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妹的白莲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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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易之正在看文件,言怀瑜一进来,他的助理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出去了,他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人家惹你啦?”
言怀瑜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渣还挺会收买人心的。
贺易之手上的动作一顿,自从言怀瑜插手之后,办公室的桌子上每天都会有花,他也没怎么注意过,但是这几天的饭菜,好像是有些不对来着。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标着XX酒店的袋子一眼,埋下头又继续看自己的,好似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言怀瑜扶了扶眼镜,转身出去了,坐在外面的助理后背一凉,抬眼就看见了他的脸。言怀瑜逆着光,看不见他的眼神,助理却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站起来了。
她眨了眨眼睛,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喊了一声“言少爷”。
言怀瑜“嗯”了一声,轻飘飘地从她身边过去了,衣角却似带着风,冻得小助理又是一抖。
小助理僵在原地欲哭无泪,尼玛,他到底发现了什么?!要骂的话就可劲儿骂啊,这么阴阳怪气的算个什么事儿啊,不造你自己全身自带制冷功能,这个样子很渗人吗?
自此,助理安分了一下午,没敢再去给温寻打探军情,废话,和美色比起来,还是小命更加来得重要啊!
次日,温寻向她问昨天的饭菜贺易之是否满意的时候,助理哭丧着脸,说没胆儿再去了。温寻无语,正准备再给她开个动员大会,就见小姑娘转身拔腿就跑,仿佛见了鬼一般。
他惊疑地转过身,哦,的确是见了鬼。
言怀瑜笔直地站在他身后,见他转身,似笑非笑地扶了扶眼镜。
温寻眼神一凛,传说中十分不好惹的言二少爷啊。
两个人第一次交锋,只是阴测测地各自对对方笑了笑,至于心里在想什么,那就只有本人知道了。总之据当时在场的人士说,简直就像冰河世纪重现,阴风凛凛,不堪言说。
言怀瑜笑笑,转身走了,一路过处,简直万径人踪灭。
温寻在他身后挑了挑眉,不就是上去送个东西嘛,人小姑娘不敢去,那他就自己去呗。
贺易之不待见他,就挑贺易之不在的时候去,虽然贺易之不在的时候很少,但是没关系,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他温大少在京城也是有不少狐朋狗友的,一个电话叫人把贺易之叫出去,然后胡扯一通又把人放回来,贺易之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看见了办公桌上新换的花和多出来的饭盒。
可惜这种办法可一不可再,而且那个叫贺易之出去的,后来被言怀瑜折腾了一番,自此拒接温少爷的电话,其他酒肉朋友们也听说了这件事,纷纷将他拉入黑名单。至少在温少爷待在京城的这段日子,不敢把他放出来了。
办法这个东西嘛,总是人想出来的,贺易之只是说不想看到他温寻的脸,那就不露脸好了,撇个门缝塞进去也可以,就算被扔出来也没关系。
然后温少爷就真的被扔出来了,被在H市忍无可忍的温爸轰出来的。
他在京城干的这些蠢事都传到H市了,温爸觉得生了这么个蠢儿子,真是老脸都没地儿搁,亲自上京来拯救儿子堪忧的智商。
温爸和贺易之在办公室里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温寻把耳朵贴门上也没能听见半个字儿,反正温爸出来之后,就把他给拎回了酒店。
温寻一路上试图说服老爸把自己放回去,都被温爸一一驳回,回到酒店温寻决定趁他不注意再偷偷溜走,但温爸的一句话就击碎了他这个念头。
“人贺少爷现在还理你么?”
温寻一下就颓了,何止不理,怕是都要烦透他了。
温爸看着他焉头搭脑的模样,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别说人家,就是我都想揍你一顿。”
温寻长叹了一声,郁闷道:“他不愿意见我,要是我也为了这点自尊不去见他,我们俩就真的完了。他这次是真的要与我老死不相往来了,我又能怎么办呢?”
温爸撇了撇嘴,觉得自己略苦逼,养出了这么一个没情商的儿子。“就你之前的那些破事儿,也难怪人家心冷,要是换成你妈,恐怕我的皮都给掀了一层下来了,人家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是老贺家的教养好,人家不屑跟你这个花花公子拌嘴皮子。”
看着温寻的头越埋越低,温爸也不好再继续插刀子,泼了凉水之后还是要点把火的。“你现在既然是要求得人家的原谅,那就要有个道歉的样子,这么一副痞子模样,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走了的赖皮相,没轰你出来算好的。”
温寻不自在地摸了摸食指,“那应该怎么才算道歉的样子?他根本连见都不愿意见我,我想道歉也得有条件啊。”
温爸又想拍他的脑袋了,看着他沮丧的模样,忍了忍,“你之前游戏花丛的本事呢?该耍浪漫的时候就不要装含蓄呀,虽然他是个男人嘛,也就和你老爸当年追你妈是差不多的……吧……”
温寻无语,木着脸看着温爸,“这些都被别人用了,我送花送茶送饭,送什么他都不碰……而且,你把我揪出来的时候,我在给他送饭。”
温爸轻咳了一声,“送饭,唔,送饭也不能表现什么不是?随便在哪里都可以吃到的嘛,送礼物要有心意嘛……”
温寻继续木着脸道:“您儿子我亲手做的。”
温爸抬手就拍了他一下,“不要打断老人家说话,要有美德你知道不?”
温寻闭嘴,觉得他爸一定是老妈派来拆他的台的。
温爸用手掩着嘴又轻咳了一声,“咳,所以说你傻啊,他不愿意见你,你不会制造机会,让他不得不见你吗?这个时候就是加把劲献殷勤,争取改善在他心中形象的机会啊,你这样跟个地痞流氓似的赖着不走,除了讨人嫌,还有什么好处?”
温寻在心里默默吐槽,难道这样就不像地痞流氓了?简直就像恶少因私废公,调戏良家妇女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豁然
虽然心里觉得老爸的主意很不靠谱,但是温寻还是照着去做了,没办法,反正也不能更糟糕了,他已经把脸皮什么的都抛到九霄云外了,至多不过是贺易之不愿意再见他,与现在也没什么两样。
温寻安分了好几天,贺易之看着桌上有些焉了的花,面无表情地垂下头继续做自己的,没了那个瘟神在,连空气都要清新几分。
把心里的不舒服忽视得彻底,贺易之第二天在谈判桌上见到温寻的时候,觉得昨天的自己真是很傻很天真,温寻哪里是知难而退了,分明是越挫越勇。
温寻一张脸笑得几乎要开出一朵花来,桃花眼亮闪闪的,眼底的温情几乎要溢出来一般。
要不是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贺易之简直想要对他翻个白眼,哪有他这么无聊的人?贺易之木着脸在他对面坐下,就当自己对面坐了一只人形的苍蝇。
温寻也不在意他的冷脸,前前后后狗腿的端茶送水,一会儿又是递文件,一会儿又是嘘寒问暖,一边跟着温寻来谈生意的人无语,咱们是来跟贺少爷拌嘴皮子的不是来侍奉人的啊!
无奈温寻全部的眼睛都长到贺易之身上去了,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抽搐的脸,更别说表达得含蓄的鄙视了。
温寻扯来扯去,殷勤得连助理都看不下去了,也没有扯到正题上去,最后贺易之终于不耐烦了,转头看向坐在一边的助理,把文件往他面前一推,两个人开始就这个项目讨论起来了。
贺易之三下五除二地交代清楚了,和温寻的助理争论了两句,许是不想再跟温寻在这里纠缠下去,也没怎么坚持,就同意了他们的方案,双方签字之后踢开椅子就走了,前后不超过十分钟,十分的效率。
助理起身把贺易之送出门之后,看到的就是自家上司凉飕飕的眼神,像是两把利剑,直插进他的心里。助理心里抖了一下,强作淡定地走过去,把桌上的合同整理了一下,站在一边噤若寒蝉。
温寻单手拄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上使劲地挠,助理心惊胆战地看着可怜的桌子,生怕它一个不小心就被吃了火药的温寻给弄退休了。温寻磨了磨牙,抬眼看着助理,“我刚才是不是挺讨厌的?”
助理心里暗道你终于知道了啊,嘴上却万万不敢这么说,脸上堆出看上去就很假的笑,连声道:“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温寻“哼”了一声,放过了可怜的桌子,双手垫在下巴下面,“要是哪个人这么整天跟着我,我也觉得挺讨厌的。”
助理抿住唇,严肃警告自己不许笑出来,一边又暗暗吐槽:原来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还有得治。
温寻也没想从他这里得出什么反应来,只是遭受了贺易之的无视,觉得堵在心里不吐不快,“可是除了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垂着眼睑,往日流光溢彩的桃花眼仿佛蒙了一层灰,助理莫名的心一软,觉得对这个骚包上司头一次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觉。他瘪了瘪嘴,没忍住,“就是啊,明明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那个人却连头都不愿意回一下。”
温寻眼尾一抬,眼底全是冰刀子,“谁说他连头都不愿意回的?我每次叫他,他都停下了的,哼,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他咬住嘴唇磨了磨,“易之会原谅我的,只是现在还时机未到而已,不要把易之代入成你的前女友。”
助理默默闭嘴,觉得刚才心软的自己应该被掐死,想温寻这样的骚包,就应该多几个贺少爷这样的人,好好地折磨他一下。助理在心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叫你嘴贱,叫你嘴贱!
温寻又慢慢地把眼睛垂下去,继续盯着桌子磨牙,“那个求婚的还在给他送花,而且他居然还让人下来拿!我都不在那里了,做戏给谁看呢!”
助理自觉地找个椅子坐下,他算彻底明白了,自家上司这是在夫人那里吃了一肚子的气,只想找一个出气的人。也只能怪自己倒霉,今早竟自告奋勇的要来,他就说怎么之前恨不得天天在温寻面前蹦跶的那几个人,今天跟躲鬼似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温寻又在桌上挠了一下,“而且听说他还把那些花放在办公室里,还吃那个人送去的饭!不就是一顿饭吗?随便在哪个地方吃不到,哪里比得上我亲手做的?”
助理一抖,往凳子下面缩了缩,知道了这些秘辛,他会不会回去以后就失业了?
偏偏温寻还不肯放过他,“唰”地抬起头来瞪着他,“你说是不是?”
助理咽了一口口水,觉得还是顺着他说比较好一点,默默地点了点头。
温寻满意,把下巴搭在桌子沿上继续磨牙,“所以易之一定不会喜欢他的,就算是言怀瑾也不行!”
又听到一个不得了的名字,助理在心中欲哭无泪,这些说给他听真的好吗?
温寻猛地站起身来,对了,还有言怀瑾,媳妇儿魅力太大了真的很不好,情敌一波一波的来,他要是再不行动,指不定哪天贺易之手指上就被别人套个圈儿了。
他突然一言不发就急匆匆地走了,助理愣了一愣,急忙要跟上去,却被温寻的一句话给吓缩回去了,“不行,我要先把戒指给他,不然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助理目送着他冲进电梯,追贺易之去了,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趟这一潭浑水为妙。
温寻之后搞了一系列的动作,先是以温爸的名义把京城的几个大贾都请去参加宴会,一会儿又是温妈妈的生日,一会儿又是他自己的生日,来来回回把人请了好几圈。温家一向低调,这一次搞这么大的动静,大家都不好不给面子,有些在外面的人都回来了。
贺妈妈终于从人海中脱离出来,却发现温寻竟然挂羊头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