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两世冤家 >

第66部分

两世冤家-第66部分

小说: 两世冤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替请一下罪,就说身体不适,不能出门。”赖云烟觉得她病的时间完全可以再长点。

  “娘……”她怀里的魏世朝这时抬起了头,困惑地朝赖云烟看去。

  赖云烟顿时哑然,想了一下才对魏世朝温和地道,“那位王妃是个怕生的,娘怕去见她吓着了她,就说自己身体不好,不去了,事实上娘的身体还是好的。”

  她平时小儿面前很是能说,便是天上的一朵云,她也编不同的好几个故事说给他听,但说到这种大之间的事,这还是头一次,赖云烟说完觉得有一些不妥。

  孩子已渐知事,下次与魏瑾泓的说话,还是要全然避着他才好。

  这时她放了他下地,叫了冬雨进来带他出去。

  魏瑾泓抬眼看她,微有不解,“真不去?”

  他又再问,赖云烟心中顿生谨防,她知道魏瑾泓盯她的马盯得甚是严密,黄阁老的事这世他依旧查得很深……

  不过她面上还是一如往常,“不去。”

  “以前见过他们?”

  他又换了种方式问,赖云烟微皱了眉,有些不解问他,“什么时候见过了他们?”

  “不是怕吓着王妃了。”魏瑾泓淡淡地道。

  “京中谁不知?”赖云烟奇怪地看他,“上世他们都易被吓着,因这他们一生都很少见过几次外,难不成这世改了性子要见了?”

  “改了,那就去。”她接着又淡道,一脸无所谓。

  “无须,会与王爷说。”魏瑾泓垂了眼皮,淡道。

  见她话比平时说得多了几句,他决定还是再查查这个王爷的好。

  两世里,要说让他最懂的事,那就是不可貌相,心隔肚树隔皮,嘴上说是了解,但没有谁能真正了解谁。

  只要有疑,查下去最要紧。

  “多谢。”赖云烟淡道。

  魏瑾泓要是带着目的去,树王爷那肯定是有所防范。

  这样也好,省得还要搭上她。

  再说树王爷要是还想回敬魏瑾泓,到时她看戏都会恨自己少生双眼睛呢。

  **

  二月底,魏瑾泓派前方的侍卫过来说发现了一处间仙境,这时天气已有所暖和,魏瑾泓与赖云烟说过后,就提前起程了。

  走那天,树王爷那边派送来了些东西,赖云烟可不敢占他们便宜,忙再备了一份稍重一点的还了回去。

  直到离开都没再生波澜,等车离藏温百里,她正想松口气,去听下来报,他们要经过的前方山体崩塌,把路移开需一夜时辰。

  这时他们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孤山野岭,放眼望去,没有一块平地,就是往后退十里,都是四面都是树的山林,没地扎蓬不说,就是水源都要去找才成。

  赖云烟这口刚松下的气就提上来了,假若这次是记仇的树王爷所做的,那么,她还是被祸及了。

  因无处扎蓬,这夜他们是歇着轿内的,为了小儿睡得舒服,赖云烟与秋虹她们一抱一会,抱了他一夜。

  早间路已通,他们吃了点干粮,再日行百里几日,到了侍卫所探的间仙境,发现这里确是间侧境,满山遍野到处都是美得离奇的花。

  全是花,也全是蜜蜂,扎得很。

  他们还没呆到一个时辰,好几个仆就被扎得脸都肿了起来,魏瑾泓出外看了半柱香,回来就让仆继续拉着马儿继续赶路。

  这一次赶路,却连续赶了一来个月,四月雨季的雨水里泡了好几日,他们才到达了藏温县的下一个县,也就是藏温县县官所说的阿孟县。

  这时,一行连赖云烟这个最喜洁净的靴子上都是泥水,轿子早就崎岖的山路上扔了,她走路也有一个来月的时日了。

  一路上,除了他们自己,连个山民都没见着,靠着魏瑾泓的辨方向的能力,和众侍卫的探路,他们总算是从山林里走了出来,到了藏温县的临县阿孟县。

  其中应是走了不少冤枉路。

  看到了县城的影子,仆们整理行李,门客已拿了文书去县衙见当地的县官,魏瑾泓抱着儿子,与赖云烟站县城的山顶上,遥望底下的县城。

  良久,世朝下来被冬雨牵走去喝刚煮好的热汤后,赖云烟抬头与魏瑾泓很是认真地道,“您真没有得罪顾县官?”

  她可是真被害惨了,走得脚都磨出了血,可是为了给孩子竖立榜样,她一路装得愣是云淡风轻,还给儿子当了一路的老师,编了无数个勇敢坚强的故事说给他听。

  说得她喉咙现都是哑的,一出声,难听得厉害。

  刚听到树王爷他们来时的不详之感是对的,看看她现都惨成什么样了。

  “养养再说话。”魏瑾泓劝了她好几次别多语,但他不,她除了跟世朝说话,就是吩咐下她都用手势,知道她只是想戕害他的耳朵后,他的劝话就显得没怎么有诚意了。

  “总算是明白为何死都不休了,”赖云烟用她难听至极的声音,竭尽全力行苛刻之事,“生了世朝,要是路上死了,身后的银钱,势力就又全都是的了。”

  她咬着牙说罢此句,眼睛都是瞪的。

  这时风大,魏瑾泓低头,见她的鞋是刚换的不湿,风吹冷不着她的脚,便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一点,朝站后面的秋虹平静地道,“给们小姐拿件厚点的披风来。”

  这时他见赖云烟还欲说话,魏瑾泓朝她摇摇头,“别挤话了,养好一点再来说。”

  他又跑不了,她就是时时恶心他,每一刻都想刮他的肉,也先把这瘦得只剩骨头的身子养好了再说。

  这一路所备的干粮不多后,他们就没什么好吃的了,她舌头刁,不是什么都能吃得下,寻来的野兽大都腥得离奇,她就是硬是吃下还是会吐出一些出来,就是有些好的吃物,她也不会自己多吃几口,藏着变着法儿哄世朝吃。

  只有离得这么近,他才知前世她口舌的挑剔不是母亲她们所说的贪图享乐,也才知只要是为了她心中的,她什么苦都吃得下。

  便是抱怨,她都从不当着世朝的面说一句。

  她是个好母亲……

  魏瑾泓接过丫环手中的厚披风,裹到皱着眉毛低着头的她身上,给她打好绳结,伸手把她揽到了胸前靠着,她提力气挣扎之前道,“别撑着了,先靠会,等会才有力气跟世朝说话。”

  “别……”赖云烟靠谁都比靠他安心,她推了推他,伸手让秋虹过来扶住了她,这才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去看了一会爽文,觉得确实痛快。

  所有我完全理解各位的弃文,大家就安心地弃吧。

76最新更新

  “春晖。”魏瑾泓突然叫了隐在暗处的奴仆一声。

  春晖慢吞吞地走了出来,给他施了一礼;这时赖云烟走了几步;离他有些远,他微顿一下,还是远远地朝夫人施了一礼。

  没法子;在他眼里,主子夫人都是主子。

  “下山时你跟在夫人和小公子身边。”魏瑾泓把人派给了她用。

  赖绝带着她身边两个能用的人已经下了山;他身边的人她谁都信不过;只有这春晖她还看得上眼;那就留给她使唤。

  “是。”只要是主子;伺候谁不是伺候,这是他老爹说给他听的话;春晖谨记在心;于是对去夫人那根本没什么意见。

  春晖去了女主子那边,可能这阵子他常背小主子行路,小主子对他也亲热,见他过去,就朝他招手道,“春晖快过来喝汤,冬雨刚熬的。”

  魏世朝对金银执着,但记得娘亲所说的,这些照顾他的,他也必要照顾回去还成。

  春晖背过他好一阵子,还带了他去大树尖梢上看风景,魏世朝觉得春晖完全可以多喝几碗冬雨为他熬的汤了。

  不过也不能全喝完,还得留一些给赖绝他们。

  **

  阿孟县人身形高大,乍看去有凶恶之相,他们一路下山行去,这些当地人皆奇怪地打量这外面来的不速之咯,魏府这一路人马便是有县官派来的衙役开道,也没有受到之前一路以来的尊重。

  下山后,便是那小儿,也手中握着奇形怪状的斧头朝他们看来,赖云烟见情形不对,蒙了脸的她□晖把魏瑾泓叫到了身边。

  “长奇亲眼见过此地县官了?”

  魏瑾泓额首。

  “如何?”

  “只闻岑南王其名,未见过其人。”

  “那便又是个山高皇帝远的。”阿孟跟藏温相隔甚远,又深处深山,只闻岑南王其名不见其人也不是不可解。

  “嗯。”暗处有眼睛往他们夫妇看来,魏瑾泓猛地撇过头抬上抬起,看向那视线处,随即他微眯了下眼,温文尔雅地笑了起来,朝那木楼上的一扇窗户轻颔了下首,这才若无其事地回过了头。

  他突地,赖云烟依旧不惊不乍地问,“我们还是住在驿栈处?”

  “此地无官驿,县官说有一处住处可供我们落脚。”他派了三路人马下山探消息,探得不多,但还是知道一点。

  说罢,他转头看向赖云烟,“你有何见?”

  赖云烟这时才略皱了起眉,没打算跟他再玩虚的,“在藏温县慧芳与我来过信,说这阿孟县她所知不多,我便也未得太多此处的事情,先前我不想与您一道同住驿栈,便叫了赖绝他们出去寻找所住之地,但他们现在还未回来。”

  “让我派人去找?”魏瑾泓接了话。

  赖云烟看了他一眼。

  “我们出来了多日。”赖云烟又道。

  “嗯。”

  “你的人也累了。”

  魏瑾泓没再接话,赖云烟边走边接着道,“王妃久日不得我讯,怕是会央岑南王派人来寻人。”

  她这话一出,魏瑾泓回过了头看了她好几眼,才道,“你就这般确定?”

  她是有多信祝慧真会这般对她?

  “为何不确定?”小儿被春晖背在前面不到三尺处,赖云烟眼看着他也心安,嘴里道,“当年我被驱京郊,她是第一个千里迢迢派人给我送了巨礼,替我撑腰的人。”

  如此用心,她不信这世与她情谊未所减过的慧芳不会再替她操心,更何况一路来,从瑶水到藏温,一路他们都没少受她与岑南王的关照。

  “不谈这些,我之意是不知王府那边的人何时才来,这些在阿孟呆下休整之日,你我得共手一次。”赖云烟没再说祝慧芳的事,朝魏瑾泓道。

  魏瑾泓颔首,“你看着办,我会嘱他们听候你差谴。”

  见他不赘言,赖云烟让他去派人找她的人,说罢后也就不再多嘴了。

  被当地人虎视眈眈的这路上,实在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

  **

  赖绝他们与当地人语言不通,但靠着拳头跟身上荷包里的银子,为他们家小姐得来了一处当地大户的一处院落。

  翠柏带人走去时,赖绝正在跟人算银子,他跟了赖云烟许久,自知非常时刻,一两银掰作二两银用,并不会显得他们小气,而是不会让人多占他们便宜。

  翠柏他们到后,明了他的意思,跟着他们伸拳头竖手,跟当地人鸡同鸭讲谈判半会,最终以三锭十两的银成交了这次交易。

  作主的人高大男人走了,翠柏问赖绝,“你就不怕他们后悔?”

  “领头人是个汉子,有些血性。”赖绝简言。

  是汉子,就不能太出尔反尔,除非他不想带兄弟,当领头人。

  这道理,放诸四海都一样。

  翠柏瞄他一眼,看了看近在眼处的大宅,想及自家公子,又道,“我们也是帮了你的。”

  没有他带来的人助威,那些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说。”赖绝有些烦大公子那边的人,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