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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子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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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啊。”
他好奇的看了一眼,又自顾自的给我夹了许多的菜,说这几天最辛苦的就是你,等一下你吃晚饭早点睡。
“如今我的房间世襄睡着,雨竹。”
我淡笑着靠过去,环着他的肩,说今晚我与你一起睡好不好?
他警惕的看着我,说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说话间他就拿着筷子将自己的胸抱住,我想起以往我们在学堂最喜欢开的就是这种玩笑,忍不住笑起来,只觉得几日来笼罩在头顶上的阴霾一下子全部散开了。
“雨竹,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不如趁今晚就把我们拖了许久的洞房给办了?”
他最近几日与我一样疲惫,如今也没我这样的心情,我才说了这一句,他就把手中的筷子狠狠砸在我头上。
就在我抱着自己的脑袋呼痛的时候,他叫夏迎替他重新拿了一双筷子,看都不看我一眼,依旧坐在那里吃他的。我讪讪的拿了筷子吃饭,抬头的时候看见他嘴角的一抹浅笑,想这个人,似乎每次我越痛,他就会越开心。
晚上我还是顺利睡到了雨竹旁边,他似乎不习惯与人同睡,翻来覆去一晚上,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过去。
这一天不用上朝,我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心里想着不用早起的日子真幸福,就又睡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我睁开眼睛,面前离得很近的雨竹的脸。
虽然我没有见过他的娘亲,但想她一定就像京城里的众人说的那般,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否则雨竹也不会长的这般好看了。
皮肤比小倌的更白,更细腻。
想到我把他拿来和小倌做比较,我不免要在心里唾弃自己一番。
那时候阳光透过开着的木格窗落在他的身上,他被我抱在怀里,散开的头发落在枕边,与我的发丝纠缠,他的头发是极致的黑,唇红齿白的,对比的几种颜色越发的触目惊心。
我呆呆的看着他,又看一眼他散开的亵衣下的肌肤,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他似乎听到了声音,迷迷糊糊的醒来,眼睛里晕染着许多的雾气,透着孩童般的不清醒,我看着他,越发回不过神。
他渐渐清醒,看见我后立刻叫了一声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
我滚落下床,屁股狠撞在地上,忍不住也惨叫一声。
“大少爷,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了?”
夏迎和春喜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两个人呆在那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雨竹,夏迎有些无奈的摇头,说大少爷,如今你连雨竹公子都不放过吗?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她们误会,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得讪讪的起来,说你们冲进来做什么?我能把雨竹怎么样?
夏迎一脸不想说话的样子,拉着还愣在那里的春喜,留给我一个背影,说世襄公子醒了,叫我们过来把你们叫醒,他说吃饭的时间到了。不叫你们起来的话,你们大概会睡到晚上。
“夏迎,关门!你们如今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声音有些大,把夏迎吓了一跳,吐着舌头将门合上。
我等那门一关上,立刻换了一脸委屈的表情,说雨竹,你踢痛我了,快帮我揉揉~~
我刚走过去,他又趁势踢了我一脚,眼见我痛苦的蹲在地上,他笑容更甚,说这是你自找的。



、第三十八章 骗局

魏如青被判了三年的狱刑,原本他该判七年,但李博终究有些顾忌魏明远。
魏明远已经知道当日是宣央为了帮世襄,同那些支持他的大臣做过指示,让他在圣上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丑,又保不住自己的儿子免受牢狱之灾。
他拿宣央没有办法,因此如今他最恨的便是我。
我算是坐实了佞臣这个称号。
很多年前,我最大的心愿是做一个与世无争的悠闲小官,只是到了今天,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到这一步。
李富贵恨我,魏明远恨我,若是哪天被他们寻着我的短处,我只怕他们会把我千刀万剐,弄得我永世不得翻身。
那日从大理寺出来,在回家的路上,一个沿溪楼的伙计看见我,浅笑着说苏公子,你许久没有来我们沿溪楼,今日可终于把你盼来了,宣央公子已经在那个你们常去的雅间等你了,你快去吧。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说话间就走远了。
我和宣央已经许久没有见面,想着我还没好好同他道谢,忙欢天喜地的朝沿溪楼走去。
房间的门虚掩着,我刚想推门走进去,就听见了陈玄名的声音,我不想看见他,正准备走了,就听见他说了我的名字。他说宣央,如何,感情这种事也是要花费些心思的,当日如果不是我替你出了那些主意还有长汀的帮忙,只怕那苏子宴到现在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所以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站在那里哭笑不得,而后我又听见宣央的声音,他说多谢三皇兄,这杯酒我敬你。
声音里无限的感激,我很想推门进去,说宣央,你们两人太看得起我苏子宴,这么郑重其事的,弄得我很羞愧的知不知道?
可惜他们身份尊贵。
“宣央,我们兄弟之间还需要说这些?不过那个苏子宴当真有趣的厉害,虽然做了一脸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但内里那性格倔强的狠,看起来是那种轻易不肯服软的。倘若有一天你对他感到烦腻,可千万记得同我说一声。”
语气中带着无限的得意,所以我在他们心里到底算是个怎样身份的人?或者连个人都算不上?
真是无趣到了极致。
我摇着头,回头看见我面前盯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说子清,你怎么在这里?
“约了几个同僚在这里吃饭。”
他身上穿着官服,我哦了一声,说你快去吧,不要让你同僚等太久了。
我要走了,他又把我的手拉住,说你去哪里?
我诧异的看着他,说当然是回府,要不然我能去哪里?
他眼睛里许多的担心,我暗道一句糟糕,想刚刚宣央他们的对话他一定是听到了的。
快要入夏,这天色不像冬天那般深沉,路上许多的行人,与旁边的人轻声说着晚上要吃点什么,中间穿插几个挑着扁担的小商贩,脸上放松惬意的神情。子宴跟在我身后,两个人都不曾说话。
刚进敞厅,子清就让夏迎将长汀叫过来,我想离开了,他将我拉住,说这是你的事,你站在这里好好听着,我要替你弄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其实都一样。”
他瞪我一眼,我只得把头耷拉下来站在那里。
长汀很快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浅笑,子清冷冷的看着他身后的人,说夏迎,秋实,你们全都出去,我有些话要问长汀。
夏迎她们一脸纳闷的走了,留下呆愣在那里的长汀,有些犹豫的朝我看来。
“长汀,我问你,当初你和子宴的相遇,是谁出的主意?!”
长汀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看着我们,许久之后又没事人般笑起来,说你们已经知道了?
长汀留给我最深刻的两次印象,第一次是我遇见他的时候,当时我之所以要救他,是因为他脸上那种冷清的对什么都不在意的神情,眉宇间的绝强像极了我的子清,第二次是那次我在无意中听见他的琴音,声音无限的寂寥,掺杂了许多千帆过尽后的失望,我时常觉得长汀看起来有些奇怪,如今看见他此刻的模样,我终于知道原因。
他身上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脸上带着浅笑,笑容却不曾有一丝落进他的眼睛里。
如今这个样子的他才是最真实的他。
“长汀,究竟是怎么回事?”
“七皇子喜欢你,对你肖想了许多年,可惜你好像对他不曾多看过一眼,那日喝多了酒在三皇子
面前抱怨了你几句,三皇子不忍看到他饱受相思之苦,因此为他出了这么个主意,不管是我,魏图平,那些刺客,或者是南风馆那个叫什么雨吟的,但凡你们的每一次相见,都是他们设计好了的。”
我点头,想难怪了,众人口中有着豪杰性格的陈玄名到了我面前怎么会变成这副不堪的模样,为什么那些刺客不要我和世襄的命,为什么在我没道明陈玄名的真实身份以前,雨吟的脸色会苍白成那样。我想起他和面前的长汀说过一句相同的话,他们做了一脸怅然的样子,说子宴,你真是个好人。或者就像我爹以前说的那般,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那时候,他们其实是在内心里笑话我吧?
“长汀,你真让我失望到了极致。”
说话的是子清,脸上的神情冷漠到了极致,长汀的脸上先前挂着浅笑,听到他这么说了以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即笑容更甚的看向子清,摇头说我与你们不同,许多事都由不得我说一个不字。既然应承了下来,我当然只有好好的去完成它。
“不知廉耻。”
子清的声音带着斥责,长汀不再说话,只是转身看着我,说子宴,实在对不住你了。
“子宴,你要如何处置他?”
子清看着我,我摇头,说又不是他的主意,他也是被逼的,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是我自己的错,明明那么多的漏洞,我却没有早一点看清楚。
“子宴!”
我转身看着长汀,说眼下你有什么打算?如今事情变成这样,你也该离开了。
长汀微微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随后笑起来,说子宴,你倒是好心。
“你身上还有银两?”
他摇头,说子宴,这些事不用你替我操心,横竖我帮三皇子完成了这件事,就像那个南风馆的小倌,我昧着良心做这些事,也不过是为了我的将来考虑。
“子宴!!”
子清言语中许多的不满,长汀看着他,有些无奈的摇头,说子清,我喜欢你。
在我和子清都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时,他浅笑出声,说可是我知道入不了你的眼,你一门心思只放在一个人身上,多少年了?子清?你的眼睛追逐着他,即便晚上睡着有时也会不小心叫到他的名字。既然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同他说明?说什么功名利禄,名望声威的,那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这时日苦短,一不小心就什么都荒芜了,何必这般为难自己?
子清被他说不出话,他转身看着我,说子宴,你也是。说完他笑起来,说秋水在此与你们二人别过。希望你们别太怨恨我才是。
他说完这些话就走了,我呆愣的看着他的身影,直到子清走过来叫了我一声子宴。
他眼睛里许多的东西,我被他看的有些心虚,干笑了两声,说子清,我去看看世襄,也不知道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子宴,怎么了?又想逃了?”
“子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跟我来。”
我想拒绝,可是手已经被他拉住,不顾我的拒绝,就将我朝他的房间拉去。
“刚刚长汀的话你听见了?”
他站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我有些无措的想后退,可后面是床柱,我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说子清,你想同我说什么?
“我喜欢了你许多年,不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想说,这文终于进入它的高。潮期了,嚯嚯,脑袋里许多不和谐的画面~~


、第三十九章 坦白

“子清,你在说什么?你以后是要娶妻生子的,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你呢?你对我是怎样的一种心思?”
我的手一直被他拉在手中,我回退的时候,他将我的手大力的握住又将我拉回他的身边,两个人的距离近的让我有些呼吸不过来。
明明是肖想了许多年的场景,可是等到子清将这句话说出来时,我只觉得心里害怕的过分,他平时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里面很多的期盼,我有些受不住的低头,咬着牙说我不知道,子清。。。
“如何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喝醉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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