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坏坏爱:被蜜宠的女王-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为什么不可以,用你的手去解救他们的痛苦?”
帝墨煌!珞汐惊了一下:“他来过漂浮岛了。”
沙迦没有回答她,只说:“好了,你父皇的死因你已了解清楚。你怪我也好,不怪我也好,现在,你都要答应我另一件事情了。”
“什么事?”珞汐静声问。
沙迦不说话,只将一个水晶瓶现形在他的手中。瓶里,装着清幽幽的水。
“将它,从紫晶树的断裂处倒进树杆里。”沙迦将瓶子递给珞汐。
珞汐迟疑了一下说:“倒水很难吗?为什么你不亲自去做。”
沙迦拉起珞汐的手,强迫她握住它:“只有你才可以。倒进去,我便送你去见宸煊。”
宸煊!珞汐心一痛,握稳了那个冰冷的瓶子。
她飞身而起,停在紫晶树的断裂处。
沙迦仰视着她,她缓缓的将瓶中水注进树杆里。
锦水汤汤,与君长诀1
只见白光更加炽盛耀眼,树四周的那三个旋转的球体加快了速度。无数圈之后,又缓慢了下来,恢复如常。
珞汐落下身来,对沙迦说:“我已做了,让我去见宸煊。”
沙迦没有立即答应她,他只是拉起她的手,快速的飞起来,掠过一座座小山丘,最后在一个湖泊前停下来。
珞汐惊讶了。
她曾和司徒宸煊在这个湖泊前停留过来,湖边生长枫树一样的树子。
那时的湖水,是一泊淡紫色的亮光。而此时,已变成真正的清清的湖水。
珞汐蹲下身子,捧起水,轻轻的吮了一口。
很清甜,像万茵河的水。
沙迦笑了,说:“汐汐,你看你将瓶子里的水注进紫晶树之后,这些河流湖泊的水都变清澈了。
你用你的手打破了天帝千年前许下的诅咒,让岛民们不必再喝咸涩的水,不必再吃比屎还难咽的食物。
他们重归快乐,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要抗拒做阿诺拉?”
珞汐让水从自己的手中泄落,没有说话。
她想起溟水之城里百姓们在万茵河里嬉戏的模样,是那样的欢快,仿佛世上再没有比那更令他们快活的事情了。
她忘不了那时,她内心的激动与自豪。
珞汐轻轻吁了一口气,不想让沙迦见到她湿润的眼眶,别过身去说:“让我去见宸煊。”
“你确定要见他吗?”沙迦静静的问。
珞汐回身望着他,狐疑的问:“他怎么了?”
沙迦静说:“他很好。”
说罢,为珞汐开启一道时空之门,什么话都不再说。
珞汐的心跳了起来。宸煊,宸煊,念着这两个字,心竟微微的疼。
……………………………………………………………………………
锦水汤汤,与君长诀1
泞溪谷的一切,依旧那样美丽到不真实。
棵棵透明的树,朵朵透明的花,紫湖依旧明净,紫玉小亭四周飘零着飞花。
蚌壳床静静的搁浅在沙滩上。珞汐看着白色的羽毛在床里飘飞着,泪水一下子就湿润了眼眶。
那里,留下太多她与司徒宸煊的欢爱、甜蜜、缠绵。
珞汐将吐吐召唤出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将它召唤出来放风了,今日,让它一同回家来瞧瞧。
锦水汤汤,与君长诀2
吐吐舒逸的伸了一个懒腰,尔后哇了一声,睁圆眼睛说:“姐姐,我们回泞溪谷来了吗?”
“是啊,来见你哥哥。”珞汐笑着说。
“好哦,好哦,吐吐想死哥哥了。”吐吐很兴奋的说。
珞汐抚摸了吐吐一下说:“吐吐你先去玩玩吧,到处转转,等下来找我。”
吐吐转了一眼睛说:“我懂的,姐姐要先和哥哥亲热,所以把吐吐支开了。”
“吐吐。”珞汐好无奈的看着它。
“我走啦,走啦,去找冰清玉洁玩去啦。”吐吐身子成球,很快滚远了。
珞汐望了望那通向崖顶的小径,慢慢的走了过去。
崖上薄雾低游,如梦如幻。那棵参天大树若隐若现,珞汐越接近它,心跳得越快。
站在树洞前,她停了下来。忽然害怕进去。
陪伴着司徒宸煊的是萦珠,他们在一起练功吗?心酸酸的疼了起来。她好想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是自己。
可偏偏不能。
珞汐正在踌躇,却忽然听到身后轻微的脚步声。她下意识的转过身去。
那飘浮的薄雾仿佛一下子被眼前的这身白衣给驱散了,阳光从透明的枝叶里透泄而下,光华万千的镀在这一身白衣上。
是如此的高远,如此的温煦,如此的令她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想像千百遍的,是在见到这一身白衣时,不管不顾的扑进他的怀里,尽情的哭泣、尽情的撒娇、尽情的怨、尽情的痴。
然而,此时,却只是这样呆呆的望着,任流水滑出了眼角。只是静静的望着。
他是瘦了吗?为何面色那样苍白,他练功很辛苦吗?
他单薄的模样,是那样的令人心疼。
他眼中的惊讶慢慢的变成了温暖的柔情,与唇角的微笑揉在一起,在她心间盛放最温情的花。
她看到他的眼眶湿润,鼻翼微微的煽动,似乎在隐忍情绪的翻涌,最终没那泪掉下来。
他迈开了步子,缓缓的走向她。
没几步啊,可珞汐觉得他走得好慢好沉重,像百世轮回那般,久久不能来到她的面前。
他的双手缓缓的捧起了她的脸,拇指摩擦着她脸上的泪。
锦水汤汤,与君长诀3
珞汐觉得自己此刻要融化了,融化在司徒宸煊充满淡淡清香的怀里。
原来,她还是那样的爱着他,爱到刻骨,爱到铭心。
只是这般凝望,无语的凝望,彼此就已明了对方心里最深的思念。
珞汐轻轻的偎在宸煊的怀里,却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好害怕这是梦,这是梦。
她听到他的心跳,好安心。
她感觉到司徒宸煊的呼吸渐渐的迫近,吹拂在她的耳畔。那唇温随之袭来,轻轻的滑过她的脸颊,落到她的唇上。
久违的、饥渴的吻,一切,都无需再去管顾。
司徒宸煊抱着珞汐高高的飞起来,来到沙滩,落在蚌床前。
他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满眼的疼惜。
他没有再吻她,只是用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珞汐的脸,像摸不够似的。
“还好吗?”终于他开口说话,却一下子沙哑。
珞汐又哭了,泪水就落在他的掌心里,她摇头:“我不好。没有你在,我怎么会好。”
“傻丫头。”司徒宸煊笑了一下,眼眶却红了。
“难道你过得好?”
司徒宸煊摇头,很缓的摇头,像一种无奈。
“汐汐,你为什么不恨我。”
“我为什么要恨你?”珞汐泪如泉涌,“十四年,宸煊,十四年不是十四天。我们的爱,不是那么不堪一击。
我会等你,等你能自由出谷的那一天。”
“汐汐啊。”司徒宸煊心疼得不得了,语气都颤抖了,“我的傻女孩,我对不起你。”
“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不要。”珞汐拼命摇头,泪水横飞,“我要听你说在一起,在一起。”
司徒宸煊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好想说,好想说。可是,不能说出口。
那些无法兑现的承诺,只会是一把藏匿的尖刀,再次刺得珞汐遍体鳞伤。
珞汐心痛了,她抓住司徒宸煊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为什么你不说,为什么?你不要汐汐了吗?你不要了吗?”
“要啊,要啊。”司徒宸煊心都快痛碎了,他将珞汐一把搂在怀里,几乎要揉进骨子里。
“可是我们不能啊,汐汐,不能啊。”
“我不要听。”珞汐在他怀里死劲的挣扎,捶打着他的胸,“不要听,不要听。”
锦水汤汤,与君长诀4
司徒宸煊的泪终于滑出了眼睛,他忍受着珞汐力道不小的粉拳,如果打他,能够让她好受一些。
如果他的痛能够减少她的痛,那么,他愿意一个人承担所有。
珞汐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了一会儿。
直到珞汐双手勾住司徒宸煊的脖子,痴痴的说:“我们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是不是。”
司徒宸煊微微的笑,几许酸涩,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你要我。”珞汐低声说,脸一下子就红了。
司徒宸煊凝望着她,尔后,火热的吻像岩浆一样烫着她的唇。
蚌床里,羽毛满天飞舞。
浓情满床弥漫。紫玉亭旁的飞花,飘得也格外的轻柔曼美。
……
珞汐在司徒宸煊的臂弯里香香的睡了过去。
他没有褪尽衣衫,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手臂。
司徒宸煊却一点睡意没有,他的眼睛里,全是哀伤。
却看着珞汐脸上的宁静淡淡的笑了。
他的傻汐汐,他的傻女孩,他要怎么样,才不给她那么多的痛?
忽然,司徒宸煊的眉头动了动。
萦珠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来,她在用通心术召唤他。
司徒宸煊的脸色忽然大变,比纸还惨白,他捂了胸口,一下子坐起来,大口喘气。
珞汐一下子给惊醒了,司徒宸煊赶紧忍下胸口上那巨烈的疼痛,对着珞汐微笑。
“汐汐,你睡一会儿,我去练会儿功再来陪你。好不好。”他极温柔的说。
珞汐很乖的点头,尔后吻了一下司徒宸煊的嘴唇。
胸口再次传来一股噬心的痛,司徒宸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忍。从来没有过的裂痛,他是怎么了?
他不敢再开口说话,他怕珞汐担心,只得微笑一下飞身离去。
刚在崖顶落脚,便哇的一下喷出一大口鲜血。
人一下子抽筋般的跌跪在地上,出气不均,虚弱之极。
一个紫色的身影飞落在他的身边,惊慌的扶起了他,自然是萦珠。
“公子,你怎么了?”萦珠花容失色,她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司徒宸煊这样痛苦过。
纵然是每次练完幻魔大法,抵抗欲望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虚弱。
此时,就像游走在死亡的边缘。
锦水汤汤,与君长诀5
又一口鲜血,再次喷出司徒宸煊的口。那本就已经苍白的脸,泛出死灰色。
“公子,公子。”萦珠吓哭了,赶紧给司徒宸煊施法医治,可回春谣什么的根本就不管用。
他的脸依旧惨白无人色。
司徒宸煊的意志已经有些涣散,无力的靠在萦珠怀里,仿佛在等着死亡的来临。
萦珠吃力的抱起他,正准备离开,却见一个银色的影子飘来。
萦珠却是一喜。
“救救他。”萦珠爬到沙迦的脚边,如见救星般的乞求他的怜悯。
司徒宸煊缓缓的撑起身子,虚弱却坚定的说:“不,不要,求他。”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吗?”沙迦缓声说。
司徒宸煊用坚定的意志力撑起自己的身子,竟然站了起来,他没有回答沙迦的话。
萦珠赶紧扶住他,泪水一汪一汪的往下流,用了衣袖去擦他嘴角的鲜血。
沙迦丝毫不介意司徒宸煊对他不屑的态度,只说:“我早告诉过你,修炼幻魔大法只能有欲,不能有情。
可你刚才,情欲并济,导致走火入魔。
你这段时间的修炼几乎白费。只因为你一时的贪图欢愉,又拉长了打败我的时间,增加了你母亲痛苦的时间。”
“够了。”司徒宸煊喝住他,“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真的知道吗?真的知道吗?”沙迦忽然尖厉了声音,揪起司徒宸煊的衣领说,“你总是一遍遍给汐汐温暖,又给她伤害。
你真的知道你该怎么做吗?”
司徒宸煊扣住沙迦的手想推开他,却是没有一丝力气,他只能愤怒的望着他。
沙迦松开了他说:“如果我是你,我会放她离开。你根本就给不了她所有,何必还藕断丝连。”
司徒宸�