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氏-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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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回两人的神智,反而让这里的温度更加上升。
推开了龙剑,李未名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从对方墨蓝色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而对方的手指,明明体温低于常人,却几乎带着能将人灼烧成灰烬的热度。
李未名张了张嘴,无数的话语涌到唇边,却最终都被他吞了下去。看着这个样子的龙剑,他忽然觉得内心五味陈杂。有惊讶,有慌乱,有惶恐,甚至有欣喜,却唯独没有后悔与害怕。
李未名,你是何来到这个世界上走一遭?
他的手挑开了龙剑的前襟。深蓝的衣衫如同云霞,慢慢从龙剑的肩上滑落,如同抖落的云霞。
如果在这里,重蹈前世的覆辙。面对种种的一切,而最终放弃自己并妥协。那么你的重生,不如从来都没有活过。
他的手挑开了龙剑的亵衣。单薄的白色也落了下来,露出对方光洁的肩,和一些淡淡的伤痕。
如果连顺应本心的行为,你都要害怕……那么当初,又为何要招惹这个人,又是为何拜了通天教主为师,为他私闯天庭,违抗天条?
李未名微微地笑了:“既然你想在上,为何还迟迟不动手?”
龙剑静静地看着他:“我不想勉强你。如果你不愿的话——”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就被另一双唇堵上了。这个吻与之前两人的强势,似乎不压倒对方誓不罢休的架势比起来,温和了不知多少倍。
双唇没有缝隙地贴合。李未名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锁骨上。
“你记住了,如果你敢做太过分的事情,我立刻会报复回来。”
“李未名,你啊……”
他听到一声深沉的叹息,似乎无可奈何,却也似乎欣喜至极。
两人互相纠缠拉扯着倒回了床上。明明没有任何互诉衷肠的话语,却似乎比任何海誓山盟、甜言蜜语都要让人心迷神醉。
不似女子一样的温柔缱绻。一旦决定扯开那层纱,一切就已经遵从本能的支配。木质的床榻被摇得吱呀作响,本来就凌乱不堪的衣物被扔出床帐,厚重的帷幔落了下来。
龙剑的手沿着对方光裸的手臂勾勒着,在李未名的腰侧缓缓地摩擦。指尖在他侧腹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勾勒,力道不轻不重。李未名扬起脸,似乎叹息似的叹了口气,然后闭起了眼睛。明明不是什么挑起情欲的位置,却比那赤裸裸的刺激更加让人如坠云里。
李未名抬起手,扬起一抹笑意:“脸凑过来。”这句话是当初龙剑调侃他的话。
龙剑依言。李未名撑起身子,双唇在他喉结的地方轻轻地啄吻着。然后忽然张口,将之纳入口中,吮吸舔舐起来。如同闪电一样的快感让龙剑陡然大惊。他从来都没有料到这种部位也能有这般销魂蚀骨的快感。突如其来的感觉几乎让他没有撑住手臂,差一点就将李未名压回床榻。
龙剑微微一笑。他一个挺身,撞上了李未名的胸口,然后伸出一只手按在他的喉咙上,扣住他的命门,将他压制在床上。他挤进他的双腿之间,将之大力分开:“你刚刚答应的事情,想反悔?”
“你让我有感觉而已。”李未名很无辜地笑道,“不要把我当软玉温香的女人。”
龙剑低头吻住他。右手则泄愤试的将他的手拉高,狠狠压制在床头。在继续一阵试探后,龙剑的手褪下了他腰间的束带。
“忍一下。”龙剑轻声道,然后极力压抑着情欲,很耐心很细致地做着润滑。尽管他的手已经开始越来越颤抖。
李未名的脸皮终究没有那么厚。他眯起眼,怒瞪了龙剑一会儿,然后阴恻恻地笑了:“龙剑,你完了,你马上就完了!!”
都说被本身强大的人或者一惯骄傲的人用隐忍的表情看着,通常会增加人的凌虐欲,龙剑悲哀地发现自己果然也不能免俗。李未名本来就是生了一副极为俊俏的脸。和女子的柔美扯不上一点关系,但是却俊俏的像是孤山上的青竹。
“你自找的……”龙剑忽然抽出埋在他体内的三根手指。他忽然狠狠缠住李未名扣住自己后颈的手,十指交缠。对方以同样重的力道与他交握,几乎能捏碎指骨。
反复撕裂般的剧痛后,之前那股熟悉的快感和酥麻顿时席卷便了全身。李未名陡然正当眼睛,似乎溺水一样地扬起颈子。被龙剑扣住的手不知何时挣脱了他的手指,深深地、重重地勒住对方的手臂和腰间,以同样的力度抚摩着对方的身子。龙剑的长发散落在李未名的脸颊和锁骨上。随着他身体的动作,那墨蓝色的长发也摇摆着。摩擦过他的胸前,竟然能带来一丝另类的触感。
龙剑微张的薄唇中溢出的叹息,微微皱紧的眉,和紧紧扣住自己身体的手似乎扯断了神经。李未名着了魔一样地伸出手,以同样强势的力道在他的身上用力地抚摩着。指尖滑过的地方,留下一串串火热的涟漪。反复的试探中,两人惊骇地发现彼此的身体竟然如此契合。
……
一个时辰后。
李未名忍着身体的些许疼痛,阴恻恻地看着龙剑:“你还真是够狠。”
“你何必这样说呢?”龙剑弯起了嘴角。手指在刚刚容纳了自己的部位勾了一下,满意地看到李未名微微皱眉。他伸出沾染了白浊的手,在李未名面前晃了晃:“你似乎也很喜欢。”
“我以为你技术很好。”
“你嫌弃我技术不好?!”
李未名不动声色地指了指那白浊里混杂的一丝红线,“如果你想让我说你技术好,请先向我证明你的血是红的。”
龙剑,讪笑:“……那个,你知道,第一次都是会有些撕裂的……”
“是么?”李未名拍开他的手,忽然凑了过来,右手细细勾勒着对方脸颊的轮廓,声音带着纵欲过后的沙哑,“那么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也该回敬一下……”
还没等龙剑说话,李未名挑起对方的一缕长发,放在唇边温柔地吻着,目光却十分露骨地打量着龙剑光裸的的上身。
跳动的烛火映了他额角落下的汗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龙剑总觉得,从这个角度看上去,那上挑的眼角似乎比桃花眼还风流,比丹凤眼还邪魅。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楚的魅力,如同黑夜里伸展的花。
并不是昙花这样无害而短暂的。他是……
他是……
李未名的手滑过他的锁骨,舌在他受过伤的位置轻轻触碰着。龙剑叹了口气,微笑着闭上了眼,放松了浑身的力气任由对方摆弄。
李未名,李未名,你可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
我害死了青莲,害死了父亲,害死了母亲,又差一点害死了姐妹。
“我不想……害死你……”
他轻启双唇,吐出了如同叹息一样的一句话,不知道李未名是否听到了?
也许他的确听到了。因为在那一刻,他感到他律动的动作猛然顿了顿。然后是更加疾风骤雨一样的攻击。
最后的高潮中,李未名咬住龙剑的唇,在他的耳边慢慢地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也很有力。一字一句,几乎掷地有声。
“山川为誓,日月为盟。若违此情,天地不容……!”
“若违此情,天地不容……”
龙剑轻声地重复着。
……
…………
………………
不放心而来探查,巧装路过的门口的掌柜刚刚来到房门口,就听了木床吱呀吱呀摇动的声音,和另一些那什么的声音。
掌柜的惊诧了,僵硬了,悲剧了,泪奔了。
糟糕,他知道的太多了!
本心无意意做邪
《东京梦华录》中曾有记载。在宋徽宗年间,汴京的大道上,“太平日久,人物繁阜。垂髫之童,但习鼓舞,斑白之老,不识干戈。举目则青楼画阁,秀户珠帘。雕车竞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路。”
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李未名终于明白了这段话并没有夸大其词。这里虽然已经不是大宋,然而却沿袭了宋朝放宽商业的政策。一切的一切都欣欣向荣。满目金翠耀目,罗琦飘香。当是四海珍奇皆易与市,玉盘珍馐皆烹于厨。
夜里看来一切纸醉金迷,透骨生香的风尘名妓,在白日看上去却像一个活泼灵动的少女,当真不愧盛极一时的洛阳、长安之名。
李未名在看着景致,他身边的那个蓝衣男子却在看着他。柳叶一样俊俏的眉微微地弯了起来,龙剑用手指捅了捅李未名:“再看,人家都把你当深山上出来的土包子了。”
是错觉么?似乎自从他认识龙剑以来,对方嘴毒的程度呈直线下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特别对自己。
“那东海……龙公子的眼光真好,竟然能看上我这一个二十年没下过山的土包子。”李未名微笑着说。
李未名说完这句话,本来想着龙剑肯定会反唇相讥。然而事实证明,龙剑愣了一下,然后有些自嘲地叹笑:“我也不知道呢……”他伸出手拍了拍李未名的脑门,“谁叫你在该可爱的时候可爱,该坚强的时候该坚强,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呢?我不幸中招了而已。”
说完他摊摊手,脸上的表情纯良而无辜到让人想揍他,然而眼底的情谊却是十成十的。
他本来就生了一副好面相。如今配上这样一双眼。并不是寻常佳人的“明眸秋水”,而是如同深海的海水一样,幽深而不见底。时而温润,时而汹涌。
“你……”李未名摇了摇头,“你才认识我多久?”
龙剑反问道:“那你认识了我才多久?又为什么要帮我那么多?还主动提出要和我一起去寻丹墀。”
“我那是看上了丹墀!”打死龙剑,李未名都不会承认那是因为被龙剑的“回眸一笑”给“恶心”到了所以他要一个龙剑的妹妹来维持自己正常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
“我怎么觉得是你看上了龙玄呢?”龙剑毫不生气,撑着下颌笑吟吟地望着他。
“一个你,就让我差点掉了半条命。你的妹妹我怎么消受得起。”
“那你说说,为什么要去拜宝灵天尊为师?”
“因为我被你们严重刺激到了。你们说的对,我不过是个凡人而已。如果再没什么本事,要怎么能和你站在一起。”
龙剑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拿起茶壶替他到了一杯茶,“你是为了和我站在一起?”
“……”拉下脸承认当初这个想法还是有些让人抹不开脸。李未名纠结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
“那去天庭救我,是为了什么?”龙剑转着手中的茶杯,眼睛停留在他的脸上,似乎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你为了我的安危被抓走。”李未名努力地维持自己面无表情。
“宝灵天尊说,为了带我离开天庭,你毁掉了青莲为你铸的剑。”龙剑继续进攻。
“那是为了逃走!我不想被那堆家伙逮到抽鞭子。”李未名毫不退让,继续维持面无表情。
“抱着我哭着跪在宝灵天尊面前。”
“……”这下他的面皮也维持不住了,“这是谁告诉你的?!”
“你师父。”
“……”
“你做这些,包括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不知为什么,看到李未名一脸坦坦荡荡地坐在自己的面前,似乎毫不关心这些事情,他就觉得有些难受。龙剑放下手中的茶杯,表情微微有些嘲讽,“自以为是地骗取然后玩弄别人的感情么?”
见对方脸色有些不好,李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