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泊之咒-第1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通铺上一个胖乎乎的犯人立即站起来。
牢头狱霸摆了摆手:“我这个人喜新厌旧,放过他吧。”
奶妈赶紧鞠躬:“谢谢老大!”
牢头狱霸说:“好了好了,你们继续背诵监规吧。”
然后,他拉了拉被子,蒙住了脑袋。
睡在二铺的刀疤立即小声说:“老大要休息,谁他妈出声,我把他的嘴缝上。”
牢房里立刻鸦雀无声了。
牢头狱霸很快就睡着了。
他隐约看到,地上站着一个人,面对贴在墙上的监规,正在默读。
牢头狱霸摇了摇脑袋:“你是谁啊?”
这个人慢慢转过头来:“我叫章回。”说着,他凑近了牢头狱霸的脸:“今晚上我能睡你的铺吗?”
听得出来,这个人操一口东北口音。
牢头狱霸说:“为什么呢?”
东北人小声说:“如果你坚持要睡在这儿,那我就睡在你身上。”
牢头狱霸转头看了看刀疤,刀疤正在监视其他犯人背监规,似乎看不到这个东北人。
牢头狱霸说:“我在做梦吗?”
东北人说:“没错儿,你在做噩梦。”
说完,东北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塑料牙刷,撅断了,他把两根半截牙刷抓在两只手里,直接朝牢头狱霸的眼睛戳过来……
牢头狱霸惨叫一声,一下就坐起来,醒了。
刀疤被吓了一跳,转头看了看他,小声问:“老大,你怎么了?”
牢头狱霸问:“我进来之前,谁睡在我这个铺上?”
刀疤说:“一个姓张的。”
牢头狱霸说:“他犯了什么事?”
刀疤说:“抢劫杀人,半个月前被崩了……”
牢头狱霸立即说:“都朝那边挪挪!”
其他人不敢问什么,纷纷朝旁边挪铺位。
最后,牢头狱霸睡在了二铺上,把头铺空出来了。
夜里,一个狱警去解手,回来的时候路过禁闭室,听见里面有人在唱歌,他立刻停下来,是个男声,唱歌有点跑调。
他离开之后,快步回到值班室,问另一个狱警:“老张,今天禁闭室里关着人吗?”
另一个狱警说:“没人。”
这个狱警说:“我怎么听见有人在里面唱歌?”
另一个狱警说:“不可能啊。”
这个狱警说:“走,你跟我看看去。”
两个狱警拿着钥匙就去了禁闭室。
吴城看守所的禁闭室正在改建,这间禁闭室是临时的,用一个楼梯间改造而成,因此是个三角形的房子,一扇铁门,上面有个透风口。两个狱警走近禁闭室之后,那个透风口突然露出两个眼珠子,死死瞪着两个人。
两个狱警后退了一步。
那双眼睛随即就消失了。
那个被称作老张的狱警不信邪,用钥匙把禁闭室打开了……
第43章 离开
狱警用手电筒朝禁闭室里照了照,空无一人,窄仄的墙壁上有很多留言,不知道用什么划出来的,其中有一行字最显眼:章回到此一游。不想再来了。
吴城有两个火车站,一个是北站,一个是南站。
从北站发出的车,途经南站,去往延安。从南站发出的车,途经北站,去往榆林。
从吴城南站开往榆林的车,缓缓启动了。
只有一节是软卧车厢,没有一个乘客。就算硬座车厢,也稀稀拉拉没几个人。
软卧车厢的列车员经过过道,听见一个包厢里传出踢踏的声音,她拉开门看了看,没人,只是一个下铺的床单被弄皱了,好像有人故意踩过,脏了一大块。
列车员弯下腰,抻平床单,把沙土弄干净,然后退出去,把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返回来,路过这个包厢的时候,再次把门打开看了看,发现那个铺位的床单又被弄皱了,沾上了沙土。
列车员检查了两个下铺的床下,以及门上放行李的地方,并没有藏人。
很快就到了吴城北站,停车一分半,然后火车继续爬行。
这个列车员又去看了看那个包厢,松了一口气,那个下铺保持着原样。
吴城北站正对着的那条街,确实叫“敦煌大道”。
朝前一站路,有一家租车公司。
租车的人不多,车场有两个男孩,正在聊一部很烂的网络剧。他们是验车员。
一个穿短裤的女孩带着一个男客户,来到车场,她找了一圈,然后问那两个验车员:“哎,那辆7座越野车呢?”
两个验车员四下看了看,其中一个说:“租出去了吧?”
短裤女孩说:“没登记啊。”
另一个验车员说:“早上我还看见了。”
短裤女孩问了问其他的工作人员,没人动过那辆车。
她对那个男客户说:“对不起,我们再核对一下……”
然后,她回到办公室,在电脑上查了查,并没有找到出租记录,最后,她给经理打了个电话:“经理,我们有一辆7座越野车不见了!”
经理说:“确定吗?”
短裤女孩说:“确定。”
经理说:“报警!”
画面上,出现了我和孟小帅、吴珉、白欣欣、郭美,我们驾驶着那辆7座越野车,朝西行驶。
路过柒天商场。
之后,越野车开始连续拐弯,走了个“口”字形,继续朝西行驶。
于是,我们再次看到了柒天商场。
再接着,越野车继续拐弯,再次走了个“口”字形……
当我们再次路过那个柒天商场的时候,车速明显慢下来。
最后,越野车沮丧地开回了秋的度假村。
秋的度假村。
一个女孩在值班,她正在给一个胖子办理入住手续。两个保安拎着警棍在转悠,他们的皮肤很黑,长相都挺敦厚的。
三楼的一个房间,空着,摆放着5张床。
阳光静静照进来,照在5张雪白的床单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蓝得就像一张巨大的画布。
突然,天好像“哐当”一下就黑下来,一点前兆和过渡都没有,整个房间顿时陷入黑暗中。
房间一片死寂。
过了好半天,一个人影在半空渐渐显现出来,是个女的,她的身体在熠熠闪光,看上去有点耍耐贩⑹前咨模┳乓惶趿氯梗厦孀郝私鹕幕ǘ洌芟褚患莩龇K影肟栈夯航迪拢直鹱叩矫空糯睬埃斐鱿赋さ氖郑诖餐芬幌孪赂采厦髅魇强盏模春孟裨诟裁慈说亩钔罚骷淝崛帷�
她微微地笑着,一点都看不出邪恶。
房间里没灯,之所以看到她的笑,那是她自己身上发的光。
最后,她停在了第5张床前,轻轻地说:“你还不明白吗?”
床无声。
她接着说:“你真的不明白?”
床无声。
她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就朝回走了。
走出几步,她回过头来,无奈地说:“你怎么会不明白呢!”
然后,她就渐渐融入到了黑暗中,不见了……
天亮了,租车公司值班室。
短裤女孩正在电脑前忙碌,电话响了。
短裤女孩接起来:“你好。”
对方:“我公安局!昨天你们不是报案,说你们丢了一辆7座越野车吗?”
短裤女孩:“是的是的,有消息了吗?”
对方:“它在东郊那个度假村里停着呢,你们带上钥匙,去开回来吧。”
短裤女孩:“谢谢谢谢!”
回到罗布泊的湖边。
碧碧的车内坐了6个人,其他人扒在车门处,挤着看。
我们被送出了吴城,躺在罗布泊的沙漠上,那辆7座越野车当然停在秋的度假村……
演示到这里,车载屏幕“哗啦”一下就关了。
过了好半天都没人说话,不知道是等着那块屏幕再次出现画面,还是全体陷入了恐惧中。
丛真说:“我感觉这个白头发女人是最大的秘密。你们说,她是什么东西啊?”
没人说话。
丛真又说:“你们没人认识她吗?”
还是没人说话。
过了会儿,章回说话了:“我在北京见过一个怪女人,她就是白头发,不过我没见到正脸儿。”
孟小帅也说话了:“她有点像我在广告公司的一个同事……也不太像,只是我那个同事也染了白头发……”
郭美说:“我在一个酒会上遇见过一个白头发女人,只见过一面,我都忘了她长什么样了……”
小5说:“我记得有个给我送快递的女人,也是白头发,后来我还梦见过她,在梦里,她是我的老师,性格很柔和,经常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给我补课。……”
碧碧说:“别吵,让我想想……我来罗布泊之前,也梦见过一个白头发女人,她让我帮她化妆,希望我把她的头发染黑,她说她很不喜欢白色。可是,我刚刚给她染完,用水一冲就掉了,又变成了白色……后来我就醒了。”
我看了看大山,他有些紧张地看了看丛真,小声说:“我好像也梦见过一个白头发的女人,不过,她是视频里的小5,她朝我招手,让我去视频里找她……”
我看了看丛真。
丛真说:“没印象。”
车载视频再没有出现画面。
我们从车里走出来,都来到了小5的那个帐篷里。
我说:“我有些想法,跟大家说一下。”
大家或坐或站,都看我。
我说:“我们真的到过吴城,不过,我们的影像时隐时现,声音时隐时现,偶尔还留下一点物证,比如石膏碎片,比如我那张X片,比如那辆7座的越野车在移动之类,我发现,我做过的梦都清晰地呈现出来……我怀疑,两个空间交叉了。吴城就像一个海市蜃楼,我们进去了。对于吴城来说,我们就像他们的一个海市蜃楼。”
白欣欣说:“玄之又玄,跟没说一样。”
我说:“这些事件本来就玄之又玄,用物理规律我解释不通。”
接着,孟小帅说:“白欣欣的房车上曾经出现过画面,现在碧碧的车载屏幕又出现了画面,到底是谁给我们录制和播放的啊?那个白头发女人?”
我说:“碧碧,你分析一下?”
碧碧说:“我们遇到的这些事儿,就像发生在神界。我只在人间开展业务。”
我说:“我怀疑,罗布泊上空有天外人存在,这些画面是他们给我们看的。他们只是旁观者。”
孟小帅说:“可是,他们怎么能录下2500公里之外的事呢?”
我说:“那就是说,这些天外人不仅仅是漂浮在罗布泊的上空,而是漂浮在地球的上空。如果他们愿意,也许可以把百慕大三角洲的实况传输给我们。”
孟小帅说:“这个白头发的女人……会不会是湖里那些小孩的母亲?”
我说:“我喜欢这样的猜测。”
小5说:“湖里有小孩?”
我说:“我们跟他们打过交道,他们好像并不想伤害我们。”
小5绝望地说:“完蛋了,肯定完蛋了。那些类人我们都对付不了,又冒出这么多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来,我们怎么办啊!”
丛真叹口气,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总想着朝外跑!就算没遇到这些怪事,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个世界有一半都是险恶的,你懂吗?”
章回说:“小5,爸爸说的对,我们就是那一半。”
小5说:“去去去,凑什么热闹!”
我突然说:“我看到了希望。”
孟小帅说:“希望?”
我说:“我最害怕找不到幕后真凶,稀里糊涂地被困死。只有知道对手是谁,才可能对话,不管这个对手是人还是魔鬼。现在,我感觉我找到了,她就是这个白头发女人。”
白欣欣带着嘲讽的口气说:“你怎么跟她对话?在梦里?”
我说:“你可能一语中的了。”
白欣欣说:“嘁!我感觉你完全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