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媳-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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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两人都明白,现在还没有到最紧要的关头。不管尤姑娘是否对这件事情知情,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得做少爷的牺牲品。因为,少爷要借此机会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只要那个男人在府里,少爷就一定能从各人的神情中察觉出什么。而尤姑娘,就是这桩疑难杂症最好的药引子。
“冷彤冷凝,你们去将秦府里所有的人都召集到厅堂里来。”尤子君轻轻一笑:“想必这么一大早的,除了那些婆子之外,没有哪个男人会外出吧?”
“是,少爷。”冷彤冷凝应了一声,便立即去办事了。
秦漫实在不知道尤子君要做什么,但她也是一个母亲,看着尤姑娘拼命的护住自己的肚子,她实在有些不忍。越听见尤【奇】姑娘的惨叫声,她的心就【书】越发慌。都说这古【网】代没有人权,她也相信,可没想到竟会残酷到如斯地步……
紧紧的咬住下唇,她克制着自己去给尤姑娘求情的冲动。她不怜悯尤姑娘,她心疼那个还未来得及见见明媚阳光的孩子……
尤子君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在剧烈颤抖,也见着她下唇被咬得出了血,便淡淡地说道:“你伤害自己一分,我便十倍回报给尤兰珍。”
秦漫攸地松开牙关,垂下的眼里隐隐有泪。她在担心他报复她,可他又不许她伤害自己,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怕我吗?”尤子君轻抚她带血的嘴唇,仿佛根本不知道有一个女人正在他们面前痛苦哀嚎。
怕?也许*……,没人不怕死,她并不是什么英雄,当然也怕死。但秦漫还是摇了摇头,她不该怕他,他不是都没伤害她每?别再怀疑他了,他是她的丈夫吼……,
尤子君轻哼出声:“既然还不怕,那就好好看着她怎么死。你要明白……”他猛地将她圈紧,将淡淡的警告灌进了她的耳朵:“惹怒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任何人。”他就是要让她怕他,让她看看清楚他一直没有露出的另外一面,让她好好了解一下她想欺骗的男人,更让她好好看看,背叛他的人怎么死!
秦漫颤抖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单凭他能够爬到如今的地位,他就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也许为了大局,要他牺牲什么,他都愿意。
她有些不敢想像,尤姑娘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就惹得他勃然大怒,那么他要是知道了她那个,身份,……还不知他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她*……,眼神不期然对上他的,她便再也移不开,似乎想从那深邃的眸子中寻找到一点温情,足以让她相信他不会伤害她的温情。
尤子君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庞,轻轻的印上了一个吻:漫儿,我也是有底线的。如果经过了这次,你再不对我坦白,也许我们的夫妻情分就此断了……
“少爷,所有人都已到齐。”冷彤今日也似乎乖巧了许多,不再咋咋呼呼了。
尤子君偏头一瞧,黑压压的站满了人,包括秦家人一个不少。他便随意地说道:“将秦书昱绑起来。“
“少爷,你……”毒书昱大骇,这尤子君今日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你做的事情,我不想一一揭穿。”尤子君看着秦书昱说道:“不过你不是一直很想让太傅替你引见,见一见他身后那个人么?今天,你见到了。
什么?秦书昱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尤子君,还有秦漫。那个连太傅都甘心为其效命的大人物,就是尤子君???不,这怎么可能?
秦漫心虚地避开了秦书昱质问的眼神,她一直让秦书昱去做事,却从未向他透露尤子君反叛一事,说起来也算是她对不起他。只不过,这件天大的事情,她无法向他说明啊…………
秦书昱在怔仲之间,被家丁绑了个正着。
秦漫在心虚震惊之余,还无法想通,尤子君今日究竟是气疯了,还是另有所图?否则,他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甚至还有秦家人在场,承认他造反的事情呢?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胎儿被流秦天败露
“……都到齐了,很好,很好。”尤子君将秦漫的头按在自己肩上,不许她回头,继而对众人吩咐道:“从即日起,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入秦府,也不许任何人从秦府出去。有谁敢违抗,不论他是偷跑还是硬闯,一律杀无赦!,、
秦漫悄悄地伸手将他腰身抱住了,想汲取一点温暖。他这么做,是豁出去了吗?可他有没有想过后果?要是被皇帝发觉了什么,或者大将军那边发现了什么,岂不是腹背受敌两面夹击?她真的没想过害他帆……,
“是,主子!”除了秦家人,再除了从尤家出来的几个人,其他人都齐声应道,连称呼也给改了。
“尤兰珍,你还是不打算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么?“尤子君看着被打得面色苍白的尤姑娘,皱眉问道。
尤始娘虚弱地笑了笑:“我觉得……,……,你想让我说谁的名字……你干脆告诉我好了。我一定会照你所想,栽赃给枷……,“
尤子君闻言重新打量了尤姑娘一番,勾了勾唇角:“我以前抖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烈女子。既然如此,我遂你之愿。冷霜冷莉,板子移上去,将她肚里孩子打掉。”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连冷霜冷莉两人也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子君,你怎么能这样待一个弱女子?”尤姨太痛心疾首地问道,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之辈。就算尤姑娘真的跟人私通,可孩子是无辜的。
一向不怕尤子君的孙姑娘也皱着眉说道:“少爷要教训尤始娘,先让她服下堕胎药,打掉孩子之后再惩罚她即可。就这么对一个孕妇用刑,将孩子活活的从母体内打掉,实在非君子所为。“
“这是男人与男人的大事,你们不可多嘴!“尤子君厉声喝道,让尤姨太和孙姑娘都一震。
尤姨太下意识地反驳道:“这不过是家事而已,何必家丑外扬呢?”不对,之前听儿子跟秦书昱之间的对话,似乎今天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了。还有,秦府里那些下人,怎么今天变得这般令人害怕?儿子那,杀无赦,三个字,是不是也针对她这个姨娘?她的身心都凉了,不知自己这个儿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尤子君冷冷一笑:“家事?待会儿姨娘便知道,家事也能升级为国事。”说罢他厉声质问冷霜冷莉道:“还不动手?“
“是……少爷。”冷霜冷莉赶紧开始行刑,不过两人已经见惯了这葬场面,倒也不怎么惧怕。有多少嘴硬之人被折磨出了机密,只是这次打一个孕妇……她们还确确实实没有做过。
尤姑娘不住的哀嚎呻吟,最后破口大骂:“尤子君,你不是人!你……你连自己的亲骨肉心……,也下得了这种毒手……你、你是禽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不会!!!“
秦漫逼迫自己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一个劲的当鸵鸟埋首在尤子君的怀里。她管不了,她也不敢管了,今天这个男人疯了。她揪住他的衣袍,竟隐隐约约地想到自己学着给他做青衫长袍的情景。当时他还笑着说:“穿着夫人为我做的衣衫,就算是冬天,我也不怕寒冷了。”
可、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么冷呢?她有点怕,是不是下个就该轮到她了?他这是在杀鸡傲猴吗?他先让她怕,经历心理上的煎熬之后,再对她进行身体上的折磨?不不,不会的,他怎么会这么做呢?
秦漫的脑海里已经浮现了多种疯狂的猜想,但最终却奇异地在尤子君抱了她一下后平静下来。没有,他的心思没这么深,也没这么变态。她的心逐渐安定下来,试探性的轻轻在他颈项间的肌肤上咬了一口。
尤子君浑身一颤,这女人…………想做什么?似咬而非咬,不痛,反而有些酥麻之感。
看到他熟悉的反应,秦漫带着泪笑了,轻声在他耳边说道:i,适可而止吧,她是无辜的。
”她也知道按照这里的风俗来说,不管尤姑娘是否无辜,那个孩子都是野种,尤家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允许这个孩子出世,因为那是一种侮辱。不过就像孙姑娘说的,一碗堕胎药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实在不需要弄得如此残酷。
尤子君这次却异常的坚决,低声告诉她:“她必须承受这种后果,收起你的妇人之仁。“
“打掉孩子有很多种方法不是么?”秦漫也不明白,为何会演变成为她与他窃窃私语的局面了。之前的害怕好像又都消失了,她真像是经历过一次死亡了,浑身已经湿透,好想沐个浴……,
“这是最好的方法,你等着看吧。”尤子君似平也忘了原本对她的那股怒意,反而在她面前故作神秘起来。他一边跟怀里的女人咬着耳朵,一边仔细观察着秦家各人的表情,甚至连一个细微的眼神变化也没有错过。
他安排在府里的家丁全都是心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更不可能是敌人的内应。所以,在尤姑娘肚子里留下这个野种的男人,必定是秦家人中的某一个。其实以秦家人各自的过往,再加上秦天掳走了漫儿,在今时今日这种事情发生之后,他已经能确定这人就是秦天。只不过他要当众抓出秦天,让秦天明白,他尤子君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秦天让他戴绿帽子在前,挑拨离间在后,现在竟然连他的夫人也敢弄出府去!他不将秦天碎尸万段,怎消他心头之恨?就算秦天没有对漫儿不敬,但也该死!
“少和……,少夫人……放了我,放了我见……,尤姑娘终于化大骂为求饶,她很想晕过去,可冷霜冷莉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她就是没办法晕厥。
“停。”尤子君伸手制止了冷霜冷莉,因为他已经看见了尤姑娘趴着的凳子下方鲜血潺潺,看来是已经小产了。
冷霜冷莉住了手,只听得尤姑娘微弱的呻吟声还在继续。而尤姨太此时才走到尤姑娘面前,替她把了脉,接着叹息着摇头,往尤姑娘嘴里塞了颗药丸进去。现在孩子也没了,儿子应该放手了吧?至于什么家事升级为国事,她实在不懂。
“秦天,亲眼看着自己的亲骨肉被打掉,滋味还好吧?”尤子君笑容满面地看着那个低着头,但脖子上却已经青筋直冒的男人,问道。
众人再次震惊,这个孩子真不是少爷的?是秦天的?所有视线齐刷刷的朝秦天看过去,有不可置信,有鄙夷,也有幸灾乐祸。
秦漫也想抬起头来,可却被尤子君大手一按,没能得逞。她有些着急,没想到秦天竟然做出这么卑鄙下流的事情,利用了尤姑娘。不过,秦天不会把她给供出来吧?她宁愿自己对尤子君坦白,也不要被人供出来,那性质完全是不一样的。何况,她并不是真正的皇甫漫,她也没做过出卖尤子君的事情。
“怎么?还不肯承认吗?”尤子君腾出右手,重重的拍在桌再上,连茶杯都跳了起来。他看着依旧没有动弹的秦天,厉声问道:“你跟六王爷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知道王府密道?你离间我们夫妻感情,为了什么?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秦天瑟地抬起头来,看见正座上男人轻蔑的眼神,心知自己做的一切都已经败露了。尤子君知道他是通过密道跟尤姑娘欢好,也知道他是想离间他们夫妻感情,不过幸好尤子君还不知道是大将军派他来的。
他冷哼了一声:“没想到堂堂尤大少爷,竟然卑鄙到对一个孕妇下毒手。”他环顾了厅堂里的人一圈,有意无意地说道:“也不知有些人是什么想法,对一个心狠手辣的恶魔还忠心的不得了。“
尤子君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