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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部分

家媳-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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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以皇甫正目前的处境,他也应该有自知之明,就算杀了吕皓,也无法阻止大军进京。”

“可这件事情并不寻常,一定有人从中捣鬼。”秦天皱了皱眉,虽然尤子君说得也有道理,不过他总有种不详之感,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皇甫锦看两人各执一词,便说道:i,这样吧,亚父再派人盯紧皇甫正,秦副将便还是先去军营之中澄清误会。大军逼京才是目前最要解决的问题,就算是皇甫正派人杀了吕将军,目的也就是要挑拨大军与亚父的关系。如果你立刻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么就算是皇甫正做的,也会诡计落空了。”

秦天听了觉得也有道理,便领命道:“末将这就去办。”说着,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尤子君弄着冷霜冷莉,吩咐道:“你们二人送秦副将出城,派人保护他的安全。”这秦天莽莽撞撞的,也不知是不是个值得托付事情的人,他还真有点担心。

“是,少爷。“冷霜冷莉便领命随秦天而去。

那秦天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过来,面色有几分不自然,但仍是开。说道:“尤姑娘那件事,是我不对。不过,你也杀了她还有她肚里的孩子,我们算两平了。“说完他便离开了正厅。

秦漫愕然,这件事还有这么个说法?要不是他先玷污了尤姑娘的清白,尤姑娘又怎么会怀孕,又怎么会挑衅她,她又怎么会将尤姑娘送出府,尤子君又怎么会打掉那个孩子引秦天出来,又怎么会最后杀了尤姑娘呢?又可怜尤姑娘到死都弄不明白,为什么去跟她欢好的男人会从尤子君变成了秦天…………

连番的,又,字,使得秦漫心中怒火难平,对秦天这个男人是平添了七分讨厌。虽然都是情有可原,但她希望天下太平之后,不要再有这么多人死在她面拼了。她可是从小生长在社会主义国家的良民,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尤子君却因皇甫锦方才那一声称呼皱了眉头,说道:“少主还称呼我,亚父,?”

秦漫心丰暗喜,虽然尤子君一下子从头头变成了某人的手下,可他还没一下子变成她所不熟悉的,狗腿,。除了之前为了让秦天明白的那一跪之外,他依然保留了自身的傲气,教她好不崇拜。

皇甫锦却笑道:“无妨,俗语说,长嫂为母“我既然只有这么一个姐姐了,那么称呼您为亚父也并无失当之处。依我看,辈分还是各依各的好。再说我从小就跟着亚父学习,若我不尊师重道,只怕也做不了一个明君。”

“子君,你看他都这么说了,你就依了他吧。”秦漫又有些沾沾自喜起来,原来还是皇帝的姐姐,那往后皇帝岂不是要称呼她一声,皇姐,?本来还担心在这等级森严的朝代,身后无大树,没有安全感,如今看来是全然不必担心了。

“是,遵夫人之命。“尤子君故作无奈地作了一揖,将皇甫锦与秦漫二人都逗笑了。

“对了,姐姐往后可愿意改姓,皇甫,?这样一来也好认祖乒宗。”皇甫锦像是想到什么,便看向秦漫道。

秦漫一顿,停止了笑。她认真的想了想,如果归了皇甫家,那她往后就是公主了,尤子君就成了驸马一圳太恶了,说不定还得搬去皇宫住?所以她还是姓秦的好,再说就算她姓奏,皇甫锦也不会不认她这个姐姐啊。

想明白后,她笑道:“我还是姓秦的好,不然这段往事多少对我们的爹是个玷污,恐怕世人胡乱猜测。再说我的母亲姓秦,我也算是秦家的女儿。”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勉强姐姐了。”皇甫锦也欣然同意,当然是为了遮掩当年的那一段往事。

尤子君冲秦漫笑了笑,转头对皇甫锦说道:“少主,我们就先回去了,等秦天传来好消息,我们便起事。”

“好,亚父慢走。”皇甫锦原本也想说,姐姐慢走“不过一想这连在一起说怎么也别扭,便省掉了。

尤子君便与秦漫并肩离开了大宅院,一路上,秦漫却还笑个不停,让尤子君好生无奈。当然了,秦漫更多的是笑往后不怕尤子君欺负她了——虽然,尤子君也不会欺负她。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死亡好近

事情的发展并不如众人预期的那般理想,秦天自从去了后就再没有消息。尤子君多方派人打探,只发现城外大军近几日有蠢蠢欲动的迹象。而且据探子回报,京城外的各州县都已经被大军所占领,粮草等供应源源不断。看来,这吕皓麾前的将士都是能人,连这些事情都早已安排好了。

尤子君听了消息之后,也没有特别的表情,只吩咐冷霜等人继续打探消息,并派人密切注意皇帝的动向,形同软禁。他虽然面上没流露出担心,不过众人都知道,他实际上是对秦天此行不确定的。冷霜等人退下后,秦漫有些忧心仲忡地说道:“秦天一去四五日,连个消息也没有,我只怕……子君,还有其他办法吗?”城外群情激愤,单凭秦天一人之力实在是有些悬。更何况,军中将士也不一定全都是忠心耿耿的人吧?难道就没有几个为了私利而怂恿将士的小人?

其实不用秦漫提醒,尤子君心中已经有数了。不过大军就在城外,现在对他们是形成包围之势,莫说他,就是皇帝此刻也只有坐以待毙的份儿了。京城里区区几万兵马,怎能和城外几十万大军相比?

“漫儿,我也不愿骗你。”尤子君微微叹气:“此次只能听天由命了,我再无其他办法可想。你要知道,军权就代表了一切。虽然我对吕皓早有防范之心,也想让自己人取他而代之,只可惜这些年来敌国不断来犯,一切都靠吕皓带兵平乱,连皇甫正都动不了他,我更是没有机会换掉他。结果,便酿成了今日之祸。”

秦漫沉默了,她当然明白军权至上的道理。只是现在双方有误会,而军营之中显然有怂恿之人,前去的秦天也必定被拘禁了。可是,难道就真的再无转机只能坐以待毙了吗?

“漫儿。”尤子弄突然抬头叫道。

秦漫也抬头看向他:“怎么了?”

“你后悔嫁给我么?”尤芋君苦笑道:“没当过一天真正的少夫人,没过过一天真正舒心的日子,总是在勾心斗角之中挣扎,现在我又让你跟着我成了刀俎之肉。你应该明白,这是祸及满门的罪小…”

秦漫认真的想了想,而后点头道:“是有点后悔的。”在见他眸子一黯之后,她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不是后悔嫁给你,而是后悔当初在发现尤姑娘之事时没能信任你口如果当时我们能开诚布公,以你的能耐一定能查出与尤姑娘私通之人,便也能查出秦天就是吕皓的人。误会早些解开,也不至于让吕皓枉死,造成如今群龙无首小人辈出的地步。我很后悔,这一切都跟我有关。”

尤子君笑了,握了她的手轻轻的拍着:“不怪你,我也有错。不过你不后悔跟着我,我很高兴,就算是死也无憾了。”说着,他长叹一声:“我早知这是一盘以命作赌的棋局,一步错,满盘皆输亦六

也许当初在面对六王爷部下的跪求之时,他就不该心软;也许在看着小玉涵可怜的模样时,他就不该心疼;或者,在六王爷去世之后他就应该回尤家,不应该在那儿逗留。不过,他也谈不上后悔,这一生总算是赌了一次,虽然输子。

只是累及家小,他心痛啊……漫儿跟了他这几年,他一直都没给她什么安定的生活,反而一直让她劳心劳神的与各心怀叵测的人周旋,如今更是要累她致死。砚儿还那么小,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叫一声,爹”如今却要……

“没关系,我们都是一家人,本来就该福祸同当的。”秦漫努力的笑着说道,她似乎也感受了死亡的气息,但却没有十分害怕了。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她便对他说道:“对了,今早尤府那边有人送信来了,说是老太太生病了,很想念砚儿。冷霜已经确认了那人的身份,的确是尤府的下人没错,而且那封信也是父亲大人的亲笔。”

“其实我原本就想让你带着姨娘还有砚儿回尤府去,去跟老太太和父亲呆在一起。“尤子君收起怅然心情,对她说道:“我最亲近的五个人,都在一块儿也好互相有个照应。当然,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听见我阵亡的消息,那么你就带他们一起来找我吧。”

尤子君说的十分轻松,仿佛丢掉性命不过头点地。但是,秦漫仍然能感受到那股英雄末路的悲恰。她觉得自己就好像那当初项羽身边的虞姬一样,看着他四面楚歌却无力帮他。不止是他绝望,她自己也绝望了。

“好,我们生死同行。

”秦漫含着泪笑道。她知道尤子君宁愿阵亡,也不愿被生擒之后活活羞辱。而她也是一样,她相信老太太与尤老爷更是一样,都宁愿自己结束生命,也不愿给敌人羞辱之后再行杀害。

尤子君自言自语道:“虽然只有几万兵马,不过我们是守城, 他们是攻城,我们还是占优势的。也许,……还有转机:也许撑得了十天半月吧。”

“少爷,不好了,大军已经开始攻城”、冷莉气喘吁吁地跑来,并又着急地说道:“还有,少爷命属下等人寻找冷彤一事,一点线索也没有,这可怎么办?”

原来,自三日之前,冷彤便突然失踪,谁也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她应该是外出办事时失踪的,就不知是遭人杀害还是被人掳走。尤子君命冷霜冷莉派人去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只不过,看样子冷彤依旧下落不明。

“安排人护送少夫人去尤府,其他人随我上阵杀敌!“尤子君霍地站了起来,顿时褪去了一身的温文尔雅,目露寒光。

“是,少爷。“冷莉虽是心急如焚,却也知道大事为重,此刻不宜再提妹妹冷彤的事情。

秦漫此刻也站了起来,有满腹的话语想跟尤子君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她第一次了解了将士的妻子是何心情,送丈夫出征的时候就是这种生不如死的悲哀吧?可叹,她什么也做不了,说什么更是多余。也许对尤子君来说,她替他将老太太等人照顾好,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了吧。

尤子君转身面对秦漫,见她眼角已有泪珠,便替她擦去,又温柔地说道:“我家漫儿可不是这么脆弱的女人,我相信她一定会按照我说的去做。如果有来生,我们还做夫妻。“说罢,他紧紧的抱了她一下,转身与冷莉大步往门外走去。

秦漫握紧双拳,心底也有个声音在说:“我们来世还做夫妻。“

她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有一批人来到她的面前,带头的说要护送她们回尤府,她才回过神来。她淡淡地应了一声,只说进去准备准备,便进东院去唤其他尤家人了。

剩下两位姑娘很快准备妥当在中院等着了,而奶娘也抱着小立砚出了福寿园,只有尤姨太那边,秦漫是最后一个去请的,毕竟让尤子君的母亲早早等候在那儿不太妥当。

尤姨太听说了之后,也没有反对,只不过表情有些古怪地悄声问秦漫道:“漫儿啊,子君他这几日有没有跟你行房啊?“

虽然秦漫现在没有心情谈论这个,但乍然听到还是很吃惊,她不由得疑惑地看着尤嫉太问道:“我们……我们很好啊。姨娘,您……您问这个做什么?”尤姨太不是这么八卦的人,难道是又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尤姨太顿了顿,才说道:“就是子君手下那个冷霜啊,前几日她在我手中拿走了一帖药,是专门让男人不举的乙我也不知道她要这种药做什么,这药可维持三个月啊。漫儿,你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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