却香汗淋漓,兴趣十足的手把手教他怎么放风筝,怎么让风筝飞的更远,飞的更高。
“倾城,我来了、、教我、放风筝。”周亦天终于跨出了决定性的步伐,当他喃喃的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已经坠落下去,在撕烈的风声中,已经再没有他那俊美的容颜。
“啊、、、”
龙祥殿内,一声惊恐的叫声,伴随着的是严倾城满头的冷汗,他猛的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摸身边,一片的冰凉,冷轩辕已经起床了。
严倾城呆呆的坐在床上,双眸无神的望着锦绣的帐纱,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胸口这般的沉闷,仿佛积压了一团的乌云,让他喘不过气来,紧紧的压住胸口,严倾城僵硬的下了龙床,门外小莲正巧送来了热水,一进来,就看见公子呆愣的站在床前,表情木然,忙放下热水,走上前拿来了衣服侍候他穿好:“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都是冷汗呢?是不是冻着了?”小莲一边说着,赶紧的拧干了帕子,拿给严倾城拭脸。
“小莲,皇上呢?”严倾城这才缓过了气来,转头轻轻的问道。
小莲笑答道:“方才进门时正巧碰到一位公公,他说皇上去上朝了,说是这几天要出大的调动,皇上会比较忙碌,让我这几天就到龙祥殿来侍候公子呢。”
严倾城皱了皱眉,冷轩辕忙碌的事情,都是他捅出来的蒌子,他这是在替他善后吗?
“公子找皇上有事吗?不如,就等皇上下了早朝再说吧。”小莲眯着眼笑起来,似乎已经习惯了严倾城和冷轩辕这种关系。
“小莲,你备辆马车,我要出去一淌。”严倾城思虑着,最终还是决定去见一面,刚才那个恶梦,让他坐立难安,这段时间周亦天的处境十分的凶险,他必须去见他,然后再替他好好的打算一下未来的去处,京城是呆不得的,更不能娶了冷百梅当附马爷,虽然这样劝说也许无力,但如果自己告诉他一句话,他是否就会彻底的死了心离开呢?
对于周亦天,严倾城的心情很复杂,和他相处的这些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只是那个时候,两个人都纯洁的不知道感情这种东西是什么,如今细细的想来,严倾城才深刻的明白,周亦天肯甘心情愿的在他的身边当个默默无名的仆人,并不是他没有远大的志向,而是,他一直都默默的喜欢着自己,可自己那么的傻,怎么会去注意这些呢?如今什么都懂了,却天各两方,再也见不到彼此,甚至连说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